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溯的深渊,第一滴裂痕

清偿室的灯光昏黄而黏腻,像一层涂抹在空气里的油脂。

单向玻璃把外界的视线完全隔绝,只剩金属架中央的时崎爱梨,像一尊被精心摆弄的破碎瓷器。

她的双手依旧被银色镣铐反吊在头顶,双脚勉强踮地,酒红色晚礼服早已不成样子。

胸前的交叉细带彻底断裂,H杯豪乳完全裸露,乳肉沉甸甸地垂坠又高高挺翘,乳晕浅樱色,乳尖因长时间暴露而肿胀成深红两点,随着急促呼吸剧烈晃荡,乳浪翻涌间甩出细碎汗珠。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挣扎时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浅凹如一枚粉嫩珍珠,被汗水浸得晶亮。

裙摆右侧彻底撕裂,只剩几条破布条无力地挂在大腿根,黑丝吊带袜断了好几道,蕾丝花边卷在膝盖上方,露出大腿内侧那片冷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腿心黑色蕾丝内裤已被扯到脚踝,粉嫩无毛的小穴完全暴露,阴唇饱满肥厚,外唇因之前的侵犯微微外翻,泛着晶亮水光,阴蒂挺立成一颗肿胀的小红豆,轻轻颤动,像在无声乞求触碰。

债务主管——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再次走近,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没再废话,粗糙大手直接掰开她腿根,拇指碾过肿胀阴蒂,引得爱梨腰肢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不……放开我……”

声音颤抖,却带着贵族式的倔强。

男人低笑,食指与中指并拢,狠狠捅进湿滑甬道。

穴肉瞬间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指节刮过敏感褶皱,带出一股股透明蜜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碎水花。

爱梨死死咬住下唇,琥珀金瞳蒙上水雾。

她满心抗拒,大脑一遍遍尖叫:停下!这不是我!我是时崎爱梨!不是……不是这种下贱的女人!

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小穴贪婪收缩,主动吞咽手指,穴壁痉挛着吮吸,像在渴求更粗暴的入侵。

阴蒂被拇指反复碾压,每一次都让她腰肢猛颤,豪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

男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上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短肉棒。龟头抵住穴口,只轻轻一顶,就整根没入。

“啊——!”

爱梨仰头,声音破碎。

肉棒粗得惊人,撑得穴口发白,冠状沟刮过每一寸内壁,带来火辣辣胀痛。可痛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熟悉到让她恐惧的……快感。

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

臀瓣绷紧又放松,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

玉足绷直,脚趾蜷缩,黑丝残片在脚踝勒出深深红痕。

男人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到子宫口,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啪啪”声。

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作响,蜜液被带出,拉出晶亮丝线,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爱梨的呼吸越来越乱,琥珀金瞳彻底失焦。

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顶开,像被粗暴叩门。

就在最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她死死咬破下唇,用尽全力默念:

“回溯。”

时间倒流三分钟。

她又回到了内裤刚被扯掉、男人手指刚捅进的那一刻。

这一次,她更敏感了。

穴肉像是提前记住了那两根手指的粗细和温度,主动分开、主动吞咽。手指刚进入,她就忍不住夹紧,穴壁痉挛吮吸,像一张贪婪小嘴。

高潮来得更快、更猛。

她仰头,喉咙里溢出破碎哭腔:“不……不要……”

可臀部却在不自觉后翘,让手指插得更深。

她再次回溯。

第五次。

第十次。

每一次回溯,身体记忆都在疯狂叠加。

第十二次时,她的双腿已彻底发软,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淌出透明蜜液,阴蒂肿胀得像熟透小樱桃,轻轻一碰就让她腰肢猛颤。

男人低吼着加速,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穴肉被操得彻底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的残花。

爱梨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试图再一次回溯,却发现……指令卡在了喉咙。

不是发不出来。

是她……忽然不想再逃了。

肉棒重重撞进子宫口的那一刻,她终于崩溃。

“啊——!!!”

高潮如海啸般涌来。

小穴疯狂收缩,穴肉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把它吞进去。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烫得小腹一阵阵痉挛。

蜜液混合精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滴滴答答砸在地板。

她浑身抽搐,豪乳剧烈晃动,乳尖甩出晶亮汗珠。玉足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黑丝残片在脚踝勒出深深红痕。

高潮持续了足足四十秒。

她瘫软在金属架上,酒红长发黏在汗湿脸颊和胸口,琥珀金瞳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雾。

男人退出时,小穴还一张一合吐着白浊,像舍不得离开。

爱梨低垂着头,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破碎的笑。

“……原来。”

“这么爽啊。”

她轻轻喘息,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愉悦。

“再来一次……好不好?”

“把我……再操到高潮。”

“然后……”

“让我再回溯一次。”

第二个男人迫不及待走上前。

他比第一个更粗暴,直接抓住她腰,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臀部高高翘起。

残破裙摆被掀到腰上,露出浑圆雪臀,臀缝间那朵粉嫩菊蕾因紧张微微收缩。

男人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抵住后穴,狠狠一挺。

“啊——疼!”

爱梨尖叫。

可痛感很快被异样快感取代。

后穴被粗暴撑开,肠壁被肉棒刮过,带来电流般酥麻。她腰肢猛地弓起,豪乳垂下晃动,乳尖摩擦金属架,激起更强烈刺激。

男人开始猛干后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小穴上。

爱梨哭声渐渐变成呻吟。

“不要……那里……不行……”

可臀部却在不自觉后顶,像在主动求取更深贯穿。

第三个男人上前,抓住她晃动豪乳,粗暴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拧得发紫。

第四个男人掰开她唇,肉棒直接捅进喉咙。

爱梨被三根肉棒同时贯穿。

小穴空虚收缩,后穴被操得肠液外溢,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咕啾咕啾”水声。

她一次次被推上高潮。

一次次在高潮边缘……回溯。

可每一次回溯,高潮都来得更猛烈。

身体敏感度成倍叠加。

穴肉记住每一根肉棒形状,菊蕾学会主动吞咽,喉咙甚至开始分泌更多唾液,像在欢迎入侵。

第十五次回溯后,她终于没有再默念指令。

她只是瘫软在金属架上,任由男人们轮番享用。

小穴被操得彻底合不拢,不断吐白浊泡沫。

后穴红肿外翻,肠液混合精液顺大腿根流下。

喉咙沙哑,只能发出破碎呜咽。

豪乳被揉得通红,乳尖肿胀得几乎透明,乳晕布满牙印。

肚脐被舌尖顶弄,小腹鼓胀又瘪下,像在贪婪吞咽每一滴精液。

玉足被男人含在嘴里,脚趾被舔得痉挛,足弓绷成诱人弧线。

玉手被拉到身后,纤细手指被迫握住一根又一根肉棒,掌心被滚烫精液射满,指缝间拉出黏腻白丝。

她闭上眼。

琥珀金瞳里,最后一丝抗拒正在一点点融化。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再深一点。”

“再用力一点。”

“让我……回溯得……更久一点……”

清偿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

第十六个男人走了进来。

爱梨没有再挣扎。

她只是轻轻翘起臀瓣,声音沙哑而颤抖:

“来吧……”

“下一个……”

单向玻璃后,王绿帽的手指已伸进裤子。

他看着爱梨主动分开双腿,迎接新一轮侵犯。

看着她琥珀金瞳里,那抹越来越浓的、病态愉悦。

他低声呢喃:

“爱梨……”

“你终于……开始沉沦了。”

而台上的女人,已开始用破碎嗓音,轻声呢喃:

“再来……”

“把我……操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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