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孤独的黑道第一美人铃木秀真

三井大厦,迷失天堂总裁办公室。

李正天怀里抱着山田友子。

“友子,传媒公司进展地如何了?”

“还没有什么成果,攻尖小组正在努力当中。”

“你们尽快吧!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我会根据难度给予一定程度的支持。”

“知道了,小姐打电话问候取你呢?”

“是吗?”

李正天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温柔地说道:“姐姐,找我什么事啊?”

山田友惠笑着温柔道:“没事,只想听听你的声音。”

“那听到了,是不是很激动啊?”

语气出奇地温和。

“有点,对了,美惠也在这呢?要不要叫她听呢?”

“好吧!”

宫本美惠温柔地说道:“正天,你在听吗?”

“在听。”

“正天,姐姐明天就要回去了,姐姐有点舍不得你。”

声音充满了眷恋。

“正天也不舍得你,那正天去送你吧!”

“不要过来了,我怕姐姐会舍不得走,就让姐姐一个人回去吧!过一个月姐姐就过来看来看你。”

“嗯,姐姐身体要保重,弟弟会想着你的。”

语气里尽是柔情蜜意。

“那就这样吧!姐姐挂电话了,就不扰你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正天收起了电话,心里不禁有一丝惆怅,知道她不想打扰自己工作。如果是别的恋人,不打个一两个小时才怪呢?

“正天小姐说什么了?怎么你有点不开心?”

山田友子可爱地问道。

“没有,只是一时有些感触而已。友子公司里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公司里的事本来就不多。何况人还这么多,那事就更少。”

友子嘟着嘴说道。

“哦,对了,我要去稻川会看看,你跟她们说一下。”

说完就叫上村上玉衣来到稻川会总部。

稻川会原名鹤政会,成立于本世纪3第年代。

其第一代首脑为鹤冈政茨郎,总部及活动范围起初局限于神奈川县,主要经营赌场,稻川圣城接手后,经过数次磨难而改造成的,前会长死后,大权又旁落到铃木家族,现在为铃木秀真掌管。

如今的稻川会不仅在黑道盛誉已久,在商界政界也是颇有一番能量,李正天就是打算利用它的实力为井上如月解决掉一些麻烦,更为重要的是,试探政府对黑道的容忍度,既然各大集团相继浮出水面了,那它也得出来摇旗呐喊,不然这社会就不够热闹了。

李正天带着经过化妆过的村上玉衣来到铃木秀真的办公室,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马服,显得英姿飒爽,外面还罩着一件黑色丝质披肩,柔软轻滑的丝绸面料裁剪得极为精致,每一处起伏凸凹都处理得恰到好处,白色马服紧贴着凸出的玉峰,上下完美的弧线下来,上面连接着浑圆柔美的肩部,下端急剧收缩,与腰部纤细和臀部浑圆美妙的曲线浑然一体有着一双动情媚人心魄的眼睛,眼神却黑白分明,似是带着一丝梦的神秘,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那美丽清纯、冷艳淡定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真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修长窕窈的姣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玉峰,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及肩的昏黄秀发柔顺地披在她的肩上,性感中更带着一丝狂野,尽显黑帮小姐风范,干脆利落。

铃木秀真轻声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你,我们不是两清了吗?还找我干吗?”

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媚意。

“姐姐你不会这么绝情吧!难道我们就只有利益关系吗?”

李正天也是笑着说道,忍字功夫更为见长。

“那你说除了你救过我之外,还有什么关系啊?”

铃木秀真好笑地看着他,跟黑道分子说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利益在他们眼中才是最大的。

“其他的倒没有,好歹我也救过姐姐吧!总得念念旧情吧!”

一脸无奈地坐她的对面,吊儿郎当的样子。

“听说友惠那个丫头成了你的女人是不是?”

脸上带着浓重的好奇。

“是啊!友惠就不像你这么绝情了,动不动就说我们两清了?人家还以身相死呢?”

李正天乱扯道。

“恐怕不是这样吧!那丫头如果会报恩相许的话,这天都会塌下来了,说吧,你来有什么事?帮完这一次就不要来烦我了,我可是忙得很的。”

铃木秀真也不废话,如今的黑道,谁还讲情义啊!讲的是谁够狠,够奸,够毒。

“那我就不罗嗦了,最近山口组总是派人骚扰我妈妈的集团,劳烦姐姐去警告一下那些小喽罗。”

“你说的倒是轻松,我们以前一直落在下风,警告它,不是自找死路吗?”

