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披荆斩棘

刘麻子胸中明朗,一股怒放的快感油然而生,遥遥注视着那道光明磊落,为自己生命赴汤蹈火的倩影。

“真美啊!这是做梦吗?!”

纵使一抹背影,但端庄的盘发,诱人的修长白颈,硕果累累于背影依稀能见,高挺跋扈,定然是翘乳云肉,渴望的紧!

而那松大的包臀裙竟被肥臀撑得圆润挺翘,绷着欲要炸开来,将熟透了般的香屁股充斥眼中,勾引着人用力抵上去,猛烈的撞击荡开肉浪。

一双高挑,肉感丰腴的丝足,哪怕厚闷黑丝束缚着,白如奶油的腿肉正努力穿过丝袜狭隘的缝隙闯荡在脑海里。

毫不夸张的说,要自己用脸贴住腿去蹭,去允吸吸满汗汁,微微酸臭的脚趾,必当是死而无憾。

让这些遐想于脑海里乱窜,猛然惊觉她的痴情羞容近在咫尺,刘麻子心情为之大振,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

八面威风杀尽天地!

怀着无尽旖旎,他头也不回,转身消失在稀疏的窄巷里,心头想,“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怎能叫爱念自己的姑娘认为自己不舍得离去呢?”

“要走!要痛快的走!走的冷漠无情,走的绝对……”

可……倘若刘麻子回头一眼,就一眼,满腔春情往哪搁置?

只怪他思绪万千。

“决定好没?倒底谁坐我后边?”这头,李卫焦灼郁闷,好端端的,白霞要林偌溪做自己后边,说是夫妻两口,自己不想耽搁感情。

却没想,林偌溪当即说,“哈?你开玩笑?我才不愿意坐他后边!要坐你自己坐!”

“反正,我林偌溪半点意愿没有!爱谁谁!”

回到了喜闻乐见的,能是傲娇?只怕是应激了,打心眼里腻烦自己。李卫且心道,“长路漫漫其修远兮!”

本身这股子火爆气,忧心忡忡也当了绿叶做衬,却也只得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白霞抱着胸脯,冷眼旁观,欲要多看上几眼闹戏,分析明了这两怨种的日常构造,反正,反正时间长短与自己无交涉。

一转眼功夫,林偌溪独自缩在车后头,依靠着背包,哼了声,“就这样了,赶紧发车。”

深深看了眼她,李卫有些气馁,简直是抛了奶子忘了人,实在绝情无意……

“白霞是吧?”李卫挑头,“上车吧。”

白霞定了定神,并不扭捏作态,支开包臀裙,黑丝长腿一揽而过,稳当当坐好,“走吧。”

“嗡—嗡嗡!”

摩托宛如脱缰野马,一溜烟燎出老远,周边景色剧变,扭曲狰狞抛之脑后,白霞受不了寒刀割肉,当即缩在背后,躲了起来。

她心里了然,这叫李卫的男人在担忧什么,恐惧什么。而且是女人,叫姜穗姐吧?但似乎差强人意呢……

在这辆亡命摩托上,速度早已度之身外,油门凶猛爆鸣,自己离男人距离大差不差,能感受到由内至外的紧绷与杀意……

她能斩钉截铁,那必然是杀意。却对这两人之间更是茫然不知,刚刚一小段插曲,可没见他将情绪炸裂开来。

虽然是旁观者清,看出了男人喜欢短发少女,但现如今的车速……相当于火烧眉毛,可他刚刚,偏偏是无可奈何?

白霞顿觉有趣,一方不知宠溺,一方“生死关头,仍溺爱有加”

她望向后视镜,恰好看得清自己,傲漠寡情。以及身后无忧无虑,用手撑着两头稳定身形的少女。

她冷淡开言,“你们想先去哪里,找人多的点位,还是人少?放心,都是有头有脸的小干部,不说百分百,至少有那么一两个知晓。”

林偌溪等着李卫开口。沉默了好一阵,李卫说,“离得近的,人多人少不成问题。”

于李卫而言,人不比丧尸强,只要不掏出枪,大刀将所向披靡。

而涉及负罪感,杀人这种话题,他没什么好答案,无非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仅此而已。

