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捆绑、羞辱play

钟毅这段时间半闲在家,总的来说和叶夏然过得很哈皮。

没有了之前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限制,钟毅也和叶夏然试了很多之前并没有玩过的点子。

钟毅又买回来了很多新用具。

暗地里,钟毅看过很多视频来学习,同时也进行过不少模拟。

绳子是一种很好的工具,它不仅能够帮助进行绑缚、限制,还很大一种程度上突出了被绑者的形体美。

钟毅上网看图和视频了解过一些,为了这个,他还特别注册了一个sm交流论坛,和坛友们交流过不少讯息,同时也增长了很多知识。

叶夏然很自然的成了钟毅的试验对象,从最基础的龟甲缚练起,钟毅不断地改进着,进步着。

叶夏然痛并快乐着,有时候很多种工具用在身上,爽的她喊都喊不出声。

天气愈来愈热了,这天,钟毅心血来潮,拉着叶夏然去山上避暑。

从他们家再往南两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山脚。

一切都很顺利很轻松,由于是夏天,来山上纳凉野炊的人不少。

钟毅拉着叶夏然往里走,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这才作罢。

搭帐篷,捉鱼,水中嬉戏,烧烤,吃饭,一切都是那样的稀疏平常理所应当,引不起过路人的丝毫怀疑。

可是,要是有人离的近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叶夏然薄薄一件裙子的下面,根本什么都没有穿。

两个人好不容易才玩够了,钟毅打开背包,里面装着一大把折叠着的棉绳,花花绿绿,竟是彩色的。

叶夏然很配合地跟着钟毅往前走。

山腰上有一处视野很好的地方,生长着的都是高树,枝繁叶茂。

而且从这处很容易就能看到山下人的行动,他们的欢声笑语声,杂谈聊天声轻而易举就传了上来,飘进叶夏然和钟毅的耳朵里。

很危险、却也很刺激。

“就这吧。”

钟毅指着中间偏外的一棵树,树的分叉很多,树干也很结实,很适合作为承载叶夏然身体的一个工具。

叶夏然闻言,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然后脱下裙子,赤裸的跪伏在地。

钟毅打开手中的绳子,一对折,留了一个头多一点的距离,打了个结,然后把打的环扣套在叶夏然脖子上。

打结,交叉,缠绕,打结,交叉,繁琐的动作在钟毅手上不断的重复,他似乎都不用脑筋思考,就将手上的绳子完完全全的缠绕在叶夏然身上。

聪明的人果然干什么事都不会差,钟毅这次绑出来的,又是一个新的花样,比之前在叶夏然身上试过的还要复杂。

钟毅手上没停,又从腰间的口袋里取出一条比叶夏然身上那个粗了两倍多的麻绳,从叶夏然身后穿过,轻而易举地把她吊到了树上。

叶夏然几乎横趴在空中,这样的动作十分吃力,不过被身上的各个部位分担,倒也不算什么,在忍受的范围内。

绳缚在叶夏然的乳房上下各勒了一道紧绳,那绳从乳沟分开,各环抱着一个乳房,绳子紧紧地勒着,本就因为趴下姿势而呈下垂状的乳肉沉沉地坠着,几乎要被勒成一个倒葫芦形。

腰间与背后的绳子交叉来交叉去地固定着,就像一个网兜,将叶夏然兜在网内,减少了局部受力和掉落的可能。

绳缚紧紧地勒在胯下,陷进叶夏然的阴唇内,只要叶夏然因为疼痛或害怕一个挣扎,被荡起的绳子就会收紧,胯下的被打过绳结的绳子就会在胯下来回摩擦。

钟毅指了指不远处的帐篷,“我回去拿东西。”

老实说,钟毅是故意的,帐篷那处可以清清楚楚地观看到这边的情况,钟毅故意慢慢吞吞的磨蹭着时间。

树的这边,叶夏然已经等待的有些恐惧了。

本以为钟毅只是回去拿个东西,很快就回来了,开始她也没有太在意。

眼见着钟毅去了两分多钟还是没来,叶夏然心下有些着急了。

由于被捆绑的方向正好背离帐篷,叶夏然看不见帐篷处具体的情况,她的心里愈加着急了。

山下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慌乱中,叶夏然感觉到有脚步声在向她慢慢逼近。

“啊——”叶夏然大喊一声,拼命挣扎起来。

来人很快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冲上来捂住叶夏然的嘴。

“唔唔……”叶夏然挣扎的更厉害,来人差点控制不住。

“啪”,钟毅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甩了叶夏然两个巴掌。

受了重重的两巴掌,似乎认出了来人是谁,叶夏然一下子安静下来。

“你疯了吗?就叫什么叫?想把这座山上的人都引过来吗?”

钟毅恶狠狠地开口。他捡回被扔在地上的照相机,又拿起头套给她带上,口塞把叶夏然的嘴堵得严严实实,连发出“唔唔”的声音都很勉强。

钟毅举起照相机,“咔嚓” “咔嚓”对着叶夏然拍了两张照。

他对这次的绑缚效果很满意,刚刚也是想要拍照和坛友交流才急冲冲的过去拿东西。

一想到他和叶夏然一张留念的照片都没有拍过,钟毅也动了心思。

很快的给叶夏然换了个方式捆绑,松开了手臂,也拿掉了口塞。

“来,抬起头伸出舌头,双手盖在乳房上面,看镜头。”

“嗯,就是这样,表情再骚一点。”

“双手勾住乳环往上扯,把胸挺起来。”

钟毅瞬间变成了一个摄影大师,他不耐其烦的张口指挥着叶夏然的动作,改变着叶夏然的绑缚方式,变换着角度拍摄了一张又一张照片。

“呵,你还真是淫浪,被绑着不过摆了几个姿势就湿了!”钟毅开口讥讽,“正想叫人过来看看,你这个外表清纯的人骨子里是怎样一副淫娃荡妇的模样。”

“呜——不……”叶夏然摇着头开口求饶,身体却淫荡的吐出了更多的水,染湿了绳子不说,还滴到了胯下的地上,打湿了一片树叶。

钟毅抓紧时间给了叶夏然一个特写,口中丝毫不留情,“不什么?不是?地都染湿了你还死活不认?”

钟毅拿起地上的叶子凑到叶夏然眼前,“你要不要尝尝看?这究竟是露珠还是你的淫液?”

“不,不要叫人,求你,不要——”

钟毅一笑,“求我?我是谁?”

“主人,您是主人,求主人饶过贱狗,别叫别人来看贱狗。”

“别叫别人来看你?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敢这么浪这么骚,被绳子绑住没用任何工具你都能湿成这样,你怎么能这么贱?这样节操尽失的你还怕别人看吗?”钟毅话锋一转,“再说了,被人参观,你觉得你够那个资格吗?”

“呜——贱狗不配,贱狗又骚又浪又贱,不配被别人参观。”

钟毅点点头,上前一步,拽住叶夏然的一只奶子用力一拧,一只手顺带着选好角度按下快门,一张张能够博得无数人眼球的照片出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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