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清晨,韩文君醒来时感觉腰膝酸软,昨天晚上没控制住自己,又撸了一发,韩文君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穿衣镜前照了照,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神情有些枯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容如此憔悴,韩文君在心底暗自发誓,再也不能放纵自己和奖励自己了,不然迟早完蛋。
洗漱一番后,下楼吃了点早餐,韩文君来到自己的书房,漫无目的的抄起一本《原则》,这本书他以前也翻过,通篇强调真相,当然,这里所谓的真相,指的是对现实的准确理解,反正就是通篇的高谈阔论,但颇受读者追捧,其中的一句曝出头脑的极度开放,克服自我的思维盲点,是韩文君唯一还有点印象的金句。
都说温故而知新,今天他又学到了一句话,最危险的错误不是无知,而是对幻觉的坚信不疑。
韩文君实在难以忍受这种枯燥乏味的书籍,看了大概一个钟头,就已经恹恹欲睡了,好在被微信提示音响起,打开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提醒他穿一套得体一点的衣服,晚上陪着自己出席饭局,在回了一句好的后,韩文君打视频和女友长篇大论的聊起天来,这一聊不要紧,再次看时间的时候,都已经接近下午五点钟了,韩文君赶紧挂断了电话,回到衣帽间选了选了一套说得过去,中规中矩的灰色高顶西装穿着出门。
当韩家司机老刘把韩文君送到鹭岛大酒店门口的时候,距离约好的时间也,只有不到十五分钟。
劳斯莱斯古斯特停在酒店门口,韩文君刚一下车,酒店门口站着的两个穿着旗袍黑丝高跟的女迎宾,恭恭敬敬的高喊道:“欢迎韩少光临鹭岛大酒店,祝韩少用餐愉快”,说完颇为整齐的鞠躬三十度,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
大堂经理急忙迎了上来道:“韩少,宾客已经入座,就只差赵校长和裴总还没有入席了”
在大堂经理的引导下,韩文君来到了鹭岛大酒店的最顶层包厢,这间包厢韩文君听人提起过,一年到头也用不到几次,非重量级人物不可用,就算是在F省呼风唤雨的韩家,一年也只有三次使用的名额,其珍惜程度可见一般,韩文君走进包厢的时候,众人目光齐齐扫视了过来,见来人并不是正主,有些人刚想继续和同伴窃窃私语,见同伴不搭理自己,这才反应过来来的人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他就是韩氏集团总裁的独生子,可小觑不得”,旁边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对着同伴说道。
包间内的装修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富丽堂皇,反而更具有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能够同时供四十人用餐的大圆桌通体采用的是有木中黄金之称的海南黄花梨,单看材料便能知晓是早已禁采的野生种,色泽温润,闻上去有一股淡雅的清香。
宾客之中大都认识韩文君这位靠着老妈威名而受处处受到特殊待遇的二世祖,反之,韩文君因为不喜应酬和觥筹交错,在坐的人他居然一个也不认识,有几个看上去倒是面熟,好像在电视上看过,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名字。
韩文君在第一主宾位坐了下来,看着依旧无人的主位和副主位,韩文君一阵头大,他之所以不像参加这些酒局饭局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往往一个作为,就显得极其讲究,但凡那个愣头青分不清大小王,而胡乱的坐到不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十有八九是会被人耻笑的,韩文君并不喜欢这些门门道道,也应付不来,所以打心底里,对这些推杯换盏的宴会饭局十分反感,晚上六点半整,妈妈和一个看上去圆头大脸,身材虎背熊腰的中老年男子一齐走了进来,看上去五十出头的样子,头发一看就是染过的黑色,透着一股子不太自然的光泽,发丝粗壮,一看就是精力旺盛之辈,鼻子和嘴巴都大,嘴唇很厚,看上去有些不太协调,总的来说,算不上很丑,只能说不算丑的太过惊世骇俗,距离中人之姿,都还有不小的距离。
“多谢裴总赏光,裴总请坐”
裴妍刚一走进宴会厅,所有男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移过来,在坐的宾客大都是眼高于顶,阅女无数之辈,但在妈妈出类拔萃的颜值身材身份面前,都显得好似没有多少定力。
而参加宴会的女性宾客,全都是姿色平庸之辈,这也难怪这些男性宾客反应过来之后,依旧用自以为不会被察觉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妈妈。
在韩文君看来,唯一能值得称赞的男性,反而是和妈妈一同入席的赵德山赵校长。
目不斜视,只是一双眼睛看起来有些不正经,韩文君认为可能是长相所致,便自动忽略了。
