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恐惧犹如一盆冰水,瞬间浇透了全身。家里进贼了?还是招惹了什么变态杀人狂?

我想尖叫,想拼命挣扎,想连滚带爬地逃走。

可是……

“噗滋!噗滋!”

身后那个神秘男人的动作太快、太蛮横了。

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苏醒,但他不但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反而伸出一只像铁钳般的大手,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死死按在柔软的枕头里,根本不给我任何回头看他的机会。

“唔!!”

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疯狂耸动着。

那根带着浓烈雄性体味的、不知名的粗硕巨物,在我体内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而狠戾地碾压过我最脆弱的敏感点。

太爽了……

这种被未知恐惧完全笼罩、混合着肉体被极致侵犯的绝望感,竟然像是一剂烈性毒药,比我想象中去勾引公公还要刺激一百倍、一千倍!

我的身体,极其无耻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原本想要拼死反抗的双手,此刻却死死揪着床单,骨节泛白,连指甲都深深抠进了床垫里。

我那早就被规训透了的阴道非但没有排斥这根强行闯入的异物,反而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吸食着这根陌生的肉棒,恨不得将它彻底吞进肚子里。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怎么进来的……既然公公这头老黄牛已经烂醉如泥(睡着了),那就让他来吧……

在这个荒诞到极点的夜晚,我一边用余光瞥着不到半米外、赤裸昏睡的公公,一边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狂暴的胯下,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发出了不知廉耻的娇啼。

“啊……好深……谁……你是谁……要被你干死了……”

我索性放弃了挣扎,继续装作被春药迷晕的模样,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如饥似渴地感受着身后那富有节奏的猛烈撞击。

我的身体在疯狂迎合着这种撕裂般的频率,但在这欲仙欲死的混沌中,我的心里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另一件极其讽刺的事。

我想起了主卧床头柜最深处,那瓶被我偷偷换过药片的维他命——里面装的全是长效避孕药。

多么可笑啊。

我对刘家所有人表现出对孩子的极度渴望,甚至装出被逼无奈、不惜违背伦理去“借种”的委屈模样。

可实际上呢?

我对这种毫无尊严的性交本身的依赖,早就远远超过了对所谓“爱情”和“孩子”的期待。

每次做爱时,那种被粗暴填满、像活塞般毫无怜惜地疯狂推拉的快感,都能让我那颗早已被欲望腐蚀烂透的心,感到一种诡异且堕落的安宁。

我根本不想怀孕。我只想以“求子”为名,光明正大地沉溺在这个深渊里,被永无止境地填塞。

“啊……嗯……”

身后的男人似乎重重捣中了一处最敏感的软肉,我触电般弓起后背,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长吟。

这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好的催情剂,让身后那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更加卖力地挺动,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闭上眼睛,任由身体随着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剧烈痉挛,直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岩浆般在我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交织。

紧接着,身边的床铺突然动了动。

公公刘志强,似乎也“醒”了。

但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捉奸在床的暴怒,也没有我想象中酒后乱性被抓包的慌乱与懊悔。

他表现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他动作熟练而麻木,就像是曾经做过无数次一样,默默地拿过热毛巾帮我清理了泥泞不堪的下体,然后替我套上睡衣,拉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看都没看我那张酡红的脸一眼,转身像个幽灵般离开了房间。

听到房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吧嗒”声后,我这才敢彻底睁开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撞击着肋骨。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窥探到这个家庭最肮脏真相的病态战栗。

我立刻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冲向衣柜。

我扒开最底层的几件旧衣服,从那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里,取出了那部一直处于录制状态的旧手机。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点开了视频回放。

屏幕发出的幽幽冷光,将昨晚发生的一切荒诞和罪恶,一寸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屏幕惨白的微光打在我的脸上,倒映着一出足以击碎任何正常人三观的荒诞默剧。

前半段,确实是公公刘志强。

那个满嘴伦理道德的老汉,像剥开一件精美的战利品一样,急不可耐地撕开了我的真丝睡裙,在我那具由于药物和本能双重作用而泥泞不堪的身体上,发泄着他压抑已久的老迈欲望。

然而,当进度条拖拽到清晨时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一个像黑塔般高大、壮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是大哥刘晓峰。

他看着床上赤裸交缠的我和公公,非但没有惊呼退避,反而极其自然地走到了床边。

更绝的是,公公居然是清醒的!

视频里,这对父子甚至在床头压低声音交头接耳了几句。

随后,公公心照不宣地挪开了干瘪的身体,像让出一个用得趁手的物件一样,看着自己那个憋了三十多年的光棍大儿子爬上床,接替他,对我开始了新一轮的占有。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原来,那个在黑暗中像打桩机一样将我一次次顶上云端、让我爽到脚趾死死蜷缩的男人,竟然是那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大伯哥!

而我的公公,那个家里的“主心骨”,就在半米外,像个隐秘的监工一样,静静地观赏着这一切!

我没有声张,而是将这段足以让刘家万劫不复的视频,拖进了手机最深处的加密文件夹。

深吸了一口气,我对着镜子重新理好长发,换上那件扣到锁骨的保守衬衫,将那具刚被父子俩彻底开发过的放荡肉体重新藏好,挂上那副温婉贤淑的面具,推开了房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