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制作陷阱·现代智慧

太行山脉的清晨,总是来得比平原更冷冽一些。

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艰难地穿透浓重的晨雾,洒在陈家村那些破败的茅草屋顶上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你早早地便起了床。

昨夜那场长达半个时辰的狂暴挞伐,以及最后那次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空的巨量内射,似乎并没有在你的身体上留下任何疲惫的痕迹。

相反,那被“龙种天赋”彻底改造过的躯体,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熔炉,只要稍微得到一点休息,便能再次迸发出令人胆寒的活力。

你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走到自家那片杂草丛生的后院里。

冷风如刀子般刮过,你却毫不在意地脱下了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褐,随手扔在一旁的干柴垛上,任由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你赤裸的上半身。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

虽然因为前身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精瘦,但在“龙种天赋”的潜移默化下,原本松垮的皮肉已经变得紧致无比。

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背部轮廓、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隐藏在皮肤下、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恐怖力量的流线型肌肉,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犹如青铜般的冷硬光泽。

你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走到院子角落的一个破旧水缸前,拿起半个葫芦瓢,舀起一瓢冰冷刺骨的井水,从头顶浇了下去。

“哗啦——”

冰水顺着你凌厉的下颌线、宽阔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蜿蜒流下,最终隐没在粗布长裤的边缘。

你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神中透出一股与这个时代、这个破败山村格格不入的极致冷静与深邃。

隔壁的院子里,隐约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动静。

那是陈素莲起床的声音。

从那极其缓慢的脚步声,以及偶尔漏出的一两声痛苦的抽气声来看,昨夜你留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以及那被暴力开拓过的通道,显然正在给她带来极其难熬的“余韵”。

你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酷弧度,并没有去理会那条已经彻底臣服的母狗。

你转身走向院子中央,那里堆放着你昨天傍晚从村里各处搜集来的“破烂”:几根韧性极好的老毛竹、一捆粗糙但结实的麻绳、几块从铁匠铺废料堆里捡来的生锈铁片,以及一张村长为了即将到来的狩猎大会而分发下来的、劣质得几乎拉不开的软木猎弓。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在这个即将面临卧虎寨山匪劫掠的边陲小村,单纯的肉体力量和床笫之间的征服,显然不足以支撑你那吞并天下的野心。

你需要的,是能够真正杀人、能够在这个时代形成降维打击的武装力量。

你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前盘腿坐下,拿起一块生锈的铁片,又捡起一块质地坚硬的磨刀石,开始极其专注地打磨起来。

“刺啦——刺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你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异常稳定,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精确到毫米的力道。

你并没有试图将铁片打磨成刀剑那种平滑的锋刃,而是利用现代机械工程学中关于“应力集中”和“撕裂伤害”的原理,将其边缘打磨成了极其残忍的倒刺锯齿状。

这种形状的铁片,一旦咬合进猎物(无论是野兽还是人)的血肉之中,就绝对无法轻易拔出。

强行挣脱只会带出大片的血肉,造成极其致命的大出血。

你打磨得极其专注,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着你的动作,你背部和手臂上的肌肉群如同活物般不断地收缩、舒展,展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雄性美感。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的那排破旧篱笆外,悄悄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那是一个大约十八岁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虽然衣服上打着几个补丁,但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她梳着两个俏皮的双丫髻,一张尚未完全长开的脸庞上,五官清丽脱俗,带着一股山野间特有的纯真与灵气。

尤其是那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透过篱笆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院子里的你。

正是陈素莲的女儿,陈欢欢。

陈欢欢今天起得很早。

昨天晚上,那个一直对她们母女照顾有加、却总是显得病恹恹的“轩哥哥”,破天荒地给了她们一小袋珍贵的糙米。

那碗久违的浓稠米粥,让陈欢欢度过了一个极其香甜的夜晚。

可是,今天清晨醒来时,她却发现娘亲的情况有些奇怪。

娘亲起得很晚,眼圈红肿,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双腿仿佛合不拢似的,而且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极其浓烈刺鼻的怪味。

当她关切地询问时,娘亲却红着脸、眼神躲闪地将她赶了出来,让她自己去院子里玩。

满心疑惑的陈欢欢,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两家交界的篱笆旁,被你院子里传来的打磨声吸引了注意力。

当她看清院子里的情形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那……那是轩哥哥吗?”

陈欢欢在心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在她的记忆里,陈轩一直是一个沉默寡言、身体瘦弱的孤儿,甚至连村里最轻的农活都干得有些吃力。

可是现在,那个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晨光中打磨铁片的男人,却散发着一股让她感到极其陌生、却又莫名心跳加速的强烈压迫感。

那宽阔的肩膀,那块块隆起的肌肉,那随着动作不断滑落的晶莹汗水……这一切,都对这个情窦初开、从未真正接触过成年男子的少女,造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欢欢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觉得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的光膀子看实在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她的眼睛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死死地黏在了你的身上。

你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篱笆外的目光。

你放下手中已经打磨出恐怖倒刺的铁片,转身拿起一截粗壮的老毛竹。你抽出腰间那把生锈的柴刀,手腕猛地一抖。

“咔嚓!”

