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离,旖旎动人。
房间里,熏香袅袅。摇曳的烛火映照出了两道剪影。
只见那眉宇间蕴含着丝丝柔弱的清冷美妇人,双手撑着案台,支起了丰腴熟美的娇躯,紧贴在那温润少年的怀中。
陆然手指在她充满肉感的腿根处流连,时而轻轻刮蹭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时而揉捏丰腴的臀肉。
周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只手带着火热的温度,一会儿掠过的乳尖,一会抚过她的臀瓣,一会不经意间按着她的嫩穴儿打转。
“然儿……”周姒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请求。
陆然会意,手指勾住周姒的亵裤边缘,将最后一层衣物轻轻拉下。
微风吹拂过她裸露的臀缝,带来一丝凉意,却更激发了她的欲望。
陆然手指抚着她雪臀的曲线,渐渐探进深邃的臀瓣中心,沿着雪腻的臀沟划过那道湿滑肉缝,引得周姒一阵颤栗。
“然儿~快进来~”周姒已经忍不住了,她的身体渴望更深入的充实。
陆然解开自己的衣带,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抵在美妇的臀缝间磨蹭。
他一手扶住周姒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嫩穴周围来回滑动,再也按捺不住,将她的右腿高高举起架,露出濡湿的肥嫩美穴,粉嫩花唇裹着晶亮的蜜液猝然弹动。
挺身贴上去,粗长肉棒蹭着滑腻腿根突刺而入,龟头破开层层媚肉彻底顶入清冷美妇的蜜穴。
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周姒的蜜穴紧紧包裹着陆然的肉棒,温暖湿润,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给予它最热情的招待。
“姒姨……”陆然粗喘着,缓缓抽动起来。
周姒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着陆然的肉棒在体内律动的快感。
嫩穴被填满的充足感已经让她无瑕在意旁物,只感到一波波快感从下身涌起,传遍全身。
陆然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再几乎全部抽出,再猛地插入。
“然儿……好深……”
周姒的声音已经变得颤抖,她感到那根肉棒似乎要顶破她的花心。
陆然的动作更加猛烈,他的肉棒在周姒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周姒饱耸的乳球随着身后的抽插前后晃动着,呻吟越来越高,已被快感淹没,双腿发软,只能靠着陆然的支撑才能站稳。
乳尖被拉扯得更加挺立,一股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陆然亦是感受到包裹着肉棒的嫩穴一阵紧缩。
他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美妇的身体微微前倾。
周姒在濒临的高潮中低声呢喃,她的嫩穴不断收缩,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陆然的动作更加猛烈,肉棒在周姒的嫩穴中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湿滑的嫩腔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要把他的精华全部吸出来。
紫红肉棱刮过敏感膣肉时带出咕啾的水声,他咬住美妇的耳垂,腰间攻势骤疾,腰胯拍打臀肉的声响彻亭台。
“然儿!……啊……”
周姒仰颈高吟,胸前雪乳随着抽插频率疯狂摇晃,乳尖在案台上摩得娇艳动人。
后入姿势的让肉棒次次都能碾过她的嫩穴花心,大量的淫液顺着腿根滑落,肉棒每一次都直抵深处,龟头剐蹭着花心软肉高速抽送。
少年舔着她汗湿的嵴背,掐紧手中细腰不断加重顶胯力道,粗长肉棒撑开翕张的嫩穴,带出泛白的泡沫状淫液。
陆然低吼一声,喘息着挺腰做最后冲刺,将肉棒深深埋入周姒的身体深处, 周姒感受着股股热精冲刷而来的刺激,又是一阵颤栗,她痉挛着夹紧双腿,嫩穴花心死死咬住陆然的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臀部紧贴着陆然的下身,感受着他还在体内跳动的阳物。
当两人的呼吸渐渐平复,陆然才缓缓将肉棒从周姒的蜜穴中抽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液从周姒的腿心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滑下。
她的凤眸内荡漾着潋滟水意与媚意,一张美艳高贵的玉颜满是迷离之色。
而就在陆然在尽孝时,两道风华绝代的丽影落在了庭院内。
一道身着浅蓝柔裙,美眸内荡漾着狡黠灵动的蓝色光泽,身姿曼妙勾人,是一位灵秀可人的少妇。
另外一道,身着丹红宫裙,身段珠圆玉润,一袭丹红长发曳及腰际,是一位美艳熟韵的美妇。
两女赫然就是刚闭关出来的李诗诗与慕菀栀。
李诗诗眉目含笑,很是兴奋地挥了挥纤手:“我们已经凝练了花凰道则,你我联手势必可以镇压宁小婠那个冲徒逆师。”
她的性子还是那般,并未随着成长而被磨去。
慕菀栀面露无奈之色,拉住了有些飘飘然的李诗诗,红唇轻启道:“师尊她的修为估计不止阴阳境。”
“不止阴阳境?”
