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毒镖恩怨的开苞代价

川西的山道总是阴冷多雾,那天也不例外。

唐雀站在一棵歪脖子老松下,藏青窄袖衫被山风吹得贴紧身体,勾勒出她纤细却极有弹性的腰肢。

玄色百褶裙下露出的一截小腿雪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到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她只有一米五九,娇小得像个瓷娃娃,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淬了毒的针——眉眼精致小巧,睫毛长而密,薄唇抿成一条线,仿佛谁靠近一步就会被她扎出血。

她是唐门外门弃女,资质平平被逐出门墙,如今靠独行镖客和十三种淬毒暗器勉强在江湖上混口饭吃。

她最恨别人提起“唐门弃女”四个字,每每听到,指节就会发青,脸色煞白,却又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铜镜狠狠掐自己的大腿内侧,直到淤青发紫,才觉得“果然,我这种人只配这样”。

那天,她本在追杀一个劫镖的仇人,一枚毒镖飞偏,扎进了一个路过的倒霉蛋肩头。

那人叫王绿帽——名字俗得可笑,长得也俗,圆脸,笑起来眼睛弯弯,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少爷。

他中毒后整个人瘫在泥地里,脸色迅速发紫。

唐雀本想补一刀灭口,却见他拼死翻身,用身体挡住了仇人回马一刀。

刀锋从他肩胛划过,血溅了她半边脸,温热的、腥甜的。

她愣在原地,从来没人愿意为她这种“弃女”流血,更别说拿命去挡。

从那天起,王绿帽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了她。

他不提她的出身,不嘲笑她的身高,只一遍遍在她面前说些笨拙的话:“雀儿,你扔暗器的时候,手腕转得真漂亮,像跳舞。”“雀儿,你那双眼睛真好看,像夜里的星子,亮得我睡不着。”他甚至学会了给她煮一碗不放辣的清汤面,因为知道她胃不好,吃辣就疼。

唐雀起初厌恶极了,骂他废物、下贱、滚远点。

可渐渐地,她开始在扔暗器时偷偷瞄他一眼,看他是不是在看她;开始在受伤后,故意不包扎,等他发现后笨手笨脚地帮她上药。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些小事心跳加速,更恨自己明明自卑到骨子里,却还是想被这个人“看见”。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绿帽终于把她娶回家。

洞房那天,他像饿了三天的狼,把她压在榻上,从耳后吻到脚踝,一寸寸舔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操到哭着求饶、腿软得站不起来。

婚后头几个月,他几乎天天缠着她,有时一天三四次,把她操到失禁、嗓子哑掉、浑身都是吻痕和指印。

可渐渐地,他开始软下来。

眼神里的火热褪去,动作变得敷衍,夜里抱着她时,也只是轻轻拍背,像哄孩子。

唐雀起初没察觉,直到某天深夜,王绿帽搂着她,声音低得像叹息:

“雀儿,我好像……对你没感觉了。天天这样,硬不起来。”

唐雀瞬间僵住,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她猛地推开他,冷笑出声:“那就休了我啊。唐门弃女本来就没人要,你现在才发现也不晚。”

王绿帽却摇头,声音更低:“不是。我想重新有感觉……只有一个办法。你去外面,找别人,让自己彻底堕落、被玩得不成样子……让我在暗处看着你被别人操烂的样子,也许我才能又硬起来。”

空气死寂。

唐雀的脸色从煞白变成铁青,她猛地甩了他一耳光,清脆的“啪”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她的声音都在抖:“你疯了?!你把我当什么?!肉便器?!妓女?!我唐雀就算再下贱,也不会为了你去给人当婊子!”

她哭了,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拳头砸在他胸口,一下又一下:“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要我去……去被别人……你这个畜生!王八蛋!去死吧!”

王绿帽没躲,任她打,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雀儿,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不行了……我只想再看你一次,像当初你扔暗器时那样,让我心跳加速。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逼你……但我怕,再这样下去,我连抱你的力气都没了。”

那一夜,唐雀没睡。

她蜷在床角,盯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夜空。

脑海里反复回放他替她挡刀的那天、他给她煮面时的笨拙、他夸她眼睛好看时的温柔。

她恨他,也更恨自己——为什么听到“他要对我没感觉了”,心会痛成这样?

天快亮时,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碎玻璃:

“……我答应。但记住,这不是为你。是唐门弃女本来就该被最下贱地使用。我只是……证明自己还有点用处。”

王绿帽没说话,只是把她抱进怀里,吻她的额头。那一刻,唐雀闭上眼,眼泪滑进发丝里。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要自己编造借口,去外面把自己弄得肮脏不堪。而他,只会在暗处看着,永远不插手。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在她雪白的脸上,依旧完美无瑕,像从未被任何人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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