林风的手指像是五根烧红的铁钳,深深陷入白皙的臀肉里,每一根手指都陷进去至少一个指节的深度。
那小巧挺翘的臀瓣在他手掌的蹂躏下不断变形——先是向中间挤压,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被挤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然后又被向外掰开,露出藏在深处的粉色菊穴和不断滴落淫水的小穴入口。
臀肉从他的指缝间大片大片地挤出来,白嫩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像是被捏熟的蜜桃,汁水随时都会溢出来。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透过臀肉的表层皮肤,一直传到阮蕾的身体深处。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十根手指每一次收紧和放松的节奏——收紧时,臀肉被捏得像要从指缝间爆开;放松时,白嫩的肌肤上留下十个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然后在下一次收紧时又被新的指印覆盖。
“啊...哥哥...疼...但是...好奇怪...”阮蕾的声音从兔子肚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音和困惑。
痛感和某种说不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林风没有回应她的困惑。
他的双手继续在阮蕾的臀部肆虐,同时腰部挺动的幅度骤然加大。
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深、更重、更凶狠。
之前还能看见三分之一肉棒留在体外的景象完全改变了,现在每一次插入,他都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阮蕾的小穴,粗壮的根部狠狠撞在她被掰开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入口在连续的撞击下微微张开,像是被迫迎接入侵者的城门。
“啪...啪...啪...啪...”肉搏声从闷响变成了清脆的撞击声,因为阮蕾的小穴已经被操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水。
透明的黏液裹在大肉棒的表面,每次抽出时都拉出细长的银丝,连接着肉棒和红肿的小穴口;每次插入时,淫水被挤压出来,沿着阮蕾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夕阳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有些甚至滴落在大兔子粉色的绒毛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湿痕。
阮蕾的身体因为这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而不断向前滑动。
她的校服上衣已经完全卷到了肩胛骨以上的位置,整片后背都暴露在夕阳的余晖中。
脊椎的线条在光洁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弯曲成各种弧度。
肩胛骨因为双手死死抓着兔子绒毛而凸起,像是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被钉在了她的背上。
汗水从她的后颈渗出,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滑,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滩,然后随着下一次撞击而飞溅出去。
她整个人都快趴到兔子的脑袋上去了。
原本抱着兔子脖子的双手此刻死死抓着兔子耳朵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隔着绒毛掐进兔子的布料里。
两条细腿已经完全离开了长椅的支撑,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每当林风插入时,她的腿就因为身体的冲击而向前荡出去;抽出时,又因为失去支撑力而无力地垂回来。
脚趾蜷缩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脚踝处的骨骼凸起,整只脚都因为高度紧张而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僵硬状态。
“嗯...嗯...啊...嗯...嗯嗯...”阮蕾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从最开始的单个音节变成了连在一起的断续呻吟。
每一个“嗯”都对应着一次插入,音调随着撞击的力度而起伏——轻撞时是短促的平声,重撞时是突兀的升调。
所有这些声音都被兔子肚子里的绒布和棉花吸收了大半,传出来时只剩下模糊的尾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被层层过滤后的悲鸣。
但即便如此,阮薇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站在旁边,双手原本捂着自己的脸,但现在指缝张得更开了,露出后面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妹妹在大兔子上面被操得前后晃动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被她的眼睛捕捉,然后不受控制地烙印在大脑里。
她看见妹妹那粉嫩的小穴是如何被大肉棒撑开的。
两瓣原本闭合的大小阴唇此刻被粗壮的肉棒强行分开,可怜巴巴地贴在肉棒的两侧,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翻进翻出。
粉色的嫩肉紧紧箍在青筋暴起的肉棒表面,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一边是少女稚嫩脆弱的器官,一边是男性充满侵略性的凶器。
当肉棒抽出时,小穴内壁的嫩肉会被带出来一小截,泛着水润的光泽;插入时,又被重新塞回去,连带着外面的阴唇都被卷入穴口。
她看见每一次肉棒插到底时,妹妹的整个臀部都会因为冲击力而变形。
臀肉先是向前挤压,然后反弹回来,形成一波波肉浪,从臀部蔓延到大腿根部。
妹妹腰窝处的那两个小凹陷会随着撞击而不断改变深浅,汗水在那里汇聚又飞散。
她甚至能看见妹妹子宫位置的腹部微微隆起——虽然极其微小,但因为妹妹很瘦,每一次林风特别用力地顶到子宫口时,小腹正中央就会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又随着肉棒的退出而平复。
那个位置,就是“小宝宝房间”的所在。