妈妈身穿一件深酒红丝绒长裙,仿佛一尊流动的艺术雕塑,丝绒面料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酒红色光泽,像陈年红酒在杯中缓缓摇曳,厚实却柔软的质地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每一寸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领口是极致的深V设计,从颈侧锁骨下方直坠到胸前正中,几乎开到肚脐上方一寸,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丰满挺拔的巨乳被丝绒边缘紧绷着勒出夸张的弧度,乳房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射出柔和却诱人的阴影,深邃的乳沟如一道幽深的峡谷,能轻易吞没任何目光。
一条细长的钻石项链如银链般垂落,坠子正好卡在乳沟最深处,随着她每一步的轻移微微颤动,折射出璀璨的碎光。
胸前的丝绒布料被撑得饱满鼓胀,呼吸间起伏的幅度让布料微微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视觉上形成一种呼之欲出的张力,却又被她优雅的姿态控制得恰到好处,不露一丝低俗,只剩致命的诱惑。
裙身从胸下开始收腰极致,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被丝绒包裹得紧致而富有弹性,人鱼线隐约可见,腰窝深陷得像两个完美的酒窝,勾勒出上宽下翘的S形曲线。
丝绒顺着腰线向下延伸,臀部的圆润饱满被布料完美勾勒,挺翘得像熟透的蜜桃,每走一步,臀肉在丝绒下轻轻颤动,弧度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阴影,充满弹性和力量感。
裙摆开叉从大腿中段直至脚踝,高跟鞋叩击地面时,长腿便从开叉处若隐若现,白皙莹润的肌肤在深红丝绒的映衬下更显如玉般光滑,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紧实而修长,小腿匀称笔直,脚踝细腻得像瓷器。
高跟鞋是同色系的酒红细跟,鞋面缠着细钻,鞋跟高约八厘米,让她的身姿更显高挑霸气,每一步迈出都带着节奏感,裙摆随之荡起一道优雅的弧线,露出大腿根部一丝丝滑的肌肤光芒。
在座宾客的目光如磁石般被吸引,那些自诩情场圣手的男人,平日里一个个牛皮吹上天,此刻却一个个用余光偷瞄妈妈深V礼服深不见底的乳沟,到纤细腰肢的扭动,再到开叉裙摆下那双长腿的交叠,每一处都像精心设计的陷阱。
女宾客们则脸色微变,自惭形秽地低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张力。
韩文君坐在一旁,看着母亲这身材和穿搭的具象化展示,心跳不由加速,暗想:妈妈这哪是来吃饭的,分明是来征服全场的。
妈妈裴妍无论从身份地位还是姿色容貌上来讲,都是当之无愧的明星,在整个低调奢华的宴会厅里,名都其实的核心人物。
入座后,赵德山率先举起酒杯道:“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我赵某人吃一顿便饭,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担待,请大家满饮此杯。”
宾客纷纷站起身道:“赵校长太客气了”
韩文君看着杯中白酒,微微皱眉,飞天茅台散发出来的酒香味,于他而言,和穿肠毒药一般,难以下咽,但是想到妈妈昨天说得,不要堕了韩家威名,韩文君还是咬着牙,一饮而尽。
赵德山高声道:“想必这位就是裴总的公子了,果然是人中龙凤,豪气干云”
裴妍道:“赵校长过誉了,说起来以后文君在鹭岛大学读书,还往您多多照料一二”
赵德山排着胸脯保证道:“这是自然,这孩子我看着也喜欢,要是我儿子还在的话,估摸着也这么大了”,说着赵德山眼里有些黯然,随即拍了拍韩文君的肩膀。
“以后在公开场合,你叫我校长,私底下,你叫我赵伯伯就是”
韩文君礼貌一笑道:“好的,赵伯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中场时分,赵德山再次举杯,邀请众人共饮。
就在韩文君对赵德山刚要吐槽怎么又来的时候,赵德山转过头来对着他道。
“贤侄,你还是学生,你就不要喝了,不然赵伯伯可就不喜欢你了”
这句话对对白酒深恶痛绝的韩文君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让他凭空对这位赵校长生出几分好感来。
赵德山继续道:“裴总,孙总和黄总,今天我有些抱歉,耽误三位谈正经事了,你看要不这样,借此机会,你们三位卖我赵某人一个面子,等会儿我们四人单独开一个包厢小聚一下,把正经事敲定下来,几位意下如何”
两个地中海的中年男子前后道:“但凭赵校长安排”
就连妈妈都点头应了下来。
韩文君在心底暗自佩服起赵德山的资源人脉来,这两位地中海,虽说自己接触不多,但是在各自领域里,几乎也是叱咤风云的存在,在赵德山面前,居然乖得像一只小鸡仔,难不成这位赵校长,和帝国中枢的那位大人物,有什么关系不成,赵德山,赵德江,两人不会是亲兄弟吧,韩文君自小耳濡目染,从两人长相相比较,还真的就在心底里,暗自确定了下来。
又过一小时后,宾客尽欢,众人醉醺醺的离开了宴会厅,除了酒量极好的妈妈和赵德山,其他人包括黄总和孙总,都有些飘飘然,但是意识还算清醒,想来是想着即将要商谈要事,特意的少喝了酒。
韩文君除了喝了最开始的一杯酒外,其他的时候,都是轻轻抿了一口,但喝的片仔癀泡发的矿泉水有点多,感觉到一阵尿急,于是匆匆忙忙的跑到卫生间,悠悠闲闲的放起水来。
方便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像巨塔一般的壮汉走了进来,来人就是在宴会厅里指点江山,还让自己叫他伯伯的赵校长,赵德山。