“往西边走吧。”白霞认为敢拼敢打不错,但若是不知天高地厚,迟早要付出代价。索性为他指了条十人的据点,试试水嘛。

倘若少年死了,自己也不过是解释一通,不痛不痒的回家去。

车速飙升,一路无话,在白霞多次惺忪的指正中,他们来到了一栋出租屋前。

停稳车辆,李卫抽出大刀,抗在肩上奔向门前,冲林偌溪说,“保护好自己,别逞风头。”

“嗯。”许是一贫如洗,半毛不沾身。林偌溪脸色凝重,握住刀柄的手下意识一次次开合,预示了内心的情绪。

白霞落在尾端,不急不躁,不自觉注视着那寒芒通天的大刀,瞧那有恃无恐的淡然,与短发少女截然相反的沉稳。她多了几分好奇。

“砰!”

强劲的力道踢开了虚掩的门,里面一群人围着火锅,推杯换盏,见一男人来势汹汹,顿时一静。

“你们谁知道邱丰下达的…抓女人行径?”

在这一瞬间,这群汉子脑海里思绪不断,滑过了一个个答案,警察?军方?敌对势力?还是……?

李卫等不来回应,将刀平稳举起,遥指众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三,二……”

“不是你踏马谁啊!”

一人附和,“对啊!你来干嘛的?是谁叫你来的?”

“我们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滚出去!”又有人摆手驱赶。

“你要是在不离开,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这话说尽,几个人钻入卧室里,不一会冒出几把长短不一的兵器来。

显然他们也不是绵羊,气势有模有样,眼神透着股狠劲……

“呼呼呼呼呼…”

呼吸间,李卫心态逐渐瓦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掀飞了一人,撞倒滚烫火锅飞溅了客厅,一时嚎叫遍布。

汉子们愣着不动,没理解方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前面的人不出片刻,便搁地上打滚,脸红生泡。

“倒底有没有?你们谁知道赶紧说!”李卫将大刀用力立在身前,急促道,“我不想杀你们!别逼着我动手!”

“什…什么?”这群汉子见眼前这毛头小子口气着实不小,当即理清思路,他是诚心来找茬的!

“铮—铮!啊啊啊啊啊!!”

索性舞刀弄棒,冲李卫抬刀间隙,仿佛三头六臂般,咆哮着突袭而来!

身后林偌溪蓄势待发,无奈李卫挡着门,却瞧见他迅速起刀,如破竹之势,猛然向前挥出一刀……

“砰……”

伴随着沉闷一声,场面静谧无息。李卫将大刀再度立在身前,那窗户下,刀刃血悄然滑落,听他说,“倒底有没有人知道?”

“滋滋……”

李卫并未下死手,那人仅是双手光滑断落,此时此刻血涌,却没缓过劲来。

过了一会,挤爆大脑的疼痛冲洗灵魂,他倒在地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手啊啊啊啊!!”

那群人上下扫视,喉咙滚动不止,不由的冷汗浸了一身。在哀嚎里,站出一个强装镇定的秃头,“你确定不杀我们?”

“嗯,说话算数。”

闻言,众人大松一口气,他们盘算着对方,用心琢磨着那些话。好大一会,才数十个脑袋同时摇头,“你说的,我们不知情。”

“跟你们同样的人里,哪些人与邱丰走的近?”李卫打算更改模式,以他们的所见所闻来凝缩范围。

一经打斗,大汉们深知人外有人,话音刚落,经过他们细致核实,依旧是秃头老哥说,“据我们所知,一共有三个吧,人数分别在五,七,十一。而他们的藏身点……”

“等等。”为确保稳妥,李卫冲后边招招手,“白霞过来。”

林偌溪眼睁睁看着白霞穿过李卫进入里边,自己却左瞄右看,愣是遭李卫将里边藏了个结结实实。内心惆怅。

李卫颇为好奇的盯着白霞,打算看看她面对工整,血肉交织的手臂横切面时,会不会打回原形,却着实低估了她。

白霞神情自若,扫了几眼,便抱着胸脯,望向这群汉子,“说吧。”

汉子们不明白叫出个女人何干,却只得依着男人,当几个地点说出,怕他们迷糊,忙钻进房间里拿地图,出来一看,“他们走了。”

“呼~终于,自己的命保住了……”

白霞知道李卫盯着她,云淡风轻点了点头,肯定了事实与否,转身出门离去。

是事了拂衣去,李卫推着好奇的林偌溪往外边去,打定主意不叫她看,最起码得从丧尸淬炼意志力。

“别推我了!”林偌溪气冲冲,努力往李卫怀里撞,欲要抵抗他的力道,不满道,“不要我看就不看呗!至于一个劲推我走?我是斗牛啊?”

