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墨汁一样浓,废弃火车站的站台只剩几盏坏掉的路灯,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长椅和生锈的铁轨。
风从破损的站棚缝隙钻进来,带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卷起地上的旧报纸和塑料袋。
小铃音站在站台边缘,白色吊带裙在夜风里轻轻飘荡。
裙摆是镂空蕾丝设计,从胸下一直开到大腿根,腰间系着超大的粉色蝴蝶结,蝴蝶结的两条长带子垂到膝盖上方,几乎盖不住平坦的小腹和浅浅的肚脐。
肚脐小巧,像一颗嵌在雪肤上的粉色珍珠,周围的镂空布料让它完全暴露,每一次呼吸都微微凹陷又鼓起。
裙子胸前只用两条细带交叉,带子之间空隙极大,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和小小的AA杯奶包,乳尖的位置顶着薄薄布料,粉得像两颗樱桃。
腿上是透明丝袜,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踝,袜口勒出浅浅肉痕,脚上还是那双带铃铛的圆头小黑皮鞋,鞋带上挂着小银铃,走一步叮铃作响。
她背着粉色小书包,亚麻色双马尾今天用粉色蝴蝶发夹固定,发尾微微卷翘。
她踮着脚尖,假装看远处的铁轨,小声哼着:“火车火车快快跑……带铃铃去见哥哥……”
站台阴影里,四个流浪少年早就围了上来。
他们十七八岁模样,衣服破旧,头发乱糟糟,眼睛却亮得吓人。
看到小铃音一个人站在那里,裙摆被风吹得翻飞,露出丝袜包裹的腿根和肚脐,他们交换了个眼神,同时扑上来。
“别……别过来……”小铃音声音发抖,却没怎么挣扎。
她被他们按倒在长椅上,裙摆彻底掀到腰上,露出透明丝袜下的小屁股和粉嫩嫩的小穴。
丝袜裆部被一只手粗暴撕开,露出湿润的穴口和紧闭的菊蕾。
一个少年直接掰开她双腿,肉棒对准小穴捅进去;另一个跪在她头侧,把肉棒塞进她小嘴里;第三个抓住她一只玉足,舌头舔着脚趾缝;第四个从后面顶进后穴。
四根肉棒同时进入。
“呜呜呜——!”小铃音瞬间被堵住叫声,小身子猛地弓起,眼泪瞬间涌出。
小穴被粗长的肉棒撑到极限,穴肉被挤得外翻,粉嫩的褶皱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肉棒顶到子宫口,一下下撞击,她小腹鼓起四个明显的形状,肚脐跟着凹陷又鼓起,像在跟着节奏呼吸。
后穴也被同时撑开,肠壁被摩擦得发烫,肠液混着蜜液从菊蕾往外涌,顺着丝袜流到长椅上,把透明丝袜染得湿漉漉。
两根肉棒在前后穴里交替抽送,偶尔同时顶到底,她的小腹就猛地鼓起,像要被捅穿一样。
嘴里被肉棒堵得满满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呜呜咽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舌头却本能地卷着龟头舔舐。
少年低吼着在她嘴里抽送,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吊带裙的布料浸透,乳尖硬得顶着湿布,颜色清晰可见。
玉足被舔得发痒,脚趾被含进嘴里吮吸,舌尖钻进趾缝,她脚趾蜷缩又绷直,小铃铛叮铃铃乱响,像在替她浪叫。
另一个少年咬住她另一只脚的脚心,牙齿轻轻啃噬,她玉足痉挛,丝袜被口水浸湿,贴在脚底更显透明。
小铃音哭着从书包里摸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准。
她拨通王绿帽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她就被四根肉棒同时深顶,尖叫声直接漏出来:“啊——!”
“铃铃?”王绿帽声音温柔,“这么晚还在外面?冷不冷?”
小铃音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屏幕上,声音被肉棒堵得断断续续:“哥哥……铃铃在等车车……站台好黑……有好多哥哥……他们……他们把肉棒插进铃铃的小穴和后面……嘴里……脚脚也被舔……”
她话没说完,四根肉棒同时加速,她小腹猛地鼓起,穴肉和肠壁剧烈收缩,蜜液从前后穴喷涌而出,溅在长椅上。
“嗯啊啊——!”她哭喊着,声音却带上了甜腻的颤音,“哥哥……铃铃被插得好满……小穴和屁股都被塞满了……好热好麻……铃铃的肚脐都跟着跳……奶子被咬得好痛……可是好舒服……”
王绿帽声音低哑:“铃铃乖,告诉哥哥,现在怎么样?需要哥哥来接你吗?”
小铃音哭腔里带上了细碎的呻吟:“哥哥……铃铃已经是大女孩了……哥哥们都好喜欢铃铃……铃铃的小穴好喜欢被插……后面也好喜欢……铃铃觉得……铃铃可以自己玩这个游戏了……”
她一边说,一边小手主动掰开自己的双腿,让肉棒插得更深。
小屁股往后顶,迎合后面的抽送;小嘴主动吞吐肉棒,舌头卷着龟头舔舐;玉足绷直,任由少年吮吸脚趾。
少年们兴奋得低吼,肉棒抽送得更快更狠。
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肚脐跟着节奏凹陷,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吊带裙胸前彻底敞开,小奶包晃得厉害,乳尖被咬得红肿发亮。
“哥哥……铃铃好喜欢车站游戏……”她哭着对电话说,“哥哥们抱抱铃铃……铃铃好暖和……”
她挂断电话,手机掉在长椅上。四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小穴、后穴、嘴里、脚心。
她小身子猛地一僵,前后穴剧烈收缩,高潮时蜜液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浇在长椅上。
她尖叫着:“射进来了……好多好烫……铃铃的小肚子……小屁股……小嘴……脚脚……都被灌满了……”
少年们拔出肉棒,白浊从她红肿的小穴、菊蕾、嘴角、脚底往外涌。
她瘫在长椅上,吊带裙彻底湿透,蝴蝶结歪斜,丝袜破洞累累,肚脐里积着白浊,乳尖红肿挺立。
她慢慢坐起来,用小手整理沾满白浊的吊带裙,裙摆拉下来,却遮不住腿上的痕迹和肚脐里的精液。
她抬头看着少年们,声音还带着哭腔,却甜甜地笑:“哥哥们好棒……铃铃好喜欢车站游戏……”
少年们喘着气,摸摸她的头:“小丫头,下次还来?”
小铃音红着脸,低头揪裙摆,小声说:“铃铃……铃铃自己会来的……哥哥们等铃铃哦……”
她站起来,腿软得发抖,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站台地面上。
她背起书包,脚上的小铃铛叮铃铃响着,声音比来时更软、更媚、更满足。
她小声对自己说:“铃铃……已经是大女孩了……哥哥们都喜欢铃铃……铃铃好开心……”
夜色更深,站台陷入黑暗,只剩她细细的身影,和那串带着餍足颤音的铃铛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