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永夜的铃铛,和再无归途的沉沦

东京的秋天来得迟,十月末的夜晚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

雾岛纱月站在新宿一栋高级公寓的顶层阳台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质睡袍。

睡袍领口大开,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乳尖在凉风中挺立成两点深樱色。

睡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风一吹就掀起,露出浑圆的臀瓣和腿心那片被反复征伐后依旧粉嫩的花唇。

腰间依旧系着那条细银链,链尾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近乎催情的叮当声。

这栋公寓原本是山田副校长的财产,现在挂在了她的名下。

她用身体换来的。

或者说,用身体“赚”来的。

客厅里,八个人散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满了昂贵的威士忌和雪茄。空气里弥漫着烟草、酒精和男性体味的混合气味。

纱月推开落地窗,走进来。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显得格外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她走到茶几前,跪下。

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肢挺直,胸脯微微前倾,让乳沟更加深邃。

这个姿势,是他们最近最喜欢的。

“各位主人……今晚想怎么玩纱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曾经的清冷早已被彻底磨掉,取而代之的是随时可以被点燃的柔软。

山田端着酒杯,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纱月奴,今天学校发了工资。你那份呢?”

纱月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已经转到各位的账户了。”

她现在每个月有三份收入:学校教师工资(名义上还在职,但几乎不去上课)、山田他们给的“生活费”、以及她偶尔接的“私人预约”。

私人预约的价格很高。

一晚五十万日元起步。

客人都是他们筛选过的——有钱、有癖好、嘴巴严。

纱月从不拒绝。

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

空虚一小时不被填补,就会让她浑身发抖,像戒断反应。

佐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纱月奴,昨天那个银行家怎么样?听说他喜欢玩脚。”

纱月眼尾微微泛红,声音软得滴水。

“他……舔了纱月的脚一个多小时。然后……从后面进来了三次。”

她顿了顿,补充道:“纱月高潮了五次。”

高桥低笑:“那你有没有想起你那个前夫?”

纱月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却很快恢复平静。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却又空洞。

“王绿帽?”

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在念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已经很久没联系纱月了。”

“纱月也……不想再联系他。”

体育老师忽然开口:“要是他现在突然出现,要你回家呢?”

纱月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有些残忍,又有些释然。

“纱月会让他看。”

“看纱月现在……有多快乐。”

她说着,主动爬到山田腿间。

纤细的玉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

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泛着湿润的光。

纱月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马眼,然后整根含入。

喉咙被顶得发胀,她眼角泛起水光,却吞得更深。

舌尖卷着青筋,吮吸马眼,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山田低喘一声,抓住她的头发,猛地顶入。

纱月呜咽着,却没有躲。

反而主动前后摇晃头部,让那根东西进出得更顺畅。

佐藤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复上胸前。

他指尖拨开睡袍,抓住乳房重重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乳尖被他捻得肿胀发亮。

高桥跪在她身后,分开她的双腿。

花唇早已湿润,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挂在上面。

他扶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花唇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纱月小腹被顶得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可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

反而吞得更用力,像要把山田榨干。

训导主任和图书管理员一人抓住她一只玉手,引导到自己胯下。

纱月的手指自动握住,上下套弄。

节奏越来越快。

体育老师则蹲在她身侧,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玉足拉到自己面前。

他低头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吮吸。

舌尖舔过足弓,牙齿轻轻啃咬脚跟。

纱月腰肢发抖,铃铛叮当作响。

她被前后夹击,被口交、足交、手交同时进行。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呜咽着,身体痉挛,花穴紧紧收缩,把高桥的性器裹得死紧。

蜜液喷涌而出,溅在高桥小腹上。

可她没有停。

反而主动挺腰,让高桥顶得更深。

山田低吼一声,在她嘴里释放。

滚烫的液体灌进喉咙。

纱月没有吐出。

她全部吞下。

然后抬起头,唇瓣艳红,嘴角挂着一丝白浊。

她看向山田,声音沙哑却温柔。

“主人……纱月吞得很干净。”

山田抚摸她的脸,笑得满意。

“乖。”

夜还很长。

他们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骑在佐藤身上。

佐藤从正面进入,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

纱月双手撑在佐藤胸膛上,腰肢上下起伏。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铃铛叮当作响。

高桥从后面进入后庭。

前后夹击。

纱月仰头,长长地叹息。

“好满……纱月……被填满了……”

她主动扭腰,迎合两人的撞击。

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蜜液和润滑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其他人围在旁边,有的抚摸她的乳房,有的吮吸她的乳尖,有的让她用脚帮他们足交。

纱月像一台精密的性爱机器。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媚态。

每一个眼神都带着渴求。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哭着求更多。

“再用力……纱月还要……操坏纱月吧……”

到最后,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

眼神涣散,唇瓣微张,汗湿的黑发贴在脸侧,脸上、胸前、腹部全是白浊的痕迹。

即使这样,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像一朵彻底绽放到极致的、永不凋零的曼珠沙华。

凌晨五点。

所有人都累了。

纱月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开,花穴和后庭红肿不堪,里面还残留着他们的精液,缓缓往外溢。

她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被顶入的鼓起感。

她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空洞,又有些满足。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通讯录。

王绿帽的名字还在。

却已经被她移到了最底部。

她没有删。

只是……懒得再看。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蜷在山田怀里。

山田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问:“纱月奴,想不想他?”

纱月闭上眼,声音很轻。

“不想。”

“纱月现在……只想被主人填满。”

“永远……填满。”

山田笑了。

其他人也笑了。

铃铛轻轻一颤。

叮——

一声脆响。

像最后的丧钟。

也像……永夜的开场铃。

窗外的东京,天边泛起鱼肚白。

而她,已经彻底沉沦。

再无归途。

再无王绿帽。

只有无尽的、甜美的、让人上瘾的堕落。

铃铛还在响。

叮当,叮当。

像一首永不结束的催情曲。

而她,已经成了这首曲子最完美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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