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门外人在催他上台,他居然肏了进来

“啊——别碰!”

高敏的身体在触碰到那粗糙指腹的瞬间,如同过了电一般剧烈战栗起来。

“这么敏感? 这叫让我别碰?”裴知让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湿热,眼底的暴戾彻底化作了翻涌的情欲。

他嗤笑一声,“看来你那个男朋友,平时根本没把你喂饱啊。 ”

他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化妆台上,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挤进那个最隐秘的缝隙。

“今天就算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站在门外,”裴知让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盯着林岁安泪眼朦胧的眼睛,一字一顿,如同恶魔的诅咒,“你也得给我张开腿。 ”

就在这时,紧闭的休息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砰砰砰”的重力拍门声。

“裴哥! 你在里面吗? 下半场快开始了! 主唱在找你!”工作人员焦急的喊声伴随着外面沉闷的重低音摇滚乐穿透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林岁安吓得浑身猛地一僵,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门外就站着人! 只有一扇薄薄的、甚至连隔音棉都有些剥落的破木门之隔!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同时抬起双手想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嘘,别出声。”

裴知让不仅没有因为这催命般的敲门声而停下动作,反而像是被这种极端的危险刺激到了某根狂热的神经。

他眼底的暴戾瞬间化作了极其浓烈的情欲。

他一把攥住林岁安试图捂嘴的双手,单手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轻而易举地压在了她头顶的大理石化妆台面上。

“跑什么? 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裴知让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微凉的薄唇擦过她敏感到极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恶劣,”怕门外的人冲进来,看到你这个嘴里喊着\'有男朋友\'的女人,正张开腿,求一个刚认识的贝斯手操你? ”

“你疯了…… 放开……”林岁安压抑着嗓音,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拼命摇着头。

“我没疯,我看是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把你憋疯了。”

裴知让冷笑一声,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了下去,毫不费力地撩起那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

裙摆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间,堆叠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如同盛开到糜烂的玫瑰。

“咔哒。”

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碰撞声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刺耳。

“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裴知让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正前方那面巨大的、带着一圈刺眼灯泡的化妆镜。

镜子里的画面,对林岁安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

明艳动人的女人眼尾殷红,眼底蓄满了屈辱又惊恐的泪水。

酒红色的裙摆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画着凌厉烟熏妆、满身汗水和野性张力的贝斯手,正用一种极度危险的姿势将她彻底笼罩。

黑色的工字背心下,那贲张的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修长的手指上,冰冷的克罗心银戒正抵着她最脆弱的入口,恶意地磨蹭。

“裴哥? 你门怎么锁了? 你在里面干嘛呢!”外面的敲门声更大了,甚至传来了拧动门把手的咔哒咔哒声。

“马上。”

裴知让连头都没回,目光死死盯着镜子里林岁安那张因为恐慌而惨白的脸,冲着门外冷冷地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的瞬间,他的眼神陡然一沉,双手死死掐住林岁安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扶着自己那已经坚硬滚烫到快要爆炸的硕大,没有任何前戏、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顶到底!

“唔!!”

林岁安的双眼瞬间睁大到了极点,瞳孔剧烈收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夺眶而出。

她死死咬住自己被反剪在台面上的手背,把那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硬生生咽了下去。

太满了,太深了。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毫无保留地劈开的撕裂感,混合着门外随时会被人破门而入的极致恐慌,化作了一股高压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直冲她的天灵盖。

“嘶——真他妈紧。”

裴知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 滚烫的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林岁安白皙光洁的背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盯着镜子里两人紧紧相连、甚至被撑得毫无缝隙的地方,眼底满是病态的餍足与疯狂。

“你是想夹断我吗?” 他咬着牙,下颌线紧绷,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还是说,你这副清纯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其实下面早就饿得发慌,就等着男人来填满你? ”

短暂的停顿后,他根本不给林岁安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 啪! 啪! ”

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现实里裴知让那种“生怕弄碎了她”的小心翼翼。 只有最原始的野蛮、最粗暴的冲撞。

沉重的大理石化妆台在这样巨大且狂暴的冲击力下,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台面上的散粉盒、卸妆水被震得哗啦啦地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砰砰砰! 裴哥,别磨蹭了! 观众要闹了! 主唱发火了!”外面的催促声简直像催命符,甚至伴随着工作人员焦急的对讲机声。

这声音每响一下,林岁安的身体就本能地因为恐慌而狠狠收缩一次,偏偏这种收缩,带给裴知让的是更加销魂的绞杀。

“听到了吗?” 裴知让的胸膛紧紧贴着林岁安的后背,腹肌上那层薄薄的汗水和她背上的肌肤粘腻地摩擦着。

他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泥泞不堪的汁水,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进镜子里。

“外面的人在催我上台。 你只有10分钟的时间。 ”

“你混蛋…… 拔出去…… 啊…… 太深了…… 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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