“随你吧,至少现在不行。”李卫来到车前,左右不见白霞身影,被林偌溪踢了脚,放眼看去,恍然大悟。

本以为她若无其事,没想到是虚掩着,强装稳健。现在扶着墙角,在那呕吐不止……

对于她秋后问斩,李卫他们敬佩油然而生,隐约对她动了改观的心思。但根本做不到,她所表现的种种行径早已深入肺腑,无力回天了。

等待她过来,林偌溪皱着眉。

李卫瞧她脸色发虚,冷若冰霜的威严感,在疲倦与人烟气里失了说服力,像是九天仙女灰头土脸落在眼前,暗暗感叹,倒是一下拉进不少间隔。

“走吧。”白霞并无异色,将黏着唾液的唇瓣用骨感十足的手指擦拭干净,那唇却依旧鲜红欲滴,多痴近妖。

她把跑出来的发丝用手指别回耳后,再度上了车。

霎那间平稳,徒然狂飙。好似永无止尽的黑渊下坠,势大力沉,欲要堕入身死道消,摔个粉碎!

白霞内心梳理着关于李卫这个男人的处事风格,当真是少年出英雄。

在自己都本能性夹紧摩托,以防不测下,这光速般的穿梭,简直如同男人此刻的内心。

急躁,焦灼,心急如焚。

然而,他却不落井下石,痛下杀手。白霞评估了他的强与弱,只可惜无法领着他去认真围剿所有凌驾于自己之上的人……

否则的话,兴许能不费一兵一卒,来一套一将功成万骨枯……

“嗐。”只得心头幽幽长叹。

“白霞你不该有谋无职的。”与其放任胡思乱想的悲剧上演,不如用交谈来填塞郁结,正好路途漫长,解闷不错。

李卫继续说,“我是真没想到你能有闲心思往上端了解,该不会是蓄意为之吧?你想爬上去?”

白霞内心想,仔细算来,还是第一次以类人的身份与他交流。她淡然道,“你认为呢?”

“我?”车速过载,狂风糊的眯眼,李卫坦然道,“要我说,这种不讨好的事,甚至是努力一辈子也不见得同桌交谈的事,不带着目的,我反正不愿做。”

“哦?看来你心向众外啊。”其实早有猜测,现在一提,豁然明朗,白霞调侃道,“我说呢,一个强者怎么就名不见经传呢…”

“向着田野也挺好的。”李卫轻轻笑着,“只是你不觉得我们话头偏了吗?”

“有嘛?”白霞恍惚道,“没有吧,我只是好奇罢了。”

李卫不接话,顽固道,“所以,你了解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够攀登上苍狼教上层去?”

白霞冷淡如霜,“要想身设法,在这个丧尸国度保护自己,不是吗?”

“对啊对啊!等李卫你把技术尽数交于我,足够保护自己,我也就远离你了!”

林偌溪抢着畅谈没有李卫的甜美未来,心头一念至家,“那些小鸡没有吃的,会饿死吧?”

“嗯?”李卫一愣,好像没想过这回事啊,确实没有潲糠给它们吃,仅仅要它们自力更生,去啄食草虫……

得启用那只现打的灶眼了。

不过,遥遥望向天际,炽热愈发闷人,偏偏没空去洒水,防止开裂。李卫细思极恐,无力多想……

“去找人多的点吧。”李卫好好冥思一番,对林偌溪说,“至于小鸡食物问题……听天由命吧。”

林偌溪也没办法,事发突然,只得嗯了声,仰头望着飞逝的蓝絮……

白霞正有此意,能瓦解一点是一点。她侧边伸出葱指,“一直往前,不远了。”

李卫赞叹一声,暗道,“怪不得哪怕自己卯足了油门,她也一言不发。原来是凑巧了!”