铃木秀真冷艳的脸上露出一副你白痴的样子。

李正天淡淡笑道:“姐姐,我可听说,现在稻川会可是与住吉会联合起来对抗山口组的哦,姐姐可不要欺骗我的无知。”

“就你鬼精灵,那又如何,这可是要折损弟兄的事,我可不能一点利益没有为你打生打死。”

“那姐姐如何才能帮弟弟啊?这可不是弟弟挟恩图报哦!”

“我又没说你,只是姐姐要以帮会的利益为重,而不是以个人的感情为重。”

铃木秀真无奈地说道,身在江湖,身不由已。

李正天终于见她承认了自己为弟弟,心情也很是高兴,笑着说道:“姐姐,这些先不说了,今天你要出去跑马吗?”

“是的,跑马一向是我的爱好,怎么你也喜欢这个?”

“我不会这个,只是这项运动看起来很有激情。”

铃木秀真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本还以为是个同道中人呢?无精打采地说道:“激情?一个人跑的时候,又没有对手的时候,那就叫做寂寞了。”

“那姐姐带我去见识一下姐姐的风姿吧!”

李正天有点向往地说道,看美人骑马可是一种享受啊!

“你这么有空,不用工作吗?”

“公司就那么一点芝麻小事,根本轮不到我打理,姐姐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李正天催促道,显得比她还要着急。

“那走吧!”

东京私人马场,绿色的草地一望无际,处处洋溢着自然的气息,能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城拥有这么大块的绝世好地,可见这个马场的规模与主人的势力了。

“姐姐,这个马场是你的吗?”

李正天好奇地问道,这个马场如果折算成地皮少说也有数亿美金,这同样也是房地产所经营的项目。

“前任会长留下的,用来赌马用的,稻川会本来就是以赌博为前身的,如今也不例外。”

铃木秀真淡淡地说道。

接着迎面走过一个牵着白马的美女少女走过来,一袭淡黑色的跑马服,一袭光亮漆黑的长发并没有扎起来,而是如飞瀑一般披在肩上,细腻柔滑的嫩白俏脸,两弯如烟细眉轻柔的伸展,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如一汪碧水柔情四射,小巧的鼻子如白玉翡翠雕饰,犹如凝脂一般,小小的嘴轻微的翘着,两片湿润润的艳红薄唇散发出诱人的魅力,是一个很可人的美丽少女。

“秀真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美丽的少女向铃木秀真走过来打声招呼说道。

“我也没想到圣子这么早过来。姐姐给你介绍一下,我曾经的救命恩人李正天,三井的继承人。”

转过头向李正天说道:“稻川圣子,前会长的女儿,也是我的好姐妹。”

李正天轻轻地鞠了一个15度的躬说道:“请多多指教。”

圣子也行了一个礼,文雅地说道:“也请多多指教,没想到你就是李正天,你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铃木秀真疑惑地转过头问道:“他很有名吗?我怎么不知道?”

“秀真姐姐,你可是孤陋寡闻了,他可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名人,不是影星的无冕之王,你应该听过迷失天堂这部唯美经典吧!”

“听过,好像现在最热的就是它了,难道跟他有关?”

“没错,他就是迷失天堂的主演,还是迷失天堂公司的总裁,要不是我对明星不感冒,早就要他签名了。”

圣子脸上带着淡淡的喜悦。

“哦,是吗?没想到弟弟还是个明星,实在看不出来。”

铃木秀真眼里闪过一丝异彩地看了一眼,随后便好笑地摇了摇头。

“姐姐,我可不是明星,我只是把自己的梦用电影表达出来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不信你问圣子,我的电影在剧院放过吗?在电视里播过吗?去评奖过吗?”

“秀真姐姐,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有这样做,这很让人不解,经过他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这部电影为何是最纯洁的经典了,就是欧美人不怎么认同亚洲的也是奉为经典,在历史上可是头一部啊!”

