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从宝山物流园边的茶馆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宝山的夜风带着一股混杂着柴油、铁锈和远处海风的咸湿味，路灯把堆满集装箱的空地照得斑斑驳驳，像一张老旧的照片。
陈薇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今天第一次跟着出来跑这种“灰色生意”，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茶馆里被群控术影响后的淡淡潮红。
苏晓雨则走在另一侧，手里提着林辰的公文包，眼神里满是乖顺与依赖。
“主人，王铁那个人……看起来很凶，但刚才被你控制后，态度软了很多。”陈薇低声说，声音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她二十六岁的身材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白色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C杯挺翘的胸型和细腰。
林辰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
他心里在快速盘算：宝山铁狼会已经初步拿下，王铁那个老江湖表面服软，暗地里肯定还在观望。
但今天群控小成的一击，已经在他潜意识里种下了“林辰是唯一靠山”的种子。
只要再巩固几次，铁狼会就会彻底变成他的外围力量。
“可靠不可靠，我说了算。”林辰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回去后你把今天谈的物流广告合同细节整理成加密文件，明天一早发给我。另外，通知王德发，美岚项目的所有资源向宝山倾斜，我们要用这个项目做跳板，把铁狼会的场子也慢慢吃下来。”
陈薇乖乖点头：“是，主人。”
三人坐上出租车，车子沿着外环高速往浦东方向开。
窗外的高架桥灯火通明，林辰靠在后座，闭眼默念心诀。
眉心的暖流缓缓流动，今天在茶馆里他第一次真正大范围使用群控术，同时影响了十几个小弟和王铁本人，虽然只维持了二十分钟，但那种“心念如网”的感觉让他对古法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书上说，群控小成是分水岭，从此不再是单打独斗，而是能像蛛网一样把整个上海地下慢慢缠住。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影先生那张戴金丝眼镜的阴鸷脸庞。
上次在宝山茶馆外那次小碰撞，对方虽然没完全被控制，但眼神里的挣扎已经暴露了弱点——野路子催眠终究比不上古法正统。
林辰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冷笑：影先生，你的手已经伸到浦东了，那我就先把徐汇的黑虎堂彻底挖空，让你尝尝后院起火的滋味。
车子开到张江小区时，已经晚上九点半。
出租屋的灯亮着，苏晓雨提前用微信让李阿姨和张梅准备好了晚饭。
四菜一汤，热气腾腾地摆在小餐桌上。
李阿姨穿着围裙，光着下身，肥美的E杯奶子在布料下晃荡，张梅则跪在桌子旁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
林辰坐下吃饭时，陈薇自然地跪在他脚边，帮他夹菜剥虾。
饭桌上，林辰一边吃一边把今天在宝山的情报慢慢讲给五个女人听：“王铁说，影先生上周派人来宝山，想抢一个仓库项目的控制权。那两个手下眼神邪门，用的是梦中夺契的野路子，差点让王铁着道。但老子今天用群控直接把铁狼会的人全控住了。以后宝山的场子，就是我们的桥头堡。”
苏晓雨听得眼睛亮晶晶的：“主人太厉害了。影先生那家伙，肯定想不到我们已经把宝山拿下了。”
李阿姨则用脸蹭着林辰的大腿，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浪劲：“主人……阿姨听说红姐那女人很妖，三十五岁还把整个上海地下捏在手里。您可要小心点……”
林辰拍了拍她的肥屁股，手指顺势滑到她已经湿润的骚穴口，轻轻一揉，用触术浅浅一扫，让她舒服得轻颤：“放心，我有分寸。红姐是最终目标，但现在我们先把五个区的堂口全部吃透。影先生是她的心腹，咱们一步步来，先让他在徐汇吃瘪。”
吃完饭，林辰没急着大干。
他让五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自己盘腿坐在地板中央，开始稳固今天的群控收获。
闭眼默念心诀，眉心暖流如潮水般回涌。
十分钟后，一股更清澈、更稳定的力量从丹田升起——群控术正式从小成迈向稳固阶段。
他睁开眼，对着五个女人同时发动了一次中范围群控：“从今以后，你们五个的潜意识里，会把我当成上海地下唯一的王。任何时候，都会无条件为我收集情报、执行命令。”
五个女人眼神同时一晃，然后齐声低呼：“是，主人。”
林辰满意地点头。
今晚他只让她们轮流给他口交了一次——苏晓雨先含住龟头深喉，陈薇生涩却努力地舔卵蛋，李阿姨和张梅则在旁边互相舔奶取悦他。
林辰射在陈薇嘴里，让她全部吞下去，然后就让大家都早点休息。
他躺在床上，五个女人挤在他身边，脑海里却在规划明天的徐汇之行。
深夜两点，林辰用新稳固的探梦术，隔空扫了扫王铁的梦境。
梦里，王铁正和几个心腹在仓库里低声商量：“那个林辰眼神太邪了，但如果他真能对付影先生，咱们就彻底跟他干。红姐那边……暂时别声张，先观望。”
