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
暮色彻底褪尽,上海的夜幕降了下来,陆家嘴的灯火次第亮起。
马库斯搂着妈妈,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呼吸逐渐平稳,像是快要睡过去了。
他可不打算让妈妈再昏睡。
白天已经浪费了大半天,剩下的四十八个小时,每一分钟都是弹药,不能空耗。
于是他轻轻晃了晃妈妈的肩膀。
“妈妈,别睡了。”马库斯凑在她耳边,语气难得正经的说道。
罗书昀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先起来吃点东西吧,都躺了一整天了,再不吃饭身体要被饿坏了。”马库斯继续说道。
闻言,罗书昀的肚子极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顿时窘得老脸一热。
想想也是,从早上到现在,除了中午被喂了几口饭之外,肚子里几乎是空的。
那几口饭,还是被这畜生以最屈辱的方式塞进嘴里的,想起来就恶心。
可身体是诚实的,饿就是饿,骗不了胃。
“吃完饭出去走走吧,总不能在房间里闷一天。”马库斯松开了搂着妈妈的手臂,翻身坐了起来,随口提议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向他。
暗色的灯光里,野种儿子的侧脸,被窗外的霓虹映出了轮廓。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随意坐在床沿。
倒是像模像样的,如果能忽略床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的话……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
出去走走也好。
在这间房间里多待一秒钟,她都觉得空气是淫靡的。
每一寸床单,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白天那些不堪的记忆。
她需要透口气,哪怕只是在酒店外面的马路上站一会。
“那我先去洗一下。”罗书昀闷声说道。
说完,便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
可身体刚动了一下,腰部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
如同被人用木棍打过一般,整条脊椎都在抗议。
她咬着牙,强撑着将身体撑了起来,双腿从床沿滑下去,脚尖碰到了地板。
地板是凉的,可她的身体是滚烫的。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从内到外的灼热感,如同被火炭烤过一样,肿胀发疼。
就在她双脚落地,整个人站起来的瞬间……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顿时从两腿之间涌了出来。
毫无预兆的,如同拧开了水龙头。
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浓厚到几乎挂不住,啪嗒一声滴在了地板上。
罗书昀整个人僵住了。
低头看去,两条大腿的内侧,各有几道白浊的痕迹,正在缓慢的向膝盖蔓延。
那是黑人儿子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积攒了整整一个下午。
被她并拢的双腿和紧闭的穴口堵在里面,现在一站起来,地心引力让它们倾泻而出,量多到吓人。
浓稠的白浆顺着大腿淌过膝弯,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下流,在脚踝处汇成了一小股细流,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罗书昀的老脸瞬间通红,差点冒烟,连忙捂住大腿根部,可根本捂不住。
那些液体如同不受控的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手腕淌下去,越捂越狼狈。
“啊!!”她顿时惊叫医生,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随即也顾不上腰酸腿软了,踉踉跄跄的朝浴室的方向跑去。
跑得慌慌张张,步子歪歪扭扭。
脚踝还带着伤,每跑一步都钻心的疼,可她根本顾不上了。
跑的过程中,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不停的从腿间滴落。
啪嗒,啪嗒,滴答。
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触目惊心的白色斑点。
从床边到浴室门口,弯弯曲曲的一条路线,如同有人用白漆泼出来的痕迹。
马库斯坐在床沿,看着这一幕,顿时乐坏了,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扎眼。
妈妈赤裸着身子,捂着腿根,踉跄着往浴室跑的模样,简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一万倍。
尤其是地板上那一串精液留下的痕迹,如同动物标记领地的气味。
那是他的精液,从妈妈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证明了这个女人的子宫,被他灌满过。
马库斯看着那条白色的斑点线路,从床沿一路延伸到浴室门口。
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比射精的快感还要猛烈。
这种视觉上的征服痕迹,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真实。
他甚至有一种变态的冲动,想用手机把地板上的痕迹拍下来。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拍了。
白天那段视频已经够用了,再多拍就是贪心,被妈妈看到容易坏事。
马库斯收起了手机的念头,从床上站了起来,光着身子,大步朝浴室走去。
步伐从容不迫,赤脚踩在地板上,甚至故意踩过了那些精液斑点。
脚底传来微微的粘腻感,让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浴室的门没有锁。
罗书昀跑得太急,根本没来得及反锁。
马库斯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妈妈正站在淋浴喷头下面,背对着他。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蒸腾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水流冲刷着妈妈赤裸的身体,将大腿上残留的白浊冲散。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水流,在脚下的排水口处打着旋儿,缓缓消失。
罗书昀的头低着,双手撑在墙壁上,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压力。