小美人如新月般的圆脸惊讶地感叹道。

“哦,那弟弟就保持下去吧!姐姐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你要不要骑马?”

铃木秀真对此不置可否,她早已过了崇拜别人的年纪了。

李正天摇了摇头,不是自己所擅长的,一般都没有什么兴趣,轻声说道:“你们去吧!我在旁边看着你们跑马也是很舒服的。”

铃木秀真只是点了一下头,便轻盈地跨上了纯种意大利灰马,扬长而去,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美感,如一马当前,所向无敌,这也是她喜欢的感觉。

李正天与村上玉衣靠在栅栏边,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们跑马,这可是贵族特有的动动方式,不是那些暴发户可以比拟的,高贵而优雅。

李正天想起布封曾写过:人类所曾做到的最高贵的征服,就是征服了这豪迈而剽悍的动物——马:它和人分担着疆场的劳苦,同享着战斗的光荣;它和它的主人一样,具有无畏的精神,它眼看着危急当前而慷慨以赴;它听惯了兵器搏击的声音,喜爱它,追求它,以与主人同样的兴奋鼓舞起来;它也和主人共欢乐:在射猎时,在演武时,在赛跑时,它也精神抖擞,耀武扬威。

但是它驯良不亚于勇毅,它一点儿不逞自己的烈性,它知道克制它的动作:它不但在驾驭人的手下屈从着他的操纵,还仿佛窥伺着驾驭人的颜色,它总是按照着从主人的表情方面得来的印象而奔腾,而缓步,而止步,它的一切动作都只为了满足主人的愿望。

这天生就是一种舍己从人的动物,它甚至于会迎合别人的心意,它用动作的敏捷和准确来表达和执行别人的意旨,人家希望它感觉到多少它就能感觉到多少,它所表现出来的总是在恰如人愿的程度上;因为它无保留地贡献着自己,所以它不拒绝任何使命,所以它尽一切力量来为人服务,它还要超出自己的力量,甚至于舍弃生命以求服从得更好。

看着不远处的一白一黑,奔腾地并不是很快,而是轻盈慢跑,随着马的奔驰、起伏、跳跃和喘息,谁的心情也会变得开朗、舒展。

压抑消失,豪兴顿起,在空旷的雪野上打着唿哨乱喊,在颠簸的马背上感受自由的亲切和驾驭自己命运的能力,是何等的痛快舒畅啊!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尽长安花。自己是否有那么一天呢?

转过头看向身边化妆过后显得平凡的村上玉衣,但如果细看一下,就会觉得她是那么地不凡,光眼睛就可以用星眸来形容,如夏夜的明星一样闪闪发亮,大而有神,神里有情,这是再高明的化妆术也掩盖不了的。

李正天温柔地问道:“玉衣姐姐,你会骑马吗?”

“不会,以前的忍者会有这个训练项目的,但现在已失传了。”

村上玉衣轻瞄了远处一眼,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姐姐,你开车学了多久了,这么快就学会了?”

李正天有点讶异于她今天竟会开现代的汽车。

“不到一个月,趁着你在演戏的时候我就和两个姐妹跟着英子妹妹学车了,挺好玩的。”

村上玉衣平静如水脸上仍是散发出浓浓的柔情。

李正天轻轻地揽过她的身子,温柔地说道:“姐姐怪我不天天陪着你吗?”

“怪也没用,只要能跟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村上玉衣淡淡地说道,语气却充满了不为人知的深情。

“姐姐真好。”

轻轻地与她相依偎着,看向远方的奔驰的俊马,是那么地浪漫,自己的人生也会如俊马一样一马平川吧!

静静地过了一刻多钟后。

李正天温柔地挽着玉衣的白嫩的玉手漫步于青绿翠色的草地上,感受着无尽的空旷,清新芬芳的空气混合着身旁玉人的体味显地格外让人舒畅,天仍是那么地蓝,城市的污垢并没有降临到这一片净土,不远处的喷泉声清晰可闻,这一切都是那么地生机盎然,充满了勃勃的春意。

“玉衣姐姐,你说我们老后在这样的地方住好吗?”

