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从小丽家开车回家时,夜风从车窗灌入,凉意直钻心底。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阿伟的话像根鱼钩,钩住了我那点残存的理智。
小雅出差在外,我独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灯光影子。
贞操锁的金属凉意贴着皮肤,提醒着我这些日子来的堕落。
我本该感到耻辱,却只剩空虚。
绿帽癖像一滩死水,搅不动半点波澜。
或许阿伟说得对,一切太安全了。
小雅爱我,小丽是哥们儿,阿伟不过是道具。
这游戏没了风险,就没了滋味。
我辗转反侧到天亮,决定试试。
但怎么开口?
小雅回来后,一切都会变味儿。
第二天中午,小丽发消息:“明哥,来我家,中午聊聊昨晚的事。”我没犹豫,开车过去。
阿伟上班不在,她开门时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奶子隐隐晃荡,笑着拉我进门:“小狗狗,昨晚睡得好吗?看你眼睛红红的。”我跪下,习惯成自然,舔她脚丫。
她咯咯笑,揉我头发:“来,主人帮你释放点压力。”她解开我的裤子,贞操锁“咔嗒”一声打开,小鸡巴弹起,红肿着。
她用脚趾夹住龟头,轻碾:“明哥,你这小牙签昨晚没撸坏吧?”我喘息着摇头,她笑:“那就好,来,爬沙发上,撅屁股。”
我照做,屁股高高撅起,她从抽屉拿出假阳具,抹上油:“小狗,主人操你屁眼,让你爽爽。”假鸡巴顶住屁眼,一挺而入,粗糙的硅胶撑开肠壁,火辣辣的痛混着满胀感,前列腺被顶得酥麻。
我尖叫:“啊……主人……操我……好粗……”她抽插起来,“啪啪”撞屁股,每下拔出带出肠液,咕叽响。
快感如电,我小鸡巴流水,滴沙发:“操死我了……小丽……你的鸡巴太大了……我这贱狗受不了……”她抓我腰,加速捅:“叫大声点,明哥,你就是条绿狗,看着老婆被操还硬!”心理上,我扭曲着:小雅出差,我却被她闺蜜操屁眼,像条发情的公狗。
这屈辱让我鸡巴硬得发疼,却又愧疚得想哭。
小丽总温柔,不鄙视我,只当游戏。
可我呢?
越来越贱,绿帽癖吞噬着我最后的尊严。
她操了二十分钟,我前列腺被顶得喷汁,小鸡巴抖着射了,稀薄精液溅沙发。
她拔出假阳具,拍我屁股:“明哥,爽了吧?现在说说,阿伟的建议,你想好了吗?”我瘫软着点头:“我想试试,但怕……怕小雅真爱上他。”她抱我:“明哥,别怕,我把关呢。只是玩游戏,让你兴奋点。”阿伟下班回来,看到我们,笑:“哥们儿,考虑得怎样?”我低头:“行,但得小雅同意。”小丽眨眼:“那我们视频她,现在就聊。”
我们三人挤沙发,小丽拨通小雅视频。
她出差在外,酒店背景,笑着问:“老公,你们仨干嘛呢?想我啦?”我点头,她吹吻:“我也想你。”阿伟凑近:“小雅,昨晚梦见你了。”她脸红:“讨厌,小丽在呢。”小丽笑:“宝贝,我们有事跟你说。”她好奇:“啥事?”我心跳加速,嫉妒和兴奋交织:他们当我面调情,我却只能看。
阿伟让我跪下,张嘴含他鸡巴:“小雅,你老公在舔我呢。”视频里她愣了:“老公,你……”我呜呜回应,龟头咸腥味满嘴,舌头舔马眼,吮吸前列腺液。
阿伟抓我头,轻抽:“热身呢。”小丽从后用假阳具顶我屁眼,一挺而入:“明哥被我操着呢。”我身体颤,屁眼被捅,嘴含鸡巴,心理扭曲:小雅看着我被调教,像条狗。
她叹气:“老公,你真贱,但为了你,我玩。”
他们聊起计划,告诉小雅我现在的情况,准备试试让小雅跟阿伟离开一段时间,不让我联系,感受那种失控的感觉。
小雅犹豫:“老公,你确定?万一我……”我吐出鸡巴:“试试吧,我相信你……而且我需要那种感觉。”阿伟加速抽嘴,我喉咙干呕,口水拉丝。
小丽捅得也越来越猛,前列腺酥麻,我鸡巴硬邦邦的滴水。
过了好一会,小雅才点头:“好,我明天回来。”挂视频后,阿伟射我嘴里,热精咽下。
小丽拔假阳具,我射了第二次。
心理上,我恐惧却兴奋:失控的感觉回来了。
小雅回来那天,我们继续讨论计划。
但聊着聊着,变味儿了。
阿伟说:“哥们儿,要不就玩彻底点。你和小雅办离婚,让小雅跟我结婚,然后小雅辞职,我们仨去外地住一年。你把小雅和小丽的联系方式全删了,以后只有时间到了,我们准备回来我才会联系你,怎么样。”我心如刀绞:离婚?
让自己老婆嫁给阿伟一年?
嫉妒如火烧,却鸡巴硬了。
小雅抱我:“老公,我这两天上网查了你的癖好,我们之前确实可能因为太让你放心,才导致你感觉无趣。要不我们试试?”小丽看我还在犹豫:“明哥,那干脆时间缩短到半年,我自己老公我也不会真让他俩就这么结婚过日子呢。”我越觉得刺激,终于点头,脑子热血沸腾:这风险大到能毁一切,却刺激得我上瘾。
第二天,我们去民政局。
离婚手续办的很快。
我签字时手抖,看着小雅,她眼底温柔:“老公,别怕。”离婚证下来,我心如死灰,却兴奋得想哭。
下午,他们办结婚。
小雅穿白裙,阿伟西装,我躲车里等。
他们上车,小雅脸色通红,阿伟把结婚证拿给我看:“那从现在开始小雅就正式嫁给我了,以后我才是他老公,你们记住了不能再用夫妻相互称呼。”我忍不住脱下裤子撸起鸡巴。
他们把车开去拍婚纱照。
小雅拉我去影楼,给她挑婚纱,看着她和阿伟幸福的拍照。
我的嫉妒撕心裂肺,鸡巴却硬得疼。
在他们拍照期间,我全程躲在后面被小丽要求跪着舔脚。
后面他们用婚纱照换掉我家里所有和小雅合照。
客厅、卧室,全是他们幸福模样。
我看着,心疼却兴奋:家成他们的了。
最后,在小丽家,我亲手主持婚礼。
客厅布置成教堂,我穿西装,站中间。
小雅婚纱,阿伟礼服,小丽伴娘。
我念誓词:“阿伟,你愿娶小雅吗?”他看着小雅:“愿。”小雅看着阿伟:“愿。”我宣布:“你们正是成为夫妻。”他们相互拥吻,我跪下舔他们脚,我崩溃的差点原地高潮。
阿伟抱起小雅走进卧室准备洞房,而小丽却拿着小雅手机走到我面前:“明哥,现在我们把联系方式删了,然后你就可以走了。我们半年后再见。”我回家,盯着空荡荡的墙,鸡巴硬了。
失控开始了,我怕却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