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晨练

双修?可以拒绝吗
双修?可以拒绝吗
已完结 不系归舟

合欢宗的初夏是燥热的,沾染了几分倦意同旖旎的意味。

“师妹。今日的晨练你可是又逃了去?”一道轻柔的男声随着那轻叩门的声响,出现在虚掩的门外。

苏卿寒见里头没有回应,叹了口气便径直进入内间。

少女手中执着轻罗小扇,丰腴的身子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绣金亵衣,露出一双嫩白藕臂。

一抬头,那道朱色的身影已经到了跟前。

“苏师兄!你怎么来了!”她连忙放下书卷,“等等,我先穿——”

“傻丫头,还同师兄害羞什么,来吧,我给你穿。”苏卿寒无奈的轻笑着,很是贴心的拿起旁边一件水色大袖,抚平了上头的褶皱,小心翼翼的给她罩在身上。

“…我来寻你,是有正事要说,关于双修一事,宗门想让我做你的双修道侣。”他边说着,手上边替她敛着袖口,稍抬了眸,端详着她的表情。

“所以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你要做我的什么…?双修对象?”楚漓晚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嗯。” “你昨日已及笄,按理说这些不该落下,今日便要开始修习了。”

“师兄,我…我来月事了。”楚漓晚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大师兄早上找她定是没有好事,不是催课业,就是抓她练剑。

所谓晨练,不过是借着男弟子晨勃的时候,让女弟子吹箫锻炼唇舌。

他叹了一口气“长老说。若你再缺练习,便要将你派去进淫邪窟修习一个月。”

淫邪窟是宗内禁地。

里头听说禁锢着许多灵力极高的淫兽。

上回听说有一个宗门女弟子因为寻找催情的灵草,不小心进了窟内。

被寻回来时早已是神志不清。

衣物被撕成一道道稀碎布条,浑身是咬痕。花穴被邪兽肏的拢不上来,里头满溢出腥臭浑浊的兽精。

她可不想去那种恐怖地方。

“师兄,你便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她可怜巴巴的瞧着他“等我哪天想好了,一定好好练习双修的内容。”

“…”苏卿寒只是静默的看着她,笑而不语。

楚漓晚被瞧得有些心虚,连忙转移话题“我前日下山瞧见一枚白玉簪。同你很是相衬,可惜没带足银钱,待下回我下山给你买好不好。”

“唔”苏卿寒用指弹了弹她的额头。无奈的笑了笑“你这孩子真是…买玉簪归买玉簪,双修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距离年末考核还有半年,晨练能糊弄过去,可你的二十次双修总得交差吧。”

“不是十次吗?!什么时候变成二十次了,那不是起码得一个月双修三次!”楚漓晚被他弹的后撤了几步“师兄,你这都不能给我通融通融。”

“师兄也不想逼你…只是宗门规定了,但凡弟子成年,便必须要修习交合之术。”青年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着,瞧着很是为难的模样。

“晚晚,你是封长老唯一的弟子,虽说他转修了弃情道,可你的灵体,只能和寻常合欢宗修士一样,通过双修交合来增进功法。”

“还是说,你只是不想同师兄双修?那你可有中意的人选…?”苏卿寒忽而停顿住,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正对着她,波光勾出万分情丝来。

“唉,不是,师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楚漓晚觉得面上一热,移开视线,小声嘟囔道“我可不像别人那样容易上钩。况且,二十次你吃得消吗。”

苏卿寒愣了愣,随后便敛了笑意,轻声道“…什么上不上钩的,师妹分明知道,你和旁人是不一般的。”

“至于吃不吃得消,师妹一试便知。”

苏卿寒眸光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贴近她的耳畔低语道“如果你不想练,那师兄来助你练,如何?”

温热的气息扑散在她耳后肌肤上,激得她不由轻颤了一下。

“你怎么助我练…?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她面上晕起虾子般的红,紧张的望着他,连连后撤了几步。

“我可什么都没说。”苏卿寒眼底笑意更甚。

他的眼尾扫着淡淡的红,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着,平添了几分柔情来。

她此时对上他那一双多情眸,心便不由得触动了。

不知不觉间,二人距离愈发的靠近了。

她能听到他匀称而低的呼吸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

楚漓晚抬眸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可偏是有色心没色胆,纵然是她这好性子的师兄,她也下不去手。

苏卿寒的耳根亦红了,但鬓边散落的青丝遮住耳廓,掩盖了荒唐的悸动。

他修为在同龄人中便是佼佼者,在合欢宗更是久居翘楚。

这其间不过几分暧昧的情愫,他却是难得心烦意乱起来。下身似乎也不由得涌起热流。

二人便在这不知不觉间靠的更近了,苏卿寒神差鬼使的将身子向前倾去。

二人鼻尖相抵着,唇畔不过只有一指的距离。

她身体却本能的将他推搡开,苏卿寒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便收敛住了。

他轻柔的扶住她的肩,带着歉意道“抱歉,晚晚。方才吓到你了。”他站起身来,替她理了理散乱开的衣襟。

随即又复了平日的温柔笑意“修习的事情,下次再议罢,宗门那边,今日我寻个由头糊弄过去吧。”

待她回神来,想到苏卿寒方才的神情,似乎稍有些失落?

他已经走到寝门口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冲出去一把揽住他。随机踮着脚跟,往他双唇上落下一吻。

不过蜻蜓点水,却漾起一圈圈涟漪。

昨夜下了一场春雨,门前栽的黄梨得了滋润,一夜间千树万树便相继开了花。

似雪一般的花瓣随风洒落,沾染在他发间。

她轻捻落青年墨发上的花瓣。

“师兄的头发长的真好。”

苏卿寒呼吸一滞,只觉得耳根有些发烫。

耳畔婉转的莺啼仿佛在一瞬间寂灭了。

“…”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毛病,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出句“…师兄明天见。”落荒而逃苏卿寒也沉默着,但眸子里映着的暖色却渐浓。

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好,明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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