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霜莓莓的小店藏在传送门街角最热闹的那一截,门楣上挂着粉白相间的木牌,歪歪扭扭刻着“莓莓的秘密花园”六个字,下面还画了一颗大大的草莓,草莓尖上冒着两缕奶油旋花,看起来就甜得腻人。
推门进去,空气里全是融化的奶油、烤杏仁和新鲜草莓的香气,混合成一种让人腿软的暖甜。
店面不大,却被她收拾得像个粉色梦境:玻璃柜里摆满层层叠叠的泡芙、马卡龙、慕斯蛋糕,每一件甜点表面都用裱花袋挤出精致的小花、小熊、小心心,顶上还点缀着金箔糖片或新鲜浆果。
柜台后头的小工作台永远亮着暖黄小灯,莓莓就站在那儿,腰间系着那件标志性的奶白色围裙。
她今天把草莓金色的双马尾绑得高高的,发尾用粉白缎带打成蝴蝶结,随着她低头搅拌奶油时轻轻晃动,像两只调皮的小兔子耳朵。
圆圆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左边酒窝深得能陷进去一颗草莓,大杏眼水汪汪的,睫毛一眨就像在撒娇。
身高一米五八,偏偏胸前那对F杯软到不像话的奶子把围裙前襟撑得鼓鼓囊囊,围裙布料薄,奶油沾上去后半透,隐约能看见里面粉色吊带小背心的蕾丝边。
围裙下摆只到大腿根上方,粉色蓬蓬裙短得坐下就会完全卷起,露出白得晃眼的腿根和草莓印花小内裤的边缘。
她弯腰拿模具时,裙摆自然上翻,圆润的臀瓣几乎全露出来,内裤勒进股缝,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顾客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却没人敢多说一句——因为莓莓一回头,就会甜甜地歪头笑:“哥哥们看什么呀~莓莓的甜点不够甜吗?”
她最爱撒娇。
顾客点单时,她总会双手捧着脸,声音软得像刚打发的奶油:“这个草莓泡芙是莓莓今天早上现做的哦~里面加了双倍香草酱,咬下去会爆浆的~哥哥要不要试试看呀?”说完还眨眨眼,酒窝陷得更深。
被夸“好吃”“莓莓最棒”时,她会立刻脸红到耳根,小手揪着围裙边,扭扭捏捏地小声说:“真的吗……那莓莓再多做一点好不好……只给哥哥们吃……”
王绿帽就是被这份甜腻到发齁的撒娇彻底俘获的。
第一次来店里,他点了份草莓千层,莓莓端上来时不小心把一小坨奶油蹭到了自己锁骨上。
她慌慌张张想擦,却被他轻轻抓住手腕,低声说:“别动。”然后俯身,用舌尖一点点舔掉那坨奶油。
莓莓当场僵住,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声音发抖:“哥、哥哥……脏的……”
“不脏。”他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莓莓身上沾的奶油,比甜点本身还甜。”
从那天起,他几乎每天都来。
每天都找不同借口夸她:夸她裱的花好看、夸她挤的奶油旋得圆、夸她笑起来酒窝可爱、夸她弯腰时裙子翘起来的样子像最诱人的蛋糕胚……最致命的那句,是某天关店后,他把她抱到工作台上,隔着围裙揉着她软得能陷进去的手掌,低声在她耳边说:
“莓莓这么甜,哥哥真的好想……把你整个人都吃掉。”
莓莓当时浑身一颤,小腹瞬间热了。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坏……莓莓才不是甜点……”
可她没推开他。
反而红着脸,主动抬起下巴,让他亲她沾着糖霜的唇。
从那以后,两人几乎夜夜缠绵。
他最喜欢把她按在工作台上,掀起那条短得过分的蓬蓬裙,从后面慢慢顶进去。
她小穴紧得像没被开发过,每次都被撑到发抖,奶油和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莓莓的小穴比任何奶油都软、都甜……哥哥吃不够……”
她每次都会哭着抱紧他,声音破碎:“哥哥……轻点……莓莓要……要化掉了……”
可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要化掉”的感觉。
直到那天晚上。
关店后,王绿帽把她抱到后厨的长桌上,灯光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烤蛋糕的香。
她坐在他腿上,围裙被揉得皱巴巴,吊带背心滑到腰间,F杯软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得湿漉漉。
他忽然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她:
“莓莓,哥哥想看你……被别人也这样吃掉。”
莓莓愣住。
然后眼泪瞬间涌上来。
“不要!”她哭得像个孩子,双手死死揪着他的衣领,“莓莓只给哥哥一个人吃……只给哥哥一个人……呜呜……哥哥不要莓莓了吗……”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圆脸通红,酒窝里全是泪水。
王绿帽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下亲她的额头、鼻尖、眼角:“傻瓜,哥哥怎么会不要你。莓莓是最甜、最特别的那个,哥哥只是……想让更多人知道,莓莓有多好吃、多可爱。”
他连续几天都这样哄她。
白天来店里,故意点最复杂的甜点,让她忙到满头大汗,然后趁没人时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莓莓今天围裙上沾的奶油好香……别人看到会不会也想舔一口?”
晚上把她压在床上,肉棒深深顶进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边抽送一边问:“如果有别的哥哥也这样夸莓莓,莓莓会不会开心?”
莓莓一开始还会哭、会摇头、会说“不要不要”,可他的声音太温柔、他的吻太缠绵、他的肉棒每次都顶到她最深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到第五天晚上,她终于崩溃了。
她骑在他身上,小穴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下往下坐,奶子晃得厉害,乳尖蹭在他胸口。她哭着摇头,却又主动挺腰吞得更深,声音颤抖:
“哥哥……如果……如果莓莓被别人吃掉……哥哥会不会更喜欢莓莓……”
他吻住她的唇,重重顶进去:“会。哥哥会更骄傲。因为全世界都会知道,我家莓莓是最甜的甜点。”
莓莓呜咽着抱紧他,高潮时哭得更凶,却在痉挛中轻轻点头:
“好……莓莓听哥哥的……”
她红着脸埋在他颈窝,小声给自己找借口:
“如果莓莓变得……更让人想吃……更多人记住莓莓的味道……哥哥就会更骄傲……对吧……”
那一刻,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把他绞得更紧。
窗外,传送门的光芒一闪而过。
甜点的香气,混着她的喘息,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