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赌桌上的暴走女王

焰姐把GTR开进废弃工业区深处的那片地下停车场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引擎声在空旷的混凝土空间里回荡,像野兽低吼。

她猛踩刹车,车尾甩出一道完美的漂移弧线,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车灯一灭,四周的霓虹灯和改装车尾灯立刻把她笼罩在五颜六色的光晕里。

今晚是“红灯区车趴”——地下改装圈最私密的派对之一。

表面上是赛车聚会,实际上是“赌车又赌女人”的狂欢场。

焰姐以前来过几次,但从来只飙车,从不掺和后面的“赌女人”环节。

她今天来,是因为王绿帽。

因为那该死的0.3秒。

因为她输了赌约。

更因为,那场比赛结束后的那一瞬——王绿帽从内侧切入时,那种诡异的、几乎不讲道理的贴身逼迫感,像影子一样黏在她车尾,每个弯道都卡得死死的,让她甩都甩不掉。

她明明加速到极限,他却总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出现,像预判了她每一个动作。

那种感觉……让她后背发凉。

她推开车门,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黑色机车皮夹克敞开着,运动bra只勉强包住F杯的胸,腰腹间的马甲线在灯光下闪着汗光。

小麦色的皮肤上,赤色毒蛇刺青从锁骨蜿蜒到乳侧,像随时会咬人。

她叼着烟,走向人群中央。

“焰姐来了!”

“暴走女王今晚赏脸啊?”

一群人起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露出的小腹和热裤下几乎全露的臀肉。

焰姐懒得理他们,径直走向吧台区,抓起一瓶啤酒猛灌一口。

“老娘就来飙两圈,看看谁的车还能跑。完事儿就走。”

话音刚落,一个光头壮汉——“铁锤”改装店的老板,笑得一脸油腻走过来,手里晃着车钥匙。

“焰姐,今晚可不是光飙车那么简单。咱们玩点刺激的——赌车又赌女人。你要是赢了,我那辆新改的RX-7归你;你要是输了……嘿嘿,就得陪我们玩一晚。”

焰姐把啤酒瓶“啪”地砸在吧台上,啤酒沫溅了一地。

“操你妈的铁锤,你他妈当老娘是鸡啊?老娘来飙车,不是来卖逼的。”

铁锤耸肩,笑得更贱:“女王别急啊。圈里都传开了,说你赛道上无敌,床上估计不行。毕竟……结婚三年了,老公那根东西再持久,也就那么回事儿吧?”

这话像点燃了引线。

焰姐的眼睛瞬间眯起,火焰纹身仿佛在眉尾跳动。

“谁他妈说的?”

另一个车手——瘦高个的“鬼影”,叼着电子烟凑过来:“不光铁锤这么说,整个圈子都在传。焰姐,你要是真那么猛,床上也该无人能敌啊。来不来?单挑三场,三局两胜。输一场脱一件衣服,让赢家摸一把。简单明了,不伤和气。”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狼嚎。

焰姐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脑海里闪过王绿帽那场比赛的画面——他明明车速没她快,却总能在弯道前突然出现,像读懂了她的油门节奏。

那种被“预判”的压迫感,让她现在一想到赛道,就隐隐觉得后颈发麻。

她咬牙。

“好。”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嚣。

“焰姐接了!”

“今晚有好戏看了!”

焰姐把烟头碾灭在吧台上,声音冷得像刀:“三场。输一场脱一件,让你们摸一把。但记住——老娘要是赢了,你们他妈每人给我跪下叫女王。”

铁锤咧嘴:“成交。”

第一场:直线加速赛,400米。

焰姐的GTR对铁锤的RX-7。

起跑灯一灭,两车同时爆冲。

焰姐油门踩到底,涡轮啸叫,GTR像火箭一样窜出去。铁锤的车改得也不差,但终究差了半车身。

她第一个冲线。

全场欢呼。

焰姐下车时故意挺了挺胸,冲铁锤比了个中指。

“第一场,老娘赢。下一个。”

第二场:绕桩漂移赛,八个桩桶。

对手是鬼影。

焰姐的GTR在狭窄空间里像活了过来,手刹、油门、方向盘三点一线,每一个甩尾都精准到厘米。

但在第三个桩桶时,她的手突然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王绿帽那场比赛最后一个弯的切入角度,几乎一模一样的侧滑预判,让她下意识地早拉了半秒手刹。

鬼影的车尾差点追上,但她还是硬生生甩开三秒。

第二场,又赢。

人群的起哄声更大了,但这次带上了点不甘。

焰姐靠在车门上,点燃第三根烟,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点哑:“两连胜。还玩不玩?”

