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正式降临格姆镇之后,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泡在了一层化不开的潮湿水汽里。
从那个荒唐而漫长的夜晚算起,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澜生和维拉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将那间被彻底蹂躏过的卧室恢复了原本端庄优雅的模样;又用了两天时间,将整座宅邸里里外外重新打扫了一遍。
雨水时断时续地敲打着古老的建筑,让本就有些阴冷的宅邸笼罩在一层潮湿而宁静的灰蓝色氛围中。
这天上午,连绵了数日的雨势终于稍稍减弱,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毛毛细雨。
澜生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看着那些已经被维拉擦拭得一尘不染、闪着柔和光泽的旧式家具,目光最终落在了挂在墙上那位素未谋面的叔叔——亚伦·林的肖像画上。
他忽然陷入了沉思。
“维拉,”他扬声唤道,“宅邸里有没有储存旧物的地方?我想找找看,叔叔有没有留下什么其他的东西。”
正在擦拭楼梯扶手的维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那身崭新的黑白女仆装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端庄。
胸前被紧绷布料强行挤压出的深邃乳沟,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着惊人的弧度。
她思索了片刻,那双幽蓝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柔和的笑意:
“有的,少爷。宅邸西侧有一间旧藏物室,从老爷搬来这里之前就堆放着许多杂物,几乎没什么人进去过。”
她微微歪了歪头,银色的发丝从耳侧滑落:
“我们一起去看看吗?”
两人沿着昏暗的走廊,来到了宅邸最西侧那扇紧闭的木门前。
维拉从腰间的钥匙串上取出一把生锈的黄铜钥匙,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打开了房门。
一股混杂着樟脑丸、陈年霉味与古老木头的复杂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呛得澜生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
藏物室里堆满了盖着白布的家具和旧物。
灰尘厚得几乎能埋住脚背,每走一步都会扬起一阵在昏暗光线中翻滚飞舞的灰白粉末。
两人合力清理出一条狭窄的通道。在最深处那个被遗忘的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口被深棕色绒布严严实实覆盖着的巨大行李箱。
维拉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绒布的一角,轻轻一扯。
“噗——”
尘埃飞扬。
一口用深色硬木制成的旧式旅行箱出现在两人眼前。
箱角包着已经氧化发黑的黄铜护角,箱盖中央用烫金的字体刻着一行斑驳的字母——A…… H. —— Ayshara Daine
“爱莎拉·德妮……”澜生轻声念出了这个陌生的名字。
维拉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从记忆深处想起了什么。
她的声音放得格外柔缓:
“原来是这位女士的箱子……”
“少爷,她是亚伦先生很久以前的一位好友,曾经是一位相当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她设计的作品,在当年很受欧洲上流社会女士们的喜爱。后来她结婚生子,便把许多年轻时的杂物和不再使用的设计稿,托付给亚伦先生保管……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两人合力将那口沉重的箱子从藏物室里抬了出来,一路搬到了宅邸的后院草地上。
细雨刚刚停歇,碧绿的草叶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空气清新而湿润,带着雨后泥土特有的芬芳。
这样的环境,让人压抑了许久的心情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两人并肩蹲在了那口巨大的旧式箱子前。
就在维拉蹲下的那一刻,澜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那个动作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
维拉那双引以为傲的纤长玉腿屈起,紧绷的黑色短裙裙摆在膝盖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嘶嘶”不堪重负的抗议声。
布料被她那肥美得近乎夸张的硕大巨臀从内向外撑得极度紧绷,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几乎要将裙线绷断的诱人弧度。
雪白丰厚的臀肉甚至从短裙的下缘被强行挤压、溢出了一小截,与上方紧勒的布料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那双圆润修长的大腿在过膝白丝的包裹之下,显得更加饱满柔韧。
柔软的丝袜深深陷进了大腿根部肉感的脂肪里,被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勒出了一道浅浅的、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
