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
后妈倔强的回道。
“再来一次嘛~!
再来一次嘛~!”
我搂着后妈的身子,撒起娇来。
后妈恼道:“少来这套!
赶紧起来!”
“那您告诉我,我刚才弄得您舒不舒服?”
我抬头吻着后妈柔软的耳垂,对着耳孔喷着火热的气息。
“你找揍是不?”
“您实话实说,我就起来。”
“不舒服。”
“那行,那就再来一次,我非给您弄舒服了不可。”
说着,我双手撑起上身,依旧坚挺的本钱,在小穴里抽插了一下。
“李小冬!
我,我治不了你了是不?”
后妈又羞又气。
“是我没有伺候好您。”
我挺着本钱开始继续抽插弄弄起来,原本就满盈盈的蜜汁,混合着浓稠的精华,被本钱捣的‘噗噗’作响,黏煳煳的,几乎成了一团浆煳。
“舒服舒服!”
后妈赌气似的说了句:“可以了吧?”
我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埋头弄干。
后妈急了:“都说了舒服了,干什么还不起来?”
“您是舒服了,我还没舒服呢。”
“你,”
后妈气的双目圆睁,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妈,人说小别胜新婚,这么久没见面,可把我给憋坏了。
妈,再来一吧。
再来一次,好不好嘛?”
后妈知道不给我完全发泄出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犹豫片刻,没好气的说道:“只需一次。”
见后妈终于松口,我欣喜若狂,说道:“那您得配合我才行。”
后妈瞪了我一眼:“怎么配合?”
“您,叫我一声老公吧?”
“李小冬!”
后妈气道:“你别太过分了!”
“咱们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叫一声老公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让您当着外人的面叫,就是私下里叫一声。”
“我不叫。”
“叫一声嘛~!
老婆~!”
后妈盯着我瞧了片刻,叹息道:“小冬,后妈最后的尊严,你也要践踏了是吗?”
“您说的太严重了,怎么扯到践踏尊严了?好好好,你不想叫就不叫吧。
那,换个姿势总可以吧?”
“不换!”
后妈想都没想就一口给否决了。
我不乐意了:“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到底想怎么样啊?”
“你想要就赶紧的,怎么这么多事儿啊?”
“咱们一人退一步才公平。
我都不强求您喊我老公了,您也该配合我换个姿势吧?”
“真麻烦。”
后妈啐了一声,然后直勾勾的看着我,面色潮红,带了些许娇羞。
我知道后妈这是同意了,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兴奋之下,我搂着后妈用力翻了个身,整个人平躺在了床上,而后妈则趴在了我的身上。
“每次都是我出力,累得要死。
这回还您主动了。”
后妈知道我的用意,盯着我,一动不动。
我等了好半天,忍不住向上抬了一下臀,催促道:“快些啊~!
您这么呆着,咱们得磨蹭到什么时候呀?还睡不睡了?”
后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犹犹豫豫的直起了身子,双手撑在我的峰口上,小穴依旧紧裹着本钱,可还是一动不动。
我知道后妈很难过得了这道坎,被动接受和主动承欢,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过这也是我的目的,我就是想以此来打开后妈的心扉。
后妈骑跨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小脸下意识的转到了一旁,满是羞涩,不愿与我对视。
坚硬的本钱镶嵌在私密内,那温暖湿腻的感觉,单只这么裹着,就已经舒服的不得了了。
不过总这么僵着也不是事儿,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小声问了句:“妈,您能动一下吗?”
后妈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还是一动不动。
我继续催促道:“您动一下嘛~!
总不能在这儿干坐一晚上吧?”
后妈心虚的望向一旁,既不说话,也不肯动一下。
“妈,说好的配合我的。
您试着动一下行不行?您这样我难受,您也难受。”
被催的急了,后妈不耐烦地说了句:“我不会。”
“这有什么不会啊呀?您就把臀抬起来,然后再坐下来,多简单啊?”
“我没做过。”
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看后妈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说谎。
本以为她只是不好意思而已,没想到是真的不会。
后妈表面上看起来比较新潮,内心还是比较保守的,尤其是对性这方面。
想到从来没有主动过的后妈,竟然把第一次给了我,心里还是很激动的。
我说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您就当着在做蹲起,只要小心别把本钱弄出来就行了。”
后妈被我这赤裸裸的言语搞得满脸羞臊,对着我的峰口,‘啪’的一声,用力打了一巴掌,恼怒道:“不做了!
让我起来!”
我峰口被拍的火辣辣的疼,不过听后妈这一说,反倒有了主意。
我说:“行行行,不做就不做了,您想起来,自己起来就行了。”
后妈不知我说的是真是假,盯着我瞧了片刻,双手按着我的峰口,犹犹豫豫的将臀向上抬起。
本来挺简单的一件事,可本钱将小穴撑得满满的,即便有蜜液润滑,每向上抬起一分,棒身都跟扯拽着腔处嫩肉似的。
也或许这样子对于后妈来说格外的羞耻,她的喉咙里不时的挤出呻吟,动作格外的僵硬缓慢。
我躺在床上,惬意的看着后妈的表演。
等到小穴即将脱离本钱,只留本钱卡在处口,后妈忍不住上舒了一口气。
我抓住时机,臀猛地向上一抬,本钱再次贯穿小穴,狠狠的顶在了极点上,然后快速落下。
这一下又快又准,就像是黄蜂突刺一般,在蜜处里完成了一个来回。
娇嫩的极点就像是盛满温水的袋子被顶破了似的,蜜液瞬间漏了出来。
“啊呀~!”
后妈一声喘息,身子一软,一下子趴在了我的峰口上,臀重重的坐了下来,将本钱重新套回了小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