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陆府,已是月上中天。
沐霜尚未入寝,见我归来,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却未多问。
她身着一袭轻薄的纱衣,月光下,肌肤若隐若现,勾起我心底一丝欲望。
我想起在畅春楼的经历,心中暗道:或许今晚,我能稍稍弥补往日的不足。
我拥她入怀,轻吻她的颈项,试图唤起她的情动。
沐霜轻声低吟,柔顺地回应我的动作。
我小心翼翼地进入她的身体,试图回想与媚儿欢好时的节奏与技巧,缓慢抽动,极力延长时间。
虽下身依旧短小,难以尽展雄风,但这一次,我竟比往日多坚持了片刻。
沐霜的脸颊泛起红晕,娇喘微微,似是有些许满足。
终于,在她一声低吟中,我也达到了高潮,瘫倒在她的身旁。
然而,当我望着沐霜那带着浅笑的俏脸,心头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怅然若失。
方才的房事,虽比以往稍有进益,却远不及在畅春楼时,媚儿带给我的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闭上眼,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媚儿的笑靥、她的指尖、以及那令人羞耻却又无比刺激的触感。
心底一个声音低语:我还想再见她。
数日后,我再次踏入畅春楼。
脂粉香气依旧,畅春楼的金字匾额在夜色中闪耀。
我直奔媚儿的闺房,她见我到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仿佛早已料到我会重返。
“公子这是想念媚儿了?”她调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
我脸上一热,低声道:“媚儿姑娘,上回……你的手法确实让我受益匪浅。我想……再请你帮我按摩一番,尤其是……那处。”我声音越说越低,羞于直言后庭之事。
媚儿闻言,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公子倒是坦诚。不过,要调教公子后庭娇嫩的菊花,得先做些准备。”她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器具,放在我面前。
我定睛一看,见是一只精致的铜质灌肠器,旁边还有一壶温水与一小瓶清香的灌肠液。
我心头一紧,隐隐猜到她的意图,脸色顿时涨红。
“这……这是何意?”我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抗拒。
媚儿走近我,轻轻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公子莫慌,这灌肠可是调教菊穴的必要一步。后庭若不干净,待会儿按摩起来,怕是要弄脏了床榻,甚至喷出些不雅之物,岂不扫兴?况且,灌肠的滋味,可比公子想得要舒服得多。待清理干净,后庭放松开来,接下来的按摩才会更畅快呢。”
我听着她的话,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连连摇头:“这……这太过羞人了!如何能让人……在姑娘面前如此不堪?”
媚儿却不以为意,俯身贴近我,吐气如兰:“公子,羞什么?在媚儿面前,您就是一朵待开的花苞,媚儿只想让您的后庭绽放得更美。”她顿了顿,语气转为哄劝,“况且,这灌肠不过是为了让公子更舒适、更干净地享受后庭的乐趣。公子若想再振雄风,总得迈出这一步才是。”
见我仍是有些抗拒,媚儿噗哧一笑道:“公子上次被按摩菊穴时羞人的模样,媚儿早就看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了。”我有些尴尬的一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被她的话语抚平了几分抗拒,虽仍觉得有些害羞,却也不好再推辞,只得点头应允。
媚儿见状,笑意更深,轻声道:“这就对了。公子放松些,把一切交给媚儿便是。”
她引我至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恭桶旁,命我脱下下裳,俯身趴在一张软榻上,臀部微微抬起。
我羞得满面通红,几乎不敢抬头,只听媚儿在身后轻声道:“公子,别紧张,媚儿会轻些的。”
她先将那铜质灌肠器的细长管子拿在手中,管子约莫手指粗细,表面光滑,顶端略呈圆润,以免伤人。
她将管子在手中搓揉片刻,待其温热后,又从一旁的小瓶中倒出些许润滑油,涂抹在管子表面。
油液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滑腻而温暖。
媚儿轻轻分开我的臀瓣,指尖蘸着润滑油,在我的菊穴周围缓慢涂抹,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
“公子,吸气……放松……”媚儿的声音如春风般温柔,我试图依言调整呼吸,却仍感到菊穴因紧张而紧缩。
她并不着急,指尖沿着褶皱轻轻打圈,待我逐渐放松后,才将管子的圆润顶端抵住我的菊穴,缓缓推进。
“嗯……”我忍不住低哼一声,管子虽细,却带来一阵异样的胀感。
媚儿动作极其小心,推进的过程中不时停顿,观察我的反应。
“公子莫怕,这不过是开始,待会儿灌肠液进去,您会觉得更舒服的。”她柔声安慰,同时继续将管子深入,直至大半没入。
接着,媚儿将灌肠器连接到一壶温水,里面已混杂了些许清香的灌肠液。
她轻轻按压灌肠器的皮囊,温热的液体便顺着管子缓缓流入我的体内。
我感到一股暖流从后庭涌入,腹中逐渐胀满,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异样感。
“媚儿……这……这太奇怪了……”我咬紧牙关,低声抗议,声音中带着颤抖。
“公子,别绷着,”媚儿一边继续注入液体,一边柔声哄道,“这灌肠液可是用上好的草药调制而成,不但能清理肠道,还能让您的后庭更敏感、更放松。忍一忍,待会儿排出来,您会觉得整个人轻松不少。”
