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秦深放下酒杯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他本身就坐在最里面,和沙发边缘只空了一小块地方,另一边的位置倒是不小,那女人有些怕他,贴着旁边的男人很近。
苏柔想坐在地方大的位置,脚步刚一转就被秦深拽了下,苏柔重心不稳,跌在他怀里,侧着坐在了他腿上。
“这么不情愿就坐我腿上吧。”男人唇角翘起,垂着眼看怀里柔软香甜的女人。
苏柔咬着唇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蹙着眉动了动,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却被他一只手揽着腰,动弹不得。
“放手!”
苏柔从没和谁这么亲密暧昧过,她老公周泽从不会这么抱她。
苏柔又香又软,扭得秦深心头起了邪火,憋了一段时间没发泄的鸡巴瞬间就硬了,掐了把女人肥嫩的屁股,男人声音又冷又沙哑:“再动就扒了你的裤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干你的骚逼!”
秦深一直没什么耐心,以往都是各怀心思的女人上赶着想被他干,可惜他洁癖重,嫌脏,从没碰过。
那天同学聚会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被这女人偷看出了邪火,没忍住把她办了。
让她逃了以后,秦深总想起她,晨勃的时候闪过她柔嫩紧致的逼,甚至昨晚还梦到了她被他按在身下操得又哭又叫。
早上起来的时候秦深骂了句脏话,脱下黏糊糊的内裤冲了个澡,决定今晚就出手。
本来是打算单独找苏柔的,赶巧唱歌那个卓俊哲在众多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刚接手他家老爷子的公司,要乐呵一下,秦深不好拒绝,又不想等,便把苏柔叫过来了。
听他阴狠的话不似假的,苏柔又想起那天被他按在洗手间强奸的事儿,这男人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连有人在隔壁小解都不停,使劲儿地干她。
苏柔确实怕他胡来,他不要脸,她还要。
思及此,苏柔识时务地停下挣扎,老老实实坐在他腿上,垂下头,脊背却挺得很直,乖巧又倔强。
秦深看人很准,苏柔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蔫声不语的,实际主意很正,你看她的坐姿,永远是那么淑女标准,坐在他腿上好像很乖,实际骨子里就透着不情愿。
如果说那天操她是临时起意,那么在确定了某件事后,他就起了深度挖掘的心思,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喜欢谈不上,好奇居多,但喜欢干她是真的。
“倒杯酒。”
完全是命令的语气,苏柔根本不能拒绝,只好拿个干净的酒杯倒了杯不知是什么的洋酒。
见她听话,秦深面色好了许多,“喂给我。”
苏柔端着杯凑近他的嘴,秦深却一偏头,挑眉道:“用嘴喂我喝。”
苏柔咬了咬牙,面上微红,不满地说道:“你别太过分!”
下一秒她一噎,男人捏着她屁股的手劲儿变大,隐隐带着威胁,苏柔暗恨,喝了一口。
嘴里的酒很烈,苏柔本就不会喝酒,含在嘴里都觉得辣舌头,急忙凑近他的薄唇。
谁知秦深又起了么蛾子,紧闭唇瓣儿笑着看她就是不张嘴,苏柔辣的舌头都麻了,想要说话却下意识地将烈酒咽了下去。
咕咚。
苏柔懵了。
秦深笑得那叫一个坏,靠着沙发眯着眼,俊脸看起来格外恶劣。
苏柔忍不住想,自己高中时到底喜欢他什么?
想了好半天也没想明白,苏柔木着舌头问:“为什么不喝?”
女人未施粉黛的小脸微皱,难得露出一丝娇气,秦深喜欢她这种娇气,搂着她的手收紧。
“让你先尝尝味道,好喝么?”
当然不好喝,苏柔不爱喝酒。
见她不吭声,秦深也没为难她,握着她的手就着她刚刚喝过的杯沿喝了一口,然后猛地揽住她的头对准她微张地薄唇印了上去。
四片唇瓣儿相贴,男人将酒液渡入她的口,苏柔下意识地咽了下去,而后男人的舌头也趁机而入,钻了进来,勾动她麻木的舌头搅动。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舌头没有知觉,却酥酥麻麻的,连舌根都泛起了酥痒,像一根羽毛在她身体每一处搔刮,勾起了沉寂的情欲。
“嗯……”
苏柔情不自禁地哼吟出声,喝进去的两口烈酒仿佛起了劲儿,头脑微醺,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然后合上眼帘,双手不自觉地搭在男人肩上,似是推拒又似是迎合。
脑袋昏呼呼的同时苏柔忍不住想着:秦深吻技真烂,可偏偏她沉醉在其中不可自拔。
周围人全看愣了,毕竟是多年的好友,甚至秦深是个多么龟毛洁癖的人,根本不喜欢被女人碰,曾经有不要脸想往他床上爬的被他一脚踹下了床。
正因为清楚才惊诧,秦深居然会主动吻人。
两人吻着吻着动了情,因为苏柔,秦深憋了好多天的欲望没发泄,这会儿硬挺着,将裤裆撑起一个大包。
苏柔也不好受,她和周泽只有新婚夜做过爱,但由于她不是处女,周泽再也没碰过她。
那天秦深给她的快感格外强烈,即使是被按着强奸她也爽快地高潮了。
自那天之后,她的身体就像被秦深捅漏了一般,总是往外流淫水,内裤一直是湿的,弄得她羞臊不堪,一边是因为出轨而惴惴不安,唯恐有朝一日被发现,被骂做荡妇,另一边则是淫荡的身体每时每刻的渴望,提醒着她是多喜欢当日的肏干,恨不得再次被秦深贯穿。
身体的变化令苏柔感到羞耻,这会儿她脖子都透着粉,男人吸吮着她的唇,她却不由地想如果对方是吸她的乳头该有多爽。
想到秦深埋在她胸前吸奶,苏柔下面一紧,涌出一股淫水,将微湿地内裤彻底打湿。
“别……”
秦深的手不知不觉顺着她的衣摆伸了进去,在她后腰摸了摸,然后绕到前面,隔着内衣捏住了肥嫩的奶子。
苏柔从情欲中惊醒,用力推着他的肩。
“怎么?不想要?”
秦深顺势松开她的唇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
秦深也动了情。
苏柔垂眸,故作冷淡地说道:“不要,我有老公了,我来是为了和你说清楚,麻烦别再找我了,那天就当没发生过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