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妈妈的肚子越来越明显。
王仁对她的“照顾”也越发精细,每天定时让她吃各种补品,甚至从镇上请了个医生来给她做产检。
医生说胎儿发育正常,是个健康的男孩。
王仁听后笑得合不拢嘴,王二更是整天围着妈妈转,像个真正的丈夫一样嘘寒问暖。
而我,依旧被锁在角落里,像一条被遗忘的狗。
唯一的变化是,王仁偶尔会让人给我松绑,让我在屋子里走动一下,但脚上的铁链从未摘下。
他说这是对我的“恩赐”,让我亲眼见证王家的血脉如何在我妈妈体内成长。
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天空压着厚厚的乌云,闷热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仁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脸上挂着那种让我胆寒的笑容。
“都过来,今天有个重要的仪式。”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声响。
妈妈被王二牵着铁链带过来。
她现在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肚子圆滚滚地隆起,但四肢依然纤细,乳房比以前更加饱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孕妇特有的妩媚。
她穿着一条蓝色开裆连裤袜,上身是那件已经被洗得发白的透明薄纱上衣,脚上还是那双红色高跟凉鞋,鞋跟已经磨得很低了。
王仁从袋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个巨大的橡胶灌肠袋,一根粗大的橡胶管,还有几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液体。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丁警官,怀孕这么久,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会把肠道挤得不通畅。我专门请教了医生,说要定期灌肠,把肠道里的脏东西清理干净,这样对胎儿才好。”王仁一边组装灌肠工具,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今天,我们就来帮你做第一次清洁。”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往后退了一步。王二拽紧铁链,把她拉回来。
“不……不要……我自己可以……”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自己来?”王仁冷笑一声,“你现在是我们王家的宝贝,肚子里怀的是王家的种,怎么能让你自己来?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
黑手和王大已经准备好了摄像机,架在屋子最好的角度。王二把妈妈拖到屋子中央,那里已经铺好了一张塑料布。
“把衣服脱了。”王仁命令道。
妈妈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她颤抖着双手,慢慢脱掉那件薄纱上衣,露出丰满的乳房和隆起的腹部。
小腹上那个蛇缠玫瑰的纹身清晰可见,“王家”两个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裤袜不用脱,本来就开着裆,方便。”王仁说,“趴到床上去,屁股抬高。”
妈妈顺从地爬到床上,跪趴在那里,把屁股高高撅起。
蓝色开裆裤袜包裹着她的臀部,开裆处露出她光洁的阴部和紧闭的肛门。
自从上次被剃光之后,那里一直保持着干净。
王仁走到她身后,蹲下来,用手指拨弄着她的肛门。妈妈的身体一阵阵颤抖,但不敢动弹。
“不错,很干净。”王仁满意地说,“不过里面就不一定了。”
他站起来,把灌肠袋挂在高处的钉子上,橡胶管的一端连接着袋子,另一端是一个光滑的塑料头。
他拧开玻璃瓶的盖子,把里面的液体倒进灌肠袋里。
我闻到了一股肥皂水的味道,还混合着某种刺鼻的药味。
“这是什么……”妈妈惊恐地问。
“肥皂水,加了一点甘油和开塞露,还有一点薄荷油。”王仁笑着说,“放心吧,都是好东西,会让你的肠道变得干干净净。”
他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肛门,另一只手拿起橡胶管的塑料头,在上面涂了一些凡士林。
“放松,别紧张。”王仁说,“越紧张越疼。”
妈妈咬着枕头角,眼泪无声地流下来。王二蹲在她面前,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别怕,很快就好了。”
王仁把塑料头顶在妈妈的肛门上,慢慢往里推。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吟。
塑料头撑开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直到整根管子都没入她的体内。
“好了,现在开始注水。”王仁拧开灌肠袋上的夹子。
肥皂水顺着橡胶管流进妈妈的肠道。
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很快,妈妈就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胀痛。
她咬着牙强忍着,但随着越来越多的液体注入,那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肚子开始微微鼓起。
“啊……好胀……不行了……”妈妈呻吟着,身体开始扭动。
“别动!这才刚开始呢。”王仁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灌肠袋里的液面在慢慢下降,妈妈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王二蹲在她面前,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轻声安慰着。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我想冲过去,但脚上的铁链让我寸步难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肮脏的液体被灌进妈妈的身体里。
终于,灌肠袋空了。王仁夹住橡胶管,但没有拔出来。
“忍五分钟。”他说,“让液体在里面充分作用。”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肚子鼓得像个小皮球,肠道里的胀痛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头发,贴在脸上。