赵德山掏出鸡巴出来的时候,韩文君用眼睛余光看了一眼,好家伙,自己的肉棒和他的鸡巴相比,简直就像是搭配泡面的火腿肠和保温杯的区别,粗大异常,目测勃起状态下,二十五厘米左右,很难想象这么大的牛子,会生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身上,赵德山的鸡巴并不黝黑,反而呈现一种女人极其喜欢的白里透红的状态,如果忽略赵德山的身材和长相,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么极具活力的大屌,他的主人居然是一个知天命的糟老头子。
赵德山也看到了韩文君不足十公分的肉棒,轻轻叹了口气。
赵德山道:“韩家小子,我在门口等你。”
韩文君自卑的应了下来,走出卫生间洗手的时候,赵德山也在洗手,讲手机放在洗手池旁边,没想到像赵德山这样权势滔天的人物,用得手机居然很普通的绿厂手机。
突然,赵德山的手机弹出一条短信,短信是一条网络链接,大致内容是尊敬的山神老爷,你的帖子已被论坛置顶,具体详情请登录网址查看。
当时赵德山正在忙着洗脸,并没有注意到韩文君具有一定程度上过目不忘的本领,能够把一连串超过上百个字符的网址,分毫不差的记了下来。
卫生间门口,赵德山在原地翻动着手机,见韩文君走出来后,两人寻了个地方坐下。
韩文君率先开口道:“不知道赵伯伯找我有什么事”
赵德山沉思录一会儿,似乎实在考虑接下来说得话,到底该不该说。显得有些许纠结。
须臾之后,赵德山拍了拍满是横肉的肥脸道:“韩家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韩文君十分有礼貌的回道:“赵伯伯,我叫韩文君”
“文质彬彬,谦谦君子,好名字,那如果你不反感的话,我以后就叫你小君可好?”
韩文君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赵德山语重心长的开口道:“小君啊,本来这话身为伯伯的我,不该说的,你的那玩意,真的不尽如人意,将来就算有了女朋友,有了老婆,你媳妇的出轨概率会直线上升的,到时候你头顶上会绿油油的一片,你自己作为男人的自信心,也会备受打击,做事也会做的一塌糊涂,这些你可知晓,本来这些话,我俩初次见面,最忌交浅言深,但是赵伯伯我不吐不快,还希望你不要怪赵伯伯的好”
韩文君脸色铁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却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赵德山继续道:“说句粗俗一点的话,我们男人天生下来,就是要征服女人的,只有把女人操舒服了,她们才会对你死心塌地,你比你赵伯伯我,优秀的多,长着一副女人天生便心生欢喜的不俗长相,这些都是你的优势,还不论你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像你这样的配置,一个女人是不够的,但是现在的矛盾点是,你的硬件设施,让你征服一个女人都成问题。”
韩文君自己的事情自己知晓,此刻的他,巴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实在是羞愧难当。
就在韩文君想找个借口离开的时候,却看见妈妈和黄总孙总走进了包厢商谈合作,彻底断了韩文君的退路。
赵德山看出了韩文君的窘迫。
当即一笑道:“小君,你赵伯伯和你说这么多,可不是为了挖苦你,你这个问题啊,你赵伯伯有办法”
韩文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赵伯伯,此话当真?”
赵德山笑道:“自然是真的,只是这个药,属于我赵家的不传之秘,所以现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我收你当干儿子,正好我膝下无子,恰恰你小子我看起来非常有眼缘,我这里是答应了,就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你可知晓,你赵伯伯我可是从没有收过干儿子的噢”
韩文君沉默不语,在脑海里盘算着利弊得失,一方面是自己对赵德山确实有些眼缘,另一方面,也确实他抓到自己的痛处,并有办法解决。
思考了一阵,韩文君狐疑的问道:“赵伯伯,不知道你家的秘药,能够让我的下面成长到什么地步”
赵德山慢条斯理的说道,语速不急不缓,眼神里隐隐有些自豪:“我赵家的独门秘药叫做,增牛丹,具体效用因人而异,但是就你这种情况,将来长大到十四五厘米,你赵伯伯我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韩文君心中狂喜,当即喜笑颜开道:“我是没问题,干爹,但是这事,还得我妈妈点头才行。”
眼见目的达到,赵德山开始了谈笑风生:“小君,今天是你干爹我,近五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你放心,我会将你视如己出,男人嘛,什么都可以差一点,但鸡巴一定要够硬够长够粗,要不然遇见一个大奶子大屁股的极品骚逼娘们,使劲的操,都操不出声音来的话,那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眼睁睁看着骚逼即将高潮却无能为力,那岂不是,白来这纷繁多彩的人世间走上一遭,小君,你说干爹我说的可对”
韩文君哈哈笑道:“干爹说的极是”
“好了好了,你妈妈她们估计商谈得差不多了,你妈妈这边,我来说,想来她一定会答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