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龙台的最高处原本只是刑架的顶端龙首,如今已被众人用玄铁与鎏金链条重新铸造成一座悬浮王座——九条龙尾向下盘旋托举,龙首高昂,张开的龙口正好成为风栀璃的座椅。
她赤裸着爬上去时,长腿一跨,整个人跨坐在龙首上,蜜色大腿根紧贴冰冷的玄铁,骚穴直接压在龙首凸起的鳞片棱角上,轻轻一磨,就带出一股晶亮的蜜液,顺着鳞片往下淌,在火光中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赤金长发已被汗水与精液浸得发暗,却在赤焰真气的催动下重新燃起无焰金红的光辉,像一团永不熄灭的冠冕。
D杯奶子高高挺立,乳晕因连续数日的吮咬而肿胀成深绯色,乳尖硬挺得发紫,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小腹隆起得像怀胎五月的孕妇,肚脐凹陷处积满黏稠的精液,随着呼吸缓缓外溢。
长腿大开,腿根肌肉线条依旧清晰有力,骚穴与菊蕾同时外翻,穴口合不拢,红肿的阴唇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血色花瓣,不断翕张,吐出混着白浊的蜜液。
下方是黑压压的人群——古武联盟各宗门的年轻俊杰、长老嫡子、甚至一些被她亲手废掉的家族后人,全都仰头看着她。
无数玉简悬浮在半空,将这一幕实时投射到诸界古武广场、宗门大殿、家族祠堂。
风栀璃深吸一口气,赤焰真气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她忽然仰头,对着所有玉简镜头,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风栀璃要接受全古武界的‘赎罪供奉’!”
她顿了顿,剑眉一挑,眼尾上挑的凶光扫过下方众人,薄唇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
“谁想证明自己够格,就上来操服本小姐!让本小姐看看……你们这些废物……到底有没有资格……让本小姐记住你们的名字!”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三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低吼。
她没等任何人回应,先抬起一只玉手,五指并拢,赤焰真气在指尖凝聚成一道细长的金红火丝。
她将火丝缓缓缠上自己左边奶子,火丝像活物般收紧,把乳肉勒成夸张的葫芦形,乳尖被挤得更高更挺,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低哼一声,另一只手同样凝聚火丝,缠上右边奶子,双乳被同时束缚,乳肉从火丝间溢出,像两团被烈焰炙烤的蜜桃。
“……嗯……”她咬唇,声音带着命令的颤音,“本小姐的奶子……也要被你们记住……谁敢让本小姐不爽……本小姐就用赤焰……烧了他的鸡巴……”
下方人群彻底沸腾。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曾经被她一脚踹断脊椎的烈阳宗少主。
他赤裸着身体,肌肉虬结,肉棒硬得青筋暴起,直直顶向她跨坐在龙首上的骚穴。
她没躲,反而主动抬臀,对准龟头重重坐下去。
“啊——!”
肉棒整根没入,撑得穴壁发胀,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她腰肢猛地一沉,长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死死锁住,脚踝在背后交叉,腿根肌肉绷紧,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深……再深一点……”她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霸道,“本小姐要你……顶穿本小姐的子宫……证明你……配得上本小姐的供奉……”
烈阳宗少主低吼,双手掐住她被火丝勒紧的奶子,五指深陷乳肉,乳尖从指缝挤出,被他拇指恶意碾压。
他腰部猛顶,每一次撞击都让龙首的鳞片棱角磨过她菊蕾,带来双重刺激。
“操……大小姐现在这么主动……”他狞笑,俯身咬住她耳垂,“以前你踹断老子脊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老子操到求更多?”
风栀璃没回答,只是腰肢一次次抬起又落下,主动用骚穴套弄肉棒。
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带出大量白沫,啪啪声混着水声响成一片。
她忽然伸手,抓住另一个凑上来的肉棒,玉手五指收紧,上下撸动,掌心被滚烫的棒身烫得发麻,龟头在她指缝间跳动,前液沾满她指尖。
“……下一个……别闲着……”她命令道,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用你的鸡巴……堵住本小姐的菊蕾……本小姐要……前后同时……被填满……”
那人立刻上前,龟头对准她后庭,缓缓挤开紧缩的褶皱。
她痛得腰肢一颤,却又主动后挺,让肉棒进得更深。
肠壁层层包裹,热得发烫,前后同时抽送,隔着一层薄膜相互摩擦,她浑身剧颤,奶子被火丝勒得更高,乳尖甩出晶亮的汗珠。
(……本小姐……只是在证明……谁才是真正的王……他们越恨本小姐……本小姐就越要让他们爽……让他们跪舔……让他们记住……本小姐的身体……才是至高无上的……)
她开始用赤焰真气主动刺激自己。
金红火丝从指尖延伸,像活物般钻进自己肚脐,卷弄那颗积满白浊的凹陷。
火丝细小却灼热,顶弄肚脐深处,她小腹猛地痉挛,子宫口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正在抽插的肉棒死死吸住。
“……啊……那里……再深……”她仰头低吟,声音带着命令的破碎,“本小姐的肚脐……也要被你们……记住……”
另一个男人捧起她一只玉足,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牙齿轻咬脚背。
她脚趾猛地蜷缩,腿根抽搐,骚穴骤然缩紧,把肉棒夹得男人低吼。
她主动把另一只玉足伸过去,脚掌包裹住第三个肉棒,脚趾夹紧龟头,来回撸动,脚心被滚烫的棒身烫得发麻。
人群形成一种狂热的仪式。
有人跪在她王座下方,舌头钻进她被撑开的菊蕾边缘,卷弄溢出的肠液;有人俯身吮吸她被火丝勒紧的奶子,牙齿拉扯乳尖,乳肉被吸得发红发紫;有人握住她玉手,引导她撸动更多肉棒,指缝间很快沾满前液与白浊。
她被前后贯穿,奶子被揉得红肿,玉足被舔得发麻,肚脐被火丝顶弄得痉挛,骚穴与菊蕾同时收缩,蜜液与肠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玄铁王座上汇成一滩黏腻的镜湖。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仰头长吟,喉间溢出破碎的命令:“……射……都射进来……本小姐要……被全古武界……同时供奉……”
子宫口张开,贪婪地吞咽滚烫的白浊;菊蕾猛缩,把肉棒绞得男人低吼;奶子被吮得乳尖发紫,乳肉上布满牙印;玉足脚趾蜷缩,脚心被前液浸湿。
她浑身剧颤,赤焰真气失控般爆发,金红火光从她身体各处毛孔透出,像一尊自焚的骄阳。
(……这就是……本小姐的加冕……他们越多人……本小姐就越至高……越强大……本小姐……永远是王……)
她喘息着,声音依旧带着霸道的命令:
“……下一个……别停……本小姐……还没够……”
玉简镜头前,她跨坐在龙首王座上,长腿大开,骚穴与菊蕾同时翕张,奶子被火丝勒紧,赤金长发燃着不灭的金红。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尊主动自焚的赤焰女皇,用身体点燃整个古武界的欲望之火。
恶堕,已正式启动。
她把每一次高潮,都当成“证明自己至高无上的仪式”——她越浪,他们就越跪;她越爽,他们就越臣服。
锁龙台的最高处,赤焰供奉祭,正式拉开序幕。
骄阳自焚。
却在灰烬中,燃成永恒的王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