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永恒的内射高潮

清偿室早已不再是最初的冰冷金属牢笼,而是被改造成一间奢靡的“时间回廊”。

四壁镶嵌了无数面单向镜面,每一面镜子都精确对准爱梨的身体,将她每一个颤抖、每一滴汗珠、每一丝白浊都无限放大、反射、再放大。

中央的黑色皮质圆床被调成微微倾斜的角度,让她双腿被迫高高抬起,膝弯卡在特制的银色镣铐支架上,整个人呈极度敞开的M字姿态。

曾经那件酒红色高定晚礼服如今只剩一条象征性的血色丝带,松松缠在纤腰上,像一条被鲜血浸染的腰封,末端垂落在大腿根,随着她每一次腰肢抽搐而轻轻摇曳。

H杯豪乳彻底解放,乳肉因连续数日的蹂躏而肿胀得更加夸张,表面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乳晕边缘泛起深粉色晕染,乳尖挺立成两颗深红肿胀的樱桃,顶端甚至渗出细微的乳白色汁液,随着剧烈晃动而甩出晶亮弧线。

小腹微微隆起又瘪下,肚脐被反复顶弄得彻底外翻,像一朵被精液浇灌的小花,里面积满黏稠白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腿根一片狼藉,黑丝残片只剩几道碎蕾丝挂在大腿中段,雪白大腿内侧布满层层叠叠的精液干涸痕迹,小穴红肿外翻成一朵彻底绽放的淫花,阴唇肥厚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不断一张一合吐出泡沫般的白浊,后穴同样红肿,肠液混合精液顺着臀缝淌下,在床单上洇开巨大暗色水渍。

爱梨的酒红色波浪卷发彻底凌乱,黏在汗湿的脸颊、脖颈和胸口,几缕发丝被白浊粘成一缕缕,像蛛丝般拉出淫靡的银光。

琥珀金瞳半阖,水雾浓得几乎滴落,却不再有任何抗拒或羞耻,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沉醉。

她把时间锚点固定在了“被内射的瞬间”。

不再是反复回溯不同的片段。

而是……永远停留在那一秒。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宫颈被龟头死死顶住、穴肉疯狂痉挛喷涌的那一瞬。

她默念了指令。

时间停滞。

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幅永恒的画卷。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最深处,冠状沟卡住宫颈口,像一把钥匙死死锁住了她的高潮。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冲击着子宫壁,每一滴都像火热的岩浆,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穴肉死死绞紧肉棒,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贪婪地吞咽每一滴精液,却又因为高潮的极致痉挛而无法完全闭合,不断从结合处溢出白浊泡沫,顺着臀缝淌下。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啊……啊……就是这里……永远……就是这里……”

豪乳剧烈晃动,乳尖甩出晶亮汗珠和乳汁,乳肉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玉足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成完美弧线,脚心被汗水浸得晶亮。

玉手被丝带松松绑在床头,却仍在无意识地颤抖,指尖蜷曲,像在抓挠空气。

高潮没有结束。

因为她不让它结束。

时间锚点死死卡在这里。

她一次次感受着被内射的极致快感。

子宫被烫得痉挛,小腹鼓胀到极限,又在精液冲击下瘪下再鼓胀,像一个永不满足的容器。

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被耻骨反复碾压,每一次都让她腰肢猛弓,蜜液混合白浊喷涌而出,浇在男人小腹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开始主动调整身体的角度。

让龟头更精准地顶住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让精液喷射的方向更直接地冲击宫壁。

让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

“再射……再多射一点……”

“把我……永远灌满……”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彻底的放纵。

男人低吼着继续喷射。

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淌到后穴,又从后穴被另一根肉棒顶回,混合成更黏稠的液体,在她体内循环。

后穴也被同时贯穿,肠壁被粗暴刮过,带来异样的酥麻。她腰肢弓起,臀瓣绷紧又放松,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

喉咙被第三根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玉足被男人含在嘴里,脚趾被一根根舔吮,足弓被舌尖刮过时,她会忍不住蜷缩脚趾,发出破碎的呜咽。

玉手被拉到胸前,纤细手指被迫握住自己的乳尖,主动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拧得发紫。

肚脐被舌尖反复顶弄,里面积满唾液和精液,像一个小小的淫靡池塘。

她一次次高潮。

却一次次被锚点拉回“内射瞬间”。

高潮永不衰退。

快感层层叠加。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

“永远……就这样……”

“永远……被内射……”

“永远……高潮……”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通讯水晶再次亮起。

王绿帽的声音从中传出,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

“爱梨……你已经……三天没回复我了。如果你累了……就回来吧。我……我可以不要了。”

爱梨的琥珀金瞳微微一颤。

她看着水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空洞的笑。

那笑里,没有愤怒。

没有敷衍。

只有……彻底的无感。

“……哦。”

“知道了。”

声音很轻,像在回应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水晶暗下去。

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

她只是闭上眼。

然后,默念调整锚点。

这一次,她把时间固定在——被五根肉棒同时贯穿、内射的高潮瞬间。

小穴、后穴、喉咙、玉手、豪乳同时被填满。

肉棒在五处同时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浊同时喷射在子宫、肠道、喉咙、掌心、乳沟。

她浑身抽搐,豪乳剧烈晃动,乳尖喷出乳汁。

小腹鼓胀到极限,像怀胎十月的孕妇。

阴蒂被耻骨碾压到痉挛。

玉足被舔到喷水,脚趾蜷缩又舒展。

肚脐被顶弄到外翻,里面溢出白浊。

她仰头,长吟。

声音甜腻而破碎:

“啊……永远……就这样……”

“把我……永远停在这里……”

“永远……被内射……永远……高潮……”

清偿室的镜面里,无数个爱梨同时高潮。

无数张脸同时露出满足的、病态的笑。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

习惯了“永远停在高潮里”。

习惯了身体被无数肉棒填满、被无数精液灌满的感觉。

习惯了……再也不需要王绿帽。

她低声呢喃,只有镜子里的自己听见:

“绿帽……”

“你……已经……不重要了。”

单向玻璃后,王绿帽的呼吸骤停。

他看着她彻底空洞的琥珀金瞳。

看着她主动掰开小穴,迎接下一轮内射。

看着她唇角那抹……再无温度的笑。

他低声呢喃:

“爱梨……”

“你终于……把我……当路人了。”

而床上的女人,已开始用破碎的嗓音,轻声呢喃:

“下一个……”

“快点……”

“再射进来……”

“让我……永远……停在这一秒……”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