“嗡嗡嗡…”

当摩托停放好,拎着大刀,带着两人大摇大摆走进一家酒店,简约大气,令人心旷神怡的夏绿墙板,前台破旧不堪。

“我知道地方,不知道去向。”

李卫点点头,挡在林偌溪身前,站在那好一会,耳力分明听到了动静,哗啦啦的,该不会是淋浴吧?

林偌溪愤怒不已,一个劲盯着李卫腿踹,“这么大的场地,你偏要挡着我干嘛?”

“嘘嘘嘘~”

恰在此时,愉悦的口哨从楼梯里头传来,李卫忙赶去一看,原来是一间厕所,一个扶紧裤腰带的青年。

“你们领头的在哪?”不用猜,这副行头定是个守门的。

“我靠!你们从哪来的?今天我们没招待别人!你们打道回府吧!”

李卫不作废话,一手拎起他,用力甩了几下,“怎么说?”

“宁死不屈!说!说你奶奶个腿!你从哪来的?不是我们的人吧!还有那两女的!别以为有点姿色就忘了本!我们一大群人打不过他一个帮手?!”

李卫狐疑扫了眼,直直盯着白霞,认为是以前有过节,要不然他这意思是?这种女人傍大山,来报复他们的事犹如家常?

且见白霞摇摇头,解释道,“你乱想也没用,我还没那么下贱。”

“嘶!”

合着……是个惯犯的贼窝子啊!

好了,自己孰重孰轻是一目了然,这家伙比不上那群汉子,扬起巴掌来,像是眨眼般啪啪脆响。

“啪啪啪—!!”

“能说了吗?”

“说你奶奶个腿!”

十多回合下肚,白净脸儿成了烧红的猪头,噼里啪啦的刺疼,他两行清泪难止,呜呜哽咽道,“不说你奶奶个腿了!不说了!我带你们去!真的!别打了!我媳妇认不出来了!”

“嚯!早知如此,何必受罪?!”

拎着他人,跟随口舌相传,隐约听到几声不对劲的骚动静!细细品味,来头不小啊!足足三股不同的娇喘外泄!

记得这地干部不少,合着是……

“什么声音?好奇怪啊!”林偌溪不明觉厉,攥着刀,欲要跳出来开门,“不对劲!他们是在欺负女人是吧!”

“白霞你帮着抓着点她。”

“放开我!快放开我!不要逼我对女人出手!”白霞努力压制着林偌溪,这林偌溪果然跟性子一样,火爆不已!

好在她言出必行,半点不凶猛挣扎。

李卫瞟了眼激烈斗争的两人。白霞怪听话的,那副高挺翘拔的胸脯挤压在布料里,跌宕起伏,害人多看几眼。

而拎着的人可没福享,唯独听着叫床声意淫,还被李卫用力摔在地上,“去找根绳子过来。”

他也不敢抬头,猫着身子从最近的房屋里找了根绳子,递给李卫。

“做什么!李卫你要搞什么!”林偌溪大呼小叫,拼命扭动身躯,怒骂道,“伪君子!你个伪君子!说好教我玩刀的!现在把我捆了算什么男人?!”

“有没有房门钥匙?”李卫精心看着自己的杰作,是打了个套索,挣扎更胜一筹。而林偌溪在地面扭动,抬着眼瞪着自己。

白霞冷眼旁观,着实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正用手背擦拭额间香汗,鲜艳红唇轻启,不间断吐出热乎气。

等了会,里头仍旧吭哧吭哧不断,李卫抱起林偌溪,她在怀里蹦跳,伸着獠牙咬自己。

却挡不过李卫踢开旁边的门,将她扔在床上,转身出门,咔嚓锁死房门。

依稀可见,林偌溪骂骂咧咧,在那一个劲蹦哒。

白霞已经赶不上奇思妙想了,琢磨不清为什么大战浩劫在前,却优先把林偌溪埋着,“离的远远的”。

“砰!”

