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欲火

手臂的疼痛缓过劲之后,林晚收到闺蜜苏苑微信Yuan:【宝 到家了吗?】

咸鱼好养:【到了,学长送我回来的。】

Yuan:【到底什么情况 我去开个新品发布会回来就听到江歧和我说你被撞了[震惊]手咋样了呀 要打多久石膏啊】

咸鱼好养:【我也不知道啥情况啊吖!要打两个月石膏呢宝![生气][生气][生气]对了,你别和我爸妈说。】

Yuan:【包的 哎呀宝 想你了 啥时候有空呀 我去看你】

咸鱼好养:【不,不大方便……】

Yuan:【咋了 金屋藏娇了】

咸鱼好养:【还真给你说着了,但是是破屋藏汉。】

Yuan:【细缩[疑问]】

咸鱼好养:【沈妄住进来了[捂脸][捂脸][捂脸]】

Yuan:【你们同居了????[震惊]】

咸鱼好养:[捂脸][捂脸][捂脸]

Yuan:【我去开个发布会穿越了????】

咸鱼好养:[捂脸][捂脸][捂脸]

Yuan:【不是 什么情况?】

咸鱼好养:【我撞的车……是他的……然后他就说是他的错巴拉巴拉……】

Yuan:【不愧是沈妄啊 论持久战学得很好】

咸鱼好养:[捂脸][捂脸][捂脸]

Yuan:【林晚同志 你可能和沈妄同志要有新的革命友谊了】

Yuan:【我们六个人 我和江歧以及苏折和白芷都领证了耶 你们竟然还没有交往!】咸鱼好养:【别扯了,要有点什么早就有了,何必等了八年。】

Yuan:【林晚同志 当心擦枪走火】

咸鱼好养:【来来来,笔给你,你来写。】

林晚放下手机看着正在收拾林晚出院物品的沈妄,小脸一红。

别做梦了,林晚,学长是正人君子,和我们这群疯子不一样。

右手打上石膏后,生活处处受限,甚至连最简单的洗澡,都成了需要人帮忙的难题。

这天晚上的洗澡时间,沈妄弯下腰,动作轻而稳地把防水袋一点点套上林晚的右手,从手肘下方开始封口,再用医用胶带仔细缠绕,确保一滴水都进不去。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小臂内侧的皮肤,带来一丝丝凉意。

林晚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金丝眼镜反射着浴室暖黄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屏障:“好了。”他起身,退后一步,声音平稳,“进去吧,我在门口守着,有问题就叫我。”

林晚有些害羞:“谢谢学长帮忙,我尽量快点……”

她抱着睡衣钻进浴室,锁上门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起,先是淋浴喷头试水,然后是水流冲刷身体的细碎声响。

而沈妄背靠着门,身体紧贴着那道磨砂玻璃门,闭上眼听。

水珠砸在瓷砖上的声音,她轻微呼吸的声音,她偶尔因为热水太烫而发出的声音,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的声音……

一切都在告诉沈妄,她毫无防备地在里面不着一缕。浴室里每一道声音都像电流,顺着他的脊椎往下走,直冲小腹。

沈妄喉结滚动,呼吸逐渐沉重,原本温和斯文的面部肌肉变得充满欲望的扭曲。

裤子前端已经明显绷紧,硬得发疼。

他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反而让腿间的那股热意更汹涌。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她低头冲洗头发时,后颈泛起淡淡的粉,湿透的长发贴着脊背,像一条黑绸,流动的水顺着她锁骨滑下,沿着腰线流淌,汇成细流消失在腿间。

“晚晚……”

他发出只有自己听见的呢喃,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好想推开这扇门,好想把她禁锢在怀里,好想在她的皮肤上印下独属于他的烙印,好想让她再也无法离开。

“沈妄你真的是疯了。”沈妄扶着额头靠在墙上,一边幻想着一边内心的自我厌弃达到最高。

这时水声突然停了。沈妄立马抓住放飞的思绪,努力平复着扭曲的欲火。

直到林晚宽大的棉质睡裙走了出来,沈妄他又变回了林晚熟悉的那个光风霁月、眼神清明的沈学长。

林晚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和后背,滴着水。

她此时的脸颊被热气蒸得微红,带着一点疲惫。

沈妄笑着指了指林晚的头发说:“头发还湿着呢,别着凉了。坐下我帮你吹。”说着就已经插好了电吹风。

“那就麻烦学长了。”林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无奈地坐到沙发上背对着他。

沈妄站在林晚身后,打开吹风机嗡嗡作响,暖风带起她的发丝。

沈妄的手指修长而有力,穿插于她的黑发间,动作极其轻柔。

在林晚放松下来的时刻,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后颈,低声说了一句被风声掩盖的话:

“你的头发……好香。”

林晚只觉得热风吹得后颈有点痒,没听清沈妄说了什么,她抬起头问到:“学长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沈妄没重复。只是指腹在吹风的掩护下,轻轻划过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带着一点粗粝的触感,像是故意在撩拨。

一下,又一下。

“学长……”林晚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回过头,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沈妄停下了吹风机,一脸不解:“怎么了?烫到了吗?对不起晚晚,我第一次给女孩子吹头发……不太熟练。”

他的神情太过真诚,让林晚瞬间觉得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没有烫到。”林晚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没有。谢谢学长,这样就好了。”

沈妄看着她通红的耳朵,温柔地笑了一下:“嗯,今天出院折腾了很久应该累了,你早点休息,我就在客厅处理一下文件,有事叫我。”

林晚点点头,内心感叹着有学长在真的好安心啊,回到主卧关上门,很快进入了梦乡。

沈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直到确认她彻底睡熟,他脱下金丝眼镜,放置于茶几正中间,然后走进了那间还带着潮湿余温的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最爱的白茶香,湿热的空气像一张网,把他裹得喘不过气。

沈妄没有开大灯,就着月光脱掉衣服,再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置物架上。

然后打开淋浴,任热水冲刷身体。

目光落在置物架上那条她刚用过的毛巾。浅蓝色,边缘绣着小熊,还带着她些许体温和沐浴露香气。

沈妄伸手拿下来,贴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味道瞬间灌满他的肺叶一股白茶的清香,以及她皮肤的暖意都在激活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沈妄背靠着湿冷的瓷砖,右手紧紧抓着毛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缓缓往下。

黑暗中,只能听到他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偶尔溢出喉咙的、那声充满着欲望的低吼:

“晚晚……”

他握住自己的火热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林晚后颈那块粉嫩的皮肤被他指腹撩过的触感,像丝绸,又像微烫的牛奶;她低头时脖子弯出的弧度;她头发滑过他手心的湿润;她穿着宽大的棉睡裙,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她睡裙下笔直的双腿,坐下来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肤……

“晚晚……”

他咬着牙,却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餍足。

他把脸埋进毛巾里让林晚的味道包裹着他的身体,肩膀剧烈颤抖。

释放的那一刻,他感觉身体里的偏执就像被热水彻底烫开,沸腾成一片血红。

事后,他把毛巾仔细叠好放回原位,连褶皱都恢复成她离开时的样子。

沈妄洗干净身体,擦干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中自己已经恢复平静的脸。眼底仍有无人知晓的暗火。他走出浴室回到客房,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六楼客厅、厨房、书房、卧室……所有监控画面一帧帧刷新。

沈妄盯着卧室里林晚睡着后沉静的面容良久,指尖在显示屏上轻轻划过,像在抚摸真实的皮肤。黑暗里,他嘴角勾起极为满足的笑容。

两个月,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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