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扣着妈妈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抽送了足足二十多分钟。
罗书昀趴在床上,两条腿早就软了,全靠马库斯的双手撑着。
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已经叠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如同一幅抽象画。
整个人宛如被拎着后腿的母猫,浑身酥软的挂在黑人儿子身前。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喊着那两个字。
声音已经嘶哑了,可身体每痉挛一次,嘴唇就会条件反射般的张开。
黑爹。
喊得她自己都麻木了。
最后一波高潮来临的时候,马库斯将妈妈的胯骨死死的按住,整根巨屌没入到底。
龟头精准的顶在了宫口上,狠狠的一撞。
罗书昀顿时猛的弓起身子,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的灌入了子宫深处。
连续十几股。
每一股都又浓又烫,撞击在子宫壁上,溅得到处都是。
罗书昀微微发福的小腹,瞬间以肉眼可见速度隆了起来,被灌满的沉坠感,让她爽的浑身发抖。
宛如被注满水的气球,胀得她喘不过气来。
射完之后,马库斯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而是保持着深埋的姿势,将龟头堵在宫口,一滴都不让往外漏。
这个动作,和前几次如出一辙。
罗书昀已经麻木了,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趴在湿透的床单上,急促喘息。
泪水早就干了,只剩下两道浅浅的盐渍挂在脸颊上。
马库斯俯下身来,将嘴唇贴在了妈妈汗湿的后颈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妈妈真乖。”
罗书昀没有回话,羞耻的将脸埋得更深了。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那二十多分钟里,马库斯做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事。
就在马库斯,刚开始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他的右手曾短暂的离开过妈妈的胯骨。
只有几秒钟。
在那几秒钟里,他伸手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是妈妈的手机,是他自己的。
拇指飞快的划了两下屏幕,打开了摄像头,点击了录制键。
然后将手机,斜靠在床头柜的台灯底座旁边,镜头对准了床上。
整个操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超过五秒。
罗书昀完全没有察觉。
那时候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正在承受龟头碾过宫颈时的灭顶快感,哪有心思注意身后的细微动作。
而马库斯选择的角度极为刁钻。
镜头从侧后方拍摄,完美的捕捉到了,妈妈跪趴的全貌。
高高撅起的丰腴肥臀,被打得通红的掌印,黑白分明的肉体交合处。
以及她偶尔从枕头里偏过头来,露出的半张潮红面孔。
最重要的是声音。
手机麦克风,忠实的记录下了,这间套房里的每一个声响。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破碎的呻吟,以及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黑爹。
清清楚楚。
一字不落。
马库斯射完之后,趁着妈妈瘫软失神的间隙,若无其事的伸手拿起手机,指点了一下停止录制。
屏幕上显示:视频时长十七分二十三秒。
他瞥了一眼缩略图,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淫笑。
完美。
将手机锁屏塞进枕头下面,马库斯重新搂住了妈妈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罗书昀以为儿子在撒娇,疲惫的叹了口气,没有躲开。
她哪里想得到,自己最不堪的画面,已经被畜生儿子录了下来。
如果她知道,恐怕当场就能吓死过去。
可她不知道。
此刻的她,只想赶紧闭上眼睛,逃进黑暗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这段视频的命运,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
几分钟后。
罗书昀在极度疲倦中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均匀。
马库斯确认妈妈彻底睡熟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巨屌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动作极轻极慢,以免惊醒她。
粗壮的柱身退出蜜穴的瞬间,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精,顿时从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在了床单上。
罗书昀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
马库斯站起身,赤条条的走到了落地窗前。
上海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他黝黑健硕的身躯上。
他拿起手机,输入密码,打开了那段视频。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精彩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尤其是妈妈从咬着枕头死不开口,到最后嘶声力竭喊出黑爹的那个转折点。
他反复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眼底的得意就浓上一分。
这不仅仅是一段视频。
这是一把刀。
一把随时可以架在妈妈脖子上的刀。
只要这段视频存在一天,妈妈就永远别想把他赶回美国。