阮薇的小脸烫得像着了火,脸颊的温度高得几乎可以煎鸡蛋。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下的胸部随之上下颤动。
两条腿不自觉的夹紧了,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盖互相摩擦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黏腻湿润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就在这时,林风的动作再次变得更加狂暴了。
他松开了揉捏阮蕾臀部的双手,转而抓住了她的胯骨两侧。
十根手指像钩子一样扣进髋骨凸起的部位,掌心紧贴着腰窝的位置。
然后他开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抽插——不再是简单的挺腰,而是每一次都先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留在小穴内,然后猛地将阮蕾的整个身体向后拽,同时腰部全力向前顶。
这两种相反的力量在阮蕾体内相遇,产生的冲击力是之前的数倍。
她的身体被顶得向前冲,但胯骨被死死扣住拽回来,导致所有的动能都转化为了肉棒对子宫口的撞击力。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人用裹着橡胶的铁锤敲打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部位,力道大得让她眼前发白。
“啊!...啊!...不要!...太深了!...哥哥...到小宝宝房间里了...蕾蕾要坏掉了...”阮蕾终于无法再保持闷哼,发出了清晰可辨的哭喊声。
她的脸从兔子肚子里抬起来了一瞬,但立刻又埋了回去,因为她下意识地想要藏住自己失态的表情。
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濡湿了兔子的绒毛,在上面留下深色的泪痕。
林风俯下了身。
他的胸膛贴上了阮蕾裸露的后背,皮肤接触的瞬间,阮蕾感觉到了一片滚烫的、汗湿的、结实的男性胸膛。
他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到她背上,快而有力,像是某种原始的战鼓。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钻进耳道,让她半边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
然后他用一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不是说好了吗,填满小宝宝房间,不进去怎么填满呀?”说着,林风的大肉棒在这最后时刻,重重的一击!
阮蕾的身体被这剧烈的一击,而颤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大兔子上面,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小猫。
这种强烈的的快感击中了阮蕾。
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撞击而产生的抖动,而是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来的痉挛。
子宫、阴道、盆底肌、腹部、大腿、背脊,全身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猛烈收缩,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
她张开了嘴,想要尖叫,但声带像是被锁死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咙里冲出,带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来。
她的瞳孔放大,视界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扭曲——粉色的兔子绒毛变成了大片的色块,夕阳的光变成了金色的碎片,连身后林风的呼吸声都变得遥远而失真。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去。
所有的力气在那一瞬间被抽空,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她的身体,把支撑她的骨架一根根抽走。
她的手从兔子耳朵上滑落,无力地垂在兔子脑袋两侧,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形状,但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腿停止了晃动,软塌塌地搭在长椅边缘,膝盖以下的部分悬空,脚尖朝下,随着重力微微摇晃。
她的脊柱不再有任何支撑力,整个上半身完全贴在大兔子上,胸部压在兔子圆滚滚的肚子上,心脏的跳动透过胸腔和兔子的绒布传递出去。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小猫,柔软得可以任意摆布。
每一个关节都失去了张力,手臂可以被轻易抬起又落下,腿可以被随意分开又合拢。
她趴在大兔子上面,脸侧向一边,露出半张被泪水和口水濡湿的小脸。
眼睛半睁着,但视线空洞,像是失去了焦距的镜头。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带着微弱的呜咽声。
但林风还没有结束。
他感觉到了阮蕾高潮的那个瞬间,阮蕾的小穴内壁猛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无数条湿滑的舌头同时舔舐他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阴道痉挛的频率快得惊人,一波接一波,从深处向外扩散,把整根肉棒包裹在一个不断蠕动的、温热潮湿的肉腔里。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林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他双手扣紧了阮蕾的胯骨,指节陷入柔软的腰窝,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他已经不在乎节奏或频率了。
他只是本能地、疯狂地挺动腰部,用最大的力气把肉棒往阮蕾身体最深处送。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和囊袋拍打阴唇的湿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淫水,沿着阮蕾的大腿往下流淌,在运动裤上洇出大片湿痕。
“啪!啪!啪!啪!啪!”