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气。
马库斯没有出声,径直走了进去。
浴室的地面是湿滑的瓷砖,热水溅起来,打在他小腿上,温温的。
等罗书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黑人儿子已经站在了,她背后不到半步的距离。
“你出去!”罗书昀头也不回的呵斥道,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哭过。
马库斯不以为意。
伸手从架子上拿起沐浴露,直接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的掌心里。
然后二话不说,双手贴上了妈妈的后背。
“我帮你洗。”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
漆黑滚烫的大手,带着沐浴露的泡沫,在她的后背上缓缓的揉搓。
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脊椎两侧的肌肉。
力道不轻不重,手法娴熟得可怕。
“我自己会洗!不用你帮!”罗书昀羞恼的甩开了野种的手,却被脚下的积水一滑,身子踉跄了一下。
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稳住。
可这一搂,整个人就贴在了妈妈的背上。
胸膛紧紧的压着她的后背,巨屌顺势滑进了妈妈的臀缝里。
不是故意的,但效果和故意没什么区别。
罗书昀顿时全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滚烫的巨屌嵌在臀缝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壮到将两瓣臀肉都撑了开来。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母子俩紧贴的身体,在腰间汇成溪流。
蒸汽弥漫,模糊了浴室的镜面。
“你……你松手!”罗书昀的声音开始发颤。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在那个位置。
太近了,往前一寸就是阴唇的入口,往后退一分就是菊花禁区。
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如同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马库斯咧嘴一笑,搂着妈妈腰的手并没有松开。
反而将下巴搁在了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怕什么,就是帮你搓个背。”他嬉皮笑脸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笑了。
搓背?
你那玩意儿都快捅进来了,还跟我说搓背?
“你下面那个东西拿开!”她咬牙切齿的怒道。
马库斯闻言,故意将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沿着臀缝微微滑动,蹭过了妈妈后穴的褶皱,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短促的惊喘,浑身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那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
即便是十五年前杰克逊的三年调教,也鲜少涉及那个禁区。
马库斯敏锐的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异常反应,眸子里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果然和爹说的一样,妈妈那里又紧又敏感。
他将这个发现默默记在了心里,列入了接下来两天的计划清单。
但现在不是时候,填饱肚子才是正事,饿着肚子干活可不行。
于是他收起了冲动,将腰往后退了半寸,拉开了一点距离。
巨屌从妈妈的臀缝里滑了出来,搭在了她的腰侧。
罗书昀明显松了口气。
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了几分。
可马库斯的手并没有闲着,将沐浴露打出了厚厚的泡沫,从妈妈的后背开始,一路搓到了肩膀。
手掌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过,绕到了前面,触碰到了那两团饱满的大奶子。
罗书昀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
“别碰那里!”她急促的低喊道。
马库斯嘿嘿一笑,手掌在乳房上滑了一圈,捏了一下乳尖。
“洗澡嘛,哪里都要洗干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罗书昀气得直翻白眼。
“你再不松手,我就叫了!”她咬牙威胁道。
马库斯闻言,倒是真的把手从妈妈胸上拿开了。
但只是挪到了她的腰侧,继续打着泡沫,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却拿这个无赖畜生毫无办法。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马库斯倒是规矩了不少。
帮她搓了后背,搓了手臂,甚至蹲下来帮她搓了小腿。
动作虽然暧昧,但确实没有再往要害部位靠近。
罗书昀渐渐放下了一些戒备,热水冲在身上,驱散了一些酸痛和疲惫。
沐浴露的香味弥漫在蒸汽里,清新的薄荷味,让她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就在她以为,可以安安稳稳洗完这个澡的时候,野种儿子忽然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罗书昀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马库斯将妈妈横抱在怀里,在狭小的浴室里转了一个圈。
水花四溅,泡沫飞到了墙壁上,镜子上,甚至天花板上。
罗书昀的双手拼命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被甩出去。
“你放我下来!放下来!”她又急又恼的叫道。
马库斯哈哈大笑,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转了两圈才停下来,将妈妈放回了地面上。
罗书昀站稳之后,顿时没好气的在野种胸口捶了一拳。
“你有病啊!万一摔了怎么办!”她嗔怒道,眼眶里蓄着水雾,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泪珠。
马库斯揉了揉被捶的地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摔不了,我力气大。”他满不在乎的说道。
