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问鹤听幼现在住在哪里。
那句“顺路经过你附近”,和他精准地报出鹤听幼“胃不太好”的细节,都无声地表明,他早已从公司渠道,或者其他途径,得知了她消失、搬家的消息,甚至可能知道她新的住址。
但他选择了最温和、最不让鹤听幼感到被侵犯的方式靠近。
鹤听幼握着手机,指尖冰凉。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几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面对凌策年的炽热直白,鹤时瑜的深沉压迫,傅清妄的毒舌冰冷,鹤听幼尚能凭借本能去抗拒、去害怕。
可江叙白这份润物细无声的、毫无锋芒的善意和关心,却像柔软的蚕丝,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让她找不到任何坚硬的理由去斩断。
鹤听幼抬眼,看向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面无表情盯着她的傅清妄。
他显然听到了对话内容,灰蓝色的眼眸里寒光凛冽,唇线抿得死紧,周身散发着“不准答应”的强烈冷意。
可鹤听幼还是避开了他的目光,对着手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麻烦你了,江先生。”
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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