她的丈夫,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和孙女。
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段视频,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社会性死亡。
不,比社会性死亡更惨。
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趴在床上叫亲生儿子黑爹,被灌了满肚子精液。
这种事情一旦传开,别说在中国,放到全世界任何角落,都是惊天丑闻。
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这些,马库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打开推特,登录了拥有六万粉丝的账号……黑龙征华。
然后开始剪辑那段视频。
不是全部上传,那样太蠢了。
而是用手机自带的编辑工具,将视频的前两分钟和最后三分钟截掉。
前两分钟里,妈妈的脸露得太多,容易被熟人认出来。
最后三分钟是射精后的静止画面,没什么看头。
剩下的十二分钟,恰好是最精华的部分。
从妈妈咬着牙死不开口,到被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逼疯。
从哭着求操,到崩溃喊出“黑爹”。
以及中间穿插的巴掌声,肉体撞击声,穴肉搅动的水声。
每一秒都是绝佳的素材。
马库斯又对画面做了简单处理。
将妈妈正脸出现的几个瞬间进行了模糊,只保留侧脸和背影。
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为了吊人胃口。
露脸太多,评论区那帮人,可能会人肉搜索,那样反而打草惊蛇。
不露脸,只露身体和声音,才是最撩人的。
让那些粉丝们猜去吧。
猜这个皮肤白皙,身材丰腴,屁股浑圆的中国熟女到底是谁?
猜她为什么会趴在黑人身下,哭着喊黑爹。
处理完毕后,马库斯编辑了一段配文。
英文和中文各一行。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后面还跟了几个表情,桃心,黑桃Q,还有竖起的茄子。
发送。
进度条走完的那一刻,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熟睡的妈妈。
她的睡姿安静得如同婴儿,浑身赤裸,蜷成一团,双手无意识的搂着枕头。
如果不看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和大腿间干涸的白渍,简直就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马库斯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转过头去。
嘴角的冷笑还挂在脸上,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神色。
下一秒就消失了。
随机恢复了猎食者的面孔,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推特上的通知,已经开始疯狂跳动。
视频发布不到十分钟,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三千。
评论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他妈的,这个身材绝了,确定是五十多的?”
“叫得太骚了,黑爹听得我都硬了。”
“兄弟你是真狠啊,亲妈都不放过。”
“求完整版!求露脸!”
马库斯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只是靠在浴室门框上,擦着头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猎物已经上套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
与此同时。
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下午两点半分。
王轩刚做完一台剖宫产手术,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手术很顺利,母女平安,可他的精神状态却一塌糊涂。
眼眶下挂着两坨发青的黑眼圈,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同事刘晓梅在走廊上碰到他,顿时吓了一跳。
“王主任,你没事吧?脸色好差啊。”刘晓梅关切的问道。
王轩强挤出笑容,摆了摆手。
“没事,最近没休息好。”他敷衍的说道。
刘晓梅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但看到王轩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王轩没有在走廊里多待,径直朝病房走去查了两个房。
查房的过程中,他几乎是靠着肌肉记忆在完成工作。
嘴里问着产妇恢复情况,手上翻着病历本,脑子里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妈妈去上海已经第三天了。
第三天。
从前天晚上那通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去。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
上次打过去的时候,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那种压抑,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妇产科医生的职业敏感来判断,和正常的气喘完全不同。
那是被刺激到极点时,女性本能发出的声响。
他听过太多了。
产房里每天都在上演。
可那些是陌生人。
是患者。
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属于他的亲生母亲。
王轩每次想到这些,胃就会痉挛,如同被人攥了一把。
可更让他恐惧的是,胃在痉挛的同时,裤裆也在发硬。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病?