随着液体的注入,我的腹部越发胀满,仿佛有一团温热的水球在体内翻滚。
我紧咬下唇,努力忍耐,却忍不住低声呻吟:“嗯……好胀……媚儿,我……我受不住了……”
媚儿轻笑一声,伸手轻抚我的背部,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公子这模样真是可爱呢~别急,马上就好了。”她又注入最后一波液体,随即缓缓抽出管子,嘱咐道:“公子,忍一会儿,待液体在体内滚动片刻,再去恭桶上排出来。”
我勉强点头,腹中的胀感让我几乎无法动弹,只能紧握软榻的边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媚儿在一旁轻声安慰:“公子,放松些,待会儿排出来,您会觉得舒畅无比的。”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地移到恭桶旁,坐下的一瞬间,腹中的液体如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伴随着一阵羞耻至极的声响。
我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低声道:“这……这也太不堪了……媚儿,你怎能让我如此羞耻……”
媚儿却不以为意,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笑道:“公子何必如未出阁的小姑娘一般怕羞?这不过是人体自然的清理罢了。瞧,现在您的后庭干净又放松,待会儿媚儿再为您按摩,保管让您舒爽得魂飞天外。”
我听着她的话,虽仍羞耻,却也隐隐期待接下来的调教。
媚儿扶我重新躺回软榻,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公子,准备好了吗?接下来,媚儿可要让您的菊花彻底绽放了……”
媚儿见我听话的躺在软榻上,脸上笑意更浓,眼中闪烁着一抹狡黠与玩味。
她从一旁的木匣中取出几瓶香油,挑出一小瓶透明的开塞露,瓶身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轻轻摇晃瓶身,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公子,灌肠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乐趣,现在才开始呢。”
我心头一紧,虽经方才的灌肠已稍稍习惯她的调教,却仍对未知的快感与羞耻感到一丝害怕。
媚儿见我神色,柔声哄道:“公子莫怕,媚儿的手法可是很温柔的,保管让您舒爽到极致。”她说着,将开塞露倒在指尖,油液滑腻,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她俯身靠近,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臀瓣,动作温柔而熟练,仿佛在抚慰一只初次被驯服的雀鸟。
“公子,放松些……吸气……”媚儿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催眠般的魔力。
我依言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紧绷的身体。
她的指尖蘸着开塞露,缓缓探向我的后庭,轻轻在褶皱处打圈,动作细腻而耐心。
开塞露的凉滑触感让我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后庭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媚儿并不急躁,指尖轻轻揉按,时而轻刮,时而深入浅出,仿佛在试探我的反应。
“嗯……”我忍不住低哼一声,后庭传来的酸胀感夹杂着异样的舒适,让我既羞耻又无法抗拒。
媚儿的指尖熟练地深入,轻轻按压某处敏感的凸点,我顿时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后庭直窜全身,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低吟出声:“媚儿……这……这太……”
“公子这菊穴,真是敏感得紧呢。”媚儿轻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比您那短小的阳物可要争气得多。”她的手指在我的后庭内缓慢旋转,按摩着那处令人销魂的敏感点,我只觉后庭被揉弄得又酸又胀,却又舒服得让人沉沦。
正当我沉浸在这羞耻的快感中,媚儿却突然抽出手指,留下我后庭空虚地收缩,仿佛在渴求被填满。
我怅然若失,忍不住低声道:“媚儿……怎地停了……”话一出口,我便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媚儿闻言,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公子这模样,真是叫人爱怜。别急,媚儿怎会让您的菊花空守寂寞?”
她转身从木匣中取出一串玉质肛珠,珠子约莫拇指大小,晶莹剔透,连缀在一根柔软的丝绳上,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看着这串器具,心头一紧,连忙摇头:“这……这是何物?媚儿,万万不可……这太过羞人了!”
媚儿却不以为意,轻轻晃动手中的肛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笑道:“公子莫慌,这玉肛珠可是调教后庭的绝佳器具。瞧这珠子,温润光滑,最是适合您这娇嫩的菊穴。况且,”她顿了顿,凑近我耳边,低声道,“若公子不让媚儿用这珠子好好伺候,怕是今晚休想高潮了。公子可要想清楚,是要羞耻一下,然后享受绵长的快感;还是坚守无谓的尊严,后庭却空虚无法被满足呢?”
