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莓莓想被整个人吃掉

第五天清晨,莓莓的秘密花园还没到开门时间,店门却已经被排队的顾客挤得水泄不通。

纱帘拉开后,里面早已布置成一个粉白相间的甜点祭坛:中央是一张心形大床,床面铺满可食用玫瑰花瓣,四周摆着各色裱花袋、酱料壶、糖霜罐和果酱注射器。

空气浓得化不开,全是融化的焦糖、鲜奶油和浆果的甜腻香。

莓莓跪坐在床中央,双膝并拢,双手撑在身后,把胸脯高高挺起。

她今天彻底抛弃了所有遮掩,只在身上裹了一层薄到近乎不存在的糖霜网纱。

网纱是用融化的白巧克力拉丝编成,网格大得能看见里面每一寸肌肤,纱线勒进乳肉、腰窝和大腿根,挤出道道浅红肉痕。

乳尖从网格里钻出,被糖霜凝成两颗晶莹小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小腹平坦却微微鼓起,那是昨天残留的奶油还在子宫里缓缓融化。

双腿间完全敞开,阴唇红肿饱满,穴口还挂着昨晚没擦干净的蓝莓果酱丝。

她草莓金双马尾今天散开,只用两条糖丝松松绑在发尾,发丝黏在汗湿的肩头,像被甜浆浸透的绸缎。

圆脸烧得通红,酒窝深陷,大杏眼水光潋滟,睫毛上沾着细碎糖粉。

她张开小嘴,舌尖舔掉唇边残酱,声音软得滴水:“今天……莓莓想被大家……彻底吃掉……请把莓莓当成最完美的甜点容器……全部……灌满好不好……”

八个预约顾客围上来,手里工具齐备,像一群虔诚的甜点祭司。

莓莓主动仰躺,把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膝盖压到耳侧,整个下体完全暴露。

小穴被拉得微微张开,穴肉粉嫩蠕动,里面隐约可见残留的奶油在缓缓外溢。

她双手掰开阴唇,露出湿淋淋的穴口和挺立的阴蒂,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渴求:

“请……请先用裱花嘴……插进来……把草莓果酱……挤到莓莓子宫最里面……莓莓的子宫……想当终极甜点容器……”

摄影师第一个上前。

他把特制的粗口裱花嘴对准穴口,慢慢推进。

裱花嘴冰凉金属质感,边缘带着螺旋纹路,一寸寸撑开穴肉。

莓莓腰肢猛地弓起,子宫颈被顶开时发出“咕啾”一声,果酱顺着管子大股涌入,热热的、黏黏的,像一股股熔岩浆在腔道里翻滚。

“好胀……果酱……直接灌进子宫了……莓莓的肚子……要被撑成大蛋糕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掐住自己大腿内侧,指甲陷进肉里,留下红痕。

小腹迅速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肚,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果酱在晃荡。

她高潮来得极快,子宫被灌满的瞬间,穴肉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混着果酱的蜜液,溅在摄影师手臂上。

她尖叫着把腿缠得更紧,脚趾蜷缩成一团,玉足弓起,脚心全是汗。

“还要……还要更多……请把莓莓的子宫……当成奶油罐……全部填满……”

调酒师接手。

他换了香草奶油口味的裱花袋,直接把嘴插进已经红肿的穴口,挤压袋身。

奶油一股股冲进子宫,混着之前的果酱,胀得她小腹像吹气球一样鼓起。

莓莓仰头长吟,腰肢乱颤,乳尖硬得发紫,糖霜网纱被汗水浸透,黏在乳肉上,网格勒得乳晕外翻。

“啊……奶油在里面翻滚……子宫好热……好满……莓莓要……要变成活体奶油蛋糕了……”

健身教练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抱成后入跪姿,臀部高翘。

他挤了一大坨焦糖酱在菊蕾,然后用手指推入。

手指粗糙,指节刮过肠壁,焦糖顺着指缝往深处灌。

莓莓臀瓣剧烈抖动,后穴被撑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肠道蠕动着吮吸甜酱。

“后面……后面也被灌了……莓莓的前后两个洞……都要变成甜点容器……”

她主动往后顶臀,让手指插得更深。肠壁被甜酱涂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焦糖丝,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大学生握住她玉手,把她十指一根根含进嘴里,像在吮吸糖棒。

莓莓手指蜷曲,掌心被舔得湿漉漉,她主动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乳尖,捏着糖霜小球揉搓,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得不成样子。

“乳头……好痒……请咬……请把莓莓的奶子……当成两颗大草莓……吃掉……”

顾客们轮番上阵:有人用舌尖钻进肚脐,卷走残留果酱;有人把肉棒夹在她玉足足弓间,前后抽送,脚趾被迫夹紧龟头;有人直接把裱花嘴插进她小嘴,挤进喉咙深处,让她吞咽大股奶油。

莓莓被玩得神志模糊,却一次次主动调整姿势:一会儿骑在顾客身上,自己坐下去让裱花嘴顶进子宫;一会儿趴着翘臀,让两人同时灌前后穴;一会儿仰躺张腿,用手掰开阴唇求“再深一点、再多一点”。

她高潮迭起,每一次都喷出混着各种酱料的汁水,床单湿成一片。

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五月,肚脐外翻成一个小洞,里面还能看见奶油和果酱在缓缓流动。

阴唇肿得外翻,穴口合不拢,不断溢出甜腻泡沫。

后穴也被撑松,菊蕾一张一翕,焦糖酱顺着股缝往下淌。

她美得妖冶——双马尾散乱黏在汗湿肩头,圆脸烧红,酒窝被酱汁填满,大杏眼彻底失焦,水光四溢。

F杯软乳晃荡,糖霜网纱断裂,乳肉上全是咬痕和糖丝勒痕。

小腹隆起,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双腿大开,腿根晶亮一片,玉足蜷缩,脚趾沾满先走液。

恶堕的种子彻底发芽。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回荡:

我生来就是最美味的甜点……莓莓只要被大家吃掉、灌满、消化……就满足了……

一个顾客喘息着问:“莓莓,你以前那个哥哥……现在还想他吗?”

莓莓愣了愣,然后甜甜地笑,舌尖舔掉唇边奶油:

“哥哥……?莓莓不知道呢……莓莓现在只想……被更多人吃掉……”

她主动掰开小穴,声音软糯却带着疯狂的渴求:

“下一个……请用最大的裱花嘴……把巧克力酱……全部射进莓莓的子宫……让莓莓……怀上甜点宝宝……”

心形大床上,甜酱、蜜液、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今天的莓莓,终于彻底把自己当成了——可被无限食用的、活生生的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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