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间最深处的那间废弃冷藏室,如今被改造成一间永不关门的“停尸展示间”。
中央是一张特制的冰台——医院从魔幻位面传送门搞来的寒冰晶石打磨而成,表面恒温在零下五度,却不会真正冻伤活体,只会让皮肤保持最完美的尸冷苍白。
台面微微倾斜,让任何“使用者”都能从最佳角度欣赏和享用。
白笺就躺在这张冰台上。
二十四小时,不分昼夜。
她已经彻底抛弃了过去的自己。
如今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完美”——肌肤苍白得近乎发光,却依旧娇嫩如初生婴儿;双马尾依旧散开铺在冰面上,发尾因为长期低温而结了一层细碎的霜花,像两条被冰封的白绸带;平坦的奶子高高挺起,两点粉嫩乳尖因为寒冷而永久硬挺,像两颗晶莹的冰樱桃;小腹平滑,肚脐凹成一个小小的冰窝;骚穴和菊蕾永远微微外翻,穴口泛着冰蓝光泽,却在被触碰的瞬间自动收缩,湿热与冰冷形成最致命的反差。
她永远保持最漂亮的萝莉身材。
就算被操到红肿、被灌到鼓胀、被玩到痉挛,她也能在下一秒用最娇嫩的状态迎接下一轮。
凌晨三点十七分。
门开了。
今晚是三个夜班护工和两个从传送门过来的冒险者。
他们一进来,就看见白笺主动把双腿分开成M形。
纤细脚踝被她自己用冰冷的金属环扣在台边,玉足高高抬起,脚掌朝上,十根粉嫩脚趾因为低温而微微蜷缩,却在他们靠近时主动舒展开,像在邀请。
“……来了……”
她声音极轻,像从喉咙深处飘出的叹息。
护工老李走上前,伸手捏住她左脚脚心。
“啧,小尸体今天这么主动?”
他拇指按压脚心,另几根手指分开脚趾,一根肉棒直接夹在她脚掌间。
白笺的脚趾立刻收紧,脚心贴着龟头轻轻摩擦。
脚掌冰凉,肉棒却滚烫。
她低声回应:
“……请……使用我的玉足……”
冒险者之一俯身,双手掰开她大腿根。
骚穴完全暴露,穴口因为低温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白,阴蒂却肿胀挺立,像一颗冰封的小珍珠。
他低头,舌头直接钻进穴缝。
舌尖卷着阴蒂,重重吮吸。
白笺的腰肢轻颤。
“……骚穴……被舔……”
“好热……舌头……好粗……”
她主动收缩小腹,让穴口更紧地裹住舌头。
蜜液缓缓流出,却因为冰台而迅速冷却,变成晶莹的冰珠,顺着股沟往下滚。
另一人抓住她玉手,把她纤细手指裹住自己的肉棒。
“用手撸……小尸体。”
白笺的手指立刻收紧。
掌心冰凉,指尖绕着龟头打圈。
肉棒在她手里跳动,渗出前液,涂满她苍白的手背。
“……玉手……在撸……”
“好烫……青筋……跳得好厉害……”
同时,第三个护工把肉棒顶在她小嘴边。
白笺主动张开唇瓣,舌尖先舔过龟头,然后整根吞入。
喉咙被顶开,龟头直达深处。
她喉咙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奶子上,瞬间冻成细小的冰珠。
“……嘴巴……被堵住了……”
“肉棒……好粗……顶到喉咙了……”
骚穴被肉棒取代舌头。
龟头顶开穴肉,整根没入。
子宫口被重重撞击。
白笺的腰肢弓起。
“……骚穴……被插满了……”
“好深……顶到最里面……”
菊蕾也没空着。
一根手指先探入,涂满她自己的蜜液后换成肉棒。
后穴被缓缓撑开,肠壁层层包裹。
前后同时被填满。
她身体剧烈痉挛。
“……前后……都被……”
“要裂开了……”
“可是……好满……好爽……”
人群开始有节奏地轮换。
每当一根肉棒拔出,下一根立刻顶入。
骚穴被操得外翻,穴口红肿却依旧紧致,蜜液和白浊混合,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冰台上冻成晶莹的冰丝。
菊蕾被撑得合不拢,肠液外溢,滴在台面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玉足被两人握住,一人舔脚心,一人用肉棒夹在脚掌间足交。
脚趾被迫夹紧肉棒,脚心被龟头顶弄。
奶子被揉得发红,乳尖被咬住拉扯,留下浅浅的牙印,却在下一秒恢复成最完美的粉嫩。
肚脐被手指顶弄,钻进小窝搅动,冰冷的指尖和滚烫的体温形成最矛盾的刺激。
她高潮一波接一波。
喷了七次,骚穴像坏掉的水龙头,喷出的热流在冰台上迅速凝成冰珠,溅得到处都是。
身体痉挛,腰肢扭动,小腹鼓胀,奶尖挺立,唇瓣肿胀。
她美得妖冶——苍白肌肤在红光下泛着银蓝淫光,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像一具被彻底亵渎却永不损坏的瓷娃娃尸体。
一个冒险者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试探。
“小尸体……你老公叫什么?还记得吗?”
白笺喉咙被肉棒堵住,却努力发出声音。
“……谁……?”
声音空洞,轻得像叹息。
另一个护工用力顶进子宫口。
“王绿帽呢?想不想他?”
白笺的骚穴猛地收缩。
却只是低声呢喃:
“……不记得……”
她主动掰开自己的腿,让肉棒进得更深。
菊蕾也主动收缩,裹住入侵者。
“……请……继续……”
“把我……当成尸体……”
“永远……使用我……”
人群低笑。
“小尸体彻底没救了。”
“老公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被操。”
肉棒加速。
她第八次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骚穴喷出大量热流,浇在肉棒上。
前后穴同时收缩,肠壁和穴肉疯狂吮吸。
滚烫精液先后射进子宫和后穴深处。
她小腹鼓得更明显,像怀了什么。
却依旧保持最完美的萝莉身材。
人群渐渐退去。
房间恢复死寂。
白笺躺在冰台上。
全身布满白浊,骚穴和菊蕾还在缓缓溢出,玉足沾满精液,奶子红肿,肚脐里积着小小一洼冰冻的白浊。
她慢慢调整姿势。
双腿再次分开成M形。
玉足高抬,脚趾舒展。
小嘴微张,舌尖伸出一点。
等待下一轮。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永恒的弧度。
像瓷娃娃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安眠。
从此以后。
医院地下最隐秘的“永久停尸美少女”。
二十四小时开放。
永不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