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极其惊险的法式大餐终于在艾琳和美穗暗流涌动的交锋中接近尾声。
刚才桌布下的那场疯狂榨取,虽然让我释放了,但那种被强行逼迫出来的快感,反而让我的身体处于一种更加极度敏感和亢奋的状态。
“我去一下洗手间。”我擦了擦嘴角,强压着体内还在翻涌的邪火,站起身向走廊深处走去。
穿过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刚走到男洗手间拐角的阴影处,一个穿着黑白经典女仆风制服的娇小身影突然从旁边闪了出来,径直挡在了我的面前。
正是刚才那位被美穗的“桌下突袭”吓得满脸通红、连点餐本都没拿稳的年轻法国女服务员。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金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湛蓝的眼睛里虽然还带着一丝生涩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极度刺激后产生的、不顾一切的狂热。
“Monsieur(先生)……”她用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压低声音说道,同时极其大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西装外套边缘,“如果您不想刚才您和那位女士在桌布底下做的‘好事’,被我们餐厅的经理和其他客人知道的话……现在,就请听我的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个看似娇弱的法国女孩竟然爆发出惊人的执念,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了旁边那扇写着“Staff Only”的隐蔽木门里。
“咔哒”一声,员工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狭窄隔间门被她反锁。
在这个充斥着淡淡消毒水和廉价香水味的逼仄空间里,她将我抵在门板上。
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张充满青春胶原蛋白的脸庞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胸前饱满的弧度在紧身的制服下剧烈起伏。
“我刚才全看到了……她咽下去的动作。”女孩咬着下唇,目光极其直白且充满渴望地盯着我那西装裤下依然残留着极其夸张轮廓的部位,“我只是想看看……您到底有多大,能让那位那么美丽、高贵、像贵族一样的女士,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在我的眼皮底下疯狂地品尝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生涩却又急不可耐地探出手,拉开了我刚才匆忙拉上的拉链。
当那根刚刚经历过极致口交、依然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柱彻底弹出来的瞬间,年轻的法国女孩发出了一声极其真实的惊呼:
“Mon Dieu…(我的天啊)”
她那湛蓝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随后,她像是被某种魔力蛊惑了一般,直接跪在了狭窄的隔间瓷砖上,学着刚才美穗的样子,极其生硬却又充满青春活力地一口含了上去。
“嘶——”
不同于美穗那种熟女的极致技巧,这个年轻女孩的口腔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紧致和青涩的胡乱吸吮。
牙齿偶尔的磕碰反而带来了一种极其粗暴的刺激感。
但我不想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员工厕所里浪费太多时间,更何况,外面的卡座里,还有两个极其危险的妖精在等我。
我一把抓住她制服的后领,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既然想看,那就让你用身体好好感受一下。”
我极其粗暴地掀起她那件黑色的制服短裙,一把扯断了里面那条极其单薄的蕾丝内裤。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我双手托住她那充满弹性的年轻臀部,腰部猛然发力,狠狠地自下而上贯穿了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带着无尽爽感的尖叫。太紧了!那种属于年轻女孩独有的极致紧致感,瞬间将我死死咬住。
巨大的尺寸瞬间将她彻底劈开、填满。
在极其强烈的拉扯感和撕裂般的快感交织下,这个年轻的法国女孩本能地寻找着安全感。
她像是一只发情的树袋熊一样,双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肢,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
这种极其依赖的“树袋熊”姿势,让我彻底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我把她死死地抵在隔间的门板上,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了极其狂暴、毫不停歇的打桩式抽送。
“砰!砰!砰!”
肉体撞击门板的声音在员工洗手间里沉闷地回荡。
每一次深入到底,她都会极其夸张地仰起头,金色的卷发剧烈晃动,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连串极其淫靡的法语娇喘。
“Oui…Oui! 太深了……要坏掉了……先生……求求您轻一点……啊!”
她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着我,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花心深处的每一次疯狂绞紧,都被我极其清晰地感知到。
她越是哭着求饶,我下半身的撞击就越是凶狠。
在这场充满异域风情的“法式快餐”中,我将刚才在餐厅桌布下被美穗强行掌控的压抑感,全部极其粗暴地发泄在了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年轻肉体上。
在极度紧致的压迫和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年轻的身体显然经受不住这种级别的摧残,她很快就迎来了极其剧烈的高潮。
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浑身如同触电般抽搐,甬道内疯狂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连抽插都带出了极其响亮的水声。
而我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
我红着眼低吼一声,腰部极其凶狠地向前猛烈一挺,将极其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同打桩机最后一击般,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射进了这位年轻法国服务生的最深处。
“唔啊……”
女孩发出一声失神的闷哼,大量的体液甚至顺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了隔间的地板上。
我大口喘息着,将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泥的她缓缓放回地面。
女孩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眼失去焦距,黑白女仆制服凌乱不堪,胸口的扣子崩开了好几颗,嘴里还在喃喃地念叨着听不懂的法语余韵。
“很美味的异域大餐,谢谢款待。”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极其从容地拉上西装裤的拉链,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领带。
拧开隔间的门锁,我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员工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迈着平稳的步伐,朝着艾琳和美穗所在的卡座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