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田间的蛐蛐叫和偶尔传来的风声。
榻榻米被褥软软的,却带着一点乡下特有的潮气。
我躺在最边上,妈在中间,张伟靠墙那边。
三个人并排,中间几乎没空隙,翻身时都能感觉到身边人的体温。
我本来就睡得浅,半夜突然被一股尿意憋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漆黑一片,只有纸门窗透进来的淡淡月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我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尽量不发出声音,打算悄悄爬起来去厕所。
刚掀开被子一半,眼睛适应黑暗后,我整个人僵住了。
妈侧躺着,面向我这边。
睡裙的裙摆因为睡姿微微卷起,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一些,胸口微微起伏。
更让我心跳骤停的是,她的手……放在睡裙下面,动作极轻极慢,像在轻轻抚摸自己。
她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张,从喉咙里偶尔漏出极低的“嗯……”声,几乎细不可闻。
手指在腿间缓慢移动,我近距离看到睡裙下隐约的轮廓——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湿润的光泽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淫水缓缓渗出,沾湿了蕾丝内裤的边缘,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咸甜的体香。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中。妈……她在自慰?她以为大家都睡死了,完全没察觉我醒着。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不敢动弹,也不敢呼吸太大声。
鸡巴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着短裤胀痛得发疼。
我假装还睡着,眯着眼睛继续偷看。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却更深,指尖轻轻按压阴蒂,身体微微颤抖,胸口起伏加剧。
低低的哼哼声从唇间溢出,像压抑到极致的叹息,带着一丝颤抖。
我心跳快得要从胸口蹦出来,手不自觉地伸进短裤,握住自己19厘米的家伙,极轻地上下撸动,动作小到几乎没声音,生怕惊醒任何人。
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是妈啊,我怎么能看这种……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那湿润的触感、压抑的喘息、月光下她脸颊的潮红……一切都像在拉扯着我,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突然,张伟翻了个身,发出迷糊的“嗯……”声,像是梦呓。
妈瞬间停下所有动作,手迅速抽回,扯下睡裙盖住腿,身体僵硬地躺平,假装睡着。呼吸却比刚才急促许多,胸口剧烈起伏。
张伟揉揉眼睛,迷糊地坐起来:“……尿尿……”
他晃晃悠悠地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出房间,厕所门在走廊尽头关上的声音轻轻回荡。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妈没动,呼吸渐渐平复,却还是比平时重。我也一动不动,假装睡死过去,心脏却砰砰直跳。
几分钟后,张伟回来,躺下后没立刻睡着,而是翻身面向妈那边。
妈似乎也醒着,轻声问:“张伟……怎么了?睡不着?”
张伟小声回:“嗯……刚醒,尿急。阿姨你也醒着?”
妈顿了顿,声音柔软中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是啊,乡下太安静了,有点不习惯。小辉睡得沉,咱们小声点。”
张伟犹豫了一下:“阿姨……坐车坐得肩膀酸,我帮你按按吧?放松点。”
妈轻笑了一声:“好啊……谢谢你,小伟。”
张伟的手伸过去,从肩膀开始轻轻按摩,慢慢往下。妈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意:“……舒服……再往下点,按按腿。”
张伟的手滑到她大腿,隔着睡裙和丝袜轻轻揉捏。妈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却没拒绝。月光下,我眯眼偷看,他们的动作极轻,像怕惊醒我。
按摩渐渐变了味。张伟的手往内侧移,触到大腿根。妈呼吸明显重了,轻声说:“……轻点……”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鸡巴硬得发疼,手在短裤里慢慢动,却不敢太大声。妈和张伟以为我睡死了,继续他们的“小动作”。
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妈不是只属于“妈妈”的那个角色。
她是一个有疲惫、有欲望、有秘密的女人。
而我,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