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温泉会馆的室内浴池蒸腾著白蒙蒙、黏稠的水雾,硫磺的味道混杂着男人们的酒气与汗味,让空气变得沉重得令人窒息。

在那朦胧的蒸汽中,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正穿透水雾,像刀子一样割在美惠身上。

【过来,跪下。资产核实,要从脚底做起。】

沈课长大喇喇地坐在池边的磨砂石凳上,双脚已经泡进了滚烫的泉水里。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却透着野蛮气息的肌肉。

美惠颤抖着走过去。

那件湿掉的黑色丝绒兔女郎装变得无比沉重,湿漉漉地、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胴体上。

湿透的布料在灯光下透出一种半透明的淫靡感,将她那对硕大饱满、因为湿重而更显垂坠的丰满雪球勾勒得纤毫毕现。

黑色的网袜吸饱了水,勒在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让男人眼部充血的深红肉痕。

【美惠小姐,你刚刚说你是第一次穿给别人看?】

沈课长伸出脚,湿热的脚趾故意在美惠跪下的膝盖上缓慢划过,带起一阵混合著痛楚与羞耻的痒。

【那你现在得用行动证明,这份『利息』你付得心甘情愿。阿诚,你过来,帮我拿着酒杯。既然要平帐,你得亲眼看清楚每一笔款项是怎么销掉的。】

阿诚像个断了线的木偶,机械式地跪在沈课长另一侧。

他颤抖的手端起托盘,目光却无法从妻子身上移开。

他亲眼看着美惠弯下腰,那对白皙硕大、在湿透的黑丝绒中呼之欲出的圆润半球,因为前倾的姿势几乎完全失去了遮掩,在那群高层的起哄声中,被迫用那双平日里敲击键盘的手掌,卑微地摩擦着沈课长粗糙的背部。

【唔……美惠小姐的手,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细嫩啊。】沈课长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随即毫无预警地往后一靠,将全身的重量狠狠压在美惠那对柔软剧颤的双峰上。

美惠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为了不让两人跌进池水,她本能地伸手撑住沈课长的肩膀。

这动作让她那饱满湿热的身体与沈课长赤裸、汗湿的背部紧紧贴合在一起,那颗雪白的兔尾巴在水中无助地漂浮着。

【课长……不要……阿诚还在看……】美惠哀求着,声音细得像是随时会断裂的丝线。

【就是要在阿诚面前才好对帐,对吧?沈先生?】沈课长转过头,挑衅地看着脸色惨白的阿诚,【你看美惠现在这副被水打透、原形毕露的样子,是不是比在家里那个端庄的模样要迷人多了?这就是『呆帐』被填补的味道。】

沈课长突然反手扣住美惠的脖子,强迫她低下头,看着池水里那模糊的倒影。

【看看你自己,美惠。你现在不是什么优雅的课长夫人,你只是一个为了替老公还债,在男人脚边摇尾巴的兔女郎。你老公为了那五百万,已经把你这具发浪的肉体,永久地质押给我了,你懂吗?】

【不……不是这样的……】美惠看着水中那个狼狈、披头散发、戴着荒谬兔耳朵的影子,最后一丝尊严在温泉的热气中彻底粉碎。

沈课长的手顺着湿透的布料往下滑,精准地握住了那颗湿漉漉、吸饱了泉水的白色兔尾巴,用力向上一扭。

【唔……啊!】美惠痛得向上拱起身体,这让她那对颤动的雪乳更加挺拔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接下来,我要你当着你老公的面,把这对碍事的兔耳朵摘掉。】沈课长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然后亲口告诉他,你这笔资产,现在归谁所有?】

阿诚手中的托盘发出剧烈的金属撞击声,酒杯里的威士忌洒了一地,像是他流干的自尊。

他看着美惠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摘下头上那对带代表玩物的兔耳朵。

美惠长发披散而下,掩盖住她满是泪痕、却因为生理刺激而泛红的精致脸庞。

【我是……我是沈课长的……】

她看着阿诚,嘴唇颤抖着吐出最后的审判:【我是课长的私人资产……阿诚,这笔帐……平了……】

沈课长发出一声狂傲的大笑,随后将美惠猛地拉进温泉池中。

在那翻腾的水花中,美惠那件黑色丝绒被暴烈地扯开,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白皙。

这一场水中的预演结束后,真正的『深夜核销』才要在落锁的套房内,正式开始。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