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虚空之中。
化为七尾天狐的小狐狸展现了恐怖绝伦的战力,七条尾巴横贯天地,漫天雪白的符文如同星河垂落,七色霞光照耀了整个北境。
小狐狸能清晰地感知到骨祖身上传来的压抑感。
那种压抑感让她无比忌惮,但她却是无所畏惧。
她答应过陆然,要守住镇北王府。
谁来,杀谁!
哪怕是骨祖,她也不会让步。
小狐狸双眸荡漾着雪白流光,七种天赋神通齐出,再加上有着狐族至宝玉清琉璃镜与青璃玉如意的加持,与骨祖爆发了恐怖绝伦的大战。
“青丘狐族这些年来的与世隔绝,看来就是为了她吧。”
“天狐古皇在上古时期的确无比惊艳,但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骨祖动用啻骨十术,焱骨印轰在七色光虹上,将其打散。
紧接着,荒芜绝阵瞬间凝聚,将小狐狸纳入了其中,无边骨焱天地要将其焚烧殆尽。
化为七尾天狐的小狐狸扬天而啸,一轮明月升起,漫天雪白符文炸开,破开了荒芜绝阵,朝着骨祖镇压而去。
骨祖抬手,啻骨十术再现,骨焱化作了吞噬天地的巨口,竟然将这一轮明月给吞入了其中。
遮蔽天日的骨掌抬起,隔空一握。
空间法则涌动,形成了空间囚牢,将小狐狸囚困在其中。
手掌往下一压,虚无之力带来的恐怖压力令小狐狸身躯猛然一颤,嘴角溢出了丝丝鲜血。
“少尊!”
青丘狐族的太上长老澹台雪痕与三长老澹台璇静脸色大变,不顾一切将玉清琉璃镜与青璃玉如意完全复苏。
一白一青两道刺目的光虹划破了虚空,携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轰向了骨祖。
“聒噪!”
骨祖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另外一只骨手抬起一握。
两道光虹破碎,澹台雪痕与澹台璇静喷出了一口鲜血,从空中坠落
“嘤…………嘤…………”
小狐狸见到同族受伤,眸子内满是怒火,七条尾巴摇曳,爆发了恐怖绝伦的威势,凶戾的气息越发浓郁,雪白光华越发刺目。
轰隆……
空间囚牢崩碎,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然来到了无尽虚空。
黑暗之中,天狐化作了明月,狐鸣之音响彻了整个天地。
刺啦……刺啦……
骨祖周遭所在的天地被雪白符文禁锢,天穹骤然破碎,一道碎天爪印从穹顶撕下。
“看来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自在境!”
骨祖冰冷的眸光落在天穹之上,单手高举,天地大势聚拢而来。
一道道崩碎虚空的碎天爪印停滞,恍若静止一般,随后缓缓化作了虚无,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自在境,一念之间逍遥天地。
逍遥便是自在,更是代表着掌握了天地间的部分规则,随手便可聚拢天地大势。
相比与合道境的道势,天地大势更加恐怖。
心之所念,便是天地规则!
在天地大势下,小狐狸的杀伐大术被磨灭,化作明月她更是被那股力量轰中,从无尽虚空中砸落在地面上,掀起了漫天灰尘。
“嘤嘤!”
“少尊!”
曲绮蓉,一众狐族强者,还有灵然宗强者脸色大变,皆是涌动阵法,聚拢杀伐之道,笼罩了骨祖。
“一群蝼蚁也敢对本祖出手?”
骨祖神情淡然,抬手一握,所有杀伐瞬间崩碎。
支撑大阵的众人脸色骤然一白,鲜血喷出。
曲绮蓉嘴角樱红的鲜血溢出,娇躯猛然一颤,从半空中坠落,若非一旁的清儿与泠儿扶着,只怕已经倒在地面上。
“不用管我!”
“维持大阵,不能让嘤嘤有事。”
饶是如此,气息萎靡的曲绮蓉还是站了起来,再次涌动起了真元。
“本祖本不屑杀你们这些蝼蚁,但你们这般冥顽不灵,就去死吧!
骨祖眸中杀意涌动,一掌朝着镇北王府盖去。
天地变得昏暗,压抑的气息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岳骤然压下,空间变得紧绷,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崩碎。
“嘤嘤…………”
毁灭的气息降临,小狐狸再次掠出,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愤怒,第一次动了无比浓郁的杀意。
七条狐尾掠出,挡住了这一骨掌。
整个镇北王府所在的空间疯狂颤动着,随时都有可能化作虚无。
“挡得住吗?”
骨祖的手掌往下缓缓压下。
笼罩了镇北王府的骨掌同样下压,空间一寸寸崩碎,虚空里的风暴疯狂掠出,将王府周围的房屋直接毁去。
也好北境风雨来临时,已经让城中的修士与普通人离去,要不然光是余波会让无数人死于其中。
骨祖这一掌蕴含着天地大势,小狐狸的第七条尾巴虽然完全长出,拥有合道境的实力,但却还是无法抗衡。
浑身血白的毛发被染红,嘴角鲜血滴落,身躯不断被压下。
那种难以匹敌的杀伐下,带来了绝望的气息,但小狐狸眸中的雪白光华却是随着怒意杀意的升腾越发璀璨。
而当这股力量轰碎了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又是一截雪白的尾巴长出
轰隆!
骨掌瞬间崩碎。
骨祖所在的空间被一那一截尾巴贯穿。
但他却是侧开了身子,只见脸颊上撕掉了一块皮肉,露出了金色的骨骼。
他受伤了,虽然只伤了皮肉!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倒是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又长出了一截尾巴。”
“作为你伤了本祖的赏赐,本祖赐你一死。”
滔天杀意席卷而出,骨祖以天地大势施展了啻骨十术,要将重伤的小狐狸彻底抹杀。
“第八条尾巴,虽只有一小截,但却是爆发出了超越合道境的力量
“天狐古皇的血脉的确不容小觑。”
“只可惜,今日过后就再无天狐血脉了,甚至是青丘狐族也会因此而灭族。”
幽冥鬼帝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这场大战,嘶哑阴戾的声音传出。
阴阳法天的道首也就是道尊,以及西漠净土的佛陀,也是静静地看着这场大战,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对于他们而言,镇北王府这群蝼蚁随手可灭,若非因为陆子谦身后的护道人,他们根本不会出现在北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