“求求你……让我……让我去厕所……”妈妈哀求道。
“不行,还没到时间。”王仁冷冷地说,“这才过了两分钟。”
妈妈咬着牙,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
她的肛门括约肌死死地夹着橡胶管,生怕一松劲就会控制不住。
王二抚摸着她的肚子,轻轻地揉着,这反而加重了她的痛苦。
“再忍忍,再忍忍。”王二说。
终于,五分钟过去了。
王仁松开夹子,把橡胶管从妈妈体内慢慢拔出来。
就在拔出的瞬间,妈妈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浑浊的液体从她的肛门喷涌而出,带着恶臭的气味,溅在塑料布上。
“啊——”妈妈发出一声羞耻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浑身抽搐着。
污秽的液体还在不断流出,浸湿了她的臀部和蓝色丝袜,顺着大腿流到床上。
王仁皱起眉头:“不行,里面还没干净。再来一次。”
妈妈惊恐地抬起头:“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但王仁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重新装满了灌肠袋,这次还多加了一些东西——我隐约看到他从一个小瓶子里倒出几滴无色透明的液体,闻起来有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
“这次加了点醋酸,清洁效果更好。”王仁解释道。
他又一次把管子插进妈妈的肛门,再次注入液体。这一次,妈妈的反应更加剧烈,液体刚一进入,她就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好疼……好疼啊……求求你们……停下来……”
王仁不为所动,继续注水。妈妈的肚子再次鼓起来,这次比上次更大,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凄厉的哭喊声。
“忍十分钟。”王仁说。
这次妈妈几乎无法忍受,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流满了脸。
王二抱住她,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轻轻拍着她的背。
“快了,快了,再忍忍。”王二说。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喊道:“你们这些畜生!她已经怀孕了!你们会害死她的!”
王大走过来,一拳打在我肚子上:“闭嘴!再叫就让你也尝尝!”
我疼得弯下腰,再也说不出话。
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了。
王仁拔出管子,这一次,妈妈再也控制不住,大量的污秽物喷涌而出,比上次更多,更脏。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仁看了看那些排泄物,摇了摇头:“还是不够干净。再来。”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王仁给妈妈灌了整整五次肠。
每次的液体都不一样——肥皂水、醋酸水、盐水、甘油水,最后一次甚至加了某种刺激性的药液,让妈妈的肠道像火烧一样疼痛。
妈妈的肚子被灌了又排,排了又灌,到最后,排出来的已经是清澈的液体,没有任何污物。
但折磨还没有结束。王仁让黑手拿来一盆冰水,里面泡着一条毛巾。他把毛巾拧干,冰凉地贴在妈妈的肛门上。
“收缩一下,让肛门恢复弹性。”王仁说。
妈妈被冰得浑身一颤,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任由王仁摆布。冰冷的毛巾刺激着她的括约肌,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好了,现在差不多了。”王仁满意地说,“里面干净了,外面也得洗洗。”
他让黑手端来一盆温水,亲自蹲下来,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妈妈的下体。
从阴部到肛门,从大腿内侧到臀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妈妈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看看,多干净。”王仁说,让黑手拿镜子过来给妈妈看。
妈妈看到镜子里自己光洁的下身,那个曾经被污秽覆盖的地方现在干干净净,甚至泛着光泽。她的脸涨得通红,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还没完呢。”王仁突然说,“外面洗干净了,里面还得消毒。”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某种淡黄色的液体。他拧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伸进妈妈的阴道里。
“这是医用消毒液,专门给孕妇用的,不会伤害胎儿。”王仁解释道,“你肚子里有我们王家的种,得保证绝对干净才行。”
妈妈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她已经无力反抗了。
王仁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把消毒液涂满每一个角落。
然后是肛门,他又倒了一些在手指上,伸进去涂抹。
“这里也得消毒,以后生孩子的时候才不会感染。”王仁说。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王仁终于站起来的时候,妈妈已经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把她扶起来,让她喝点水。”王仁对王二说,“脱水了对胎儿不好。”
王二扶起妈妈,端着一杯温水,小心地喂她喝下去。妈妈机械地喝着水,眼神呆滞,没有任何反应。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如死灰。
我想起小时候,每次我生病,妈妈都会守在我床边,给我喂水喂药,轻声安慰我。
现在,她却像个玩偶一样被这些男人摆布,而我连救她的能力都没有。
“今天的仪式结束了。”王仁拍拍手,“以后每隔三天做一次灌肠清洁,保证我孙子在干净的环境里成长。”
他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以后你会习惯的,这对你和孩子都好。”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中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空洞。
