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总是带着一层薄薄的、如烟雾般的灰蓝色。
陈欣在一阵低沉而冰冷的说话声中惊醒。
她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里残留的体温正迅速消散。
昨晚那场短暂而温馨的幻梦,在睁眼的瞬间被现实无情撕碎。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丝绸衬衫滑落到肩头,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
隔着卧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她看见奉承允正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手里捏着那部黑色的无线电话。
阳台上的风很大,吹乱了他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背头。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条从右胸口一路缠绕至小臂的黑白恶龙,在晨光下显得狰狞而凶猛。
【我不管他以前跟谁,吃了社团的饭,就得守社团的规矩。】
奉承允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隔着玻璃都能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他停顿了一下,随手弹掉指尖的烟灰,语气变得更加残酷。
【既然他喜欢当反骨仔,那就送他去城门河喂鱼。 干净点,别留尾巴。】
陈欣心跳如擂鼓,呼吸都不自觉屏住。
她知道【喂鱼】是什么意思,那是黑道上最不留情面的处决方式。
眼前这个男人,昨晚还温柔地为她煮了一碗云吞面,此刻却像主宰生死的阎王,轻描淡写地决定了一个人的命。
或许是太过紧张,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脚尖不小心踢到床边的台灯底座,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阳台上的男人动作一顿,随即缓缓转身。
那双深邃、锋利如鹰隼的丹凤眼,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精准锁定蜷缩在床边的陈欣。
奉承允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藤椅上,然后一步步朝卧室走来。
他推开玻璃移门,带着一身清冷的晨露气息和尚未散去的杀伐之气,逼近了她。
【醒了多久? 听了多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道竖贯左眉的疤痕在此刻显得格外狰狞,气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 我刚刚才醒……】
陈欣的声音在发抖。
【阿欣,我最讨厌别人对我撒谎。】奉承允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反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好奇心太重,是会死人的。 不过…… 既然你这么喜欢听,不如我亲自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用力,将陈欣从床上拽起,直接推到那面巨大的、正对维多利亚港景观的落地玻璃窗前。
【啊——!】
陈欣的惊呼被他堵在喉咙里。
奉承允从身后贴上来,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窗外是繁华的香港街头,隐约可见远处海港上忙碌的船只,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恐惧感让陈欣整个人都僵住了。
【看着外面。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你既然欠了我,就要有做玩物的觉悟。】
他一边低声说着充满羞辱的脏话,一边粗鲁地扯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 衬衫的扣子在挣扎中崩掉一颗,在木地板上清脆地跳动。
他那根早已在愤怒与杀意中涨大到极致的性器,带着惊人的热量,直接抵在她还有些红肿的穴口。
【不要…… 奉先生…… 求你……】
【求我? 你应该想想怎么伺候好我。】
奉承允没有丝毫怜惜,他握住那根粗壮、紫红、布满青筋的巨物,对准那窄小湿润的入口,猛地一个挺身!
【噗滋——!】
硕大的强行撑开娇嫩的阴唇,一路势如破竹地捣进阴道深处。
那种被强行撕裂、填满的痛楚与快感交织,让陈欣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一串白色的哈气。
【哈啊…… 阿欣…… 你这真是窄得要命…… 明明昨晚才吃过…… 今早又夹得这么紧……】
奉承允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将陈欣整个人撞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陈欣被迫张开双腿,看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感觉到那根热烫的巨物不断摩擦着阴道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股淫靡的透明汁液,弄湿了她的腿根。
【叫出来…… 让我听听你的骚声……】
奉承允俯下身,狠狠咬住她的耳朵,舌尖在那敏感的轮廓上打转。
他带茧的手指探到前面,用力掐弄她那对红肿的乳尖,直到那里变成充血的深红色。
【啊…… 哈啊…… 奉先生…… 不要…… 太深了……】
陈欣失神地摇头,汗水和泪水糊在脸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狰狞的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准确顶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人疯狂的战惬。
奉承允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那条黑白恶龙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背上疯狂【游动】。
他忽然放慢速度,改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将整根埋进最深处,然后缓缓旋转腰部,让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感觉到了吗? 这里……】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每次顶到这里,你就抖得特别厉害……】
陈欣咬紧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嗯…… 啊…… 不要说…… 好羞耻……】
【羞耻?】奉承允轻笑,伸手从前面伸进去,两指并拢,直接按住她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快速揉搓,【那就更要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是怎么被我操哭的。】
【不…… 不要…… 会被人听见…… 啊!】
他忽然加速,猛烈的撞击让她的身体不断往前顶在玻璃上,乳房被压扁变形,乳尖在冰冷的玻璃上摩擦出刺痛的快感。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时,奉承允忽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他看着她那双迷离、充满恐惧与依恋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灼热精液倾数射进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唔…… 哈啊……】
陈欣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翻涌。
然而奉承允并没有立刻抽离。 他将她抱起,转身压回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他强行架到自己肩上。
【还没完。】他声音沙哑,带着尚未平息的欲火,【刚才只是惩罚,现在…… 才是我要你记住的规矩。】
他再次挺进,这次角度更深,几乎每一下都直接撞到子宫颈。 陈欣的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泪水不断滑落。
【太……太深了……会坏掉的……奉先生……慢一点……】
【坏掉?】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侵入,同时腰部缓慢而有力地研磨,【坏了就坏在我手上,永远属于我。】
他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揉捏她胸前的软肉,指尖时轻时重地拨弄乳尖。
另一边,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浅出深入、浅出深入……每一次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整根没入。
陈欣的呻吟逐渐变成连绵不断的哭腔:【啊……嗯……好胀……要死了……奉先生……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他低头咬住她的颈侧,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他忽然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让她完全敞开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放慢速度,用指腹抚过她被撑得发红的阴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被操得湿亮、微微抽搐的嫩肉。
【看着这里……】他声音低哑,【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陈欣被迫低头,看见那根粗壮的性器一次次没入自己体内,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又被狠狠顶回。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攀上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穴内一阵阵收缩,紧紧绞住他。
【操……夹这么紧……】奉承允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却还是强忍着没有立刻射出来。
他将她翻成侧躺,从后面进入,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从前面伸下去,快速揉搓她的阴蒂,同时在耳边低语:
【再高潮一次……给我看你高潮的样子……】
陈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
在他手指与性器的双重进攻下,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整个人弓起身子,泪水大颗大颗掉落。
奉承允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深处。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室内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声。
良久,奉承允看着眼前被自己折腾得几乎散架的女孩,眼中的残酷杀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他伸出指尖,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吓成这样? 只要你听话,城门河的鱼,永远吃不到你。】
他弯腰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花洒喷出的温热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奉承允破天荒地拿过浴球,揉出丰富泡沫,然后用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细致地为她清洗。
他蹲下身,分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探入那处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穴内,温柔地清理内部的残留。
【呜……】陈欣有些不适地缩了缩。
【忍着。 不洗干净,你会发烧。】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硬中带着霸道的感觉。
清洗完毕,他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好,像塞进被窝一样将她放回床上,甚至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
【我出去开会。 今天不准出门,乖乖留在这里反省。】
他穿上黑色西装外套,戴上眼镜,又变回那个斯文、冷静、掌控一切的永兴社大佬。
直到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陈欣才敢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着阳台上那些未干的痕迹,心里明白,这辈子,她怕是再也逃不开这条龙的掌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