他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
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上次在推特上看到的那张照片,一个丰腴美妇被灌了一肚子精液。
他凭着左胸口那颗红痣,几乎断定那就是妈妈。
可几乎和确定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他不敢跨过去。
因为一旦确认,他就得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的亲生母亲,正在被黑鬼弟弟侵犯。
而他,作为儿子,确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对。
更残酷的事实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做不了,还是不想做……
如果真的想阻止,他完全可以直接飞去上海。
可他没有。
只是每天刷推特,盯着那个该死的“黑龙征华”账号,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来回拉扯。
如同一个瘾君子,明知道海洛因会要命,却还是伸出了手臂。
查完最后一间病房,王轩走回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桌上摆着一叠需要签字的病历,他拿起笔,却半天落不下去。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杂念。
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那个“黑龙征华”又更新了吗?
今天有没有新内容?
这些念头如同一群苍蝇围绕着他,赶都赶不走。
王轩猛地将笔摔在桌上,站了起来。
不行,得缓缓。
他深吸了几口气,决定去上个厕所,用冷水洗把脸,冷静一下。
妇产科的专用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平时人不多。
王轩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狠狠的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几秒。
可就是在这几秒的清醒里,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你口袋里有手机。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滴。
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到了一双充血,带着病态光芒的眼睛。
不要看。
理智在脑海里发出警告。
你已经两天没打开推特了,好不容易撑到现在,不要前功尽弃。
可另一个更低沉诱惑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万一他更新了呢?
万一有妈妈的新消息呢?
你不想知道吗?
王轩痛苦的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打架,闹得天翻地覆。
最后赢的那个,永远是同一个。
他睁开眼,转身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手将门锁上。
隔间不大,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水管的味道。
王轩将马桶盖放下,坐了上去。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指纹解锁。
打开推特。
他的手在发抖。
整个过程如同梦游,每一步都是下意识完成的,大脑根本来不及阻拦。
推特首页加载完毕的瞬间,顿时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消息,就让他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黑龙征华。
更新于四十七分钟前。
配文赫然写着……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后面还跟着几个表情包。
桃心,黑桃Q,茄子。
以及一个视频缩略图。
缩略图上是一张模糊的画面。
看不太清楚,但大致的轮廓可以辨认:一个肤色白皙的女人跪趴在床上,身后站着一个黝黑的男性身躯。
女人的脸被模糊处理了,只能隐约看到侧脸的轮廓。
视频时长:12分17秒。
已有4.7万次播放。
8600个赞。
3200条评论。
王轩的瞳孔骤缩,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机。
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下后脑勺。
十二分钟的视频。
上次只是一张照片,就已经让他失控了。
这次居然是视频。
王轩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在了播放键上面。
不要点。
理智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你是妇产科主任,三十多岁的男人,两个孩子的父亲。
你他妈在医院卫生间里看这种东西,你还是人吗?
可手指却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依然按了下去。
视频开始加载。
画面最初是黑的,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被子摩擦的声音。
随即镜头稳定了下来,固定在侧后方的角度。
画面中央,赫然是一张酒店大床。
纯白色的床单已经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堆在四周。
床上跪趴着一个女人。
上半身趴伏,脸埋在枕头里。
腰深深的塌了下去,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
大屁股高高的撅起,两瓣臀肉饱满浑圆,白得发光。
见此一幕,王轩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这个大屁股。
这身材……
虽然画面被压缩过,分辨率不算高,但那身体的轮廓,他太熟悉了。
丰腴却不臃肿的腰身,饱满到近乎夸张的臀部,皮肤细腻白皙。
还有后腰上,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和妈妈夏天穿低腰裤时,不经意间露出的线条,一模一样。
王轩的手,瞬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可能只是巧合。
他在心里拼命的说服自己。
世界上身材相似的女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凭一个背影就断定?