罗书昀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心底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在悄无声息的冒泡。
那声音说:刚才野种抱你转圈的时候,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
不。
罗书昀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个声音按了回去。
不许想。
绝对不许想。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野种,重新站到了花洒下面。
热水浇下来,冲掉了残余的泡沫,也冲掉了她满脸的复杂表情。
“你自己洗你的,别碰我。”她闷声说道。
马库斯耸了耸肩,拿起旁边的洗发水,开始往自己的脏辫上挤。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母子俩倒是难得的安静。
各洗各的,偶尔手肘碰到,罗书昀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马库斯见状忍不住想笑,但忍住了。
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
现在是收的时候。
要让妈妈觉得他,并不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让她觉得,这个孩子其实也有正常的一面。
这种错觉,比任何前戏都管用。
洗完澡之后,罗书昀先出了浴室。
用浴巾裹着身子,站在衣柜前发了一会呆。
来上海的时候,她只带了两套换洗的衣物。
一套昨天穿过了,被马库斯扯得七零八落,纽扣都飞了两颗,基本报废。
剩下一套是今天换的,也被那个畜生脱下来扔在了地上,揉成了一团。
幸好裤子和衬衫还算完整,没有被扯烂。
罗书昀将那套衣服从地上捡了起来,抖了抖褶皱。
深蓝色的阔腿裤,米白色的衬衫,和今天早上出门时一样的搭配。
端庄,保守,无可挑剔。
她穿上内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里面还有残余的液体偶尔渗出来,沾到内裤上会留下痕迹。
可不穿又不行。
光着下面出去?
她还没疯到那个份上。
最终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片护垫,小心翼翼的贴在了内裤里。
这是她出差时的习惯,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这种用场。
胸罩扣好,衬衫套上,一颗一颗的扣好纽扣。
阔腿裤拉上拉链。
对着衣柜门上的全身镜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人,衣衫整洁,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除了嘴唇稍微肿了一些,脖子上有几处淡淡的吻痕之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
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她还赤身裸体的被黑人私生子搂在床上,喊着黑爹?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将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然后打开行李箱,找出了一管口红,薄薄的涂了一层。
又用粉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痕迹。
勉强能见人了。
就在这时,马库斯也从浴室出来了。
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水珠还挂在深褐色的胸肌上,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没有去拿自己的衣服,而是先走到落地窗前。
拉开了一条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
陆家嘴的灯火璀璨如星河,东方明珠的红色灯球,在夜空中分外醒目。
“上海的夜景真好看。”他随口感叹道。
罗书昀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整理自己的头发。
马库斯回过身,在行李箱里翻了翻,拿出一条黑色运动裤和白色圆领T恤。
他的行李不多,就一个登机箱,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物。
衣服都是最普通的款式,却被他穿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黑色的运动裤,勉强兜住了那个骇人的轮廓。
白色T恤绷在宽厚的肩膀上,袖口被鼓胀的手臂撑得紧绷。
他穿好衣服,转身看向妈妈,上下打量了一番。
“妈妈穿这身挺好看的。”他由衷的说道。
罗书昀没好气的瞥了儿子一眼,没搭腔,不想听任何来自这个畜生的夸赞。
哪怕只是一句好看,都觉得脏。
她弯腰穿好鞋子,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小挎包,将手机房卡和钱包塞了进去。
正要往门口走的时候,忽然感觉屁股上被拍了一下。
不是轻轻的碰,而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了左边的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啪!”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屁股,回头怒瞪。
“你!”
马库斯满脸无辜。
“走啊,不是要出去吃饭吗?”他笑嘻嘻的说道。
罗书昀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恨不得把手里的包甩在这畜生脸上。
可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忍住了。
三天。
三天之内,忍。
忍过去就好了。
随即她转过身,快步往门口走去。
然而她刚走了两步,一只宽大的手掌,便堂而皇之的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不是拍,是按。
整个手掌覆盖在她左边的臀瓣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将那团饱满的臀肉握在掌心里。
然后,野种儿子的身体贴了上来,半搂半推的架着妈妈往前走,如同在宣示主权。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把手拿开!”她压低声音怒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不是说出去吃饭吗?我扶着你走啊,妈妈脚还伤着呢。”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出内伤。
扶着走?