我听着她的威胁,羞耻与渴望在心头交战,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那……便依你吧……”媚儿见状,笑意更深,柔声道:“这就对了。公子放松些,媚儿会让您舒爽到沉浸在快感中,不知天南地北呢!”
她将玉肛珠蘸上润滑油,油液顺着珠子滑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媚儿轻轻分开我的臀瓣,将第一颗珠子抵住我的后庭,缓缓推进。
我顿时感到一阵胀痛,低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
媚儿轻声安抚:“公子,吸气……放松……第一颗总是有些不适,待进去了便好了。”
在她的安抚下,我勉强放松身体,随着第一颗珠子完全没入,胀痛感渐渐转为一种异样的充实感。
媚儿不急不缓,将第二颗、第三颗珠子逐一推进,每一颗珠子的进入都让我低吟出声,后庭被撑开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
待整串珠子尽数没入,我只觉后庭满胀无比,腹中仿佛藏着一团火,烧得我面红耳赤。
“公子这菊穴,真是天生的名器,含得这般好。”媚儿一边轻笑,一边握住丝绳,缓缓抽出珠子,又迅速塞入,反复抽插,动作熟练而节奏分明。
我只觉后庭被珠子来回摩擦,酸胀与快感交织,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与喘息,声音在闺房中回荡,羞耻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软榻。
“瞧公子这浪叫的模样,真是比青楼的姑娘还要淫荡呢。”媚儿调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淫靡,“公子的阳物虽短小早泄,可这菊穴却是敏感得紧,怕是比您夫人的桃源还要争气。媚儿这串玉珠,可是当年我初入畅春楼时,用来开发后庭的宝贝。那些恩客满足不了我时,便拿这珠子自慰,没想到如今用在公子身上,竟是这般合适。”
听着她这番羞辱之言,我心头既羞耻又兴奋,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媚儿当年用这串玉珠自慰的画面。
那种作为青楼女子被玩弄、开发的代入感,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后庭传来的阵阵快感。
我咬紧牙关,低声呻吟:“媚儿……你……你莫要再说了……”
媚儿却笑得更欢,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停,玉珠在我的后庭内来回抽插,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仿佛在刻意挑逗我的敏感点。
我的呻吟越发急促,后庭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插中,我再也忍不住,身子一颤,阳物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喷射而出,瘫软在软榻上,气喘吁吁。
“公子这菊穴,真是名器,如此敏感,收缩的这么紧致,开拓后却又是另一番模样。”媚儿轻笑,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眼中满是得意,“瞧,这才几下便高潮了,比您那短小的鸡巴可要争气得多。”我无力反驳,只能不好意思的闭上眼,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
媚儿见我无力动弹,轻轻将我抱起,放到一旁的床上,让我躺着恢复力气,那串玉肛珠却没有被拿走,仍然插在我的后庭中。
她转身从房中取出一把古琴,纤细的手指轻抚琴弦,弹奏起一曲 <欢沁>。
琴声清脆欢快,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仿佛在嘲笑我方才的浪态。
我看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灵动地拨弄,不由得想起方才那双手指深入我后庭时的触感,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羞耻与悸动。
“媚儿……这曲子,似有取笑之意。”我忍不住低声道,试图掩饰自己的表情。
媚儿闻言,噗哧一笑,停下琴声,凑近我道:“公子好敏锐的心思。这<欢沁>本是欢快之曲,可媚儿瞧着公子方才那羞人的模样,忍不住便在琴声中添了几分戏谑之意。不过公子既选择来此,便莫怕羞,放开心怀享受便是。”
我听着她的话,脸颊越发烫热,却也无言以对。
待我稍稍恢复力气,媚儿轻轻抽出我后庭中的玉肛珠,小心翼翼地清洗干净,随后将其递到我面前,俏皮地笑道:“公子,这串玉珠,便当作咱们的定情信物吧。下次来找媚儿,若是后庭没塞着这宝贝,媚儿可只让您听曲,休想再与我欢好呵~!”
我羞得满面通红,却还是接过那串温润的玉珠,手指颤抖地握紧。
媚儿见状,掩唇轻笑:“公子这模样,真是可爱得紧。快些回去吧,莫让您夫人等急了。”
我勉强起身,双腿仍有些颤抖,告别媚儿,踏着夜色离开畅春楼。
手中握着那串玉珠,心头百味杂陈,既有羞耻与懊悔,亦有对下一次欢好的隐秘期待。
回到陆府,月光洒在庭院中,我望着手中那串晶莹的玉珠,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媚儿的笑靥,以及那令人沉沦的后庭快感。
或许,这条路,我已再无回头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