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轻轻的、几乎不可见的点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射进了我的大脑。
那股因为彻底征服而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
有趣,太有趣了!
我再度翻身,调整姿势,重新压在了她那具温软香甜的身体上。我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是如此的清晰。
但我没有动。
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着,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低着头,仔细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在急促地喘息着,小巧的胸脯剧烈地起伏,那张被情欲浸染得通红的小脸上,挂着一种茫然又无助的表情。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秒,两秒……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安静。刚才还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
她好奇了。
我看到,在她那对不住颤抖的眼睫毛中,左边的那扇,悄悄地、试探性地,向上掀开了一条缝。
就像是做贼的小老鼠,从洞里探出半个脑袋,想要窥探外面的世界。
然后,那条缝隙中的黑色瞳孔,与我那正带着戏谑笑意、一眨不眨盯着她的眼睛,在空中对上了。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那条缝隙在极致的震惊中猛地瞪圆,露出了完整的、写满了惊恐与慌乱的瞳孔。
她看到我了!她看到我正在看她了!
下一秒,那只眼睛就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慌乱地、重重地合上了!仿佛只要闭上眼,刚才发生的一切就都只是幻觉。
哈哈哈哈!
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我的天,晚晴啊晚晴,你真是个天才!
装睡游戏最大的禁忌是什么你忘了吗?
你居然睁眼了!
还被我当场抓包了!
叶清疏要是知道她的“演员”是这个水平,怕不是要当场气晕过去。
我心中狂笑不止,脸上却只是挂着恶劣的微笑。我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她左边的胸口上。
咚、咚、咚、咚……
那颗小心脏,此刻跳得像一台马上就要爆炸的发动机,剧烈而急速的震动,毫无保留地通过我的掌心传递过来。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我低下头,将嘴唇贴近她那早已红透的耳朵,用最恶劣、也最温柔的语气,带着笑意,悄声说。
“哎呀,被我发现了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脑中轰然炸响。
怀里的娇躯猛地一颤,绷得像块铁板。
然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一股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充满了绝望和羞耻的力道,狠狠地绞了一下!
这反应,比刚才点头时还要激烈一百倍!
那么,作为抓到你作弊的“奖励”……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终于开始了这万众期待的、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温柔。
我的腰部化作了最无情的机器,每一次都从她湿滑的身体里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入口处,然后又带着风声,重重地、狠狠地,势要将她贯穿一般,凿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啊……嗯啊……不……不行了……”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那再也无法压抑的、混杂着哭腔的淫荡呻吟,交织成了此刻寝室里最美妙的交响乐。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最后无力地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但这已经不是为了寻求支撑,而是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徒劳的挣扎。
她那双刚刚犯下大错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眼角不断有新的泪水涌出,沿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没入发间。
那已经分不清是羞耻的泪水,还是快乐的泪水了。
再度将她操到浑身颤抖的高潮后,我也感觉有些累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把阴茎拔出来,而是继续维持着结合的状态,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抱着她一同倒在了床上。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被人捞上岸、缺氧的美人鱼。
如果说第一次高潮,还夹杂着破处时难以避免的痛苦和紧张,那么刚才这第二次,就完全是直冲云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纯粹快感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脸红得仿佛马上要滴出血来,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我没有动,只是就这样抱着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征服后的宁静。
那根还插在她温暖紧致身体里的阴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潮后余韵带来的、一阵阵无意识的收缩。
过了好几分钟,感觉她那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我又起了坏心思。
我悄悄地靠近她的耳边,用气声吹拂着她的耳廓。
“还想要不?”
这个问题仿佛是一个开关,让她那原本已经放松下来,在我看来甚至都快真的要睡着的身体,突然又是一颤!
她的脸上带着极致的害羞,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出了一个天大的决定似的,竟然再次对着我的胸膛,悄悄地、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好像又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小脑袋又跟拨浪鼓似的,拼命地摇了摇头。
这一下点头,一下摇头的,差点没把我当场逗笑。
我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在她那对被我把玩得微微发红的柔软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真是个小馋猫!”
她像是被我的话烫到了一样,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在一声细若蚊吟的呜咽后,竟然直接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鸵鸟战术又来了。
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天真。
我感受着怀里这团温香软玉的轻轻颤抖,心中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简直要把我淹没。
她以为把脸藏起来,就不用面对这羞耻的一切,但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她。
我抱着她的手用了点力,想把她从我怀里掰出来。
“唔……”她发出了抗议的鼻音,在我怀里扭动着,就是不肯抬头。
我直接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容分说地,强行将她那张滚烫的小脸从我的胸口抬了起来,让她不得不面对我。
她那双漂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依旧死死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因为害怕和羞耻而疯狂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那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实在是可爱到犯规。
我欣赏着她的窘迫,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了第三轮的动作。
我的腰部开始缓缓地、带着明确节奏地律动起来。还留在她体内的阴茎,也随之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磨和抽插。
“嗯……”
她口中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刚刚才经历过两轮风暴的娇嫩甬道,此刻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这样轻柔的动作,就足以让她浑身轻颤。
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迎合,但理智又让她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的反应,这两种力量的对抗,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的矛盾和可爱。
我一边缓慢地动作着,一边低头看着她,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在她耳边下达了新的指令。
“晚晴,这一次。”我轻轻咬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我想听你的声音……哭出来,叫出来,让我听听,到底有多舒服,好不好?”
