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涵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她那高挑而曼妙的娇躯仍在你的身下微微抽搐着。
美眸失神地望着帐顶,瞳孔中倒映着摇曳的烛火,却没有任何焦距。
她的身体,她那引以为傲的剑仙之躯,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支配,沦为了快乐的俘虏。
子宫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带动着整个甬道的嫩肉都在一波波地收缩,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你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
这种高潮后无意识的吮夹,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最极致的享受。
你感受着那湿热、紧致、不断蠕动的肉壁带来的销魂滋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但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你的承诺是“加倍补偿”,仅仅一次高潮,远远不够。
“这就完了吗?语涵,这才刚刚开始。”
你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话音未落,你那原本静止的腰身,瞬间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与鸡巴在泥泞穴中高速进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寝殿内最淫靡的乐章。
你完全不顾她是否能够承受,每一次都将粗长的鸡巴狠狠地从她体内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瞬间,用尽全力,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宫颈!
“啊……啊啊……师傅……不……停……停下……嗯啊!!”
裴语涵那涣散的眼神瞬间被剧痛和更猛烈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你狂野的冲击下剧烈地颠簸着。
饱满的雪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起一片片诱人的红晕。
高潮后的嫩屄本就敏感到了极点,此刻被你如此粗暴地蹂躏,每一记撞击都仿佛有无数道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那刚刚被顶开的子宫颈,被你坚硬如铁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碾磨、撞击,酸、麻、胀、痛,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最终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的、令人疯狂的灭顶快感!
‘要死了……真的要被师傅的鸡巴操死了……里面……里面好烫……好涨……子宫……我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啊……但是……但是好舒服……被师傅这样狠狠地干……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她的理智在狂涛骇浪般的快感中彻底崩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双修长的玉腿主动地缠上了你健硕的腰,小腹更是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深入,仿佛在渴求着更猛烈、更残暴的侵犯。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骚穴……我的骚穴要被师傅的大鸡巴肏烂了……呜呜……用力……再用力一点……把语涵的子宫……都……都操坏掉吧……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已经不再是求饶,而是变成了最下流、最淫荡的催情浪语。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剑宗之主,此刻在你身下,彻底化作了一个只知索求的淫娃荡妇。
你看着她这副沉沦迷乱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俯下身,一口咬住她那因为急促喘息而不断起伏的精致锁骨,舌尖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嘶哑地在她耳边说道:
“叫我什么?嗯?在床上,不许叫师傅!”
身下的撞击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凶狠。
“呜……主……主人……好徒儿的骚屄……是主人的……主人用力肏……用力肏我这个……淫荡的徒弟……啊哈……♥︎♥︎”
羞耻的称呼让她浑身颤抖,但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你满意地笑了,抓着她两条光洁的小腿,猛地向上抬起,将它们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对折了起来,那片早已被你操得红肿不堪的桃源美景,以一个更加毫无遮拦、更加屈辱的角度,彻底暴露在你的眼前。
而你的鸡巴,也得以用一个前所未有的、最深入的角度,长驱直入!
“咚!”
这一次,你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突破了一层无形的薄膜,狠狠地撞进了一个更加温热柔软的所在。
是她的子宫!在你持续不断地猛烈撞击下,她的子宫颈终于不堪重负,彻底敞开了门户!
“咿咿咿咿噫噫♥♥???!!!!进……进去了……啊啊啊啊啊!鸡巴……主人的大鸡巴进到……进到子宫里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远比第一次高潮要猛烈十倍、百倍的绝顶快感,如同火山喷发,从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
裴语涵的眼前瞬间一片煞白,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极乐!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双腿在你的肩上疯狂地蹬动着,脚趾蜷缩得像鸡爪一样。
“噗——!”
伴随着一声异响,一股滚烫、清澈的爱液,猛地从她那被你彻底贯穿的穴口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你们两人交合之处淋得一片湿透!
是潮吹!
这位轩辕皇朝的白衣剑仙,竟然被你活生生地操到喷水了!
在裴语涵剧烈潮吹的瞬间,你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股滚烫的洪流包裹,那股暖流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刺激得你浑身一颤,险些直接射精。
而她那痉挛的子宫,更是如同最贪婪的嘴巴,一翕一合,疯狂地吮吸着你的龟头。
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欲望,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在她的子宫内研磨、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她喷出的潮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淫靡到了极点。
裴语涵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抽搐着。嘴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死掉惹噗啾哈齁嗯嗯嗯大屌要把人家的子宫肏坏掉惹咕噗哈嘿嘿…❤呼啾齁咕嘿嘿❤…”
你又缓缓地顶弄了数十下,尽情享受着她子宫内壁那从未有过的美妙触感,直到她身体的痉挛彻底平复下来,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从她泥泞不堪的身体里缓缓抽出。
“波……”
一声轻响,仿佛拔出了一个湿润的软木塞。
你看着床上那具被你彻底蹂躏过的完美胴体,心中充满了柔情与满足。
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你留下的吻痕和撞击的红晕,双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和潮液混合在一起,将华贵的锦被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兰香混合的甜腥气息。
风云过后,便是温存。
你拉过一旁的锦被,轻轻盖在她赤裸的娇躯上,然后侧身躺下,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揽入怀中。
你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心跳和呼吸。
她的脸颊依旧带着高潮后不正常的酡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而安详的微笑,像一只吃饱喝足后在主人怀里酣睡的猫咪。
刚才那个在床上浪叫着求操的淫娃,与此刻这个安静甜美的睡美人,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了裴语涵的身上。
你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怀中的人儿似乎感受到了你的温柔,嘤咛一声,无意识地向你的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只玉臂环住了你的腰,将脸颊贴在了你坚实的胸膛上。
‘这就是……我的女人。’
这一刻,什么北境大军,什么玄门,什么浮屿,都被你抛之脑后。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这个女人的体温与馨香。
良久,裴语涵才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一丝迷茫,当看清近在咫尺的、你的脸庞时,那份迷茫迅速被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羞涩所取代。
“……主人。”
她声音沙哑地唤道,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你笑了笑,用手指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醒了?我的好徒儿,刚刚为师的表现,你可还满意?”
“轰”的一声,刚才那狂乱淫靡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裴语涵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羞得把脸埋进你的怀里,不敢看你,声音细若蚊蚋:
“师傅……你……你坏死了……把人家……把人家弄成那样……”
“哦?哪样?”
你明知故问,大手不老实地滑到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是这样?还是……这样?”
你的手指顺着她臀缝向下滑去,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依旧湿滑红肿的穴口。
“呀!”
裴语涵浑身一颤,娇躯瞬间绷紧,一股熟悉的酸麻感再次从尾椎升起,她连忙夹紧双腿,按住你作怪的手,哀求道:
“不要了……师傅……真的……真的不行了……语涵……语涵的身体都快散架了……里面……还又酸又胀……”
你哈哈一笑,不再逗她,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寝殿内,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这暴风雨后的温存,比最激烈的交合,更让人心安,更让人沉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