铁锤和鬼影对视一眼,同时笑。

“第三场,玩大的。夜路山道,十公里,来回一趟。输了……脱光,让我们三个人一起摸。”

焰姐的瞳孔猛地收缩。

山道……又是那种弯道密集的路。

她喉咙发紧,但没退。

“好。”

山道赛开始。

夜风呼啸,路面坑洼不平。焰姐的GTR在前,铁锤和鬼影咬得很紧。

前几个弯,她开得极狠,几乎贴地,轮胎尖叫。

但每到一个发卡弯,她的手都会不自觉地抖一下——那种被“影子”黏住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是铁锤或鬼影的车技,而是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那个画面:王绿帽的车灯总在她后视镜里若隐若现,像永远甩不掉的鬼。

最后一个发卡弯,她手刹拉满,车身侧滑,尾灯划出一道火红的弧。

但就在出弯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往内侧瞥了一眼——那里明明没人,却让她猛地一激灵,方向盘打得晚了半拍。

路面一块松动的石子被前车带起,砸中她的前轮胎。

GTR猛地一晃,方向失控,差点撞护栏。

她咬牙稳住,但那一瞬的失误让她落后半秒。

冲线时,鬼影先过。

0.4秒。

焰姐把车停下,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焰姐输了!”

“脱!脱!脱!”

焰姐推开车门,走下来,脸色铁青。

她站在原地,呼吸粗重,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行。老娘认。”

她一把扯开机车皮夹克的拉链,甩到地上。只剩黑色运动bra和超短热裤。

铁锤和鬼影走上来,眼睛发亮。

“第一件脱了。现在……摸一把。”

焰姐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摸吧。但记住,老娘只是不服输。”

铁锤的手先伸过来,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向上,停在热裤边缘。

焰姐浑身一僵,但没躲。

“操……轻点。”

鬼影从后面贴上来,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沿着马甲线往上,停在bra的下沿,指尖轻轻刮过乳沟。

焰姐的呼吸乱了。

“老娘……只是不服输……才不是……”

第三场结束后,按照约定,她得继续“赌”下去。

但她没走。

因为人群里又有人喊:“再来一局!焰姐,你不会因为那0.3秒的阴影就怂了吧?”

焰姐的眼睛红了。

她猛地转头,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谁他妈说老娘有阴影?再来!”

第四场,她又输了。

这次脱的是运动bra。

F杯的胸直接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冷风和肾上腺素而挺立。

铁锤双手直接握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尖掐住乳头拉扯。

焰姐倒抽一口冷气,腿软了一下,但嘴上还在骂:

“操……你他妈轻点……老娘……还没输到底……”

第五场,又输。

热裤被扒到膝盖,只剩渔网袜和机车靴。

鬼影的手直接伸进她腿间,指尖隔着内裤按住阴蒂,轻轻揉动。

焰姐的腰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啊啊……操……别……”

但她没推开。

内心戏疯狂翻涌:

老娘只是不服输……只是想证明……我他妈还是女王……才不是……因为那场比赛……因为那该死的影子……才分心……才湿了……

第六场。

她已经半裸,渔网袜被撕开一个大洞。

这次赌注升级:输了,就得含肉棒。

她输了。

铁锤解开裤链,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杵在她面前。

焰姐跪下去,膝盖砸在地上,声音颤抖却依旧凶狠:

“操……老娘含就含……但记住……这他妈只是赌局……”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不自觉地卷上去。

铁锤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往前一顶。

焰姐的喉咙被顶开,眼角溢出泪水。

但她没吐出来。

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人群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焰姐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

老娘……只是不服输……

才不是……爽……

才不是……因为那诡异的影子……让老娘今晚……彻底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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