手搁在人家屁股上叫扶着走?
“扶腰就行了,别放那里!”她咬牙说道。
“这样不是更稳嘛。”马库斯笑嘻嘻的回应道,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还不轻不重的揉了一下。
罗书昀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隔着裤子的布料,儿子的大手温度清晰的传导过来,炙热得如同一块烙铁。
她伸手去掰野种的手指,可那些手指如同铁箍一般,扣得死死的,根本掰不开。
“你……”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马库斯低下头,在妈妈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三天之内,想干什么都行,这可是妈妈自己说的哦。”
罗书昀瞬间哑火了。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死死的勒住了她的咽喉。
是她自己说的。
亲口承诺的。
白纸黑字般的契约,虽然没有落在纸面上,但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不能反悔。
一旦反悔,这个畜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不就是放在屁股上嘛。
反正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
这里是上海,不是江城。
不会有人知道她是王从军的妻子,王轩的妈妈。
她默默的说服了自己,不再挣扎,脚步重新迈了出去。
马库斯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部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如同在揉捏一个熟透的蜜桃。
走路的时候,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在他掌心里如同果冻般颤抖。
这种触感让马库斯爽得不行。
但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搂着妈妈,大步流星的走向房间门口。
房门一打开,走廊里的灯光顿时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刺得罗书昀下意识眯了一下眼。
在房间里待了太久了。
从昨天傍晚进入这间房间到现在,差不多整整一天。
一天没见过走廊的灯光。
那扇门就像一道结界。
门里面是地狱,是罪孽,是不可告人的禁忌。
门外面是人间,是秩序,是正常的社会。
可现在她要带着地狱里的东西,走进人间了。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马库斯搂着妈妈踏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走廊很安静。
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暖色调的壁灯,每隔几步就有一盆绿植。
五星级酒店的二十八层,住客不多,走廊里空荡荡的。
罗书昀松了口气,至少不用一出门就被人看到这幅模样。
可她松得太早了。
母子俩刚走过两个房间门口,前方的走廊拐角处,忽然推出来一辆清洁手推车。
紧接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保洁阿姨,推着车从拐角走了过来。
四十多岁的模样,微胖,头发利落的扎在脑后,围裙上挂着抹布和喷壶。
保洁阿姨抬头的瞬间,目光扫到了迎面走来的这一对。
然后定住了。
眼神从困惑到震惊,再到了然,只用了不到两秒钟。
一个衣着端庄的中年华人女性,旁边搂着一个身材高大到遮天蔽日的黑人青年。
黑人青年的手,明晃晃的按在女人的屁股上。
五根手指都快陷进臀肉里了。
保洁阿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眼神里的内容极其复杂。
有惊讶,有不解,有一闪而过的鄙夷,还有一种欲言又止的尴尬。
仿佛在说:这种事我见多了,但这么张扬的还真是头一回。
罗书昀顿时浑身的血液涌上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下意识的想把马库斯的手从屁股上拿开,可那只手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她只好将头偏向另一边,避开保洁阿姨的目光。
心跳砰砰砰的,快得要炸开胸膛。
可怕的是,在那股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之下,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微妙的酥麻。
说不清道不明,如同有人在她的尾椎骨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种被人看到,被人审视,被人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的感觉,竟然让她……
不。
不是的。
那只是紧张的生理反应。
和快感无关。
罗书昀拼命说服自己,脚步加快了几分,想要赶紧走过去。
保洁阿姨推着车让到了一边,目光跟随着这对诡异的组合,一直到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谁也听不到的方言,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
母子俩走到了电梯厅,罗书昀按下了向下的按钮,电梯指示灯亮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
野种儿子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臀部上,拇指还在裤子外面不安分的画着小圈。
罗书昀恨得牙根发痒,可她不敢在走廊里大声呵斥。
万一引来更多人围观,那才叫真正的社死。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她将声音压到最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马库斯微微弯腰,凑到妈妈耳边。
“我很正常啊,儿子搂着妈妈走路有什么不正常的吗?”他低声笑道。
罗书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搂着走路是正常的。
手放在屁股上就不正常了!
