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对付这种浑身长满尖刺,自尊心比天还高的傲娇小野猫,最管用的招式是什么!

我心中在疯狂大笑,那种把一个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彻底击溃其心理防线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肉体征服要爽一万倍!

哈哈哈,林小满啊林小满,你终究还是棋差一招啊!

其实我这样,也算是胜之不武。

毕竟,现在的你,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经验值为零的菜鸟,而我,在我穿越之前,早就不知道和你在床上狂野地对抗过多少个回合了。

你的每一个敏感点,你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你那点口是心非的小心思,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还是当初那个第一次侵犯你的、内心充满了紧张和愧疚的毛头小子,我又怎么可能有这份定力和耐心,陪你玩这种高端局的心理战?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冰冷和残忍。

我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把它塞进口袋里。然后,在那具因为情欲和屈辱而不住颤抖的、滚烫的身体上,悄悄地趴了下去。

我将嘴唇重新贴上她那敏感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出了今晚那句为她量身定做的、最后的绝杀:

“林小满,你的定力还是不行啊,杂鱼。”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烧红的、淬了剧毒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

“杂鱼”——这个她最喜欢用来蔑视和筛选全世界雄性的词语,此刻,被我原封不动地,在她最脆弱、最无助、最动情、最屈辱的时刻,还给了她。

这句话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我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刚刚还在主动迎合、扭动求欢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极点的颤栗!

那种颤抖,不再是情欲的战栗,而是混杂了滔天怒火、极致屈辱和彻底败北后的、不甘的痉挛。

“呃……!”

一声尖锐的、短促的、充满了愤怒与痛苦的悲鸣,从她那被咬得死紧的齿缝间硬生生挤了出来!再也无法伪装成任何梦话!

这,才是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战败后,真正的哀嚎!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刍这份屈辱的时间。

我的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迟来的、却也更加狂暴的征伐!

我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那紧致、湿滑、早已食髓知味的温暖甬道里,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彻底贯穿的狠劲;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带出。

黏腻的水声在这死寂的寝室里“啪啪”作响,奏响了这场征服之战最激昂的乐章。

“嗯……啊……不……”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哭腔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求饶,还是在恳求更多。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我的身下无助地扭动、弹跳,那双修长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顶开,维持着这最羞耻的姿势。

我俯下身,一边毫不停歇地冲撞,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那漂亮的、线条优美的锁骨。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我用充满了恶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刚刚那股主动求欢的劲儿呢?嗯?”

我的话语,像鞭子一样,再次抽打在她那早已崩溃的自尊心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一股股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刺啦的声响,那双总是燃烧着不屑与怒火的凤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显得无比脆弱和可怜。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无论她的精神在如何抵抗,如何感到屈辱,那被我侵占的地方,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湿滑,一次比一次更加紧致地绞着我,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它最真实的渴望。

我能感觉到,她快到了。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她那运动员级别的强韧身体,也终于要抵达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看到她那攥紧的拳头,猛地松开,五指无力地张开,随即又因为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击而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压抑不住,像是随时会冲破她意志的堤坝。

不行,这声音太大了,让我帮你隔一下音。

我依旧扮演着我那“谨慎”的角色,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直接捂住了她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嘴。

但下一秒,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发生了。

她那只一直死死抓着床单的手,猛地抬了起来,抓住了我捂在她嘴上的手腕,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我的手给拿开了!

我愣了一下。

好家伙!这是彻底放弃抵抗了?不装了?

她知道,在绝对的快感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失效了。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也懒得再配合我扮演那场“安静的侵犯”戏码了。

所有刚刚收到的屈辱,无论是被拍照录像,还是被画笔涂鸦,都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她奔向极乐的、最强大的源动力!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那张倔强的脸因为情欲和忍耐而涨得通红。

那双紧闭的凤眼,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分不清是痛苦,是屈辱,还是纯粹的快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彻底崩溃是什么样子!

我被她这个动作彻底点燃,攻势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管不顾!

