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上午十点,阳光从廉价公寓的旧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阮清遥跪着的地毯上,把她雪白的膝盖映得发亮。
粉丝C是个三十一岁的普通社畜,租的是一室一厅的老公寓,客厅勉强能放下一张双人沙发和一张小茶几。
他抽中“一日特别福利”时,整个人都懵了,以为自己中了诈骗,直到阮清遥真的站在他门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
“今天……遥遥是你的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极度暴露的“母狗限定”:最上身只有一件黑色蕾丝半罩杯胸衣,胸衣边缘镂空,乳峰大半裸露在外,乳晕的浅粉色边缘清晰可见,乳尖被蕾丝花边卡得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下身是超短的黑色皮质热裤,裤边只盖住臀瓣上缘,热裤下面是渔网吊带袜——粗大的黑色渔网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网眼大到能看见里面雪白肌肤的每一寸纹理,吊带袜带从热裤下勾住,勒进大腿最嫩的软肉,勒出深深的肉痕,像被绳索反复捆绑过。
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鞋带缠绕小腿,衬得她那双105cm+的极致长腿更显修长笔直,渔网在灯光下交织成一张淫靡的网,把她的腿肉分割成一块块诱人的菱形。
阮清遥摘下口罩,对他笑了笑,眼底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职业的顺从。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八点,遥遥是你的专属母狗。”
粉丝C腿软得差点跪下。
她主动跪到他面前,膝盖压在地毯上,渔网袜膝盖处被压得变形,网眼拉大,露出膝盖窝雪白的皮肤。她抬头看他,声音软得发腻:
“主人……先让母狗用嘴服侍你,好不好?”
她双手捧起他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捏,肉棒瞬间硬得发痛。
她拉开拉链,滚烫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脸前。
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她张开樱唇,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卷走一滴透明的前液,然后整根含入。
“唔……好大……母狗的嘴巴……要被撑坏了……”
她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舌头在肉棒表面打转,舔过每一道青筋,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会吮吸的小穴。
粉丝C抓住她的头发,腰往前顶,肉棒整根没入喉咙,龟头顶到软腭,她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蕾丝胸衣上,把布料浸得半透,乳尖在湿透的蕾丝下挺立得更明显。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渔网袜包裹的玉手撸动棒身,丝袜粗糙的网眼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
粉丝C低吼着射了出来,第一股浓稠白浊直灌进她喉咙,她喉结滚动,全数吞下,剩下的喷在她脸上、唇瓣上、胸前,沿着乳沟往下流,浸湿渔网袜的网眼。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白浊,唇瓣被精液染得发亮,声音沙哑却甜腻:
“主人……母狗的嘴巴……好满……”
接下来是翘臀后入。
她爬到沙发上,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臀部高高翘起,热裤被她自己扯到一边,露出渔网袜包裹的臀瓣。
渔网勒进臀肉,网眼把雪白臀瓣分割成一块块菱形,臀缝中央的粉嫩菊蕾和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
粉丝C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肉棒对准小穴,狠狠一捅到底。
“啊——!好深……母狗的小穴……要被捅穿了……”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她小腹瞬间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肚脐被顶得外翻,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戳。
渔网袜大腿根被撞得变形,网眼拉大,露出大腿内侧被撞红的雪肤。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臀肉剧烈颤抖,渔网勒痕被撞得更深,像被反复鞭打过。
她腰肢塌陷又弓起,主动往后顶,迎合肉棒的节奏,小穴内壁紧紧裹住肉棒,一缩一缩地吮吸,像无数小嘴同时在吸吮。
“唔……主人……再用力……母狗的子宫……好痒……要被灌满了……”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穴猛地收缩,蜜液喷涌而出,顺着渔网袜往下淌,浸湿网眼,把大腿内侧染成一片晶亮的湿痕。
粉丝C被她紧缩刺激到极致,低吼着内射,滚烫白浊一股股灌进子宫,她小腹鼓胀得更明显,肚脐外翻,像被灌满的容器。
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渔网袜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下午,她用渔网袜玉足踩肉棒。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渔网袜脚踩在他肉棒上,脚趾隔着网眼夹住龟头,足弓压住棒身,来回摩擦。
渔网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脚趾灵活地卷动,网眼勒进脚背,显出雪白脚肉的菱形痕迹。
“主人……母狗的脚……舒服吗?”
粉丝C喘着粗气,肉棒在她渔网袜脚下跳动,又射了出来,白浊喷在她脚背、脚趾缝、渔网袜网眼上,像奶油挂在黑网里。
傍晚,她被按在窗边。
公寓窗户对着小区小路,窗帘半拉,她跪在窗台上,双手撑住玻璃,臀部翘向室内,渔网袜长腿大张。
粉丝C从后面抱着她腿根抽插,肉棒一次次捅进小穴,撞得她身体前后晃动,胸前乳峰贴在玻璃上,被挤压成扁圆形状,乳尖在玻璃上摩擦出红痕。
路人偶尔抬头,能隐约看见窗边一个模糊的女人轮廓——长腿大张,臀部被撞得颤抖,渔网袜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低低呻吟:
“啊……会被看到的……母狗……要被路人看到了……”
可她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顶,小穴紧紧裹住肉棒,蜜液喷涌,渔网袜被浸得湿透,网眼里全是晶亮的液体。
一整天,她被操了五次,每次高潮都让她小腹鼓胀,子宫被灌满,白浊顺着渔网袜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开始享受“被陌生人占有却又安全”的隐秘快感——他不敢伤害她,只会疯狂地要她,而她,正需要这种疯狂来证明自己永远不会被遗忘。
晚上十点,粉丝C瘫在沙发上,她跪在他腿间,用舌头清理肉棒上的残液,渔网袜膝盖处已经被磨破,露出膝盖雪白的皮肤。
手机震动,王绿帽发来消息:
“遥遥,今天休息吗?想你了。”
她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很久,最终回:
“忙。”
一个字。
发送。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抬头对粉丝C甜甜一笑:
“主人……母狗还想要……”
就在这时,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ID:纱织的日常。
通过后,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清遥姐……我今天……在你公寓对面楼看到了……看到姐姐的腿……被那样对待……我也……我也想被那样对待……”
阮清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回了个摸头表情,又加了一句:
“乖~下次有机会哦。”
她关掉手机,重新跪到粉丝C面前,渔网袜长腿缠上他的腰。
公寓的灯光昏黄。
窗外,小区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而她,已经彻底把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