可下一秒,视频里传来了声音。
女人闷在枕头里的声音。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沙哑的,带着焦躁和隐忍的声线。
王轩如同五雷轰顶般,浑身猛地僵住了。
这个声音。
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在记忆深处刻了三十三年的声音。
即便隔着枕头的遮挡,即便被喘息和杂音干扰,他依然能在一秒之内辨认出来。
妈妈。
是妈妈的声音。
绝对是。
王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原子弹在颅腔内引爆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慌忙用双手攥紧。
胸腔里的心脏,如同疯了一般狂跳,咚咚咚咚,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的否认。
可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想让妈妈叫我一声。”
蹩脚的中文,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
是那个黑龙征华。
那个自称十八岁的黑人博主。
那个宣称要来中国找妈妈的畜生。
他在视频里,让那个女人叫他。
叫他什么?
女人问了。
黑人贴着女人的耳畔,吐出了两个字。
“黑爹。”
王轩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到了嗓子眼。
可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东西,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来。
这种矛盾的生理反应,让他恶心得想吐。
他恨自己。
恨到了骨髓里。
可手指没有按暂停。
甚至没有移动半分。
视频里,女人的声音变了。
从最初的坚决拒绝,“不行”,“我死都不会”,到逐渐崩溃。
可以清晰的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女人的穴口处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龟头在阴唇间摩擦滑动的声音。
湿漉漉的,粘腻的。
王轩作为妇产科医生,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阴道分泌大量液体时,被外物摩擦发出的声响。
紧接着,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肉上的声音。
画面中,那两瓣白嫩的臀肉,猛地颤动了一下,表面迅速泛起了一片粉红。
女人从枕头里发出了闷哼。
“嗯啊!!”
这一声闷哼,如同烧红的铁针,直直的扎进了王轩的耳膜。
他太熟悉了。
小时候妈妈被爸爸逗急了,推搡间不小心撞到桌角,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
音调和尾音的颤动方式,如同指纹一般独一无二。
是妈妈。
真的是妈妈。
不是几乎确认,不是高度怀疑。
是百分之百的确认!
王轩的眼眶瞬间红了。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从胸腔深处轰然涌了上来,酸涩的令人窒息。
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抑或是两者兼有。
他的妈妈。
五十二岁的妈妈。
正趴在上海的酒店床上,撅着屁股,被黑鬼弟弟在后面操着。
被打屁股。
被逼着叫黑爹。
而她的丈夫,正在江城的家里,每天给她发“想你了”的短信。
她的孙女,正举着双百的奖状,等奶奶回来请吃火锅。
王轩的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压抑的呜咽,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滑了下来。
可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握住了那硬得发疼的东西。
他骂自己畜生,骂自己变态。
骂自己连赵刚都不如!
赵刚好歹是对妻子有这种癖好。
可他呢?
对象是自己的亲妈啊!
可骂完之后,手还是没有拿出来。
反而开始了缓慢的上下撸动。
视频继续播放。
巴掌声越来越频繁。
女人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
王轩能听出来,妈妈在拼命忍耐。
可身体显然背叛了意志。
每一声闷哼,都带着藏不住的颤抖,如同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求。……求你……”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冒了出来。
那种卑微哀求的语调,是他这辈子,从未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
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永远是优雅端庄的。
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井井有条。
是外企的财务总监,是爸爸背后的贤内助。
怎么可能用这种声音求人?
可偏偏就是这种极端的反差,如同在他脑海里浇了一壶滚油。
理智在油锅里,发出了嗞啦嗞啦的声响,冒着烟,冒着火。
他手上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视频里,男声在追问。
“求我什么?”
“叫我什么?”
啪,又一巴掌。
女人的身体,在画面中剧烈颤抖。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王轩能感受到,妈妈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道堤坝,已经千疮百孔了。
可她还在撑。
拼了命的撑。
这种撑的过程,比任何春药都要刺激。
王轩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忽然冒出了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他想看妈妈撑不住的样子。
想听妈妈叫出来的那一刻。
这个念头如同黑色的毒蛇,缠绕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呼吸困难。
可他已经无法自拔了。
视频里的折磨还在继续。
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只探入一点,又退出来。
手指按在菊花上,有节奏的按压。
啪,巴掌。
啪,又是巴掌。
三种刺激同时进行。
女人丰腴的身体,在画面中抖成了筛子,臀肉上叠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
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
“黑……黑爹!”
