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膝而坐,周身灵气氤氲,正欲更深一步巩固修为,却忽闻碧落宫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叩门声。
“师傅,语涵求见。”
裴语涵清冷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我睁开双眼,挥手撤去宫殿的禁制。
裴语涵缓步而入,见我已从入定中醒来,先是行了一礼,随后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师傅,您……可有何吩咐?”
我示意她不必拘谨,开门见山地问道:
“语涵,你既为剑宗宗主,可否与为师详细讲述一番,这琼明界近些年来有何变故?尤其是轩辕皇朝、浮屿以及北域妖族之间的形势,越详尽越好。”
裴语涵闻言,神色微怔,但随即恭敬地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娓娓道来。
从轩辕皇朝的内斗,三皇子轩辕帘的权势熏天,到浮屿势力的暗中操控,以及北域妖族近些年来的蠢蠢欲动,她都一一说明。
当我提到阴阳阁对寒宫剑宗的压迫时,裴语涵的声音低了几分,脸上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和委屈。
‘这丫头,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自责。’
我心中轻叹。
然而,当裴语涵提及即将到来的试道大会,以及轩辕皇朝圣女陆嘉静将被作为奖品献给冠军时,我心中猛地一震。
‘陆嘉静……她竟然落得如此境地!’
我闭关的这五百年间,虽有大推演术推算天机,但也只能捕捉到一些关键节点。
陆嘉静,那个曾经青涩的少女,叶临渊的青梅竹马,如今已是清暮宫的圣女,化境强者。
她的仙姿玉骨,出尘脱俗,曾是叶临渊心中一抹温柔。
我继承了叶临渊的记忆,对于陆嘉静的印象,自然也极为深刻。
‘被三皇子轩辕帘秘密羞辱多年,受尽非人淫虐,却仍是处子之身……这轩辕帘,好生歹毒!竟然是为了将她的处子之身保留下来,作为试道大会的奖品!’
‘这种货色,也配染指陆嘉静?’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我身上散发开来,使得整个碧落宫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裴语涵感到一股寒意,不禁打了个冷颤,抬头看向我。
“师傅,您……”
“无妨。”
我摆了摆手,压下心中的怒火。
‘既然我已出关,便容不得这种腌臜之事发生!’
“语涵,你可知那轩辕帘,此刻身在何处?”
我声音冰冷,宛如万载寒冰。
裴语涵微微一愣,随即回道:
“三皇子轩辕帘……他平日里大多在皇城干明宫的寝殿,或是清暮宫。近来为了试道大会事宜,经常往返于两地。”
“嗯,为师已知晓。”
我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你且安心待在剑宗,好生修炼,不必担忧其他。一切有为师在。”
“是,师傅。语涵谨遵教诲。”
裴语涵虽然不明所以,但见我神色凝重,也知此事非同小可。
我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再次施展大虚空术,瞬间消失在碧落宫中。
目标:轩辕皇城,清暮宫!
不过眨眼之间,我便已降临轩辕皇城。通圣境巅峰的修为,足以让我在皇城之中来去自如,不惊动任何人。
清暮宫,这里是圣女陆嘉静的寝宫。
我潜入清暮宫深处,凭借叶临渊的记忆和神识感应,很快便锁定了陆嘉静的方位。
‘果然……’
透过重重帷幔,我看到了令人作呕的一幕。
清冷的寝殿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靡靡之气。
陆嘉静青丝凌乱,青衣半解,被捆缚在床榻之上,那冰肌玉骨的身体,正被一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男子亵玩着。
那男子正是轩辕帘!
他的肥手在陆嘉静雪白的双腿间游走,粗鲁地掰开她的腿,露出那尚未被玷污的圣洁之地。
‘他妈的!’
陆嘉静双眼紧闭,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一尊冰雕。
然而,她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那被咬得泛白的嘴唇,却无一不泄露着她内心深处的痛苦与隐忍。
‘她以青莲心境硬生生压制住所有快感和羞耻,只为了保留处子之身。’
轩辕帘的丑陋的肥脸凑近陆嘉静的耳边,粗声喘息着,“贱人!你越是装清高,本皇子就越是喜欢折磨你!你这副身子,在本皇子手底下淫荡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保持处子之身?真是天生尤物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腥臭的鸡巴顶在了陆嘉静紧闭的嫩屄之上,不断摩擦着,似乎在享受这种凌辱的快感。
‘畜生!’
我再也无法忍受,直接现身。
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凭空出现在轩辕帘身后。
轩辕帘正沉浸在自己的变态快感之中,丝毫未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谁?!”
陆嘉静感受到寝殿内突然出现一股强大的气息,猛地睁开双眼。
当她看到我时,清冷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一丝丝久违的……希望。
轩辕帘被陆嘉静的突然惊呼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当他看到我时,肥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之色。
“你……你是何人?!竟敢闯入清暮宫!”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根恶心的鸡巴,然后又看向陆嘉静那被羞辱却仍保持圣洁的嫩屄,心中的杀意再也无法抑制。
“像你这等畜生,不配活在世上。”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轩辕帘吓得魂飞魄散,他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恐怖力量。他连连后退,肥胖的身躯不住地颤抖。
“来人!有刺客!护驾!”
他扯着嗓子大喊。
然而,清暮宫的守卫,早已被我的神识压制,无人能够靠近。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抬手间,一道无形剑气瞬间贯穿了轩辕帘的头颅。
“噗嗤!”
一声轻响,轩辕帘的肥胖身躯轰然倒地,鲜血溅了一地。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脏了我的眼。’
我挥手撤去捆缚在陆嘉静身上的绳索,并将她半解的衣衫整理好,盖住那诱人的身体。
陆嘉静依旧愣愣地看着我,清冷的脸上,此刻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茫然。
“叶……叶临渊?”
她声音轻颤,带着难以置信。
我走上前,轻轻将她从床榻上扶起,语气温和地说道:
“嘉静,别怕。我回来了。”
陆嘉静听到我的声音,清冷的眼眸中瞬间涌出泪水。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与痛苦,猛地扑入我的怀中,紧紧抱着我,失声痛哭起来。
‘她受了太多的苦。’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到她瘦弱的身躯在怀中颤抖。
待她哭泣声渐渐止歇,我捧起她的脸,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问道:
“嘉静,你可愿随我离开此地?三皇子已死,这皇城你已无需再待。”
陆嘉静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迷茫。
“离开……去哪里?”
“去寒宫剑宗。那里有裴语涵,有邵神韵,还有我。我可以保护你,让你远离这些纷争与羞辱。”
我郑重地说道。
‘陆嘉静的道心已受损,若继续留在此地,只会徒增伤悲。’
陆嘉静的身体微微一颤,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犹豫。她被囚禁多年,早已对外界之事感到陌生。
‘寒宫剑宗……她是否能适应那里的生活?’
“嘉静,你相信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充满力量。
陆嘉静与我对视良久,终于,她点了点头,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任。
“我信你。我……我愿意跟你走。”
我心中一暖,轻轻拥住她。
“好。我们走。”
我再次施展大虚空术,带着陆嘉静,瞬间从清暮宫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