林辰在梦里冷笑一声，没惊动对方，只是悄然退出来。
红姐……三十五岁的地下皇帝，私人别墅，三层地下室，影先生是她的心腹兼可能的情人。
这情报越来越清晰了。
他得加快速度，不能让影先生抢先在浦东布子。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辰准时醒来。
五个女人已经爬起来准备早餐，陈薇新加入，动作还有点生涩，却学着苏晓雨的样子，光着身子围着围裙忙碌。
林辰洗漱完，吃完早餐，让苏晓雨和王德发留在公司盯着美岚项目的最新修改，自己带着陈薇和张梅直奔徐汇。
车子开到徐汇虎街时，已经上午十一点。
虎街是徐汇老城区一条隐藏在高楼背后的老巷子，两边全是石库门建筑，墙皮斑驳，空气里混着油炸小吃的香味和淡淡的霉湿味。
黑虎堂的中层据点“虎头会所”就藏在巷子深处，表面是正规洗浴中心，实际是谈事和收保护费的地方。
林辰三人走进会所。
门口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拦住他，林辰直视对方眼睛，三息凝神，眼术悄然发动，声音低沉而稳：“我有预约，是美岚公司的林辰，来见你们刘堂主。”
两个年轻人眼神一晃，点头放行。
三楼贵宾厅的门推开时，里面烟雾缭绕，五个男人正围着茶几抽烟喝酒。
为首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壮汉，秃顶，脸上有道浅疤，正是黑虎堂徐汇分堂的刘堂主刘猛。
旁边四个小弟，胳膊上全是虎头纹身。
刘猛看见林辰，眯起眼睛，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小子，你就是那个把浦东张江龙哥他们打发走的新人？听说你把美岚项目抢得挺漂亮。说吧，来徐汇想干什么？”
林辰坐下，没绕弯子，先递了根中华烟过去，笑着说：“刘哥，我听说美岚每个月给你们交八万保护费。我接了项目，想把这笔钱以后直接由我出，但条件是，以后美岚的场子，我林辰也要罩一半。怎么样？”
刘猛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胖脸上的横肉颤动：“小子胃口不小！美岚是我们黑虎堂的肥肉，你一个外来小子想分一杯羹？先问问我手里这把刀答不答应！”
气氛瞬间紧张，四个小弟站了起来，手往腰后摸。
林辰心念一动，声术叠加群控中成同时发动，声音像一股无形的潮水涌进整个贵宾厅：“刘哥，你其实觉得我这个人很靠谱，对吧？美岚的项目我能做得更好，以后保护费我出十万，比原来多两万。而且……你们最近是不是被一个叫影先生的人抢了两个夜总会？我想帮你们对付他。”
刘猛眼神猛地一晃，胖脸上的横肉颤了颤，声音忽然软下来：“操……你小子怎么知道影先生的事？那王八蛋上个月在徐汇抢了我们两个夜总会，用的是邪门手段——让人一觉醒来就把场子合同签给他了。红姐现在对他很器重，我们黑虎堂吃了个哑巴亏。你……你真有办法？”
林辰笑了笑，继续加深暗示，声音缓而有力：“有办法。我的手段比他正宗。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帮你们把那两个场子抢回来。条件是，以后徐汇区的事，我林辰也要插一脚。你们黑虎堂以后听我调遣，我保证让你们在红姐面前更有面子。”
刘猛犹豫了整整三分钟，额头渗出细汗，最终在群控的强大压力下点头：“行！小子，你要是真能办成，徐汇这边我给你留一条路。但丑话说在前头，影先生那家伙心狠手辣，你小心点。他最近在浦东也冒头了，说要抢几个科技园的项目。昨天还派了两个手下来徐汇打听美岚的事。”
林辰心头一沉。
影先生已经在浦东布局了……看来冲突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他没急着走，又和刘猛聊了足足一个小时，挖出了更多细节 红姐今年三十五岁，长得极妖艳，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像狐狸精一样勾人；她住徐汇西郊一栋带地下车库的私人别墅，外面看是普通豪宅，里面有三层地下室，全是训练影卫的地方；影先生是她三年前从外面带回来的，据说两人关系不一般，红姐对他信任得很，影卫队一半听他的指挥。
离开虎头会所时，已经下午三点半。
林辰走在虎街上，阳光刺眼，他却觉得背脊发凉。
影先生的手已经伸到浦东了，不能再慢。
他在路边小摊买了三瓶冰可乐，递给陈薇和张梅，一边喝一边低声说：“今天的情报很重要。回去后陈薇你整理成文件，张梅你负责把黑虎堂的几个小头目名单列出来。我们要提前布子，让影先生在徐汇先吃瘪。”
回浦东的路上，林辰闭眼修炼。
眉心暖流疯狂涌动，今天连续两次大范围群控，让他能力直接突破到中成稳固阶段。
现在一次可控百人，梦术和触术也更加精纯。
他感觉全身像被洗涤过一遍，头不疼，反而精神百倍。
晚上七点回到出租屋，林辰第一次真正用群控中成同时控制五个女人，让她们在客厅里排成一排，互相舔弄取悦他，自己则躺在沙发上，边享受苏晓雨的深喉，边把今天在徐汇挖到的红姐情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红姐……三十五岁妖艳少妇，私人别墅，三层地下室，影先生是她的心腹兼情人。
这信息价值千金。
深夜，林辰躺在床上，五个女人挤在他身边。
他望着天花板，低声自语：“红姐，影先生……你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等我把五个区全部拿下，就是咱们正式碰面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