这两个字从视频里传出来的瞬间,王轩的大脑如同被闪电劈中。
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僵在了马桶上。
妈妈的声音,颤抖的带着哭腔,叫出了那两个字。
黑爹!
王轩猛地加快速度,快到了极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可他依然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
视频里,男声不满足。
“没听清。”
“再大声。”
啪!
“黑爹!!”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紧接着,男人发出了满意的淫笑。
“乖妈妈。”
话音刚落,画面中的黑人身躯猛地向前顶去。
粗壮的巨屌,在一瞬间没入了女人体内。
女人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惨叫。
“啊!!!!”
身体弓了起来,浑身剧烈痉挛。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喘息如同拉风箱。
他知道那是什么。
高潮。
仅仅被插入的那一下,妈妈就直接高潮了。
视频没有停。
男声再次响起,贴着女人通红的耳畔。
“黑爹在呢。”
然后是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妈妈趴在床上,白嫩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被打得通红。
身后粗壮漆黑的巨屌,以疯狂的频率进出着。
妈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凄厉,却也一声比一声放浪。
从最初死死咬着枕头,到后来连枕头都堵不住了。
破碎的哭腔里,夹杂着不受控制的淫叫。
这个声音,在三十三年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
属于一个他陌生的妈妈。
一个被黑人征服到骨头未里的妈妈。
王轩不知道,这算不算世界上最恶心的事。
可他的鸡巴,却硬得快要爆炸了。
视频进入了最后阶段。
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
画面中,黑人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胯骨。
然后,男人发出了一声低吼。
身体猛地顶了进去,将整根巨物没入到底。
一动不动。
女人顿时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哀鸣。
王轩瞬间意识到,黑鬼弟弟射了。
射在妈妈的子宫里。
和上次那张照片一样。
精液被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
画面中,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了起来。
从侧面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只是微微发福的小腹,缓缓的鼓胀成了一个弧形。
如同怀孕了五六个月,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
王轩的职业本能瞬间告诉他:以这个隆起的程度来推算,射进去的精液量,至少在五十毫升以上。
普通男性一次的射精量,不过三到五毫升。
这个黑人畜生的量,至少是正常人的十倍。
如果妈妈还没有彻底绝经,如果恰好处于排卵期……
以这个精液的浓度,和在子宫内的滞留时间。
受孕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这个冰冷的专业判断,如同一记铁拳,狠狠砸在了王轩的心口上。
可与此同时,这个判断也如同一管肾上腺素,直接注入了他的血管。
妈妈可能会怀孕,被黑鬼搞大肚子,就像当年在美国一样。
不,比当年更疯狂。
现在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操了自己的妈妈。
还要让妈妈给他生孩子。
这些念头如同翻滚的岩浆,在王轩的脑海里疯狂涌动。
他的手,以近乎抽搐的速度上下撸动,裤子褪到了膝盖,整个人佝偻在马桶上。
视频的最后几秒,画面定格在了女人的背影。
趴伏在床上,浑身赤裸,遍布痕迹。
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之间,大股乳白色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
小腹隆起,如同一座小山包。
然后画面黑了。
视频结束。
可王轩没有停。
脑海里的画面,比视频更清晰,更残酷。
专业知识,在这一刻成了最毒的催化剂。
他知道精液灌入子宫后的后果。
数以亿计的精子,如同一支疯狂的军队,沿着输卵管拼命向前冲锋。
如果卵巢恰好排出了一颗卵子……
那颗携带着妈妈基因的卵子,会被无数黑人精子包围。
最强壮的那颗会钻进去。
然后融合,受精卵形成着床,发育。
十个月后……
又一个黑皮肤,卷头发的婴儿,会从妈妈的骚屄里钻出来。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
甚至更疯狂。
因为那个婴儿的父亲,不是别人……是妈妈的亲生儿子。