这个要求,对她来说无疑是又一道晴天霹雳。
叫出声?在这还有三个室友的寝室里?那不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正在被男人操吗?!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连下体的甬道都收缩了一下,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无声的抗拒。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突然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嗯……不……不行……”
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让她瞬间破防,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不成调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将声音吞回肚子里。
真是个固执的小家伙。
我腾出手,用拇指粗暴地揉搓着她那颗早已挺立的粉色乳尖。上下两路的夹击,瞬间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啊!不……不要……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声,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在这寂静的寝室中响了起来。
在第三次将她狠狠地送上云端之后,苏晚晴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融化了的蜜糖,软软地摊在了我的怀中。
我抱着她温热娇小的身体,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不住轻颤的肌肉,以及那快得离谱的心跳。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张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可爱脸庞,用手指轻轻拂去黏在她脸颊上的几缕粉色发丝。
然后,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晴晴,我射在里面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微微一僵。
“要记得吃避-孕-药哦。”我故意把这几个字说得又慢又清晰,“你知道该买哪种吗?”
但我又想起,以叶清疏那种滴水不漏的控制欲,怕不是现在枕头底下就藏着一盒吧?
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连苏晚晴的生理期都算好了,专门挑的安全期让我来“玩”。
我坏心眼地等待着她的反应。怀里的小鸵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颗埋在我胸口的小脑袋,轻轻地、带着一丝茫然地摇了摇。
“普通避孕药是事前吃的,像你这种情况,事后的话……要买紧急避孕药。”我像个循循善诱的生理健康课老师,耐心地科普道,“知道了吗?”
她的小脑袋又在我胸前,顺从地点了点。
看着她这副乖巧无知的样子,我实在是没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了,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我说着,就打算将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退出来,好好的帮她清理一下。她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淫荡到了极点了。
但就在我准备行动的时候,一只柔软的小手,却突然动用最后一点力气,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我自己来吧……”
一个极小声的、软糯到骨子里的声音,从我怀里传来。
哟?这是我们的小演员终于忍不住要自己加戏了吗?
我看着她那副可爱又可怜,极度依赖着我,却又想做最后一点无谓挣扎的样子,心中的怜惜和掌控欲顿时爆棚。
我低下头,再次准确地捕捉到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不容分说地又亲了一口,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没事,好好睡觉吧,我的小公主。”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慢慢将阴茎从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杂着白色与红色的粘稠液体。
我抽身下床,从桌上拿了一大叠湿纸巾,重新回到床边。我撩开被子的一角,开始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腿间的狼藉。
等我细致地将她身体内外都清理干净,又重新为她盖好被子时,我发现,小丫头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悠长。
她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美的微笑,陷入了最香甜的梦境。
已经深深地睡着了。
(现实中最好不要吃紧急避孕药,对人体有伤害的!要对自己或者另一半负责呀!)
一夜好眠。
可能是因为昨晚的“运动量”足够大,也可能是因为彻底征服了一个小丫头带来的满足感,我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环顾了一下宿舍。
好家伙,一出精彩绝伦的晨间剧场,正在上演。
导演兼女主角一号,叶清疏,此刻正在阳台上,姿态优雅地刷着牙。
她的表情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就仿佛昨晚隔壁床铺那堪比战场的声音,只是一阵无伤大雅的春风。
她甚至还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完美的、公式化的微笑,对我点了点头。
不愧是你啊,清疏。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这份将一切都视为剧本的从容,简直是影后级别的。
女二号,林小满,正坐在她的电脑前,但并没有在敲代码。
她察觉到我醒了,立刻用一种极其高傲的眼神白了我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冷哼。
“切。”
然后她就抓起自己的洗漱用品,踩着拖鞋,从我面前“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那背影仿佛写满了“你这个对晚晴下手的杂鱼,本小姐很不爽”。
我差点没笑出声。
小满啊小满,你这醋味都快飘满整个宿舍了。
气我不先找你?
还是气我把你的“可爱小动物”给弄坏了?
这演技,太刻意了,给你个及格分吧,不能再多了。
而真正的重头戏,是那两位。
我看向宿舍的另一边。
昨晚那场激烈战斗的两位核心人物——受害者苏晚晴,以及全程旁听的宋知意,正上演着一出名为“患难姐妹见真情”的苦情戏。
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从我醒来开始,就没敢往我这边看一眼。
苏晚晴同学,昨晚我们的小英雄,此刻正用一种我只在八点档苦情剧里见过的、最卑微最羞耻的姿态,扶着床的栏杆,颤颤巍巍地往下爬。
她的双腿在发抖,眉头紧紧的皱着,那样子,仿佛昨晚不是被我操了,而是被泥头车创了。
而她身边的宋知意,则扮演着无比重要的“搀扶者”角色。她紧张地扶着苏晚晴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什么,像个老妈子一样。
当苏晚晴终于双脚落地,几乎要软倒在地的时候,宋知意立刻将她整个身子都架了起来,两个人就以一种相依为命、共赴刑场的悲壮姿态,低着头,红着脸,一步一挪地,像逃难一样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了过去。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演技……简直浮夸到不忍直视。晚晴啊晚晴,虽然我昨晚是没留情,但也不至于让你今天直接变残废啊!