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给彻底撞散架。

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除了被动地承受我带来的一切,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最后,随着我一声发泄般的低吼,和最后一次疯狂而又决绝的、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板上的深顶撞击,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极致的弯弓!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充满了野性欲望的闷哼,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声惊雷,回荡在这个死寂的宿舍中。

她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疯狂、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双刚刚还充满力量的大长腿,此刻软绵绵地从我的肩上滑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抽搐着。

在她身体深处,那温暖的甬道也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地收缩,带给我无上的快感。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那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情欲和记号笔墨水味的、奇异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那因高潮而泛起一层瑰丽红晕的、平坦的小腹上。

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一时间竟有些不想动弹。

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缓过劲来,准备将还埋在她体内的兄弟给拔出来,鸣金收兵。

但当我正想要撤退的时候,那片刚刚还热情似火、湿滑泥泞的温柔乡,却猛地收缩了,那股熟悉的、属于运动员的强大肌肉力量再次发动,紧紧地、带着一丝不舍和挽留的意味,夹住了我的阴茎。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那张高潮余韵未消、潮红遍布的漂亮脸蛋。

这是……在挽留我吗?

我心中那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恶趣味,又一次升腾了起来。

于是,我又重新趴到她的身边,将嘴唇凑到她那小巧的、微微颤抖的耳垂边,用一种充满了调侃的、恶魔般的语气,轻声开口:

“怎么,还要再来一次?”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腰部再次发力,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深深地顶了她几下!

“呃……嗯啊……”

只见她那早已失神的嘴中,再次吐出几声破碎到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双刚刚才从我肩上滑落的腿又一次无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那股一直紧紧夹着我的力量,就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彻底地、完全地放松了。

我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到达极限了。再多一下,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可能就真的要坏掉了。

我慢慢地将自己从她那温热的、彻底瘫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她也没有再阻拦我。

我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湿纸巾,开始了我战后的清理工作。

我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掉她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爱液的黏腻痕迹,然后,重点照顾了被我当成画板的身体。

我用湿巾,一点一点地,将我画上去的那个可笑的“蕾丝奶罩”和“镂空内裤”给擦拭干净,最后,是那两个烙印般刻在她大腿根部的“正”字。

看着这些代表着我今晚辉煌战果的黑色笔迹,在我的手下慢慢消失,我心中甚至还生出了一丝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的惋惜之情。

清理干净后,我帮她重新穿上了那套黑色的丝质睡衣,替她盖好了空调被,只露出那张依旧潮红未退的脸。

她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深长而平稳,一脸的满足,一脸的餍足,仿佛一只被主人喂饱后,终于收起了所有爪子,陷入沉睡的猫。

我知道,她服气了。

今晚这场对抗路的solo,最终还是以我的单杀告终。

但,杀人,还要诛心。

临走前,我悄悄地、最后一次地,趴到了她的耳边。

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轻飘飘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最后的杀招:

“你还笑话人家苏晚晴三次呢?怎么你一次就不行了?杂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她那双一直紧闭着的、仿佛睡死了过去的眼睛,猛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狭长的凤眼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瞪着我,就在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跳起来跟我拼命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却又飞快地变化着。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

整个过程快到如同幻觉,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最后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眼中那滔天的怒火,已经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里面,比起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棋差一招的、浓浓的不甘,和一种被戳到痛处后,无法反驳的、深深的委屈。

第二天早上,我慢慢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舒爽的“噼啪”声。

昨晚的鏖战虽然激烈,但对于我来说,精神上的满足感远超身体的疲惫。胜利者的早晨,空气都格外香甜。

我扫视了一圈寝室。

阳台的盥洗台,叶清疏正拿着电动牙刷,姿态优雅地刷着牙。

她依旧是那个完美的学生会长,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单人闯关秀”与她毫无关系。

这位游戏的最高裁判兼导演,总是这么置身事外,让我有点牙痒痒。

视线转回,刚好和已经穿好衣服的宋知意对上了眼。

她像是被吓到的小鹿,目光与我接触的瞬间便慌忙地低下了头,手指紧张地卷着自己的黑色长发,耳朵尖都红透了。

嗯,不愧是知意,演技一如既往地稳定,害羞内向的文学少女角色扮演得入木三分。

而真正的“好戏”,正由另一位奥斯卡种子选手拉开序幕。

刚刚从床上爬下来的苏晚晴,精神头好得不像话,她一边穿着她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一边笑嘻嘻地对着旁边同样在穿衣服的林小满开口了。

“小满,昨晚睡得好吗?”