极其干脆利落的一声脆响,那根足有碗口粗的毛竹,竟然被你一刀从中极其精准地劈成了两半!

陈欢欢在篱笆外吓得浑身一哆嗦,小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

那可是老毛竹啊!

村里最壮的汉子,也要用斧头劈上好几下才能弄断,轩哥哥竟然只用一把破柴刀,单手就劈开了?!

你没有停顿。

你利用现代物理学中的杠杆原理和弹性形变知识,极其熟练地将劈开的毛竹削成了几根具有极强弹性的竹片。

你将那些带有倒刺的铁片,用极其复杂的绳结手法,死死地绑在竹片的两端。

接着,你在地上挖了一个浅坑,将两根竹片交叉放置,中间用一根极其细小的木棍作为触发机关撑开。

你又用麻绳将竹片的尾端固定在旁边的一棵大树的树根上,最后在上面极其巧妙地撒上了一层浮土和枯叶。

一个极其简陋、却深谙现代机械动力学原理的致命捕兽夹,就这样在你手中诞生了。

为了测试威力,你站起身,走到一旁捡起一截足有成人小腿粗细的烂木桩。

你眼神冷漠,单手拎着木桩,极其随意地朝着那个伪装好的陷阱扔了过去。

“砰!”

木桩落地的瞬间,极其精准地压断了那根作为机关的细木棍。

“啪——!!!”

一声极其刺耳、犹如惊雷般的炸响在院子里爆开!

那两根蓄满了恐怖弹力的竹片,如同两条被激怒的毒蛇,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猛地弹起、闭合!

绑在竹片前端的倒刺铁片,带着极其恐怖的动能,狠狠地咬合在了那截粗壮的烂木桩上!

“咔嚓!”

木屑横飞!

那截坚硬的烂木桩,竟然被那简陋的捕兽夹硬生生地夹成了两截!

断裂处,那几块生锈的铁片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木头的纹理之中,死死地咬合在一起,根本无法拔出。

“嘶——”

篱笆外的陈欢欢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骇。

太可怕了!

如果那不是一截木头,而是一只野猪的腿,或者……是一个人的腿呢?

恐怕在夹中的瞬间,骨头就会被彻底粉碎,连皮带肉都会被那恐怖的倒刺撕扯下来!

轩哥哥……到底是怎么做出这种可怕的东西的?

陈欢欢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狂跳着。

她对你的感觉,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转变。

原本那种青梅竹马的亲切感中,突然掺杂进了一股强烈的敬畏,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强大雄性力量的本能崇拜。

你走上前,面无表情地将那个报废的捕兽夹踢到一边,似乎对这个威力还算满意。

这只是你用来对付大型野兽的开胃菜,真正用来杀人的东西,还在后面。

你转身拿起了那张村长分发的软木猎弓。

你伸出双手,握住弓臂的两端,只是稍微一用力,那张弓就被拉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半月形。

你摇了摇头,这玩意儿的磅数太低了,射程最多不过三十步,箭头连野猪的厚皮都射不穿,更别提用来对付那些穿着皮甲的山匪了。

你必须对它进行彻底的改造。

你拿着猎弓走到那块大石头旁。你并没有改变弓身的材质,因为条件不允许。但你拥有着领先这个时代数千年的物理学知识。

你从那堆破铜烂铁中翻出了几个圆形的小铁环,又找来几根极其坚韧的动物筋腱。

你用柴刀在弓臂的上下两端,极其精准地刻出了几道凹槽,然后将那些小铁环极其巧妙地固定在凹槽处。

接着,你用那根动物筋腱作为主弓弦,又用麻绳作为副弦,穿过那些铁环,在弓身上极其复杂地缠绕、打结。

如果此刻有一个现代的机械工程师在场,一定会惊呼出声。

因为你正在用极其简陋的材料,在这个落后的古代,硬生生地复刻出现代复合弓的核心原理——偏心轮滑轮组!

虽然没有真正的偏心轮,但你利用铁环和多重绳索的交错,极其巧妙地改变了拉弓时的受力方向和力矩。

这种设计,不仅能够成倍地增加弓箭的初速度和穿透力,更能让射手在拉满弓的瞬间,极大地节省体力,从而保持极其稳定的瞄准姿态。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当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驱散了院子里的晨雾时,一把造型极其怪异、却散发着致命危险气息的“简易复合弓”,终于在你手中成型了。

你站起身,左手握住弓把,右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那根由动物筋腱制成的粗糙弓弦上。

篱笆外的陈欢欢,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死死地盯着你,看着你接下来的动作。

你双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你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高高隆起。接着,你的右臂猛地向后一拉!

