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纱月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膝盖并得紧紧的，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窗外是东京周日的黄昏，橘红色的余晖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她苍白的脸映得有些不真实。
她今天没化妆，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和浅灰色家居裤，黑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少了平日里那份清凛的锋芒，却多了一丝脆弱的柔软。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
是山田副校长的消息。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点开。
只有一句话，和一个视频附件。
“纱月老师，上周的‘会议’录得不错。想再谈谈预算的事吗？今晚八点，行政楼老地方。不来，我就发给教员群。”
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的废话。
纱月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指尖冰凉。
她点开了视频。
画面一出现，她就猛地捂住嘴。
那是上周六的会议室。
镜头显然是藏在书架顶端的监控，角度俯拍，把她被三人围在会议桌上的全过程拍得清清楚楚。
她被反绑双手，衬衫敞开，胸罩被扯到腰际，两团雪乳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被佐藤吸得红肿发亮；裙子撩到腰上，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洞，高桥的舌头在她花唇间进出，带出晶亮的蜜丝；山田从后面猛烈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在高潮时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视频里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
“不要……太重了……”
“疼……慢一点……求你……”
然后是高潮时的那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颤音。
纱月猛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像被烫到一样。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被曝光。
而是害怕……自己看着那些画面时，下腹竟然又隐隐发热。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不能再去了……”她低声对自己说，“不能再脏下去了……”
可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佐藤。
“纱月老师，山田说你看到了视频。八点，不见不散哦。记得穿上次那套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我们喜欢。”
紧接着高桥也发来一条。
附了一张截图——正是她高潮时仰头、眼泪滑落、唇瓣微张的模样。
“真美。纱月老师，你知道自己高潮时有多诱人吗？”
纱月关掉手机，起身走到窗边。
她看着外面的街灯一盏盏亮起，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她想起王绿帽昨晚发来的消息。
“纱月，今天怎么样？累不累？记得早点休息。”
她当时只回了三个字：“还好。”
现在想想，那句“还好”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在她心上。
她不想让他知道。
更不想让他看到那些视频。
可如果她不去……
那些画面就会传遍整个学校。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身走进卧室。
她打开衣柜，拿出那件白色丝质衬衫。
手指在扣子上停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扣上了最上面两颗，然后又慢慢解开。
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乳沟最上缘的那道阴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尾微红，唇色苍白，却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
还是美。
只是那份美，已经不再只属于一个人。
八点零五分。
行政楼三楼会议室。
门一推开，三个人已经在等她。
山田坐在主位，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正是暂停在她高潮那一瞬的画面。
佐藤和高桥分坐两侧，目光像狼一样黏在她身上。
纱月关上门，反锁。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低着头。
山田笑了。
“纱月老师，很准时。”
他把平板推到她面前。
“自己看一遍？”
纱月摇头，声音很轻：“……不用了。”
高桥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他双手搭上她的腰，慢慢向上，复上胸前。
纱月浑身一僵，却没有躲。
只是眼睫颤了颤。
佐藤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纱月老师，上次你说‘不要’，可视频里你高潮的时候，里面夹得可紧。”
纱月眼眶发红，却咬着唇不说话。
山田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
第四颗。
第五颗。
直到整件衬衫敞开。
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两个小点。
山田指腹轻轻碾过乳尖。
纱月腰肢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不……别……”
可她的声音比上次弱了很多。
几乎像在撒娇。
佐藤低笑，从后面解开她的胸罩搭扣。
两团雪乳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凉意而挺立得更明显。
佐藤双手绕到前方，抓住乳房重重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纱月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可她没有推开。
只是任由那双手在她胸前肆意玩弄。
高桥蹲下身，掀起她的裙子。
今天她穿了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隔着布料，在花唇上轻轻按压。
纱月双腿发抖，膝盖撞在一起。
“纱月老师，又湿了。”
高桥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扯下内裤，粉嫩的花瓣暴露出来，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挂在上面。
他伸出舌头，直接舔过那条细缝。
“啊……！”
纱月猛地仰头，腰肢弓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高桥的舌头卷着花核吮吸，舌尖反复顶弄。
纱月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不要……”
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
山田解开皮带。
他把粗长的性器抵在她唇边。
“纱月老师，张嘴。”
纱月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可佐藤从后面掐住她下巴。
她终究张开了嘴。
山田挺进，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纱月呜咽着，眼泪不停往下掉。
三人再次同时动作。
山田在她嘴里抽送；
佐藤在她胸前吮吸；
高桥在她腿间舔弄。
纱月浑身发抖，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脑海里闪过王绿帽的脸。
可那张脸已经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山田低哑的喘息，佐藤啧啧的吮吸声，高桥舌尖带出的水声。
山田忽然抽出，走到她身后。
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在花唇间。
“纱月老师，这次……你自己坐下来。”
纱月浑身一颤。
她咬着唇，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微微屈膝。
龟头挤开花唇，一寸寸没入。
她痛得皱眉，却又忍不住低吟。
“好大……”
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
山田抓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纱月被迫上下起伏，乳房在空气中晃动。
佐藤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高桥则跪在她身前，舌尖舔过她和山田结合的地方。
舌尖偶尔扫过花核，带来阵阵电流。
纱月腰肢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双手撑在桌上，指节发白。
“不……太深了……”
可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的愉悦。
山田加快速度。
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宫口。
纱月小腹鼓起又落下，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忽然想起上次的视频。
想起自己高潮时那副模样。
眼泪又掉下来。
可这次的眼泪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山田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又一次……高潮了。
花心痉挛着收缩，蜜液混合着精液往下淌。
山田退出后，佐藤立刻补上。
他把她抱到会议桌上，让她仰躺，双腿被架到肩上。
进入时更深。
纱月仰头，眼泪滑进发丝。
“啊……太深了……”
佐藤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高桥站在桌边，把性器塞进她嘴里。
纱月呜咽着吞咽。
三人再次轮流。
第二次时，纱月已经几乎没有力气抗拒。
她被翻过来，跪在桌上，从后面被进入。
臀瓣被撞得发红，花穴红肿不堪，却还在贪婪地吞吐。
她眼神涣散，唇瓣微张，汗湿的黑发贴在脸侧。
即使这样，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像一朵被反复采撷，却依旧盛开的花。
结束后，她瘫在桌上。
三人帮她整理衣服。
山田在她耳边低语：“纱月老师，下周还有一次‘预算会议’。记得准时。”
纱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着眼，任由眼泪滑落。
回到家时，已经十一点。
她洗了很久的澡。
水流冲刷着身体上的痕迹。
可那些痕迹仿佛长在了心里。
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
手机亮起。
是王绿帽的消息。
“纱月，今天加班到这么晚？注意身体，我给你煲了汤，在保温锅里。”
纱月看着那行字，眼眶发热。
她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
“谢谢……我没事。”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抱住膝盖，埋进臂弯。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她想告诉他。
想告诉他自己脏了。
可她最终只是低声呢喃：
“王……对不起。”
这一句，只有她自己听见。
客厅的灯还亮着。
窗外的东京夜色很深。
她蜷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抗拒还在。
但防线，已经裂开了一道越来越大的缝。
她知道，下一次。
她或许不会再哭得那么凶。
或许……还会主动一点。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可身体，却隐隐发热。
她闭上眼。
黑暗里，她看见了会议桌上的自己。
那张脸，美得陌生。
却又……熟悉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