肉搏声连成了一片,密集得像是暴风雨中的雨点。
大兔子的身体在这疯狂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圆滚滚的肚子被压得反复变形,恢复原状,再被压扁。
粉色的绒毛簌簌发抖,大耳朵前后甩动,拍打在长椅的金属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整张长椅都在轻微震动,金属连接处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阮蕾在这狂潮般的冲击下,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弹起又落下,完全失去自主控制,像是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翅膀的颤抖都是被动的。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在笑,分不清身体的感觉是痛苦还是欢愉。
唯一清晰的只有小穴里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它撑开了她的每一寸内壁,碾压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口。
终于,林风的身体绷紧了。
他的背部肌肉虬结成一团,脊椎两侧的肌肉隆起,形成两道坚硬的沟壑。
臀部收紧,大腿肌肉剧烈颤抖。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他的尾椎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穿过胸椎、颈椎,最后在大脑深处炸开。
然后,他发出了最后的一次全力撞击。
这一次,他的龟头再也没有在子宫口前停下。
那个已经被无数次撞击而微微张开的入口,在这最终一击面前,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龟头轻而易举地撞开了子宫的入口——那个瞬间的触感像是突破了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膜,然后进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温热、更加湿润的空间。
子宫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紧紧吸住侵入的龟头,痉挛着、蠕动着、吮吸着。
林风的肉棒在子宫里猛烈地跳动起来。
马眼张开,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力道之大让阮蕾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第二股紧接着涌出,填满了子宫腔内剩余的空间;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持续喷射,每一次都伴随着输精管的剧烈蠕动和肉棒根部肌肉的抽搐。
阮蕾的子宫被一股接一股地填满。
那个小小的、本该用于孕育生命的梨形空间,此刻被滚烫的、黏稠的男性精液完全占据。
子宫壁被撑开,每一寸内膜都浸泡在精液里,细胞们被迫接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不属于它们应该接触的液体。
这种被从内部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阮蕾能感觉到热流在子宫里蔓延,感觉到子宫壁被撑开的轻微胀痛,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回阴道时产生的黏腻感。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腹部离开大兔子,后背向上拱起,臀部却因为林风抓着胯骨而被迫保持原位。
身体形成了一个反向的C形,脊柱的每一个关节都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嘴巴张到了最大,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无声的、痉挛般的颤抖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
几秒后,最后一股精液也喷射完毕。
林风的肉棒在子宫里又跳动了几下,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最后几滴精液,滴在已经被填满的子宫里。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退出。
肉棒退出子宫口时,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那是空气进入被短暂封闭的子宫时产生的声音。
龟头从子宫退入阴道,又从阴道缓慢抽出,一路上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
肉棒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当整根肉棒完全退出时,阮蕾的小穴口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湿淋淋的“噗嗤”声,然后立刻开始收缩,想把里面的东西都留住。
但是已经太满了。
若不是有着精华封印在,那必然会有一道白色的浊液从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小穴口溢出,然后顺着会阴往下淌,然而有着精华封印在,那些精华全都被留在了小穴里,以至于小腹偏下的位置,已经有些鼓鼓的了。
阮蕾趴在大兔子上,浑身发软,校服皱成一团,运动裤褪在膝弯,内裤歪
到了一边。
她的脸埋在兔子肚子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的子宫,那个她刚才用稚嫩的声音称为“小宝宝房间”的地方,此刻正被林风的精液完全填满。
那些数以百万计的、活着的精子,正在她不设防的身体最深处游动着,寻找着可以结合的卵子。
而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冲击下,已经碎成了无数片,正在缓慢地、缓慢地重新拼合。
林风转向了阮薇。
“轮到你了。”
阮薇的手从脸上放了下来,露出一张红透了的小脸,眼眶湿润,嘴唇微微
发抖。
她看了一眼趴在兔子上还在喘气的妹妹,又看了一眼林风,咬了咬嘴唇。
然后乖乖的爬上了长椅。
双手撑在大兔子的肚子上,和阮蕾并排趴着。
姐妹俩肩挨着肩,一个还在喘气,一个紧张得浑身发抖。
林风走到阮薇身后,重复了同样的动作,褪下了她的运动裤,拨开内裤。
随着内裤被拨开,阮薇那对较之妹妹更为圆润饱满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瓣丰腴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在夕阳的渲染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晕。
林风握住早已挺立的肉棒,抵在阮薇那湿润的小穴口,没有丝毫迟疑,猛地向前挺进。
阮薇咬住了大兔子的耳朵。
长长的粉色兔耳朵被她叼在嘴里,牙齿陷进柔软的绒毛中,为即将到来的冲击做好了准备。
随着肉棒强力的冲击捅到她小穴的最深处!
