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印斯茅斯的路比想象中更漫长。
老旧的巴士在海岸线上喘着粗气一路向北。
车身剧烈颠簸,每一次过坑洼都像要散架。
窗外的景色从格姆镇永恒的阴霾,渐渐变成另一种荒凉——废弃的农田、歪斜的篱笆、屋顶塌了一半的农舍。
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澜生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
维拉坐在他身旁。
今天她换下了女仆服,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裙,外罩黑色外套。
银色长发用发绳简单束在脑后,虽然歪了一点,却把那头显眼的发色遮住了大半。
她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车子每一次颠簸,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便随着车身剧烈晃动。
裙子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深深陷入雪白乳肉里,那道又深又软的沟壑随着颠簸上下弹跳。
乳峰像两团熟透的水蜜桃般颤颤巍巍,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车里其他乘客似乎都没注意。
澜生把视线移开。
心跳莫名加快。
车开了近三个小时。
司机终于回头喊道:“印斯茅斯岔路,有人下吗?”
澜生起身。
维拉跟着站起来,走在他身后。下车时她微微侧身,那对豪乳擦过座椅边缘,沉沉地颤了颤。
巴士扬长而去。
只剩他们站在一条窄窄的土路边。
路两旁长满枯黄野草。往前看,灰蒙蒙的天底下隐约能看见低矮的残破轮廓——塌掉的屋顶、断墙,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黑色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怪味。像被火烧过又被雨水泡了很久的焦湿气。
“就是这儿?”澜生低声问。
维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站在他身边。
他们沿着土路往前走了一段。
路边出现了一栋还能住人的木屋。屋顶瓦片整齐,窗户完好,门口堆着干草和木柴。旁边有个歪斜的马棚,里面传来马匹的响鼻声。
澜生走过去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脸探出来,警惕地打量他们。
“找谁?”
“打扰了。”澜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我是探险家,专程来印斯茅斯附近看看以前的事。听说这边有不少奇怪传说,想了解了解。”
男人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又扫过他身后的维拉,停在她被外套遮住却依旧显眼的曲线上。
两秒后,他叹了口气,拉开门。
“又来一个啊……进来吧。”
他叫比德尔,在这儿住了几年。
“印斯茅斯出事那会儿我还在南边,后来听说这边地便宜得跟白送一样,就搬过来了。离废墟近,租金低,谁知道后来那些年轻人也陆陆续续跑来。你们这种探险家,这些年我见得多了——胆大的小伙子,总想来挖点神秘故事回去吹牛。”
比德尔给他们倒了杯热水,坐在窗边指着外面:
“那边那些废墟,就是原来的镇子。现在没人敢靠近。夜里常听见怪声,从水里传出来的,像翻腾,又像念经,还像哭。那些回来的人……有的变沉默,有的整夜睡不着,还有的干脆就……”
他没说下去。
“算了,不说了。”
澜生点头:“我们就是想去看看。谢谢您肯告诉我们。”
比德尔摆摆手,又看了眼窗外的马棚,皱起眉。
“不过这几天一直下大雨,那边泥泞得很,脚踩进去都拔不出来。我那几匹马也变得很奇怪,一到夜里就闹腾,踢栅栏、嘶叫。我进去看,什么都没看见。地上倒是黏糊糊的,可能是潮湿发霉,长什么菌菇了吧。”
澜生心中一动。
“能去马棚看看吗?”
