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圣山之巅,蛊雾终年不散,浓得像一层紫黑色的薄纱,将整座祭坛裹得若隐若现。
万蛊大会已进行到第三日,数千武林中人跪伏在黑曜石台阶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蛊铃儿就站在最高的那块血玉台上。
她只有九十八厘米的身高,却像一尊活过来的银铃神像。
小小的身躯裹在层层叠叠的银铃纱裙里,最外层纱薄得几乎透明,内里只有一条细到极致的银链丁字裤,链子从股缝间勒过,嵌进饱满的小肉丘里,稍一动作就拉扯出浅浅的红痕。
胸前两点樱红被三根银丝勉强缠住,露出大片雪白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得像一颗嵌在瓷器上的粉珠,随着呼吸轻轻凹陷又鼓起。
裙摆只有巴掌宽,边缘缀满细碎银铃,每走一步就叮铃作响,像无数小铃铛在齐声嘲笑跪着的人。
她银紫色的短发齐耳,额前几缕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白得发光的额头上。
那双眼睛是罕见的蛊紫竖瞳,瞳仁细长如针,睫毛短而浓密,每一次眨眼都像在甩出毒刺。
薄薄的唇瓣涂着淡紫蛊粉,抿成一条锋利的线,开口便是毫不留情的碾压。
“废物。”她声音清脆,却带着成年女子才有的毒辣,“你们这些自称江湖豪杰的垃圾,连本圣女脚底的铃铛灰都不配舔。还想求本圣女赐蛊?跪着把舌头伸出来,让本圣女踩着走一圈再说。”
台阶下顿时响起一片颤抖的喘息,有人额头磕出血,却不敢抬头。
蛊铃儿冷笑一声,赤足踩在血玉台上,十根粉嫩的小脚趾蜷了蜷,足弓绷得极紧,足背上细腻的青筋若隐若现。
她故意抬腿,裙摆翻起,露出大腿根那抹被银链勒得发红的嫩肉,铃铛叮铃乱响,像在宣告她的绝对主宰。
就在这时,一道传送门在祭坛侧方无声开启。
王绿帽走了出来。
他一身素袍,手里捧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简,简身上刻满古老蛊纹,隐隐有万虫爬行的幻影。
他抬头看向蛊铃儿,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望。
“铃儿。”他声音很轻,“我带来了你一直想要的‘万蛊归一玉简’。”
蛊铃儿竖瞳骤缩。
她当然认得那东西——上古蛊道至宝,能让任何蛊虫瞬间臣服,融合成一颗真正的“蛊母之心”。她觊觎它已经百年。
可她还是毒舌依旧:“凡夫俗子也配拿这种东西来换本圣女的青睐?滚远点,本圣女的铃铛只为真正的主人响。”
王绿帽却不恼,只是单膝跪下,将玉简高举过头顶。
“我只想成为你的主人。”他低声道,“哪怕只是一晚。”
蛊铃儿盯着他看了很久。
最后,她赤足踩上他的手背,小脚趾恶意地碾了碾他的指关节,铃铛叮铃作响。
“……好啊。”她忽然笑了,声音甜得发腻,却藏着刀,“本圣女就勉为其难收了你这个废物做夫君。但记住——本圣女的铃铛,只为你一个人响。”
从那天起,王绿帽成了她唯一的夫君。
她毒舌依旧,每天踩着他的脸骂他“没用的绿帽子废物”,却会在深夜主动爬到他怀里,小小的身躯蜷成一团,让他抱着她睡。
她最喜欢被他单手托住小屁股,双脚离地晃荡,那一刻体内蛊虫会轻微躁动,带来一丝隐秘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把小脸埋进他颈窝,铃铛轻轻颤动,像在低语只有他们俩听得懂的秘密。
直到某天深夜。
王绿帽抱着她,像往常一样把她托在怀里,双脚离地轻轻摇晃。
蛊铃儿舒服得眯起眼,银链丁字裤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浸湿,贴在小肉缝上,勾勒出羞耻的轮廓。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
“铃儿……我想看你被别人抱起来。”
蛊铃儿瞬间僵住。
铃铛疯狂乱响,像炸开的惊雷。
“你说什么?!”她尖叫着从小腹开始发抖,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你这没用的绿帽子废物!竟敢让本圣女去给别人抱?!本圣女的铃铛只为你响!你想死吗?!”
王绿帽不躲,任由她抓挠,脸上却带着病态的温柔。
“我只是……想重新点燃我们之间的激情。”他低声道,“我只看,不插手。我发誓。”
蛊铃儿气得浑身发抖,铃铛响得几乎要把祭坛震塌。
“你做梦!”
她挣扎着想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双脚离地晃荡,体内蛊虫又开始躁动,那熟悉的酥麻从脚心直冲脑门,让她腿根一软,差点当场泄出来。
王绿帽开始了他的软磨硬泡。
第一天,他跪在她脚边,舌尖舔过她每一根脚趾,铃铛随着她的颤抖轻响。
第二天,他抱着她绕祭坛走了整整一夜,不让她脚沾地,只用指尖轻轻点她肚脐、腰眼、乳尖,直到她哭着潮吹三次。
第三天,他发誓:“我永远只看,不碰别人碰过的地方。”
第四天,他把自己的脸贴在她小腹上,听着她体内蛊虫的躁动,低声呢喃:“铃儿……我爱你,所以才想看你更美的样子。”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蛊铃儿从最初的尖叫,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赤足踩在他胸口,小脚趾恶意地碾过他的乳尖,铃铛叮铃作响。
“哼……”她竖瞳眯起,声音带着最后的傲慢,“就当是为了试验新蛊术,本圣女勉为其难答应一次。”
她顿了顿,毒舌依旧。
“要是敢骗本圣女……蛊虫钻你心窝,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绿帽低头亲吻她的脚背。
蛊铃儿别过脸,耳尖却红得滴血。
铃铛轻轻一颤。
像在宣告——
她终于,松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