那天晚上,当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在黑暗中轻声哭泣。那哭声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压抑而绝望。
“妈妈……”我轻声叫道。
哭声停了,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妈妈沙哑的声音:“小杰,你睡了吗?”
“没有,妈妈,你还好吗?”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妈妈说:“妈妈没事……妈妈只是……有点难受……”
“妈妈,我会救你出去的,我发誓。”
妈妈没有说话,但我听到她在黑暗中轻轻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苦涩。
“小杰,你好好活着就好。”她轻声说,“妈妈已经……无所谓了。”
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看着窗外的月光,想着那个曾经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妈妈,想着她牵着我的手走在阳光下的样子。
那些记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而眼前这个蜷缩在黑暗中,身上布满纹身,肚子里怀着恶霸孩子的女人,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到从前,甚至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被称为“妈妈”。
我只知道,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不只是皮肤上的图案,还有刻在灵魂深处的伤痕。这些伤痕,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愈合。
……
三天后,又是一个阴沉的下午。
王仁如约再次举行了灌肠仪式。
这次他准备了新的“配方”——加入了某种草药的药液,说是可以“调理肠道,促进胎儿吸收营养”。
妈妈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了。她顺从地脱掉衣服,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王仁把管子插进她的肛门,注入药液。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她已经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
这次灌了三次就干净了。王仁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的身体适应得很快。”
他让妈妈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妈妈看着镜子里自己隆起的腹部和光洁的下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再过几个月,我孙子就出生了。”王仁从后面抱住她,抚摸着她的肚子,
“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王家人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愤怒?是悲哀?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只知道,那个我深爱的妈妈,那个曾经端庄温柔的妈妈,那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妈妈,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王家的奴隶,一个被刻上烙印、被灌满污秽、肚子里怀着恶霸孩子的女人。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逃出去。
但我知道,无论结局如何,那些烙印、那些污秽、那些耻辱,会永远留在妈妈身上,也永远留在我心里。
……
又过了一周。
王仁的“灌肠仪式”已经成了例行公事,每隔三天一次,雷打不动。
妈妈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不需要王二按住她,就自觉地趴好,撅起屁股,等待管子插入。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六个月了,行动开始有些不便。但王仁对她的
“保养”更加精细,除了灌肠,还增加了按摩和药浴。
每天,他都会让妈妈泡在加了草药的热水里,然后亲手给她按摩全身,从肩膀到脚趾,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孕妇的皮肤容易干燥,要经常按摩,保持弹性。”王仁一边按摩一边解释,“这样生完孩子以后,身材才能恢复得快。”
妈妈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那些触摸,甚至在某些时候,会不自觉地发出舒服的呻吟。
我看到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妈妈是真的麻木了,还是在那些折磨中找到了某种奇怪的快感。
我只知道,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疏远,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那天晚上,王仁突然宣布了一个新计划。
“丁警官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要生了。”他站在屋子中央,对所有人说,“但是,光生孩子还不够。我们王家需要的是继承人,一个强壮、健康、聪明的继承人。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对丁警官进行更全面的调教,让她在生孩子之前,完全变成我们王家的女人。”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这是我制定的调教计划,包括身体训练、心理调教、行为规范等等。从明天开始,黑手负责具体执行。”
黑手接过计划书,仔细看了看,然后点点头:“没问题,交给我。”
妈妈听到这些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绝望中保持安静。
我忍不住喊道:“你们还要对她做什么?!她已经怀孕了!你们不能这样!”