马棚比外面看着更破。
木栅栏用铁丝勉强绑着,里面很暗,只有顶上几块亮瓦透进一点光。空气里混着马粪、霉干草,还有一股——
腥味。
澜生吸了吸鼻子。
和格姆镇泥滩边的鱼腥一模一样。又浓,又湿。
他往深处走。味道更重了。
蹲下来,拨开地上的干草。
指尖立刻沾上一层半透明的黏液。滑腻腻的,怎么蹭都蹭不掉。他凑近闻了闻——
鱼腥味。更重了。
“维拉,你看这——”
他转头。
话卡在喉咙里。
维拉站在马棚另一头,背对着他。
那几匹马挤在角落瑟瑟发抖。只有一匹高大的公马没动。
——它站在维拉面前,被她挡住了半个身子。
维拉低着头,一只手伸在前面。
她的手握在那匹马的肚子下面。握着一个澜生一眼就认出来的东西。
她握着那匹公马的生殖器。
她似乎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像发现新玩具一样把玩,好奇地握着那根从马腹下垂出来的粗长肉柱。手指收拢,又松开。
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垂着的时候都快到膝盖,现在被她握在手里,正在慢慢变样。
她的手指在上面滑动,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动作不紧不慢,像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慢慢变了形状——从软绵绵的垂着,变成硬邦邦的翘起,越涨越大,青筋都鼓了起来。
维拉低头看着,眼睛微微眯起。那张冷艳美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从根部慢慢向上滑动,又从顶端滑回根部,动作轻柔却带着探究的认真。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迅速起了反应——先是微微抽动,然后一点点充血肿胀,从软绵绵的垂挂变成半硬的弧度,迅速变得粗硬笔直。
顶端那颗硕大的蘑菇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涨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
维拉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越来越粗硬的马阴茎,上下缓缓撸动,像在测试它的弹性与温度。
随着她的撸动前后晃荡,顶端的液体被带得拉出丝线,滴落在她手背上。
因为她微微弯腰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从领口垂坠下来,随着双手撸动的节奏剧烈晃荡。
乳峰在深灰色的长裙下左右晃动,波动地弹跳着,白嫩的乳肉挤压变形,几乎要跳出领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颤颤巍巍。
澜生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马身边拉开。
那根粗长的马阴茎“啪”地弹了一下,还硬邦邦地翘着,在空气中晃荡。
“维拉——!”
澜生的声音都劈了。
“你……你在干什么?!”澜生声音都变了调,脸涨得通红。
维拉转过头。
两只手还握着那根东西。那根又粗又长、硬邦邦翘着的东西。她的手很白,在那根深色的东西上格外扎眼。
“少爷。”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惊异的奇妙:“这个会变硬!”
澜生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她的手离开的时候,那根东西弹了一下,晃了晃,还翘着。
经过比德尔身边时,主角看了眼马棚里那匹还翘着的公马,又看了眼维拉,以及呆愣的老人,嘴巴张了张。
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叹了口气。
“抱歉,告辞。”
澜生头也不回,拉着维拉快步离开。
走出很远,他才松开手。
主角低头,从口袋里掏出帕子,帮维拉仔细擦着手。一下一下,擦得很认真,连指缝都不放过。
擦完,她抬起眼看他。
那双模糊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困惑与好奇。
澜生愣了一下。
看着她那张国色天香却毫无波澜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转开头,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废墟。
顿了顿。
“以后别乱碰奇怪的东西。”
“行。”
维拉微微点头。
跟在他身边。
废墟比想象中更大。
街道轮廓还在,两边却只剩断壁残垣。烧焦的木梁歪斜着,石墙爬满青苔,野草比人还高,把曾经的门窗全遮住了。
那股焦湿腐烂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澜生走在前面,踩着碎砖瓦片,一步步往里走。
维拉跟在身后。长裙裙摆扫过野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到一处稍稍开阔的地方,他停下脚步。
前面是一栋较大的建筑废墟。石墙剩了大半,门洞黑漆漆的。墙上有个被熏黑的扭曲标记——像鱼,又不像鱼。
澜生盯着那个标记,正想起叔叔书房里的插图。
“少爷。”
维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
维拉蹲在一丛野草旁。
裙摆铺开,那对豪乳沉沉垂到膝盖附近,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东西。
后腰的曲线向下延伸,又骤然鼓起两瓣饱满硕大的肥美臀肉,把裙子绷得透亮。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盯着地上。
伸手拨开草丛。
“有东西。”
澜生走过去。
草丛下是一块石板。
石板上刻着模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了大半,但还能勉强认出几个:
“大衮……”
后面的被人为磨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