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场后,沈妄揽着宋焉的腰,一路沉默地回到老宅主卧。
房门刚关上,宋焉就用力甩开他的手,然后朝他冷哼了一声。
看在他在餐桌上维护她的份上,宋焉没跟他闹。
沈妄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抬手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
宋焉移开视线,转身想去浴室,却被沈妄一把扣住手腕,拉回床边。
“干嘛。”她下意识甩开他,却甩不掉。
沈妄垂眸看着她,眼神深黑:“爷爷今晚看得很清楚,你要是敢当着他的面提离婚,二房明天就能把文章做到天上去。”
宋焉蹙眉,正要说什么,目光却忽然扫到床头柜上那份薄薄的文件。
文件夹是黑色的,边缘压着沈妄常用的钢笔,像是他回来后刚放上去的。
封面上什么字都没有,这让她有点好奇。
她和沈妄的卧室里一般很少出现文件,因为之前为了撒气,被她偷偷藏起来过。
后来被沈妄发现,弄的她三天没下床。
她伸手想拿,沈妄却先一步把文件拿起来,淡淡道:“想看就看。”
“那你拿什么?”
宋焉一把夺过,翻开第一页,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几份医院的体检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
【卵巢储备功能严重下降,AMH值远低于正常范围;子宫内膜厚度仅3 1mm,多次人工流产史疑似长期难以自然受孕,建议辅助生殖技术。】
后面还附了几张化验单和医生诊断意见,每一项数据都触目惊心。
宋焉瞪大了眼,声音都变了调:“这什么啊?假的吧?我从来没做过流产,也没做过这些检查!”
谁他妈想害她!?
沈妄站在床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冷峻。
“二房做的,沈泽宇他弟沈泽凯三个月前就买通了你那个私人妇产医生林医生,每次你去体检的报告,都被他们偷偷改过。”
“他们还让你的营养师在你每天喝的助孕调理汤里加了低剂量的避孕成分和内分泌干扰药物,表面上是补品,实际上是慢性绝育。”
宋焉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她想起这半年来自己确实在喝沈家指定的中药汤,还以为是老太爷关心她身体,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更让她胸口发闷的是,每次端着那碗汤送到她面前的人,都是沈妄。
她猛地抬头,眼里是滔天怒火:“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说?还跟着他们害我?!”
宋焉气的浑身发抖:“离婚!我要离婚!!”
“你算什么男人!帮着外人害你老婆!你杀妻骗保啊你!”她边骂边去推沈妄。
“你们沈家人就没一个好货!!”
宋焉正欲扬手扇他一巴掌,却被沈妄一把牢牢握住手腕。
沈妄冷淡开口:“骂够了?”
宋焉气的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你放开我!今天我非要——”
“听我说完。”沈妄打断她。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紧,“我没给你喝他们给的药。”
宋焉狐疑的看着他,想从他眼底看出一丝一毫欺骗她的可能。
“每次那碗汤送到你面前之前,我都让人偷偷换了配方,都是调理方,不会影响你的身体。”
“真的?”
沈妄淡淡看着她:“信不信由你。”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说了又怎样?以你的性子只会更想离婚。”
宋焉鄙夷的嗤笑了一声,以她性子,说的他有多了解她似的。
沈妄继续放出重磅消息:“如今二房已经不只是嘴上挑衅,他们想把你彻底从沈家除名,下一步,他们准备在下个月的慈善晚宴给你下药,然后制造你醉酒后与陌生男人进酒店的监控视频,一旦视频流出,你和我就完了。”
她的名声是大事,然鹅,宋焉却只关注到,“为什么你也完?你沈氏掌权人完什么完?”
沈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但很快消失不见:“你是沈妄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目前大房最稳固的正妻。”
“只要你还在,只要你有可能给我生孩子,老太爷就不会轻易动摇把沈氏交给我的决定,二房想要的,从来不是你这个人,而是想让我无妻无后,这样他们才能名正言顺地把沈泽宇推上来。”
“可是没有我,也还有别的……沈妄!!!”
说话间,沈妄将她推倒床上,一只手直接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伸进上衣里,隔着薄薄的内衣,一把握住她柔软饱满的乳肉。
五指用力收紧,掌心粗粝的温度瞬间包裹住那团嫩肉,拇指还故意按压在她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上,缓慢却用力地揉捏着。
“别的什么?别的女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肉,指腹时轻时重地捻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像在强调自己的所有权。
“……唔。”
宋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沈妄,你——”
“闭嘴。”
沈妄打断她,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捏得她乳肉微微变形,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捻。
他俯得更低,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宋焉,你以为随便找个女人就能堵住老太爷的嘴?就能让二房闭嘴?”
他的手掌继续在她衣服里肆意揉捏,掌心摩擦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反复拨弄那颗越来越硬的乳头。
“老太爷最看重的是长房嫡妻,正妻血脉,我要是现在休了你,或者让你带着丑闻滚出沈家,二房明天就能拿着证据说大房家宅不宁、妻离子散、后继无人。”
“届时沈泽宇站出来,表现得再孝顺一点,老太爷就算再偏心我,也得为沈家百年基业考虑。”
宋焉被他捏得胸口发烫,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舒爽的呻吟从嘴缝漏出:“那你呢?你就这么怕失去掌权人的位置?为了保住你的沈氏,就把我当挡箭牌?”
沈妄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捏,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他眼神暗沉,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棋子也好,挡箭牌也罢,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妻子。”
说完,他低头,直接吻住她的唇,强势而克制地堵住了她所有接下来的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