李正天憧憬着未来美好的岁月,家中有众多的美丽妻子,还有满堂儿孙,一起漫步于这么美丽的草地上,嬉戏追逐。

“好啊!只要有弟弟在的地方姐姐就会感到很幸福。”

村上玉衣握着他的手不禁紧了一下。

李正天感受着玉人也是很憧憬着这么美丽的生活,眼里尽是柔情蜜意,人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持子之手,此生无憾,吾心为君倾,居世再无求。

屈指劳生百岁期,荣瘁相随。利牵名惹逡巡过,奈两轮,玉走金飞,红颜成白发,极品何为。

尘事常多雅会稀,忍不开眉?画堂歌馆深深处,难忘酒盏花枝。醉乡风景好,携手同归。

两人温馨地牵着手沿着马道走了一圈又一圈,乐于其中,而不自知。

铃木秀真和圣子也骑完了马,牵着俊马向两人走来,也不禁为他们的温馨而感染着,这是一种很纯的美,没有丝毫的杂质,任谁也看得出两人都沉浸在两人的浪漫世界里,无我无你无他。

就连她们走到旁边嘴唇里仍是带着淡淡的温柔,肩靠着肩,双手也紧紧地握在一起,慢慢地走着走着。

圣子忍不住唤道:“喂,回神了。”

铃木秀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人家甜密你去破坏干吗?人世间最幸福的人莫过于与爱人沉浸于幸福当中。

李正天温柔地回头一笑,百般的不是早就随风而逝了,心中留有的尽是美好。

温和地说道:“姐姐你们这么快跑完马了?”

铃木秀真看了他身边的女孩子一眼,很是平凡,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为何别人长得这么平凡却轻易地可以拥有自己爱别人也爱的知已呢?

自己却快三十了,仍是孤身一人地生活,没有阳光,没有爱情,没有温馨。

李正天看着她没有反应,不禁轻轻地触动了她一下说道:“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只是想着弟弟能找到一个爱自己的女孩子,而姐姐却只能孤身一人在家里过着一个人的生活。”

语气里充满了落寞,寂寞相同于孤独。

孤独掩盖不住潜在的凄凉,而寂寞始终存有理想的璨然。

对一切美好的向往成为难以更改的渴望,在精神的清醒中品位思想所给予的富有。

“姐姐美若天仙,无论是谁都会轻易地爱上姐姐的,只怕姐姐的眼光太高了,没人入得了姐姐的法眼罢了。”

轻声地安慰道,美人的迟暮就是因为拥有了太多的寂寞。

铃木秀真淡淡地温馨一笑说道:“那弟弟喜欢上姐姐吗?”

语气透露出一丝落寞,无数个夜晚,我与孤独相拥而眠,无数个黄昏,我临风拾阶而坐,仰望着天空,看那血色染红的天边,任凉风吹拂秀发,任思绪迭宕,任泪滴流淌。

我在雨中漫步,雨,淅淅沥沥,只有记忆无拘无束。

孤独曾让我心痛,让我苦不堪言;而孤独却让我重生,让我清醒。

孤独是一种财富,因为,只有承受过,品味过,忍受过孤独的人,才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快乐和幸福,才会珍惜已经拥有的一切。

“弟弟当然会了,只是弟弟却不敢太靠近姐姐,就怕被姐姐伤了心,最后还得自己舔干伤痕,谁叫姐姐的追求者那么的多呢?弟弟这么平凡,你也一定不会看得上眼的。”

李正天牵着玉衣的手不禁自嘲道,自己最差的一点就是相貌太平凡,但实力早就掩盖了一切。

“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太在意的你容貌而是你的心里是否是装着她,姐姐虽然没有恋爱过,但多年的生活早就教会了我如何去理解爱。”

铃木秀真眼里又划过一丝落寞,知心,知已,知音,难于登仙,弦断,弦心,弦断,谁与共鸣?

“好了,姐姐我们回去吧!这里风大。”

李正天岔开话题道,人家的落寞自己还没有那个资格去开解,人人都有内心深处的孤独,只不过有人放大,有人却无视。

铃木家族的豪华住宅。

李正天感叹地说道:“姐姐,你家的房子不仅大,而且还很豪华。家大业大就是说的姐姐这种家庭吧!”

“你家也不赖啊!最近继承了东条家族近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合起来怕也有35第亿美元了吧!”