“嘎吱——”

那张原本软绵绵的猎弓,在滑轮组的作用下,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仿佛不堪重负的呻吟。

弓臂被拉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而你,却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肉体力量。

随着弓弦的拉开,你右臂上的肱二头肌和三角肌极其夸张地隆起,青筋如同虬龙般在皮肤下暴突。

你背部的倒三角肌肉群更是瞬间绷紧,在晨光的照耀下,汗水顺着那极其深刻的脊柱沟蜿蜒流下,勾勒出一幅充满了极致暴力与雄性荷尔蒙的完美画卷。

陈欢欢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极其强烈的热流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直冲天灵盖。

太……太好看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拉弓的姿势能够如此充满力量,如此……让人挪不开眼睛。

那贲张的肌肉,那专注而冷酷的眼神,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仿佛能够征服一切的霸道气息,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死死地吸附住了她那颗刚刚萌动的少女心。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下腹部甚至传来了一阵极其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酥麻感。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小手死死地绞着衣角,连指关节都泛白了。

你并没有搭箭。

你只是保持着那个极其消耗体力的满弓姿势,极其稳定地站立着,仿佛一尊完美的古希腊雕像。

滑轮组的省力原理,让你在满弓状态下依然游刃有余。

你的目光极其锐利地扫视着院子周围。突然,你的眼神一凝。

在距离你足足有五十步远的一棵枯树的树干上,一只灰色的野鸟正停在那里梳理羽毛。

你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右手的手指。

“嗡——!!!”

没有箭矢,只有弓弦极其剧烈的震颤声!

那根粗糙的动物筋腱,在滑轮组的加持下,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动能,狠狠地抽打在空气中,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犹如撕裂帛布般的音爆声!

“啪!”

五十步外,那只原本还在梳理羽毛的野鸟,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那股极其强烈的空气震荡波扫中,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一头从树干上栽了下来,扑腾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了。

“我的天……”

陈欢欢在篱笆外彻底看傻了。没有用箭,仅仅是空拉弓弦产生的气浪,竟然就能在五十步外震死一只鸟?!这……这还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她对你的崇拜,在这一刻彻底达到了顶峰。

那个曾经需要她娘亲接济的病弱孤儿,已经在她的心里彻底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如同天神下凡般强大、神秘、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你极其从容地放下手中的改良弓,胸膛微微起伏。

你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然后,你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转过了头。

你的目光,极其精准地穿透了那排破旧篱笆的缝隙,直直地撞进了陈欢欢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灵动眼眸中。

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她。

以你那被“龙种天赋”改造过的敏锐五感,从她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你刚才所做的一切——打磨铁片时的专注、劈开毛竹时的暴力、甚至拉弓时那极其夸张的肌肉展示,全都是你极其刻意、极其精准的“表演”。

你很清楚,对于这种情窦初开、生活在闭塞山村的少女来说,什么样的方式最能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

不是甜言蜜语,也不是温柔体贴,而是那种绝对的、具有碾压性的雄性力量与智慧的展示。

你要在她的心里,种下一颗极其深刻的、名为“崇拜”与“臣服”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迟早有一天,会开出极其淫靡的花朵,将她和她的母亲一起,彻底送上你的床榻。

当你的目光与陈欢欢对视的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的眼神极其深邃,极其冷酷,却又带着一丝极其隐蔽的、仿佛能看穿人灵魂的侵略性。

你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你那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下散发着极其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篱笆外的少女死死地笼罩在其中。

陈欢欢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被发现了!

轩哥哥看到她偷看了!

一股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和慌乱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做贼被当场抓住的小孩,无地自容。

可是,在那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之下,却又隐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极其隐秘的兴奋与悸动。

轩哥哥的眼神……好可怕,可是……又好吸引人……

“啊!”

陈欢欢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从篱笆缝隙处缩回了脑袋。

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根本不敢再看你一眼,转身极其慌乱地朝着自己屋子的方向逃去。

“砰!”

隔壁的房门被极其用力地关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你站在院子里,听着隔壁传来的关门声,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却又充满掌控欲的笑容。

猎物,已经咬钩了。

你转过身,不再去理会那个落荒而逃的少女。

你重新拿起那把经过你极其精妙改造的“简易复合弓”,以及那些极其致命的捕兽夹零件,开始进行最后的组装和调试。

明天,就是村长召集的狩猎大会。

那将是你在这个乱世中,正式展露獠牙、建立绝对威望的第一步。

而这把弓,这些陷阱,将会让整个陈家村的人,包括那个贪婪势利的村长夫人王春娇,彻底明白,谁才是这个村子真正的、唯一的主宰。

你极其专注地打磨着一支从柴火堆里挑出来的笔直木棍,将其削成极其尖锐的箭矢。

晨光洒在你的身上,将你的影子拉得极其修长,仿佛一尊即将苏醒的恐怖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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