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萝站在雾隐山庄的回廊尽头,身后是层层叠叠的朱漆回廊与被晨雾浸透的青瓦飞檐。
她今日穿的是一袭改良烟紫汉服,广袖轻纱层层垂落,最外层薄到几乎能看见里面雪肤的轮廓,腰带却收得极紧,将本就纤细到夸张的腰肢勒成一握,E+杯的胸脯因此被高高托起,乳峰在纱料下撑出两团饱满而危险的弧度,乳尖的位置隐约透出浅绯色的影子,像两颗被晨露打湿的樱桃。
烟灰色的长发松松挽成堕马髻,几缕发丝故意散落在锁骨与乳沟之间,随着她微微侧身,轻轻扫过自己雪白的肌肤。
她手里握着一台古朴的琉璃镜框相机——那是她从仙侠位面“借”来的灵宝,能将拍摄瞬间凝固成永不褪色的画卷。
她对着镜框里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极度自恋的弧度。
“今天的光……很适合我。”
她低喃,像在和唯一懂她的人说话。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次跨位面古风摄影展的后台。
她穿着素白襦裙站在聚光灯下,周围全是工作人员和模特,却只有她一个人仿佛自带光环。
镜头对准她时,她的眼神会瞬间空下来,像整个人被抽走灵魂,只剩下一具完美的、等待被记录的躯壳。
那一眼,王绿帽就知道——她和他以前遇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她不爱人,她爱镜头。
她不需要拥抱,她需要快门声。
他用了整整三个月,每天送不同的古董相机、不同位面的布景、不同风格的汉服改良版,才一点点走进她的世界。
她开始主动发给他刚拍完的样片,配文永远只有三个字:
“今天也很美。”
后来,她成了他的第五十五位娇妻。
婚礼当晚,她没穿嫁衣,只披了一件半透的月白轻纱,跪在巨大的琉璃床上,对着他举起相机。
“夫君……帮我拍一张最美的入洞照吧。”
那一夜,她被他肏到失神,高潮时仍死死抓着相机,镜头对准自己被贯穿的小穴,咔嚓一声,定格了她潮红的脸、微张的唇、溢出白浊的穴口。
照片洗出来后,她捧在手里看了整整一夜。
“……原来被操的时候,我最美。”
从那天起,她的世界里多了一项新癖好——让王绿帽一边干她,一边帮她拍照。
可渐渐地,连王绿帽的肉棒和快门声,都开始让她觉得……不够。
不够真实。
不够永恒。
某天深夜,她蜷在王绿帽怀里,赤裸的身体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小穴口微微翕张,残留的精液缓缓往外淌。她忽然抬头,眼神空茫却又炽热。
“夫君……我想试试别的。”
“别的什么?”
“……让更多镜头,记录我。”
“让更多人,操我。”
“然后……把那些最淫荡的高潮表情,拍成永不落幕的写真集。”
王绿帽愣住。
她却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这辈子,最恨的事情,就是美只存在一瞬间。”
“所以……我要让我的美,被无数次高潮、无数次贯穿、无数次射精……永久定格。”
她捧起他的脸,唇贴在他耳边。
“帮我,好不好?”
“让我……彻底活在镜头里。”
王绿帽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吻住她,声音沙哑。
“好。”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从头到尾……我只看,不碰。”
烟萝笑了。
那笑容空洞、妖冶、又极度自恋。
“成交。”
她翻身骑在他腰上,小穴主动吞没他还未软下去的肉棒,一边起伏一边举起相机,对着两人交合处又按下快门。
咔嚓。
画面定格。
她低头看着照片里自己淫靡的表情,满足地叹息。
“夫君……从明天开始。”
“我的新写真集,叫——《活体春宫·万镜永生》。”
她仰头,又一次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绞得王绿帽几乎当场射出来。
而她,却在痉挛中,对着虚空轻声呢喃:
“……镜头们,等着我。”
这一夜,雾隐山庄的灯火彻夜未熄。
琉璃相机里的最后一张照片,是她满身白浊、眼神彻底空掉的模样。
唇角却带着最餍足的笑。
像在对全宇宙宣布:
从此以后,烟萝不再是人。
她是——永不落幕的、被操到最高潮的、最完美的拍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