“唔——!!“阮薇的闷哼声被兔耳朵堵住了大半,只有尾音从牙缝间泄出来,尖锐而短促。
她的小穴肉洞里比阮蕾的更小,更曲折,林风大肉棒进入小穴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更大的阻力,几乎是把小穴甬道里的嫩肉凸起一点点蹭着进去,蹭平后肉棒才能勉强顶入。
林风对阮薇和对阮蕾不同,他对阮薇的节奏更慢一些,每一次都退到小穴入口外,然后再缓慢而坚定的一口气慢慢顶到小穴尽头的子宫门口,在那里敲敲子宫的门,然后再退出来。
这种慢节奏比快速的冲击更折磨人,让阮薇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频率不由自主地起伏。
每当肉棒顶入最深处,她脚趾便会蜷缩成抓挠的姿态,小腿肌肉紧绷得如同一根拉满的弦,而在他退出的刹那,那股无力感又瞬间抽干了她的力气。
旁边的阮蕾已经缓过来了一些,侧过头,看着姐姐咬着兔耳朵流泪的样子,伸出手,握住了姐姐的手。
两只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姐妹俩并排趴在大兔子上,一个刚被精液填满还在回味,一个正在被填满泪流
满面,手拉着手,像小时候一人抱着破布娃娃的一条胳膊睡觉一样。
林风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了几分。
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
阮薇咬着的兔耳朵从嘴里滑了出来,她来不及再叼住,只能把脸埋进兔子肚子里,和阮蕾一样,发出被绒毛吞没的闷哼声。
大兔子在两个人的身体下面被压得严重变形,圆滚滚的肚子凹成了一个大坑,粉色的绒毛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了几块,长长的免耳朵无力的耷拉在长椅边上,随着林风肉棒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许晓晴坐在长椅的另一端。
距离不到三米。
她看到了一切。
从林风褪下阮蕾的裤子开始,到现在阮薇被按在兔子上面,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每一声闷哼,都清清楚楚的落在她的眼里和耳朵里。
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双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掐出了几道红印。
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连锁骨下面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心跳快到了极限,“咚咚咚咚”的声音大到她觉得旁边的人都能听见。
大脑在疯狂的命令自己——别看了,转过头,看别的地方,看天空,看大巴车,看手机,看什么都行,别看那边。
但眼睛不听使唤。
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死死的锁在林风和双胞胎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她看到林风的手掌按在阮薇的腰窝上,看到阮薇的身体随着他肉棒抽插的节奏起伏,看到两姐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看到大兔子在她们身下不断变形。
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
校服运动裤的内侧,有一小片布料的颜色变深了。
身体变奇怪了。
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糊糊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棉质内裤,渗到了运动裤上。
太羞耻了。
她只是看了一会儿,就成了这样。
许晓晴用力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的反应。
但没有用。
林风每一次的动作,阮薇每一声被绒毛吞没的闷哼,都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就在这时——“诶?许晓睛?你也在这儿啊?”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晓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做贼被抓了个正着。
她猛地转过头,看到周明和秦浩正从灌木丛的另一侧走过来。
两个舔狗手里各拿着一瓶矿泉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我们看到这边有个大免子,想着薇薇和蕾蕾应该在这附近....”
秦浩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双胞胎的身影,皱了皱眉:“咦?她们人呢?”
他当然看不到。
隐匿术下的双胞胎,此刻正袒露着粉嫩小蜜穴趴在不到两米远的大兔子上面。
阮薇正被林风按着腰,从后面被肉棒狠狠抽插着,嘴里咬着免耳朵,眼泪糊了一脸。
阮蕾趴在旁边,校服皱成一团,运动裤还褪在膝弯,小蜜穴里全是泡芙,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