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睛的姑娘”
疯妈怀着孩子去寻找丈夫“阿廖沙”,却只见到他的遗物,她仍相信丈夫还活着。
你的师兄文远说他的母校举行校庆问她要不要也去玩玩。
“不了吧,带着小孩子不方便”
一是提到天津她就想起冯剑心里头不舒服。
二是文远在她生下孩子三个月的时候过来看过她,还说如果她愿意,他可以来照顾孩子。
她当然的拒绝了,她和丈夫并未离婚,怎么能再去结婚呢。
“去吧,丹丹都还没出过村子,去大地方玩玩也好,你要去的话我也陪着你”女同事云云说。
你晚上抱着丹丹哄她睡觉,唱着小曲,小时候在上海呆过一阵,因此你也会一点不太地道的上海话。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最后你还是和云云、文远坐上了去天津的火车。
丹丹第一次坐火车有点兴奋,想脱离母亲的怀抱在走廊里玩,结果被你拉了回来。
“现在乱着呢丹丹,听说有人贩子专拐小姑娘,和妈妈手拉着手,别松开。”
你们下了车,去附近的一家开源饭店吃饭。
三个大人点了三个菜,八珍豆腐,永旺羊汤,什锦凉拌菜。
给丹丹要了一小碟蓝莓山药羹,一碗清汤龙须面,从八珍豆腐里捡过去两片虾仁和半个鸡蛋就足够小孩子吃了。
“小予,怎么不吃这些海鲜啊,光我们两个动筷子了”云云说。
“我生了丹丹之后口味不知道怎么就变了,不爱碰这些鱼虾蟹,我拣点素菜吃就好了”
吃完了午饭,文远带着你们去他母校逛了一圈。
大学真是先进,有一栋楼的图书馆,还有学生公寓,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墙上贴着各种标语。
“保家卫国,严防赤化”
“戡乱建国,消灭匪患”
你虽生在上海,但长在延安,对这种标语很不喜欢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文远说“我就看不惯那些xx子弟的臭毛病”
“哎,这是x统区,还是慎言吧”你听说他们擅长特务情报,处处都安排了人,你们势单力薄,得低调行事。
“妈妈,我想吃那个”丹丹指着校门口那个刨冰摊子。
“小孩子别给她吃冰啦”云云说。
“少吃点,不妨事”你在村里对丹丹也是有些放养的,和其他小男生一起逗鸡逗鹅差点被叼了一口,也没责怪她。只是嘱咐她下次小心。
“老板,要一个草莓刨冰,小杯的就行”你刚付了五分钱,把杯子递给丹丹。路东头传来一群嘈杂的人声。
“多半又是学生xx了”文远拉着你和云云打算避避风头。
丹丹吃着刨冰一边看外头学生摇旗呐喊,哎自己的小手镯怎么不见了。
“妈妈,我的这个不见了”你看着女儿空空的手腕,大概是掉在了路上。
你叫云云看着丹丹,文远陪你去找小手镯。
“大家稍安勿躁,我们军统没有破坏军调,左女士负伤跟我们没有关系”
好熟悉的声音……
你转过头去看,是他,是她的丈夫。
李涯穿着灰色中山装,左口袋插着支钢笔,头发被发胶拢了上去,完全不像在延安的样子了。
他和颜悦色劝着学生,身边似乎有许多随从。
“冯剑……”你无意识呢喃着他的名字文远拉住你,“别去,小予”
李涯一看来软的对学生不管用,朝天放了一枪。胆小的四散而逃,剩了十几个人依旧冷眼直视着李涯。
正在敏感时期,李涯也不好抓学生,落下把柄。
“好,我会协调,给大家一个说法”
一群人僵持着,李涯皱了皱眉往右撇了一眼,看到了文远拉着你的胳膊。你也和他对视了片刻。
出于行动队队长的职业素质,李涯下意识以为你是延安派来策反他的。
他吩咐手下把你带回保密局,云云看你们一直没回去,抱着丹丹岀来找你。
“队长,要不要把这几个人都带回去?”
“都带回去。”
旁边的的大喇叭放着苏联歌曲。
黑眼睛的姑娘,你是我的心上人浓眉下你那黑色的眼睛,光彩夺目你那睫毛轻扬,光芒洒落是否能天天与你相见?
眼前亲爱的姑娘,坐在你身边真是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