哪家的儿子把手放在亲妈屁股上搂着走?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电梯里面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看穿着像是酒店的管理层。
男的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四十岁上下。
女的穿着酒红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戴着酒店的工牌。
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看到电梯门打开,习惯性的抬起了头。
然后,和刚才的保洁阿姨一模一样的反应。
先是愣住,接着眼神从罗书昀的脸上,滑到了马库斯按在她臀部上的手。
在那只黝黑的大手,与裹着阔腿裤的饱满屁股之间,停留了足足两秒钟。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飞快的将目光移开,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似乎在压抑某种表情。
女人则更加直白,目光在罗书昀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眼神里写满了“我懂的”三个字。
那种懂,不是善意的理解,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
如同在说:又一个被黑鬼勾搭上的骚货。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恨不得原地蒸发。
微微低着头,快步走进了电梯,站到了角落里。
马库斯跟着走了进来,手依然放在妈妈的屁股上,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反而在进电梯的时候,故意换了个姿势,从按压变成了半揽半搂。
手臂环过妈妈的腰,手掌自然的垂落在臀部上方,如同情侣之间的亲昵搂抱。
电梯门关上了,密闭的空间里,四个人站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微妙气氛。
那对酒店管理员,目不斜视的盯着电梯门上的楼层数字,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可罗书昀能感觉到,那个穿职业套裙的女人,每隔几秒就从眼角偷瞄她一下。
那种目光如同带刺的针尖,扎在她的后背上,刺痛而灼热。
罗书昀紧紧攥着挎包的肩带,指关节都捏的发白了。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
可该死的身体,又在背叛她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处重新升了起来,比刚才在走廊里,遇到保洁阿姨时更强烈了。
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着什么。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两腿之间开始泛起了一丝潮意。
不是残留的精液。
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分泌粘液。
因为羞耻而分泌的粘液。
这个发现让罗书昀差点崩溃。
她怎么会因为被陌生人用那种眼光看,而……兴奋?
这不正常。
绝对不正常。
她不是这种人。
自己可是华美国际的财务总监,一个妻子,一个妈妈,奶奶……
她怎么可能因为被人当作黑人的……
停。
不许往下想。
罗书昀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将那个念头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可身体的反应,不会因为大脑的命令而停止。
内裤里的护垫,已经开始变得潮湿了。
粘腻的体液浸透了薄薄的棉面,贴在了最敏感的皮肤上。
每走一步,摩擦一下,那种湿滑的触感就刺激一次神经末梢。
如同一种无声的酷刑。
叮……
电梯在十五楼停了。
那对酒店管理层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穿西装的男人微微侧头,朝马库斯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的含义极其复杂。
有困惑,有一闪而过的艳羡,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审视。
仿佛在打量着一头,闯入了文明世界的野兽。
马库斯迎着那个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善意,没有友好。
只有赤裸裸的挑衅和宣示。
看什么看?
她是我的母狗。
男人被这个笑容震了一下,飞快的收回目光,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了,这下只剩母子两个人。
罗书昀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一塌。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
马库斯挑了挑眉,装傻道:“什么故意的?”
“手!你的手!”罗书昀压着嗓子怒道。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搁在妈妈臀部的手掌,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表情。
“我不是怕你脚受伤走不稳嘛。”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反驳不了。
她的脚确实受着伤。
虽然上药之后好了很多,但走起路来还是隐隐的疼。
可这和把手放在屁股上有什么关系?
扶腰不行吗?
扶肩膀不行吗?
偏偏要放在屁股上!
“你下次扶我腰上!”她恨恨的说道。
马库斯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都听妈妈的。”他嘴上答应着。
可手掌纹丝没动。
还在妈妈的臀部上搁着,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
罗书昀简直要被这个无赖气疯了。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吵了。
算了算了。
反正出了酒店大堂就好了。
外面是大街,人来人往的,他不可能还这么放肆。
叮……
电梯到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
酒店大堂的灯光倾泻而入,明亮而奢华。
大理石地面被打磨得如同镜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
前台处有几位穿着制服的接待员,正在为客人办理入住手续。
沙发区坐着三两位住客,喝着咖啡聊天。
一个保安笔挺的站在旋转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走快一点,低着头,不看任何人,直接穿过大堂出门。
只要快,就不会有人注意。
于是她迈步走出了电梯,马库斯跟在身侧。
但他的手……依然按在妈妈的屁股上。
甚至因为换了只手的位置,从左臀换到了右臀,趁换手的间隙,还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罗书昀浑身一抖,差点停下脚步。
该死的畜生!