“宁小婠合道了?”
李诗诗一呆,满脸不可置信。
好不容易她和慕菀栀拥有了媲美阴阳境的力量,现在慕菀栀竟然说宁小婠合道了?
那还能将其镇压吗?
“其实从很早之前,我就感知到师尊的修为好似不太真实,好像镜花水月,看得见,摸不着。”
“而现在我重新凝练花凰道则后,便知晓了,那是因为师尊已然合道天地,凝成道势。”
慕菀栀道出了自己的所想。
李诗诗皱起了眉头,但还是不死心:“我们联手呢,能打赢她吗?”
她与慕菀栀都是帝女凰,即可一分为二,也可合二为一。
只要合二为一,彼此间再动用《帝女轮回决》,那叠加的战力便会直接飙升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
慕菀栀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若我们现在已经是阴阳境,应该还能抗衡一二。”
合道境代表的是什么?
代表的是合道天地,妙法自然,形成道势。
无论是道则也好,道韵也罢,都无法与道势相提并论。
打个比方,若说道韵是小溪的话,那么道则就是一个湖泊,而道势便是星辰大海。
“那算了。”
“等我们步入阴阳境,再来洗刷耻辱。”
有些受伤的李诗诗满脸失望之色,紧接着似又想起了什么,美眸微微一转,便往王府内院中行去。
慕菀栀以为她不死心,连忙抓住她的手:“你还要去找师尊麻烦?”
“没有,我是想去找师兄而已。”
“那么久不见,我想他了。”
李诗诗摇了摇头,美眸内萦绕着浓郁的思念,急切想见到自家师兄。
提及这点,慕菀栀脑海中也浮现出了陆然的身影,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便与李诗诗一起往内院行去。
她们这些时日以来虽然在闭关,但却并不是与世隔绝。
而通过传讯玉简,她们此前已经知道了陆然已经从盛京回来,并处理好了与大虞皇室的恩怨。
陆然回来时,李诗诗与慕菀栀其实已经想提前出关了,可那时候话花凰道则的凝练到了关键时刻,只能放弃了出关的想法,继续专心凝练。
两女交谈之际,倚着迷离的月华,已然慢慢接近陆然的房间。
而在房间里,正沉浸在那一份包容溺爱中的陆然却是察觉到了什么,看向眼前美妇人,皱起了眉头:“姒姨,诗诗与菀栀的气息在接近,应该是出关了!”
“她们出关了……便出关了。”
周姒扭头与他唇舌交缠,臀瓣夹着阳物厮摩着。
“反正我们之间的事情,她们迟早也会知道……还不如给她们一个惊喜。”
周姒那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恍若美艳蝴蝶张阖着薄如蝉翼的翅膀,美得令人心醉。
但她口中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让陆然亚麻呆住了。
姒姨这是要给诗诗与菀栀惊喜?
怕不是惊吓吧?
两女若是看到他和姒姨这般云雨亲昵的画面,肯定会瞬间炸毛,乱吃横醋。
到时候整个王府都会一阵鸡飞狗跳。
“放心吧然儿,有姒姨在……她们不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这时,呼吸急促的周姒唇角勾起了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纤手更是轻轻一划,禁锢了陆然的修为。
她引着少年的手再度抚上自己挺立的乳尖,眼中闪烁着未消退的欲望,“然儿,本宫还想要……”
她的声音如同蜜糖般甜腻,带着无尽的诱惑。
“姒姨你……”
陆然呆滞住了。
他此刻却懵逼了。
周姒妩媚一笑,故意将雪白的大屁股向后撅起,轻轻摇晃。
“然儿~姒姨后面也想要~”
陆然呼吸一滞,下身再次硬挺如铁。
难不成惧人格的姒姨表面上柔弱惹人怜爱,实际上却是腹黑型的?