而她胸前的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蹲下的姿势,肥熟满溢的乳肉受到了更加强烈的挤压。
本就深邃的乳沟此刻深邃到几乎要将一切视线吞噬进去,雪白丰腴的乳肉在领口处颤抖着、堆叠着,随着她每一次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勉力束缚着它们的女仆装领口里溢出来。
澜生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耳根瞬间“轰”地一下烫了起来。
他连忙别开脸,假装专注地去研究那口箱子。
“看起来……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他伸出手,摸了摸箱体正面那把古朴沉重的黄铜密码锁,皱起了眉头。
维拉侧过头看着他那副认真又有些害羞的模样,蓝眸中带上了一丝柔和的笑意。
她的声音听起来低柔而清淡,却又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密码什么的……太麻烦了。”
“反正爱莎拉女士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取,少爷若是想看,直接打开便是。”
澜生:“……”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维拉那副云淡风轻、仿佛“暴力开锁”是这世上最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但好奇心,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好吧,打开看看。”
维拉轻轻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近乎宠溺的笑意。
她伸出那双看起来白皙修长、毫无攻击性的纤纤玉手,轻松地握住了那把分量沉重的铜锁。
“咔嚓——”
一声清脆得有些过于干脆的脆响。
那把看似坚固无比、足以让任何普通成年男子束手无策的精铸铜锁,就这样被她毫不费力地直接拧断。
断裂的铜屑簌簌落下,散落在草地上。
澜生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在经历了昨晚的种种之后,他再一次极其深刻地体会到了维拉那远超常人的、究竟有多么离谱的恐怖力量。
维拉将断锁随手放在一旁的草地上,双手扣住箱盖两侧,缓缓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掀开了它。
“咯吱——”
陈年的合页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箱子里塞得满满当当,里面是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的布料与成品衣物。
澜生还没来得及多想,便随手拿起了最上面的那一件,将其抖落开来。
下一秒。
他的脸“轰”的一声,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
——那是一件黑白相间的奶牛纹超暴露泳装。
布料少得可怜,三点式的设计极尽挑逗之能事,重要部位仅仅是用两块小小的、印着黑色斑点的白色布料遮挡着。
更夸张的是,这套服装还附带了一对毛茸茸的奶牛角发饰、以及一个挂着金色铃铛的项圈。
“!!!”
澜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忙脚乱地想把衣服塞回箱子里。
然而他越是慌乱,越是带出了更多让他眼花缭乱、面红耳赤的“惊喜”:一件腹部全露、镂空、几乎透视的情趣逆兔女郎装;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连体吊带衣;一套由红色丝绸与黑色皮质束带组合而成的、用途不明的奇怪服饰……
整整一大箱子,几乎全是足以让任何正常少年血压瞬间飙升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趣服装。
澜生羞得连脖子都通红一片,他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
“维拉……叔叔的这位朋友……她……她是正经服装设计吗?”
而蹲在他身旁的维拉,却依旧维持着一脸平静而专注的好奇。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从箱子里拿起那件黑色的逆兔女郎服,在自己丰满高挑的身前比划了一下。
布料在她那对惊人的巨乳前显得格外渺小,根本无法完全遮盖。
她又拿起那对毛茸茸的奶牛角发饰,轻轻放在自己柔顺的银色长发上比划了一下。
蓝色的眸子在审视那些服装时带着淡淡的兴味,仿佛只是在评判一件件普通的工艺品。
“做工倒是很精致呢……”
她转过头,目光柔柔地落在了脸红得几乎要冒烟的澜生身上,唇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与无尽的宠溺:
“少爷觉得呢?”
她将那件逆兔女郎装的细带轻轻搭在自己肩头,蓝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微光:
“少爷若是……喜欢的话。”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维拉可以试穿给您看哦。”
澜生:“……!!!”
阴沉的天空下,雨后清新的微风拂过潮湿的草地,带着泥土与青草的湿润气息。
而少年却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一阵阵地发烫,仿佛这本该清冷阴湿的雨季早晨里,也悄悄燃起了一团烧得旺盛的、暧昧的小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