她咬紧牙关,加快了步伐,恨不得用跑的。
可脚踝的伤让她不敢跑,只能用介于快走和小跑之间的尴尬步伐,穿过大堂。
然而她走得再快,也快不过别人的目光。
前台处,一个年轻的女接待员正好抬起头来。
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直直的落在了这对组合身上。
一个穿着端庄的中国女人,旁边还跟着高出她整整一个头的黑人壮汉。
黑人壮汉的手……在女人的屁股上。
女接待员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
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如同没看到一样。
可嘴角抽动了好几下,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旁边的另一个接待员察觉到同事的异常,也跟着看了过来。
然后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了一下,交换了一个你看到了吗?我看到了的心照不宣。
罗书昀虽然低着头,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前台方向投来的注视。
这种被窥探的感觉,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示众。
脸烧得滚烫,耳根快要冒烟。
脚步越走越急。
沙发区也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一个优雅的中年男人,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了半空,目光从马库斯按在罗书昀屁股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脸。
那目光如同X光机,试图从她的脸上读出某种答案。
是她的情人?
还是花钱包养的?
罗书昀被那个目光扫到的瞬间,心脏差点骤停,脚步一个踉跄,险些绊到自己。
马库斯感觉到了妈妈的异样,搂在臀部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将她稳住,顺便又揉了一把。
这次罗书昀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想赶紧逃出这个该死的大堂。
旋转门就在前面十步远的地方。
罗书昀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经过保安身边的时候,那个笔挺站立的中年保安,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表情比前面所有人都克制。
只是眼皮抬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面无表情。
如同什么都没看到。
但罗书昀注意到,保安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撇了一下。
那一撇,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充满了轻蔑。
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轻蔑。
罗书昀的心被那一撇扎了一下。
疼。
不是身体的疼,是尊严被碾碎的疼。
可与此同时,那股该死的酥麻感又升了上来。
从尾椎骨出发,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两腿之间的潮湿感更加明显了。
护垫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粘液浸透了棉面,开始往内裤的边缘扩散。
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流淌,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被人看到的羞耻。
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耻中分泌出了欲望。
被陌生人用鄙夷的眼光打量,被保安用轻蔑的嘴角审判,被前台的女孩们当作笑话。
这些本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经历,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兴奋,如同被人从内脏深处点了一把火。
越羞耻,越兴奋。
越被人看到,身体越不争气。
她终于推开了旋转门。
上海的夜风拂面而来,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
外面的世界喧嚣而正常。
车灯如流水,人声如潮涌。
陆家嘴的霓虹灯,将天空都映得亮堂堂的。
罗书昀贪婪的吸了一口夜风,仿佛溺水的人浮出了水面。
野种畜生的手,终于从她的臀部上挪开了,换成了正常的搂腰姿势。
如同刚才在酒店大堂里上演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罗书昀偏过头看了野种一眼。
马库斯面色如常,甚至还在东张西望的打量着街边的夜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如同第一次来到中国大城市的外国游客。
罗书昀咬了咬嘴唇,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吞了回去。
不能在大街上发作。
不能吵,不能闹,不能引来任何人的注意。
她只能忍。
忍到三天后。
忍到把这个畜生送上飞机。
忍到回江城,回到丈夫身边,回到孙女的笑声里。
然后把这一切,统统忘掉。
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两腿之间,那片不断扩大的潮湿,如同一个无声的嘲讽。
无不提醒着她,你忘不掉的。
你的大脑可以遗忘。
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罗书昀紧紧的攥住了挎包的带子,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她不信,不信自己会沦陷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三天。
只要再熬过两天。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一定能做到。
身旁,马库斯将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的走在妈妈身侧,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刚才在大堂里,那些投来的目光,他每一道都看在了眼里。
保洁阿姨的惊讶。
酒店管理员的鄙夷。
前台小姑娘的窃笑。
保安的轻蔑。
以及……妈妈夹紧双腿的动作。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可马库斯按在她屁股上的手,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臀肌的收缩。
那种下意识的夹紧,只有一个原因。
她湿了。
被人围观的羞耻让她湿了。
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将这个发现,也添加到了他的清单上。
原来妈妈还有这种癖好。
有意思。
非常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紧攥着挎包带子,咬着嘴唇拼命掩饰的妈妈。
目光里的猎食者光芒,又亮了几分。
还有两天时间,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