王仁转过头看着我,冷笑一声:“你妈妈自己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我看向妈妈,希望她能说点什么,能反抗一下。但她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一尊雕塑。
“看到了吧?”王仁说,“你妈妈已经接受了,她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的位置。你也应该学着接受。”
他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告诉他们,你是谁。”
妈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轻声说:“我是王家的女人,是王二的妻子,是王家血脉的容器。”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念一段已经背熟的课文。但我听出了那声音深处的颤抖,像是琴弦在断裂前的最后振动。
王仁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记住你的身份,以后你会习惯的。”
那天晚上,我看到妈妈在黑暗中默默流泪。她没有出声,只是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我想叫她,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鼓励她?还是像那些男人一样,告诉她接受命运?
我只知道,那个曾经保护我、教育我、爱我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妈妈隆起的肚子上,照在她身上的纹身上,照在她空洞的眼神里。
那些蛇、那些花、那些字,在月光下像是活了一样,在她身上游走、绽放、呐喊。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
调教开始了。
黑手是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他知道如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如何让一个女人彻底服从。他对妈妈的调教从最基础的开始——行为规范。
每天早上六点,妈妈必须准时起床,跪在屋子中央,等待王仁他们醒来。
然后,她要像狗一样爬过去,用嘴叼着拖鞋给他们穿上。
接着是早餐,她要用嘴喂每个人吃饭,一口一口地把食物嚼碎了渡到他们嘴里。
起初,妈妈还会抗拒,会呕吐,会流泪。
但黑手有的是办法让她服从。
每当她不听话的时候,黑手就会用皮带抽打她的屁股,或者用夹子夹她的乳头,或者把她绑起来,用羽毛搔她的脚心,直到她求饶。
慢慢地,妈妈学会了顺从。
她不再反抗,不再流泪,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她学会了用最温柔的方式喂食,用最舒服的姿势跪着,用最甜美的声音回答每一个问题。
然后是心理调教。
黑手每天都会给她看那些她被强奸时的照片和视频,让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那些屈辱的瞬间。
起初,每次看到那些画面,妈妈都会崩溃大哭。
但渐渐地,她的反应变了——她会脸红,会呼吸急促,甚至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她在觉醒。”黑手对王仁说,“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这一切,接下来就是心理上的完全臣服。”
为了加速这个过程,黑手还给妈妈服用了一些药物。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每次吃完药,妈妈的眼神就会变得迷离,身体会变得柔软,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一样。
有一天,我看到妈妈跪在黑手面前,主动舔他的脚趾。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不是痛苦,不是麻木,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崇拜。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是愤怒?是悲哀?还是某种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
又过了一个月。
妈妈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圆滚滚地像个大西瓜。
但她的身体其他部分依然纤细,乳房比以前更加丰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孕妇特有的魅惑。
调教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深入。
黑手开始教她各种技巧——如何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取悦男人,如何在性爱中配合对方的节奏,如何控制阴道和肛门的肌肉。
妈妈学得很快,甚至可以说很有天赋。她很快掌握了所有技巧,并且在实践中运用得越来越熟练。
那天晚上,王仁他们举行了一个“成果展示会”。
妈妈跪在屋子中央,身上穿着那件蓝色开裆裤袜和红色高跟凉鞋,上身什么都没穿,隆起的肚子和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展示一下你学到的东西。”黑手命令道。
妈妈点点头,然后开始表演。
她先是用乳房夹住王大的阳物,上下摩擦,同时用舌头舔弄王仁的龟头。
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妓女。
然后是口交。
她把王二的阳物含进嘴里,用舌头缠绕、吸吮、深喉。
她的技术如此精湛,以至于王二不到三分钟就射了。
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吸吮,直到王二的阳物再次硬起来。
最后是阴道和肛门的表演。
她蹲在地上,用阴道肌肉夹住一根假阳具,上下移动,同时用肛门肌肉夹住另一根,左右旋转。