陆然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极有可能已经接近真相了,但却是晚了。
上前一步,双手握住周姒丰硕的臀瓣,用力揉捏着,激起阵阵肉浪,粉嫩的小屁眼儿在被掰开的臀瓣中间不时惊鸿一现。
周姒回头媚眼如丝:“然儿~来嘛~”
她闷哼着塌腰,两团沉甸甸的乳球压在案台上,扒开自己两瓣雪臀,露出臀心粉嫩的屁眼儿,朝着陆然的肉棒贴去。
那菊穴已然微微张开,周围的褶皱匀称细致,陆然再也按捺不住,扶着自己已经硬挺如铁的阳物,对准姒姨的嫩屁眼儿,轻轻顶了进去。
噗滋一声,菊纹被撑成一圈粉嫩的圆环,吞吃着入侵的巨物。
龟头刚一接触便被一团软肉热情地含住,那只柔软粉嫩的屁眼儿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将陆然的阳物一寸寸吞入,直到完全没入其中。
整根没入时两人俱是一颤。
姒姨的娇嫩后庭紧致异常,那股箍绞感让陆然眼底泛红。
他掐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抽送,菊壁嫩肉不断外翻又缩回,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姒姨……好紧……”
陆然咬着牙赞叹,不断发狠顶胯,感受着菊腔里的每一寸褶皱。
周姒轻笑着绷起臀瓣,挤压着少年的阳物。陆然每一次都几乎全部退出,只留龟头嵌在菊穴入口处,然后又狠狠地插到最深处。
周姒被顶得前后晃动,垂坠的乳浪在空中划出白腻的弧线。
娇嫩后庭完全没有紧涩的感觉,粉嫩的菊口被插弄得泛起淫靡的水光。
“啊~然儿~嗯嗯……”
周姒的神情已经变得越发诱人。
陆然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从周姒的腰间移到她雪腻的翘臀上,用力掰开那充满肉感的臀肉。
每一次撞击都让周姒的臀肉震颤,陆然喘息着,感受着姒姨菊穴的热情吮吸。
周姒也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双手紧紧撑住案台,她的后庭已经被陆然的阳物填满,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嗯嗯~然儿~姒姨要……要去了……”周姒的声音中带着即将高潮的迫切。
陆然感受到了肉棒周围包裹的阵阵收缩,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清冷美妇的身体向前冲,又被他强有力的双手拉回。
就在周姒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
“师兄,你睡了吗?”
耳边传来了李诗诗那悦耳灵动的声音。
他停下动作,急忙想将自己的阳物从周姒的菊穴中抽出。
“奇怪,明明房里还亮着灯。”
见没人应声,李诗诗有些奇怪。
“师兄不会出去了吧?”
“还是说在别人房里?”
“不对,师兄在里面。”
当放开了感知后,立刻就感应到了里面有着两股气息,一股气息温润如玉,好似暖风拂面,正是她们师兄陆然的气息。
而另外一股气息,却是缥缈不定,就像是一团迷雾,根本无法探清。
这明显是一个女人!
而且两股气息互相交织缠绵着。
几乎是一瞬间,李诗诗与慕菀栀呼吸一窒,只觉脑袋绿油油的,瞬间怒从心头起,要冲进去。
可刚要有所动作,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我们被禁锢了?”
“是里面的女人做得?”
李诗诗与慕菀栀瞪大了美眸,满脸不可置信。
她们本想进去抓奸的,可现在却成了门外的守卫?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两女想都没想,直接涌动花凰道则。
随着红蓝符文交织萦绕,一红一蓝两株帝女凰虚影浮现,猛然撞向了那股禁锢她们的诡异力量。
却不曾想,就连一丝涟漪都未荡起。
“姒姨,你……”
“然儿,你也不想看着两个师妹一直被禁锢在这里吧?~”周姒轻咬下唇,粉嫩屁眼儿微微蠕动,将已经拔出大半的肉棒又一点点吸了回去。
在门外两人的耳边,更是响起了连续打蚊子的古怪声音,还有阵阵呻吟。
李诗诗与慕菀栀整个人都不好了。
里面那个女人竟然还在欺辱着自家师兄,并且还发出了挑衅的声音?
她们的内心极为难受,就像是被灌了一大瓶醋。
那股怒意被瞬间点燃,足以焚烧一切,却又无可奈何。
李诗诗与慕菀栀很是委屈,又是不甘,她们不由猜测着里面那女人的身份。
“肯定是宁小婠搞得鬼。”
“她知道我们出关了,并且凝练了花凰道则,故意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李诗诗双眸通红,恨不得冲进去与那冲徒逆师大战三百个回合,随即将其镇压。
相比于她,慕菀栀虽然极为生气,但还是保持着一份理智:“是师尊吗?”
“除了宁小婠,谁还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恶……(〃>皿<)!”
“这只骚狐狸……不要脸的坏女人……”
李诗诗气急攻心,但却又没办法挣开束缚,只能够在心里不断怒骂着,借此宣泄那股愤懑与不甘。
为何要在心里怒骂?
因为她们不仅整个人被禁锢了,就连声音都无法说出来,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