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的膝盖和掌心早已被粗糙的柏油路磨得通红，每往前挪一步，砂砾就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在皮肉上反复刮擦，火辣辣的痛感直钻骨头。
乳房沉甸甸地垂挂，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乳头在夜风里被吹得硬挺，每一次晃荡都让尖端蹭过空气，带来细密而尖锐的刺麻，像电流从乳尖直窜到脊椎。
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湿成一片，蜜穴完全敞开在凉风里，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残留的液体被风吹得冰凉，顺着腿根缓缓淌下，混着膝盖渗出的血丝，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留下暗红的湿痕。
终于，前方出现那家24小时自助银行。
一排玻璃隔间亮着冷白色的灯，ATM机的蓝屏在黑暗里发着幽幽的光，头顶的监控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像无数只冷漠的眼睛。
银行门口的路灯把入口照得雪亮刺眼，整个地方像个透明的舞台，等着她上去表演。
沈屿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进去。 爬到取款机前面，坐上去，对着上方的摄像头自慰。 ”
苏娆膝盖一顿，头微微低了低，唇角却又勾起那个极浅、近乎自嘲的弧度。
她没出声，双手撑地，继续往前爬。
膝盖从粗粝的柏油路挪到银行门口光滑的瓷砖上，冰凉的触感瞬间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身体猛地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缕黏腻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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