好家伙!

我差点当场笑出声来。苏晚晴,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真是与生俱来啊!这已经不是拱火了,你这是直接在人家的军火库里点鞭炮!

果不其然,只看见林小满穿裤子的动作猛地一僵,然后“唰”地一下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眼像是要喷出火来,狠狠地瞪了苏晚晴一眼。

紧接着,她的视线又如同受惊的电光一般,飞速地扫过我,最后竟然灰溜溜地、一言不发地,抓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就冲进了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甚至还捕捉到了她转身时,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羞愤交加的红晕。

啧啧,败犬的哀嚎。

被林小满狠狠瞪了一眼后,苏晚晴这位始作俑者倒也不生气,只是冲着卫生间的门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向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

她竟然,还悄咪咪地,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读懂了她的意思。

她好像在夸我:述言哥哥你好厉害!竟然真的把我们宿舍最难搞的林小满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小丫头,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我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坏笑着,对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苏晚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跟她互动,但她那旺盛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我的床前。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她只坚持了一次。”

苏晚晴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圆圆的眼睛眨巴了两下,似乎是在处理这句话里蕴含的庞大信息量。

她的小脑袋瓜里,大概正在飞速对比自己当初“三次高潮”的辉煌战绩和林小满“一次就败北”的惨淡数据。

几秒钟后,她终于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用手捂住嘴,只剩下一双眼睛笑得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咯咯咯……”

那银铃般的笑声,虽然被她极力压抑着,但在这安静的早晨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可笑着笑着,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小偷。

她那得意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一副羞不可抑的表情。

她低着头,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身就逃也似的跑开了,一溜烟窜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用后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不停颤抖的、写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到”的肩膀。

我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变脸”表演,心中大呼过瘾。

这演技,真是绝了。从拱火挑衅到分享八卦的兴奋,再到“纯情少女”的害羞,情绪切换自如,毫无表演痕迹。

进步很快嘛,晚晴。

不过另一边,那紧闭的卫生间门里,可还关着一位刚刚新鲜出炉的败犬呢。

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让人有些犯懒。

刚上完一堂无聊的专业课,我正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回味着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属于胜利者的solo战,心情好得不得了。

就在我溜达到一处林荫小道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像瞬移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直接拦住了我的去路。

利落的黑色短发,冷淡的表情,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不屑的狭长凤眼。

是林小满。

我停下脚步。

啧,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看这架势,是昨晚被打爆了泉水,今天复活出来找场子了?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瞪着我,一言不发,那眼神里的“杀气”,简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不过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只刚刚打输了架,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却还要硬撑着摆出凶狠模样的动物。

“喂,”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不耐烦的调调,“你走路没长眼睛吗?撞到我了。”

我低头看了看我们之间那至少还有一米远的距离。

撞到你了?我这是会隔山打牛还是会冲击波啊?

这找茬的借口,也未免太烂了点吧。

但我没有点破,只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我说有就有!”她蛮不讲理地提高了那么一点点音量,攥紧了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给我一拳。

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我心中的恶趣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我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带着点神秘的微笑,然后朝她走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

“哎呀,原来是小满啊,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故意顿了一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才慢悠悠地抛出重磅炸弹,“作为撞到你的补偿,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昨晚做梦了,好像梦到你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没有停,继续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暧昧的尾音补充道:

“而且,我还梦到我们两个……咳咳!”

我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有所指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冲她挤了挤眼睛。

然而,这两声咳嗽的杀伤力,比任何直白的语言都要强大一万倍。

“轰”的一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一股肉眼可见的红晕,从她的脖子根以惊人的速度向上蔓延,瞬间就染红了她整张漂亮又冷傲的脸,连带着那对小巧的耳朵都变得如同滴血一般。

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

“怎么可能!那、那只是你的梦!你这个变态!下流的杂鱼!”

她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猛地后退一步,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反驳道。

但那因为心虚而游移的眼神,和那乱了套的词汇,让她这番反驳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杀气”,只剩下满满的羞愤和恼怒。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那速度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转眼就消失在了林荫小道的尽头,只留给我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

看着林小满仓皇逃窜的背影,我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副模样,还真是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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