不过,看着她们这副又害羞又害怕,还硬要演戏给我看的样子,还真是……该死的可爱。
算了算了,不陪你们玩了。
我重新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干脆再睡个回笼觉吧。
但是,我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是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着卫生间那边的动静。我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没过多久,卫生间里就传来了压得极低的、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呜呜呜……知意姐姐……我感觉我快要死掉了啦!两条腿都不是我自己的了……都怪述言学长!他、他简直就是一头牛嘛!还是不知道累的那种!”
是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充满了撒娇意味的抱怨。
“嘘!晴晴!你小点声呀!”紧接着是宋知意那紧张兮兮的、蚊子般的声音,“万一……万一学长还没睡着,听见了怎么办呀!”
“听见就听见嘛!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我那里现在都还又肿又痛的……呜呜呜……”
“啧,吵死了。”林小满那标志性的、不耐烦的声音,低声没好气的插了进来,“你自己爽到叫得全宿舍都听见了,现在在这装什么可怜?活该。谁让你那么没用,才三次就投降了。”
“我……我哪有!我那是……那是太疼了才叫的!”苏晚晴立刻反驳,但声音听起来底气不足,“小满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试试啊!看你能撑多久!”
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她们,嘴角疯狂上扬。
好家伙,这是在开“战后复盘会议”呢?
听听,听听这虎狼之词。一个抱怨我太“能干”,一个直接进行技术总结,还带下战书的。
这哪里是被侵犯的受害者,这分明是一群意犹未尽的女流氓啊!
我强忍着笑意,继续装睡。卫生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是林小满和苏晚晴在用眼神互相厮杀,紧接着,传来了吹风机“嗡嗡”的声响。
我独自一人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享受着初夏午后难得的微风。
远处,几个穿着篮球背心的体育部男生正在场上挥洒着汗水,充满了鲜活的青春气息。
阳光正好,生活也十分美好,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野。
是苏晚晴。
她正从不远处的小路上,慢吞吞地、一步一挪地朝我这边走过来。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脑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里,完全不敢看我的眼睛,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隔着十米远我都能感受得到。
真是的,昨晚不都帮你清理干净了,还给你做了心理辅导,怎么今天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演技要不要这么浮夸啊。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等着看她要上演哪一出。
她在我面前站定,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奶香和甜点气息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她扭捏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猛地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塞到我手里。
“述言哥哥,给你这个!”
她的声音又快又急,还带着一丝不容我拒绝的意味。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完成了什么九死一生的任务,转身就逃跑似的,头也不回地跑开了,那两条小腿迈得飞快,完全不像早上那副走一步都要散架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
那是一个粉色的、心形的巧克力礼盒,上面还系着漂亮的蕾丝蝴蝶结。
我一愣。
这是什么?被操服了之后送来的定情信物?
还有,“述言哥哥”?
我的天,这成就也太快达成了吧?上一世是花了多久来着?明明昨晚还在我身下哭着喊“学长”,今天就直接跳过所有步骤,开始喊哥哥了?
我带着一丝玩味,拆开了那个精致的蝴蝶结,打开了盒盖。
一股浓郁的可可香气扑面而来,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块形状各异的手工巧克力。
而在巧克力中间,还压着一张叠成爱心形状的、粉色的便签纸。
来了,正片来了。
我伸出手指,捏起那张小纸条,展开。上面是一行娟秀又带着一丝慌乱的字迹,一看就是小女生的手笔。
“昨天的事情不要告诉清疏姐,求求你了!”
后面还画了一个双手合十、正在哭泣的卡通小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
我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搞了半天,又是送巧克力,又是喊哥哥的,不是来跟我表白的,是来求我这个“共犯”帮忙隐瞒罪证的!
她说的“昨天的事情”,是指她装睡失败,不小心睁眼还被我抓包了的这件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现在已经豁出去了,根本不管我知道她在装睡,她怕的是让叶清疏知道她演砸了!
在她心里,叶清疏这个游戏管理员的威严,比被我这个侵犯者发现真相还要可怕一百倍!
清疏啊清疏,你看到了吗?
你那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同盟,已经被我从内部,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裂口。
你最疼爱的、最没有防备的晴晴,现在已经主动跑来向我“投诚”了。
虽然她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但从她递给我这盒巧克力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我安插在她们内部的、第一个“小间谍”了。
真是太有趣了。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仿佛捏住了什么至关重要的把柄。心情大好之下,我随手拿起一块黑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微苦的可可味在舌尖化开,随后是丝滑香甜的回甘,味道不错。
我看着苏晚晴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