一览无遗,白花花一片,分明是以多敌少,拽着脑袋塞枪,下边捅穴,屁股压着个捅肛。在沙发,地毯四人一组,乱做一锅粥……

要李卫最不解,最荒缪的,得是一个在那光看着,撸管的飘飘然中年人。

然而,事无巨细,这扇门开启那一瞬间,仿佛迎接的烟花般,从鸡巴吐出精液,在空中飞跃,落在女人头发里……

李卫沉默不语,心中唯有一个念头,“还好林偌溪被我藏起来了。”

白霞自然明了里头荒淫无度,她寸步不离,连门都没进,仅仅不解这男人怎么事出反常,下一刻!

“谁!你是谁!”是抽拉腰,气喘吁吁,甩甩脑袋顿时吓软了!

“握草!”

随之而来,蝴蝶效应此起彼伏,男人抽屌跑,那些泄欲的女人有心无力,连忙抱着脑袋,却惊慌过度,不知是谁起了头,嘹亮大叫,“呀呀呀呀呀啊啊啊——!!!”

媾合乱交的裸身作鸟兽散,李卫不堪入目,为他们臊得慌。反正料他们无力管辖自己,转身去把门关好。

白霞暗暗松口气,要这男人脸都绿了,得是什么劣质烂肉图啊?终于清净了。

而肿脸小伙气运不顺,同李卫一并看着这群晃着吊,一个个惶恐不安的男子,一时侥幸自己没这福气。

“不准穿衣服,给我躲在沙发后边,藏着那些恶心的东西。”李卫冷冷看着,不是他癖好出轨,是吓唬他们,要他们提心吊胆,而没有衣服被人旁观更是其中佼佼者。

这群男人忐忑不安,心焦促使其无力辩驳,赶忙将捂着下边,别扭着挤作一团白肉。

“问个问题,你们谁知道邱丰生日宴的找女事件?”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了?”

“好了,没事了。”

“呼~”

原想着继续载歌载舞,那大刀却突进,塞满了视线,接着见一张无情的脸,鲜血冲开身躯,飞溅不止。

众人困惑,愣愣看着那方才与他们苟且,插着小穴的男人,面容惊恐的,被斩断肋骨,肾脏如油漏……

血浆溅,锈味起。

“发生了……什么?”他们错愕万分,血浸染足底,温暖从脚底生起,刺透脑髓。

“啊啊,你们不如那群男人,他们安分些。”说话间隙,横刀随性一甩,割破皮肉,滑过脂肪,骨缝中斩断。

李卫绝然道,“而你们…是社会的败类,注定停不下来……”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三具残躯坠地,直到彻底死亡前,那些不甘心的手仍在血浆里乱抓。

然而,就算是抓到了什么,也只是不知从自己体内倒出的肠子,还是别人的心肝肺……

直到此刻,贪念快感的男人们,脚步松软,伸手在前,用力摇晃。

卑微而绝望的哭诉道,“不是这样!我们没有,我们杀过丧尸!造福过百姓!真的!真的啊!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些女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男人已经暴走!

他疯了!他是要赶尽杀绝!

带着颤音的祈求下,那伸出的祈求之手被切落。他瞪着眼睛,难以置信望着那平滑血肉的豁口,痛苦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

“别,别杀我!我救过人!我救了很多……”话未落,声情并茂的人头落地。

“倘若连烟都戒不掉,你们谈什么改邪归正?啊?倒是说说啊!”

一群男人胆颤心惊,恐惧着瘫软,惹得满身血污。他们抬着眼往后退,仅仅数步,抵在了同伴的跳动血脏,骨肉分明的上躯里,再无退路可言。

“啊啊啊啊啊,我求你!就这一次!一次!放过我吧!”一人跪倒在血地毯里,鼻尖染血,闻到了一股尿骚,“呼呼呼呼呼呼—!!”

周围呜咽,咽喉涌血的咕噜声,沉重刀刃破骨清脆,一一灌入耳中。他哭着,笑着,泪流满面……

因为他知道,人都死光了!

就他自己活下来!用下跪求饶活下来了!

可不等他为劫后余生,欢呼雀跃。欲要抬头时,“怎么回事?脑袋…在下坠?”

他脸色惊讶,眼睛砸进血浆里……

永远不晓得从脖颈里喷涌的血淋湿了头发,包裹了头颅……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