她的控制力如此之强,以至于两根假阳具可以独立运动,互不干扰。
王仁他们看得目瞪口呆,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完美!太完美了!”王仁兴奋地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女人。”
妈妈低下头,轻声说:“谢谢主人夸奖。”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不知道该恨谁——恨那些男人?恨妈妈?还是恨我自己?
我只知道,那个我深爱的妈妈已经彻底消失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被调教得完美无缺的性奴,一个心甘情愿为主人服务的母狗。
那天深夜,当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妈妈又偷偷爬到我的身边。她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轻声说:“小杰,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坐着,任由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衣服。
“妈妈已经回不去了。”她说,“但是妈妈不后悔。只要能让你活着出去,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我低下头,看着她隆起的肚子。
那里有一个生命在跳动,那是王二的骨肉,是王家的血脉。
但在这个生命的旁边,还有另一个生命——那个曾经保护我、教育我、爱我的妈妈,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
“妈妈……”我轻声叫道,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那是我在这几个月里从未见过的光芒——清醒、坚定、充满力量。
“小杰,记住一件事。”她认真地说,“不管妈妈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妈妈永远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然后,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迷离和顺从。
远处传来王二的叫声:“过来,伺候我睡觉!”
妈妈松开我,顺从地爬过去,跪在王二的床边。
我看着她的背影,背上那对翅膀在月光下格外刺目,“王门之奴,永世为娼”那几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那里,永远无法抹去。
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复想着妈妈刚才说的话,想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清明。
也许,她并没有完全消失。也许,在那个被调教的躯壳深处,还藏着一个真正的妈妈。
只是,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把她找回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妈妈的背上,照在她身上的纹身上,照在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身上。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记住那个瞬间——妈妈眼中的光芒,和她说的那句话:
“妈妈永远爱你。”
这,也许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
妈妈的肚子越来越大,调教也越来越深入。
黑手开始教她更高级的技巧——如何在性爱中保持体力,如何在怀孕的状态下满足男人的需求,如何用身体的语言传递情感。
妈妈学得很快,甚至开始主动研究新的体位和技巧。她变得像一个真正的性爱专家,每一个动作都充满魅惑,每一次服务都让人欲仙欲死。
王仁他们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开始给她更多的自由。
她可以在屋子里自由走动,甚至可以偶尔到院子里晒晒太阳。
当然,脚镣和铁链从未摘下,王二也时刻跟在身边。
有一次,我看到妈妈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空。
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照在她身上的纹身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自由。
王二站在她身边,牵着铁链,像一个忠实的丈夫。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也许妈妈真的找到了某种平静。
也许,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她已经学会了接受,学会了适应,甚至学会了某种奇怪的幸福。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只知道,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妈妈,已经永远不属于我了。
她现在是王家的女人,是王二的妻子,是王家血脉的容器。
而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被锁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懦夫。
窗外,阳光正好。妈妈站在阳光下,肚子里的孩子在轻轻踢动。王二抚摸着她的肚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那一幕,看起来像是一幅温馨的家庭画卷。
但我看到的,却是地狱最深处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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