乱伦的结晶。
畸形的产物。
王轩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这些画面,让他恶心得想把肠子都吐出来。
可他的鸡巴不这么想,硬得快要炸裂,龟头都涨成了深紫色。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了脑海深处。
妈妈挺着大肚子,从产房里被推出来,推车上,还躺着一个黑黢黢的婴儿。
哇哇大哭。
他作为妇产科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
“轰!”王轩猛地弓起身子,牙关紧咬,发出了几乎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吼。
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射在了隔间的门板上,射在了地砖缝隙里,射在了自己的衣摆上。
持续了将近十秒。
这是他三十三年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没有任何一次性爱,无论和妻子还是前女友,能达到这种程度。
精液射完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
整个人软了下来,后背撞在了水箱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摔在了地砖上。
屏幕朝上,推特的页面还亮着。
评论区的数字还在跳动。
五万二千次播放。
九千七百个赞。
王轩的视线开始涣散,如同蒙了一层水雾。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着,如同一面被敲破的鼓。
大脑因为高潮后的血液骤降,开始严重缺氧。
眼前的景象快速变暗。
他想捡起手机,可胳膊像灌了铅。
想站起来,腿却完全使不上力。
后脑勺靠在冰冷的水箱上,眼皮如千斤坠。
最后闪过脑海的画面,是妈妈的脸。
不是视频里,那个趴在床上喊黑爹的女人。
而是小时候,牵着他走进幼儿园的妈妈。
穿着碎花连衣裙,笑得温柔极了。
蹲下来帮他擦鼻涕,柔声说:“宝贝,放学妈妈来接你。”
这个画面和刚才的视频重叠在了一起。
幼儿园门口的妈妈,和酒店床上趴着喊黑爹的妈妈。
是同一个人。
王轩的眼角,瞬间滑下两行滚烫的泪水。
然后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昏死了过去。
斜靠在马桶水箱上,裤子褪到膝盖,裤裆上全是精液。
手机摔在脚边的地砖上,屏幕还亮着。
厕所隔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排风扇嗡嗡的转着。
和远处走廊上,护士站传来的呼叫铃声。
滴滴。
滴滴。
仿佛在催促什么人醒来。
可王轩没有醒,陷在了很深很深的黑暗里,浑身冰冷。
那个黑暗里,没有妈妈的碎花连衣裙,没有幼儿园门口的阳光。
只有一个无底的深渊。
他还在往下坠。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到底。
或许永远不会。
因为有些深渊,根本就没有底。
走廊上,刘晓梅端着咖啡经过卫生间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她侧耳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动静。
刚才她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闷响,以为是什么东西掉了。
犹豫了两秒,她还是摇了摇头,继续往办公室走。
估计是水管老化发出的声音吧。
这栋楼的管道确实该换了。
刘晓梅端着咖啡,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而厕所隔间里的王轩,依然一动不动的靠在水箱上。
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精液还是口水的液体。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裤裆一塌糊涂。
手机屏幕终于暗了下去,自动锁屏。
推特的通知还在跳。
黑龙征华的粉丝数,又涨了两千。
评论区的最新一条留言是:
“兄弟,你妈知道你把视频发出来了吗?”
马库斯当然没有回复。
此刻正搂着妈妈的腰,在五星级酒店里睡得正香。
而趴在他怀里的妈妈,安静得如同蜷缩的猫。
不知道视频的事。
不知道全世界已经有五万多人,看过她最不堪的模样。
更不知道,一千多公里外的卫生间里,她的大儿子刚刚因为那段视频,射到了昏厥。
上海的午后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两具赤裸交叠的身躯上。
陆家嘴的天际线沉默的矗立着。
黄浦江的水静静的流着。
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除了已经被上传到互联网上的视频,正以病毒般的速度,在各种色情网站,和社交媒体上疯狂扩散。
每一秒都有新的人点开视频。
每一秒都有在评论区留下污言秽语。
每一秒,罗书昀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体面人生,都在被一点一点的侵蚀。




