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渊在熔铁魔都待了整整七天。
七天里,她没有回焚天墟,也没有再联系王绿帽。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彻底执行那个荒唐的约定——既然答应了,就做得彻底些,让那废物看个够。
可每当夜深人静,躺在烙魂阁为她准备的熔岩软榻上时,她总会下意识抚摸小腹。
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被反复灌满后的温热与轻微酸胀,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腿根不自觉发软。
铁烙成了她这七天最常“光顾”的人。
不是因为她喜欢,而是因为他足够粗暴、足够直接,能让她在抗拒中找到一丝麻木的借口。
第七天傍晚,烙魂阁顶层的私密熔岩池边。
绯渊被铁烙按在池沿,赤红长发浸入滚烫的熔岩液中,发梢的幽蓝火苗与熔岩交融,映得她蜜色肌肤像镀了一层流动的金红。
她上身只剩一条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纱巾,勉强遮住饱满的双峰,下身早已赤裸,修长蜜腿大张着搭在铁烙肩上。
铁烙跪在她腿间,粗大的舌头正沿着她腿根的敏感褶皱缓慢舔舐。
“唔……别……别舔那里……”
绯渊声音发颤,手指揪紧池沿,指节发白。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铁烙铁臂死死箍住大腿根,只能被迫敞开最私密的地方,任由那条粗糙的舌头侵入。
舌尖顶开柔嫩的花瓣,卷起一缕晶莹的蜜液,发出啧啧水声。
绯渊仰头喘息,熔岩瞳仁里水雾氤氲。她试图保持最后的凶悍,可每当舌尖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她就忍不住弓起腰肢,发出破碎的呻吟。
“老娘……老娘说了别舔……啊……”
话音未落,铁烙忽然用力一吸,将那颗敏感的小核整个含入口中,牙齿轻刮。
绯渊尖叫一声,腰肢猛地挺起,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被铁烙尽数吞咽。
她瘫软下来,胸脯剧烈起伏,蜜色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熔岩火光下晶莹发亮,美得像一尊被亵玩的火焰女神。
铁烙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狞笑:“赤焰仙子,喷得真多。还说不要?”
绯渊咬唇,转过头去,声音低哑:“闭嘴……继续。”
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继续”。
铁烙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起身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池沿,蜜色翘臀高高抬起。
他双手掰开她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
绯渊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挣扎:“那里不行……老娘没……”
话没说完,铁烙已经俯身,用舌尖在那紧闭的菊蕾上打圈。
湿热、粗糙的触感让绯渊头皮发麻,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熔岩石中,发出细碎的碎裂声。
舌尖慢慢顶入,绯渊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不……不要……那里脏……”
可铁烙根本不理,舌头越探越深,同时一只手探到前方,拇指碾压她还在滴水的花核。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绯渊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被两团火同时焚烧,一前一后,一里一外,烧得她理智尽失。
铁烙终于直起身,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顶端抵住那朵微微绽开的菊蕾。
“放松点,仙子。第一次会疼,但很快你就上瘾了。”
绯渊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求你……换前面……”
可铁烙不给她机会,腰部一沉,粗硕的顶端强硬地挤入那从未被开发的窄径。
“啊——!”
绯渊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发抖,可偏偏,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饱胀与酥麻。
铁烙缓慢推进,每前进一寸,就停下来让她适应,然后再继续。
等到整根没入时,绯渊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赤红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蜜色腰肢颤抖如筛。
铁烙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后来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小腹鼓起,菊蕾被撑到极致,带出黏腻的肠液。
绯渊起初还在哭喊“不要”“疼”,可渐渐地,她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要坏了……”
铁烙掐住她细腰,猛地加速,啪啪声在熔岩池中回荡。
“叫大声点,仙子,让全魔都听见赤焰仙子被操屁眼的浪叫。”
绯渊摇头,却在一次特别深的顶弄中,猛地绷紧身体,又一次高潮。
花穴无人触碰,却喷出大量蜜液,顺着腿根滴落。
铁烙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她后庭深处。
绯渊瘫软在池沿,大口喘息,蜜色臀瓣上满是红痕,菊蕾微微外翻,缓缓溢出白浊。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蹂躏却依旧妖艳的火焰之花。
铁烙拍了拍她臀肉,起身离开前丢下一句:“明天再来,仙子。今天表现不错。”
绯渊趴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撑起身子,赤足踩在滚烫的地面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小腹上还残留着被顶出的浅浅痕迹。
忽然,储物戒中传来轻微震动。
是王绿帽的传讯。
“渊渊,这几天怎么不回消息?夫君担心死了。你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绯渊盯着那行字,熔岩瞳仁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指尖悬在空中,迟疑了很久。
最终,她只回了短短一句:
“忙着爽呢,别烦。”
发送出去后,她自嘲地勾起唇角。
曾经,她骂王绿帽“废物”时,心里是带着宠溺与火热的。
现在,那两个字说出口,却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她抬起头,看着熔岩池中自己模糊的倒影——赤红长发凌乱,蜜色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指印,唇瓣被咬得艳红,瞳仁里的火焰似乎比从前更暗、更贪婪。
“王绿帽……”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淡。
“你想要的绿帽,老娘正在给你戴得漂漂亮亮的。”
“可老娘发现……”
“戴着戴着……好像有点上瘾了。”
她忽然大笑,笑声在空荡的熔岩池中回荡,带着一丝疯狂与决绝。
赤足一踏,踩碎了池沿的一块熔岩石。
“明天……老娘要玩得更狠些。”
她转身离去,长发在身后拖曳出一道炽热的火尾,像一条即将彻底失控的烈焰之蛇。
而那笑声,久久没有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