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晓声低沉笑语,胸腔里发出闷闷的震响,“不要吗?可是姐姐下面越揉越出水啊。”
一根长指就着丰沛的水液,从阴蒂打着圈地慢慢滑到阴唇,围着软嫩多皱的花瓣揉弄,细微而快意的神经自喻知雯的尾椎骨往上爬,使她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身子。
“呜呜…那里太敏感……嗯呜…”
男人的呼吸时而喷洒在她白嫩的脖颈上,时而落在她发肿的下唇边,迷迷蒙蒙的,说尽了暧昧。
“天生的小骚货。”
后背全然被柔软的床垫所托住,而前身则被男人温热的躯体所贴紧,他分腿跪在床上,两膝就那么牢牢地夹在她的腰际两侧。
他抬手随意解开了衬衫的几颗衣扣,墨色的西装更像是松散地披在他身上,倾俯的动作太大以致鼓胀的胸肌和匀称的腹肌一览无余,也许是他故意的,谁知道呢,扮出无辜的姿态掩饰勾引人的意图就是他所热衷的。
那只手还在作乱,摸着她的小逼又揉又捻,花样百出,将她下面伺候出一塌糊涂的淫水。
潮红从喻知雯的脸颊一路蔓延到眼角,她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在夜色模糊中抓住了一点晶莹的水光,她知道这是他的唇瓣,于是仰头贴上去。
喻晓声摩挲着她腿心的细腻,热情地回应了一个湿吻,缠住她的舌头细细吮吸。“啧啧”的唇齿相贴中,她挤出模糊的几个音节:“抱…我。”
他轻柔应道:“好。”
长臂一把揽过她的两肩,他与她缠得更近了,几乎是无缝隙地挨在一起,一呼一吸间蒸腾出的暧昧热气,潮湿了年轻男女的柔嫩面颊。
“唔……嗯嗯……”
她仰头深深地亲他,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抚摸宽阔的后背,而另一只手则垂在旁边摸寻。
喻晓声似乎分毫未觉,他忍耐得眼角发红,太阳穴上的神经疯狂跳动,灵活的舌头勾住女人的香舌搅动嘬吸,吮得人舌根发麻,光是闻着姐姐身上的香气就已经是他心醉。
小臂振动的频率加快,手指插穴时媚肉被带动着往外翻,唇褶处淌着要掉不掉的透明淫液,可怜的小花穴好像被操得熟透了,轻易便能弄出“咕叽咕叽”的色情水声。
他探入软肉的最深处,对准敏感点富有技巧地抠挖起来,感受着小逼的紧致,“好湿…今天居然流了这么多水…”
持续的电流在身体里一窜再窜,好几次爽到神经麻痹,喻知雯紧抓住男人的手臂,跟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蜜臀,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在黏黏糊糊的接吻间隙,她的喘息越来越放纵,“呃…嗯嗯…要死了…嗯…好爽啊……”
喻晓声眯起双眼,享受着姐姐的沉沦,重重地揉捏起她的奶子,另手反复狠操她的小逼,低头贴近她,不会错过每一道呻吟。
差点就要被干得神智不清了,喻知雯想着。
她没有刻意忍耐,所以很快就被送到了高潮,身体骤然绷紧,半张着嘴,眼泪无声地流溢到鬓角,表情愉悦又痛苦。
清亮的水液从小小的尿孔飙出,将喻晓声的衬衣下摆以及小半只手臂都浇了个湿。
“嗯唔———”
抵死缠绵的最后,喻知雯将泪水尽数眨出,她看着欲要起身为她擦拭的男人,及时拉住了他。
她啄了啄他的薄唇,故意放缓了声线,夹带着娇媚的喘息说道:“…你还记得吗?”
他沉浸在这柔情蜜意里,微微发懵,不明所以地分神问道:“嗯?姐姐…什么?”
那嗓音里还含着情欲上头的沙哑和喘息。
喻知雯握住了那根领带,绕在手心里,她有意折磨他,于是唇角噙笑地扣住了他的下巴。
她用指甲划了划男人瘦削的下颌线,不紧不慢地说道:“真忘了?”
喻晓声痴痴地盯住她自如的神情,不禁咽下一口唾沫,胸腔里心跳如擂鼓,着迷的情愫开始在血液里汹汹燃起,他的样子与其说是在疑惑,不如说是在期待。
“啪”,些许锋利的领带尾部蓦地甩过他的右脸,发出脆响。
虽然力道下得不重,但他一时没有准备,还是依照惯性偏了头去。
空气里霎时陷入沉寂。
短暂的怔愣后,喻晓声回过头,将眼帘垂得很低,几乎掩住半个眸子,像是无声的求饶。
只听得她慢悠悠地说:“姐姐有没有跟你说过,挣开领带之后,我是会生气的。”
夜色掩住了脸颊延伸到嘴边的红痕,他舔了舔右唇角,半晌才喑哑道:“说过。”
其实他大概猜到了姐姐的想法,但是他不敢笃定,装聋作哑地按捺成了第一选择。
“你是故意想吃姐姐的惩罚,对吗?”
喻知雯轻轻摸着他的眉眼,与那躲闪的眼神对视上。他才没有败下阵来,她知道的,示弱是他惯用的手段,他最喜欢扮猪吃老虎。
果不其然,喻晓声又装出可怜样来,眼睛湿漉漉的,“我错了,姐姐。”
他的语气里带着颤抖,细听之下却能发觉出那暗含的激动与兴奋,“姐姐想要怎么惩罚我?姐姐再扇我好不好…再重些…全听姐姐的。”
喻知雯晃着领带把玩,用手心拍了拍他的侧脸,有意无意地碰到那条红痕,痒得人发麻。
戏耍的意味强烈到无法忽视,“想要啊?”
喻晓声的呼吸变得很粗重,他望过来,琥珀色的瞳孔不再发亮,而是深沉得要命,翻涌在眼底的情绪难以自抑地变幻着,“姐姐……”
别折磨我了。
“回答问题,满意了就扇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已经涩哑得不像样,“……好。”
喻知雯莞尔:“第一次梦见我是什么时候?”
“初中,还没遗精之前。”
她想了想又问:“在喻家浴室那次之后,你拿着我的内裤自慰了多少回?”
“我记不得了……”
喻知雯踢了他一下,耳边的喘息加重起来。
喻晓声觉得自己的后背贴满了薄汗,他慌了神,“十几次……二十几次……天天…我天天都会想着姐姐……”
很快地,他被难言的欲望折磨得身体滚烫,声线也跟着颤抖,“直到后面,姐姐的内裤都要被我玩烂了才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