“差不多吧!姐姐这黑道来钱可是真快啊!我可知道你们家族可是刚崛起不久的。”

李正天感叹道,人家赚钱才叫快,那么多赌场都是印炒机啊!

“好了,要那么多钱干吗?还不是一个数字,像姐姐这样,你看幸福吗?”

铃木秀真没好气地说道。

“姐姐,怎么没有看到你的追求者啊!照理说,姐姐窗外应该有一大群世家公子在那里久候的才对啊?”

李正天颇为疑惑地问道,他身边的女人除了三个忍者哪个不是追求者数也数不过来啊!

“你看姐姐这副模样,别人敢来吗?除非他不想死。”

铃木秀真玉脸上却如湖水一样平静无波,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确实让人难以接近……

“嗯,有这个可能,怕死的人都不配做姐姐的男人。只有真正的汉子才能配得上姐姐这样的佳人。”

李正天点了点头。

接着李正天又好奇地问道:“姐姐,你家里怎么只有圣子和你住啊?其他的家人呢?”

“他们另有住处,而且一起也不习惯。”

铃木秀真语气中明显地对这个家有些成见。

“姐姐,圣子她住在这里她的家人不会有意见吗?她可是正牌的继承人啊?”

铃木秀真摇了摇地笑道:“说你傻呢?又不像,说你聪明就更沾不上边了,你不知道要是按惯例,她是死透的人了,这与古代政治一样血腥残酷,更何况她也没有那个资本,忠于她的人早就被姐姐换光了,更何况我与她还是姐妹相称,也没有理由加害一个这么纯洁善良的人。哎,都不知怎么说你好,你在这里到处走走吧!姐姐去做几个拿手菜给你尝尝,好久没有下厨了。”

便转身走入厨房忙碌起来。

李正天到处看了看,竟然没有发现一张照片,也没有任何关于玩乐的东西,连佣人都没有,这生活可是单调的了,也许有一种人就是习惯了简单的生活了,越简单越幸福,越不会感到孤单,即使是自己一个人。

村上玉衣则乖乖地依在他的怀里看着电视。

一会儿过后。

铃木秀真端了菜放在榻榻米上,并没有他想要吃的饭,全是菜与汤,标准的日本小菜。

李正天只好强颜欢笑地与她和圣子吃着他不喜欢的午饭。

过了半个钟后,终于忍过去了,这才知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哲理,中国人就是聪明。

李正天嘴里嚼着一块红苹果,玩世不恭地笑道:“姐姐,我早上说的事如何啊?你不帮弟弟,可就没有人愿意帮了?要是姐姐缺钱尽管说,我穷的就只剩下钱了。”

“你看姐姐像个缺钱的人吗?我家里的钱不比你家少,这个问题姐姐就帮你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就只一次啊!你可不要老是过来烦我,姐姐很忙的。”

铃木秀真没好气地说道。

“知道,姐姐很忙的,忙得天天都有时间去骑马。”

“关你什么事?不骑马姐姐就会变老了,你等下回去吧!姐姐要工作了。”

“知道。”

转过头来向稻川圣子问道:“圣子,你还在上学吗?”

圣子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东京女子高中。”

“要不要过我的公司来啊?我一定把你变成大明星,闻名全国。”

李正天挖人挖上瘾了,不管是大明星还是未出道的美女,只要他看得上,都想挖过来。

圣子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从事这个职业,那生活太无趣了。”

“哦,那真是我的损失,人各有志,我也不说了,如果以后想要偶尔想过一下明星生活,就打电话给我吧!”

李正天遗憾地说道,随手从怀里拿了一张渡金的名片给她,这还是第一次用呢?

圣子低头看了一眼,便收入口袋里了,轻声说道:“如果我想的话,我会的,毕竟你那里美女是全国最多的也是最漂亮的。”

“就这样吧!姐姐,圣子,我就走了,打扰了你们一个上午很是过意不去。”

李正天搂着玉衣站了起来。

“看你说的,都叫我做姐姐了,还这么生份,刚才求姐姐的时候都没见你客气过,好像姐姐是你的下人一样。”

铃木秀真也站了起来,娇嗔地说道,那风情真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黑道第一美人可不是虚言。

李正天看了她一眼,与她拥抱了一下,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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